凡煙小說

第190章 心虛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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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七故意露出了極其恐慌的表情,眼底那慌亂的神色,足能以假亂真。

霍爺見了,於心不忍,忙不疊安慰:“孩子,你也別急,剛才柳先生只是說了西醫會怎麽樣麽?沒說中醫,柳先生是中醫,肯定還有不用手術的辦法的。”

說著,他還看向邊上的柳先生,問:“柳先生,是還有別的辦法的吧?”

柳先生當然會抓住往上爬的繩子,附和:“那是自然,我們中醫不需要像西醫那麽麻煩,還需要手術劈腦子,我們可以用吃藥來調理,就是時間長一點,起碼要一個月才有效果。”

“一個月?”霍爺皺了皺眉,“那時間是不是太久了些?”

柳先生鎮定著解釋:“霍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藥不是仙丹,我要是說吃了藥馬上就有效果,你也不會信不是,所以我很老實地告訴你,必須吃一個月才有效果,要等腦子裏的淤血先慢慢散去,就好像摔了一跤,腳上淤青,也要好幾天才散,更別說腦子裏了,你說是吧?”

這麽一說,霍爺倒是信了,點了點頭,說:“那行吧,就麻煩柳先生開藥方先,我好派人去抓藥。”

“不用藥方。”柳先生擺擺手。

隨後,就在霍爺疑惑的目光中,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小瓶子,說:“這是用我們柳家不外傳的秘方制作的藥丸,名叫百寶丹,專治體內氣血瘀滯,給這孩子吃正好,一瓶是三十顆,內服一個月起效。”

“多謝柳先生了。”霍爺伸手去接,還道,“這次的出診費,還請柳先生去管家處領取。”

“霍爺客氣了!”柳先生目光一閃,笑著站了起來。

似乎是因為騙人的伎倆成功了,心裏非常高興呢,就準備拿錢跑路了。

但是,顧七七又怎麽可能會給他逃跑的機會?

“還請柳先生等一下。”她這樣說著,又問了一句,“敢問柳先生,這個藥,多少錢?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價錢,到時候好還給霍爺。”

柳先生笑了笑,回答:“不是很貴,一顆一個銀元,三十顆就是三十銀元。”

“三十銀元?”顧七七震驚極了,這根本就是在“殺豬”啊!

頓了頓,她又故意反問,“你這什麽藥做的,怎麽那麽貴?”

柳先生依舊是十分鎮定的模樣,維持著一臉淺笑,回答:“因為這個藥是用我柳家不外傳的秘方制作的,所以比較貴,你會質疑也是正常的,但是效果是真的好,只要你堅持服用,保證你一個月後見效。”

說著,還對霍爺說:“霍爺也可以打開來聞聞,這個藥的味道,跟別的藥完全不同的,藥香特別地濃郁,但不刺鼻,很好聞的,那是因為我們加入了特別的藥材,只是不方便外傳。”

霍爺聽了,打開小瓶子聞了一下,半響,點著頭說了一句:“還真別說,味道跟別的藥確實不太一樣。”

顧七七假裝好奇,也聞了一聞,但是隨即,心裏泛起嘲諷的冷笑。

這個叫柳先生的騙子,還真能裝!

顧七七在心裏鄙視著,什麽特別的藥材啊,不就是加了蜂蜜和薄荷草麽,所以除了普通的藥味之外,還有股淡淡的香甜涼爽氣息,才會覺得不刺鼻,很好聞。

而且,這個藥丸的成分,她也已經聞出來了,根本就是普通的活血化瘀藥,有雲三七、冰片、川芎等藥材。

一個普通的活血化瘀的小藥丸,去藥鋪買,估計一瓶都要不了一個銀元,這個柳先生倒好,獅子大開口啊,一顆一個銀元,一瓶三十個銀元,是真的覺得霍爺不懂,好騙?

想著,顧七七都覺得生氣了,訛人也不是這麽個訛法。

“柳先生,你的藥,確定沒有問題?”她冷著臉,質疑了一句。

“能有什麽問題?”柳先生反問著,似乎有些心虛了。

但是只見他目光一轉,又在瞬間變得十分鎮定了,還道:“孩子,你一定是擔心療效吧?我說過的,我的這個藥丸,是用我們柳家不外傳的秘方制作的,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有問題你可以來找我,我就住在柳家巷,裏面的人都認識我的。”

這麽一說,好像一點也不怕別人去查,去追究,似乎對瓶子裏的藥丸的藥性,十分自信了。

連霍爺也說:“應特就是去柳子巷接的柳先生,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顧七七卻是看不慣面前的騙子一臉說謊不打草稿還不心虛的模樣,不戳穿他讓他跪地求饒,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想著,她直接道:“柳先生的這個藥,不就是普通的活血化瘀的藥丸麽,就是加了蜂蜜和薄荷草而已,才會聞著不一樣,這種藥,一瓶都不用一個銀元,柳先生賣三十個銀元,都不覺得昧著良心的錢賺了晚上會睡不著覺麽?”

柳先生一聽,瞬間一楞,眼底的神色一晃,閃爍不已,明顯是心虛了。

楞了半秒,他才輕咳了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心虛,皺著眉頭反過來質問顧七七:“孩子,你怕是撞到了腦子,糊塗了吧?我的藥丸什麽情況我清楚的很,就是秘方制作的,可不是外面的普通藥丸可以比的,再說了,我柳先生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的藥好,他還從霍爺手裏拿回了藥瓶:“既然你懷疑我的藥,那我不賣也罷,省得你吃了我的藥,還質疑我的藥無效,浪費了霍爺的錢。”

“一般的人,不都是搶著要證明自己的藥有效麽?你怎麽反倒退縮了?”顧七七故意反問著,還道,“柳先生,你是不是做賊心虛,怕了?”

“誰…誰怕了?”柳先生莫名地有些結巴了。

“你啊,你怕了!”顧七七看著面前的騙子,笑著,“怕得連話都說不全了呢!”

“我才沒…沒有!你別…別胡說八…八道!”柳先生辯駁著,但說話的時候,依舊結巴。

很明顯,是心虛到不行,以至於心裏太緊張了,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說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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