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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聖上感恩,特封王位,稱七王,欽此!”

曹風宣完,堂內不少人都松了口氣,只有宮離憂卻覺得可笑,竟然這個時候封他為王,呵呵!七王?他這是覺得他連個封號都不配有吧!宮景瑄呀宮景瑄,就你那點小心思,我宮離憂還不看在眼裏。

少時,宮離憂言:“臣謝皇上隆恩!”

“皇兄無虛多禮,皇兄成親在際,還是趕緊拜堂入洞房吧!哈哈哈哈……”

“是!”

喜娘也十分懂眼色的再次開口了。

“拜堂!一拜天地!”

宮離憂被推著轉身面向了門口,曉曉也轉過了身。

曉曉先行彎腰鞠了躬,特殊情況的宮離憂卻只得對著門口抱拳,低頭。

“二拜高堂!”

兩人各自由身旁的人幫著轉身,對著堂上供著的兩方牌位,一人躬身,一人抱拳低頭,如剛才般對著先皇和宮離憂的母妃行了禮。

“三拜皇上皇後!”

兩人再次如出一轍,宮景瑄心中卻極為得意,心想:若不是他與母後當年暗中使計,那麽,如今低頭的就是他宮景瑄了。

看著行禮的宮離憂,容嵐兒此時心中卻是苦澀的,若不是當年的事情,她該是他的皇後才是!

“夫妻對拜!”

曉曉再次先行對著宮離憂鞠下一躬,然,接下的事情,卻是誰也沒想到的。

102上官玉瑤瘋病發作

眾人本以為宮離憂還是會如剛才一般只對著曉曉抱抱拳,點點頭,可是他卻在所有人都詫異的時候,一把抓住身後林叔的手臂,像是十分吃力的站了起來。

“憂兒!”見到突然站起來的宮離憂,宮千雅一時間沒控制住,竟喊了出來,臉上也早已喜極而泣了。

林叔也不知道宮離憂為何要這樣做,事先他根本沒聽宮離憂說過,所以此時也是一臉的驚訝!

在場所有人最驚訝的莫過於宮景瑄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已經將近十年不曾站起來的人,在此時竟站了起來,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為宮離憂賜婚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不管眾人是如何驚訝,夫妻對拜之禮還是得繼續,宮離憂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緩緩對著曉曉鞠下一躬。

來送嫁的上官桓伊這會兒心中終於開始慢慢釋懷了,本沒有一絲笑意的他,嘴角輕勾,伸手摸住腰間那褪了色的吊穗兒,心道:希望這是好的開始!曉曉,希望你幸福!

曉曉也自是知道眾人是為了何事發出的驚嘆!雖然很意外,但卻是隱隱中覺得這本就是該發生的事兒,難道先前宮離憂說的要她與他一同演戲與他此時突然站起來有關?

喜娘還沈靜在驚訝當中,連兩人禮畢她都有些遲疑了,直到她旁邊的杏兒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後知後覺的道:“禮成!送入洞房!”

隨著喜娘的高呼,宮離憂卻再次坐回到了輪椅中,曉曉已被綠蕪和杏兒在府中丫鬟的帶領下走向了新房。

林叔忙朝著著堂上眾人行禮,推著宮離憂朝新房的方向離去。

因為宮離憂的身體狀況並不允許他親自陪賓客們喝酒,這件事只有林叔代辦了,而宮景瑄依然在震驚著宮離憂站起來的事情,沒一會兒就帶著皇後和漣妃回宮了。

沐府

沐哲和上官玉瑤這邊就沒那麽熱鬧了,畢竟只是納妾,就算剛才的排場再大,入了府還是要按納妾的規矩。

什麽天地高堂,自然是不需要了,直接就是入洞房。

新房內,大紅蓋頭下的上官玉瑤此刻可算是激動又害怕,激動的自然是她終於嫁給了沐哲,她打小就心儀的如意郎君,害怕了卻是如果被沐哲發現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沐哲還會不會待她好!要知道,古代的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之身了。

坐在寬大的喜床上,上官玉瑤一邊兒期盼著沐哲快點到來,一邊兒卻希望沐哲越晚來越好。

心中想法變幻無窮,就在她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房門吱呀一聲,大紅喜服的沐哲就進來了。

