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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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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向驕傲的王雨薇沒把楊芊芊這樣的小女生放在眼裏,並不覺得她能構成什麽威脅。但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天天圍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團團轉,這也讓她很不是滋味。

這楊芊芊在此時也有著同樣的盤算,猜想王雨薇和顧明淵是什麽關系呢,看樣子她的雨薇姐姐也是對明淵哥哥動了心,自己該如何是好呢。

左家別墅,左淩,看著一路上漲的顧氏集團的股票,眉頭擰成了一股繩,恨恨的咬牙切齒,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計謀竟被顧明淵這樣輕松的化解了,本想等著看顧氏集團的笑話,然後再出手收購,這樣不但打擊了顧氏,還能讓左家大賺一筆,沒想到這一切的憧憬計劃都成了泡影。

左淩很不甘心的攥起他的拳頭。左詩語在父親的書房外看著這一切,心裏大抵也猜出了一二。林秋月到處找不到左詩語,一轉頭看見左詩語站在左淩的書房門口。

“你在這幹嘛呢詩雨,走,和媽媽去客廳看電視去。”林秋月怕左詩語在這個時候去找左淩觸了他的黴頭,急忙想拉著左詩語離開。

左淩聞聲後回頭看見了左詩語。

“詩雨,怎麽了,有什麽事找爸爸”,左淩扭過頭來和女兒說道。

左詩語走進了書房,林秋月在