這本就是一場戲,所以沐哲壓根就沒喝酒,獨自一人在書房裏坐著,想著宮離憂那邊兒是如何如何的場景,直到時辰差不多,沐哲才慢慢吞吞的起身朝新房走去。

弄得府裏的下人們還以為是沐哲害羞了,好不容易娶了個姨娘回來,他們家將軍卻將人放在一邊,這麽久也沒有去見見人家。

上官玉瑤聽到門響,就知道是沐哲來了,依然靜靜的坐在喜床上。

沐哲看著靜坐的人,心中苦笑,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這才走到上官玉瑤面前,擡手揭起了紅蓋頭。

當看著上官玉瑤那張大白臉時,沐哲差點沒扔下蓋頭直接走人,他就想不通了,原本上官玉瑤長得也算是如花似玉,可為何卻偏偏要畫成這個鬼樣子,難道女子出嫁都得畫成這樣嗎?想到這兒,沐哲卻突然笑了,想到宮離憂揭開蓋頭,若看到曉曉也是這個樣子,不知道他會作何反應。

上官玉瑤一直靜坐等待沐哲接下去的動作,可半晌也沒等到,擡頭看見灑哲臉上的笑意,上官玉瑤竟迅速低下了頭,還一臉羞答答的問道:“將軍!瑤兒……好看嗎?”

還在幻想中的沐哲冷不丁的聽到這麽一句,差點兒直接笑出聲了,好不容易忍住,這才道:“好……好看!呵呵!”

“那……該喝合巹酒了!”上官玉瑤依然一副嬌羞的樣子說道。

“啊?哦!對對對!喝酒喝酒!”

沐哲聽到上官玉瑤說喝酒,終於想起自己是有任務在身的,十分配合的跑到桌子前倒了兩杯酒拿了過來。

上官玉瑤擡頭,接過酒杯,沐哲忍著心中不適,在上官玉瑤身邊坐下,這又讓上官玉瑤心中一悅。

兩人擡手,兩杯相碰,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兩人左臂交右膀,上官玉瑤再次看著沐哲笑得心生蕩漾,先一步喝下了杯裏的酒,沐哲見之,也腆著笑臉,這才將酒喝掉了。

喝完酒,沐哲見上官玉瑤還是如不谙世事的黃花大閨女一般,沐哲直覺得這女人真是能裝,還以為自己是女兒身呢?就她那點兒破事兒即使上官青書隱瞞的再緊,又哪兒能有當時作案的人清楚。

他可是早就聽宮離憂那家夥說過,很早之前他就替曉曉“教訓”過要害她的上官玉瑤了,至於如何教訓,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了。

半響,也沒見上官玉瑤有異樣,沐哲只得厚著臉又問道:“瑤兒,不如咱們再來一杯如何?”

其實上官玉瑤此時早已感覺到渾身不適了,有些熱熱的,腦子也有些暈暈的,不過她只以為是沐哲給她喝的酒中有那種幫助他們結下好事的藥,此時又聽沐哲問她,她便嬌笑著道:“嗯!將軍,瑤兒喜歡和將軍喝酒!”

沐哲再次倒了酒朝床邊走去,上官玉瑤接過酒,嫵媚的擡起手臂,嬌聲道:“來吧將軍!喝了它,咱們也好歇下了!嗯……”說著說著,上官玉瑤就真的如吃了媚藥般嬌哼了起來。

沐哲見事情有了進展,便點頭道:“好!喝了它!”只是卻沒想到毒性發作的樣子怎麽會如發了情的女人一樣。

兩人再次輕碰了酒杯,看著上官玉瑤將酒喝下後,酒杯就自動掉在了地上,上官玉瑤無力的朝床上躺了去。

沐哲發現時機已經快成熟,兩個肩膀一聳,轉身走到桌邊坐下,自己喝起了小酒,吃起了點心。

“真是無趣!不然這會兒老子可是正在鬧洞房了!”

而床上的上官玉瑤此時腦中一片混亂,在腦海中閃現的畫面全部都是她與曉曉之間的種種,從小時候,她欺負曉曉的事情到後來改頭換面的曉曉與她又發生的事情。

小時候還好,因為都是她欺負曉曉,後來卻是她被曉曉耍得團團轉,從她那次失了清白開始,再到她被打送到了莊子上,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歸根於曉曉身上,恨,她好恨,她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

想著想著,上官玉瑤也不知是哪兒來的動力,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聲道:“上官曉曉,我要殺了你!”

一邊喊著,手中就已經將頭上的金釵撥了下來,沖向坐在桌邊喝酒的沐哲,毫無疑問,她將沐哲當成了曉曉。

沐哲聽到上官玉瑤的喊聲,自然知道好戲要開鑼了,迅速躲開,口中還故意喊道:“瑤兒,瑤兒,你怎麽了,我是沐哲啊?”

然而上官玉瑤才不管那些,只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她想要殺的人,不管沐哲走到哪裏,她都迅速沖過去,用中的金釵朝著沐哲就揮了過去。

沐哲一邊兒躲,一邊笑,卻並沒有喊人,直到兩人如貓捉老鼠般你追我躲的跑了一刻鐘,沐哲才故意停了下來。

上官玉瑤見沐哲停了下來,如瘋了一般朝沐哲撲了過去,就在上官玉瑤手裏的金釵刺下的瞬間,沐哲才移動了身子,金釵下一刻就落在了沐哲的右肩上,上官玉瑤見自己終於得手,猛然間哈哈大聲了起來,沐哲本以為上官玉瑤會松手,哪知,她卻用力一撥,金釵撥出,鮮血瞬時就噴射了出來,濺了上官玉瑤一臉,可她並沒有住手的意思,反而再次擡手又朝沐哲的胸口刺去。

弄得沐哲一驚,一把將上官玉瑤推倒在地,“娘的,還來!老子可不能再陪你玩兒下去了!來人,來人啊!”沐哲朝門外喊了起來。

毒也發了,他了被傷了,是該讓好戲收尾了。

地上的上官玉瑤不但沒有清醒,反而笑得更回猖狂,“哈哈哈哈,上官曉曉,你流血了,你終於流血了,是我刺的,我刺的,哈哈……”上官玉瑤再次放聲大笑,少時,卻又停了下來,又道:“不,不行,我要殺了你,你死了我才能安心,我還要與我的沐將軍比翼雙飛呢!上官曉曉,去死吧!”

咬牙切齒的上官玉瑤猛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又一次朝沐哲撲了過去,然而此時房門已被沐哲打開,管家與下人也都匆匆趕來。

看著沐哲受傷,再看看如瘋了一般朝沐哲撲過來的人,大家都傻眼了。

管家見上官玉瑤手握金釵朝沐哲而來,大聲喊道:“將軍小心!”一把將沐哲推了過去,上官玉瑤撲了個空,差點兒一跟頭載到了地上。

“快,你們快點將她給綁起來!快點!”管家朝府裏的下人們道。

五六個家丁一齊慢慢上前,上官玉瑤卻傻了,迷糊中喃喃道:“咦?怎麽會有這麽多上官曉曉!”

用力甩甩頭,再拿手拍拍額頭,再擡頭時,“不,我上官玉瑤決不低頭,有一個我殺一個,有兩個我就殺一雙!上官曉曉,我要殺了你……”

上官玉瑤再一次瘋狂朝其中一個家丁奔了過去。

就在上官玉瑤快要撲向那人時,卻瞬間呆住了,手裏的金釵還高高舉著,少時,‘叮當’一聲,金釵落地,上官玉瑤如一片落葉般朝地面倒去。

屋內一下子也安靜了下來,只是沐哲肩頭的傷口處,血還在緩緩的流著,即使沐哲已經用力按住了。

管家急切的對下人道:“快點兒去請大夫來!”

“是!”

接著,管家又朝沐哲道:“將軍,屬下先幫您止血!”

沐哲此時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忍著疼,點了點頭,接著又道:“將上官玉瑤先看起來!一會兒去請上官侯爺來!順便將這件事情傳出去!就說上官玉瑤突發瘋病,行刺本將軍!有違婦德!本將要休妾!”

管家應聲:“是!將軍!”只是管家卻覺得郁悶,這好好的一莊喜事卻變成了這樣,更無語的是,人家都是休妻,他家將軍倒好,來了休妾!

沐哲並沒有留在這裏讓管家給他止血,而是回到了自己院子,管家朝剛剛的那幾個下人吩咐了快速追了了沐哲。

侯府

剛送走了兩個女兒,上官青書其實心中還是有些不舍的,本是一大家子,突然一下子就少了兩個,眼看就要過年了,他突然寂寞了。

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裏,拿著書卷,根本沒心思看進去。

“咚咚!老爺!老奴有急事稟報!”李管家剛收到沐府人送來的消息就急切跑來找上官青書了。

“老李?進來,什麽事?這般急躁!”上官青書放下書卷,朝門外問道。

李管家推門而入,急急的問道:“老爺,三小姐,三小姐出事了!”

“什麽?”上官青書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剛剛沐府來人,說……說三小姐突發瘋病,刺傷了沐將軍,還……還說……”

“還說什麽?”

“說……說沐將軍要休妾!請老爺過府一趟。”

“嘭!”上官青書怒拍一掌書桌,感覺自己瞬間沒了支撐點,一下子就朝椅子裏坐了下去。

好半晌,才喃喃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老爺,那您……”

上官青書擡手,無力的朝李管家擺了擺,“下去吧!告訴來人,我少時便去!順便去告訴二姨娘,讓她一塊兒去!”

“是!老奴這就去!”李管家心中疑惑,可是卻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只得輕嘆了口氣,轉身去傳話了。

當柳沁得知上官玉瑤的情況時,差點就暈了過去,因為她的瑤兒現在的情況本是她為上官曉曉準備的,為何現在卻發生在了她的瑤兒身上,本以為等到的是上官曉曉刺殺七皇子的消息,卻不曾想等到的去是她的瑤兒被休的消息。

嫁衣?對,肯定是嫁衣出了問題?可是這件事情只有她和劉嬤嬤知道,上官曉曉又是怎麽知道的?

想到這裏,柳沁從劉嬤嬤懷裏起來,轉身看向了劉嬤嬤,眼中滿是恨意,“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將消息透露給了那小賤人是不是?為什麽?”

劉嬤嬤見事情已到了這種地步,也沒必要繼續裝下去了,只道:“沒錯,是老奴將姨娘要害四小姐的事情說給四小姐的,既然姨娘想問老奴為什麽,那老奴就好好告訴姨娘!”

柳沁惡狠狠的看向劉嬤嬤,若是她的眼神可是殺人,劉嬤嬤早已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姨娘是老奴看著長大的,老奴本該幫著姨娘才是,可是如今老奴幫四小姐不過是姨娘自己造成的,當初我兒之事,姨娘不為他求情也就罷了,可老奴呢?老爺當初要連老奴一塊處決的時候可是四小姐替老奴求的情,若是沒有四小姐,老奴早已成了一堆白骨!難道老奴不該報恩嗎?”劉嬤嬤一說起這件事,就感覺心在顫抖,她自認為自己這次做的沒錯,眼神堅定,毫無怕意。

“你……你……”連著說了兩個‘你’字,柳沁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她可謂是自食其果最好的例子了。

門外又有人來催促了,“二姨娘,您準備好了嗎,老爺請您快點!”

柳沁聞聲,也沒加答,也無力回答,只是擡起重重步子朝門外走去,劉嬤嬤卻是看 著柳沁的背影,輕笑了兩聲,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這侯府她是呆不下去了,本來她早就從柳沁那兒拿到了賣身契,一直還留在這兒也不過是為了幫四小姐這回,現在事情完了,恩也算報完了,她自然也該離開了。

103曉曉的震驚

七皇子府,啊,不對,應該是七王府了,此時王府一處名為憂月曉築的院子就是兩位新人的新房所在地,而憂月曉築的名字是宮離憂在大婚之前特意取的,‘憂’字自然就是來自他自己的名字,‘月’是他曾經以離月的身份出現在曉曉面前,而‘曉’字理所當然就是來自曉曉的名字。

到處都飄搖著大紅色的紗幔,整個憂月曉築全部都籠罩在喜色中。

新房內,林叔將宮離憂送來就離開去招呼賓客了,而曉曉被綠蕪和杏兒扶著坐在喜床上後也都退了出去。

此刻房內寂靜無聲,一身大紅喜服的宮離憂只靜坐於輪椅中,將床上的人看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曉曉終於憋不住了。

“王爺這是打算一直不來揭了我的蓋頭嗎?”曉曉直接稱他為王爺,一來是堵氣,二來還是堵氣,給弄快紅布一直將頭蒙著,任誰都覺得不舒服,何況她還是個二十一世紀的新生代女生。

宮離憂見曉曉終於說話了,而且還是好像還是堵氣的樣子,頓時就覺得床上的小人可愛極了。

“娘子這是著急想要見為夫了?”

蓋頭下的曉曉氣得直翻白眼兒,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曉曉便擡手自己將拉住了蓋頭,想要將它拉下,然……

宮離憂左手一擡,曉曉頭上的蓋頭瞬時就輕飄飄的落在了他的手裏,嘴角輕笑,“娘子真是心急,既如此,為夫還是親自動手吧!”

看著蓋著已落在宮離憂的手裏,曉曉有一瞬間的驚訝,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世人不都說十年前他都已經武功盡失了不是嗎?

可是當曉曉看到宮離憂的那一刻,整個人卻呆若木雞了。

“離月?”曉曉輕聲喊著。

宮離憂在進到房裏時就已經摘下了臉上的面具,劍眉,桃花眼下,是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唇角微揚,少時輕吐磁音。

“娘子這是什麽反應?為夫可是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邊說,邊朝曉曉面前走去,然而天知道,在他看到曉曉第一眼時,心裏是有多麽的激動,難怪人家都說女子一生中做新娘的那一天是最美的,他真想立刻就將佳人擁入懷中,好好品嘗她的馨香與美好。

曉曉此時卻依然不敢相信,猛然朝走來的宮離憂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冒充宮離憂?”

宮離憂卻是一臉失望的樣子,委屈的道:“真的很傷心呢!娘子竟連為夫都不認得了,娘子可是答應過要與為夫一起演戲的,難道這就要反悔不成?”

“你是宮離憂?可是……”

“可是我不應該是個廢人?”

曉曉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靜靜的看著面前幾近於完美的人。

“我是宮離憂,宮離憂是離月,離月是月離宮主!”

“為何告訴我這些?”曉曉認真的看著宮離憂問道。

“因為你是我認定的人!”

曉曉微楞,可還是不敢相信,“那為何之前不告訴我?”

“時機不成熟而已!娘子不覺得現在說出來更有意思?”宮離憂旋身一轉,坐在了曉曉的身邊。

又來了,曉曉再次看了看房頂,“行!那就算這些都是真的,那你能不能別左一句右一句娘子娘子的,我聽不慣!”

“娘子這話為夫就不愛聽了,什麽是就算是真的,明明就是真的嘛!還有,不習慣就學著習慣,娘子娘子娘子……”

“宮離憂……”曉曉氣得蹭的一聲就站了直來,喊出來的話足夠整個憂月曉築都能聽到了。

宮離憂擡手掏掏耳朵,“喲!沒想到娘子的火氣還真大!為夫好怕怕呢!”

“真是沒想到你竟是這麽厚顏無恥的家夥,比莊亦都還臉厚!”曉曉也不氣了,反而自顧自的走到桌前倒了杯茶喝了起來,“真是餓死我了!”剛喝完茶就拿了塊糯米糕吃了起來。

然而宮離憂聽到曉曉說到莊亦,他就不知哪兒來的火氣,三步兩步的走到曉曉身邊坐下,“哼!娘子可是忘了,咱們現在可是大婚,這合巹酒可雖都還沒喝呢?”

曉曉聽著宮離憂說話的口氣,突然覺得好笑了,不過她也不打算出聲,先吃飽喝足了再說。

可是宮離憂卻急了,“娘子再不理我,我可是要生氣了!”

曉曉依然吃她的。

“我真的要生氣了!”

曉曉再次倒了杯茶,一口飲盡,只朝宮離憂笑了笑,但卻依舊沒說話。

宮離憂見之,委屈的如個孩子一般,“娘子……”

“說!”曉曉終於說了一個字。

宮離憂見曉曉終於開口,立馬就高興了,“嘿嘿,娘子,咱們來喝合巹酒吧!”

其實曉曉此時也算是心情不錯,至少知道自己嫁的人是個正常的人,心裏對他也並沒有半點排斥。

“看在你如此委屈的樣子我就答應了吧!”

宮離憂馬上就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到了曉曉的手中,“娘子,來!幹杯!”

曉曉擡起手,與宮離憂的酒杯輕碰,“喝完,帶我去看好戲如何?”

“看戲?看什麽戲?不是該洞房了嗎?”宮離憂端著酒杯問道。

曉曉再次給了他個白眼兒就不再理他,直接一口喝盡了杯中酒。

宮離憂心道:得!這交杯酒算是沒得喝了!

只得癟了癟嘴,自己將酒喝了下去。

曉曉經直走到門口,朝門外喊道:“綠蕪!我要更衣!”

宮離憂一聽曉曉要更衣,立馬就嬉嬉一笑,從後面跑過去將臉湊了過去,“娘子,不如咱們先洞房再去看戲,如何?”

“不如何!”曉曉伸手將宮離憂的臉推了過去,直接就出去了。

綠蕪聽到曉曉喊她,忙從外面跑了進來,其實剛才在門外聽到曉曉叫宮離憂的名字時她和杏兒還以為小姐被欺負了,可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太可能,她家小姐可是有武功在身的,何況……剛封了王爺的宮離憂還坐在輪椅上呢!

“小姐,怎麽了?”

“幫我更衣,我要出門兒!不知道沐將軍那邊是什麽情況了!”

“啊?小姐現在確定要出門?那王爺……”

“這個不用你操心,還有,一會兒你穿上我的衣服在房裏等我!”

“我穿上小姐的衣服?不行不行,萬一要被人發現了怎麽辦?”綠蕪連連擺手。

“不會有人發現,你就安心呆著就行,一會兒讓杏兒進來陪著你!快幫我拿衣服過來。”說完就去找衣服了。

當曉曉與綠蕪都換好衣服再次來到新房時,宮離憂又戴上了面具坐在了輪椅裏,看到曉曉換上了一身粉色長裙進來,擡眼笑了笑,道:“曉曉,我能叫你曉曉嗎?”

曉曉反而覺得這樣的宮離憂才是正常的,轉爾一笑,道:“當然!”

“那曉曉可以推我去書房嗎?”問完又看了一眼穿著曉曉嫁衣的綠蕪,再次道:“不用讓你的丫頭假扮成你,只要讓她們一同跟著去書房,在外面侯著就行。”

曉曉雖不明白宮離憂是什麽意思,可心中卻隱約覺得自己該相信他,不知不覺的就點了點頭,道:“好!我聽你的!咱們去書房吧!”說罷,又對著綠蕪道:“按照王爺說的,一會兒你和杏兒也來書房。”

“是!小姐!”

聽到綠蕪對曉曉的稱呼,宮離憂有些氣悶,不是該改口了喊王妃了嗎?

曉曉看了眼宮離憂,也不知為何,她突然就感覺自己好像聽到宮離憂的心聲了,對著綠蕪道:“以後不要再叫皇子和小姐了,皇子剛剛封了皇子王爺,就該改口叫王爺王妃了。”

“是!王妃!”說完退了出去換衣服了。

聽到‘王妃’這個稱呼,宮離憂樂了,前所未有的開心,朝曉曉伸出右手,等著那點點讓他心動的溫度。

曉曉見之,朝他一笑,很自然的將手放了過去,心道:既然要演,那我便陪你演就是了!

宮離憂握住曉曉的手片刻,曉曉就抽了出來,然後站在了他的身後,又手握住了輪椅的推把,將人朝門外推去。

來到門口,綠蕪和杏兒已在等著,見兩人出來,紛紛行了禮便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憂月曉築離宮離憂的書房並不遠,很快,幾人就來到了書房處。

“你們在門外候著吧!”曉曉對著身後的綠蕪和杏兒說道。

“是!王妃!”

接著曉曉推著宮離憂就進了書房內。

只是,剛進了書房,宮離憂厚臉皮的嘴臉就又出現了。

“娘子可要幫為夫更衣?”

“剛才我還以為你正常了,原來都是我多想了!”說罷也不管宮離憂,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一臉認真的問道:“說吧!帶我來這兒做什麽?”

“娘子真兇!都不能好好與為夫說兩句話嗎?”

“宮離憂你不能直接叫我名字嗎?”

宮離憂嘿嘿一笑,“原來娘子喜歡為夫叫你名字呀!成!為夫答應你就是了!”

“請把‘為夫’二字去掉!”

“是!曉曉王妃!呵呵!”

“請叫我曉曉!快點說正事兒!”

“小人遵命!曉曉不是說要去看戲嗎?那我就帶你來這兒了?”一邊說,宮離憂一邊站了起來,順手將面具摘了下來,開始解起了腰帶。

曉曉見宮離憂的動作,忙擺了個戰鬥的姿勢,瞪大又眼朝宮離憂問道:“你要做什麽?”

本來只是想脫了身上衣服的宮離憂一見曉曉的樣子,頓時就來了逗一逗的興趣,一邊邪惡的笑著,一邊朝曉曉走了去,“曉曉說我要做什麽?今兒可是咱們的新婚呢?這會兒正是月黑風高,好做些有意義的事的時候,不如就讓我與曉曉共度完了春宵再做其它事如何?”

聽到宮離憂的話,曉曉感覺額頭黑線直冒,突然想起剛才在憂月曉築宮離憂說的話來,“我是宮離憂,宮離憂是離月,離月是月離宮主”,既然他們都是眼前的人,那依照傳言,月離宮主可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武功自是一流,她應該是打不過他的,怎麽辦?她可不想真的就這麽失了身,戀愛都還沒談過,怎麽能先沒了清白,不行,堅決不行!

“你……你你別過來,雖然我打不過你,可是傷了你也許我能做到!”

“傷了我?難道你想和上官玉瑤一樣,要謀殺親夫?”

“什麽謀殺親夫?咦?不對,你怎麽知道上官玉瑤要謀殺親夫?”曉曉看著宮離憂詫異的問道。

不應該啊?這事兒宮離憂怎麽會知道的呢?

“因為……曉曉可是說過只要你願意,就讓我帶你走的!”宮離憂在曉曉極為驚訝的表情中說著那日在如意軒曉曉說過的臺詞兒。

“只要我願意,就讓你帶我走?這不是……”曉曉突然想起她的確說過這話,只是這話是說給沐哲和上官玉瑤聽的,怎麽宮離憂也知道,她不信會是沐哲或者上官玉瑤告訴他的,綠蕪更是不可能了,那這是為什麽?

“很好奇是不是?那為夫就告訴娘子,那日的沐哲也是為夫假扮的,娘子當日說了那麽些動聽的話,為夫又怎會讓沐哲那家夥占了便宜?”

“什麽?你假扮的沐哲,那你和沐哲?”曉曉太過驚訝,連宮離憂再次叫她娘子她也懶得管了。

“我與他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宮離憂不再逗曉曉了,反而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掉,迅速換上了一身紫衣。

聽到宮離憂的話,曉曉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實,這一天,有太多東西讓她震驚了,從拜堂前,宮離憂被封王,然後又是拜堂時,宮離憂突然站了起來,再就是看到宮離憂完整無缺的出現在她眼前,還告訴她真實的身份,再到現在他又說他與沐哲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如此將這些一一聯想起來,那麽她原來所有的疑問竟然都一一解開了。

“那我能知道那日我回侯府被人刺殺時,出現的那人紫衣人也是你嗎?”曉曉半晌才突然問道。

“那曉曉希望是我嗎?”宮離憂不答反問,並走到曉曉面前,雙手扶住曉曉的肩膀。

聽到宮離憂的問題,曉曉也突然想:是啊!希望嗎?可若是不希望,那她之前為何會見到宮離憂的面具心就會顫抖?

“我……”曉曉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走吧!現在好戲恐怕是趕不上了,不過可以去聽聽沐哲怎麽說!”說罷,也不待曉曉說話,就拉起曉曉的手,將她拉到了書房通往沐府的暗道門前,擡手轉動了門口的玉瓶,暗門打開。

“這……”

“這是去沐府的暗道,是我與沐哲之間的秘密!”說完就拉著她走了進去。

曉曉不再說話,心中更是想法萬千,她不知道宮離憂為何要將這麽多的秘密告訴她,可是她卻也問不出,只得任由宮離憂拉著她往前走。

沐府

剛進門的姨娘就將夫君刺傷,還就此被休,這事兒擱在天翌可算是奇聞了,沐哲站在書房裏,盯著那道通往王府的暗門,獨自一人發呆。

宮離憂被封王的事兒他早就知道了,而且宮離憂的人也來跟他說過,一會兒他就會帶著他的新王妃來找她,所以他這才一直在這兒等著,可是他左等右等,怎麽也等不著,就開始報怨了起來。

“好你個小七,你自己和你的王妃享受著春宵,卻要我在這兒等你,我沒喝成你的喜酒不說,還弄得流了這麽多血,你就等著吧!只要你來,我沐哲非得讓你喝得吐血!”

沐哲剛說完,宮離憂的聲音就出現了。

“讓我喝得吐血恐怕你是做不到了!”

“哼!”

沐哲看著宮離憂與曉曉緊扣在一起的手就重重的冷哼一聲,也不理會宮離憂。

不過當曉曉看到沐哲肩頭的白布時,有些愧疚,忙掙開宮離憂的手,走過去問道:“你受傷了?”

“哼!自然是受傷了,不然誰沒事纏成這樣?”

“不是說只要看到上官玉瑤發瘋戲就演完了嗎?”

“那你不得好好問問他?”

“他?是誰?”

曉曉順著沐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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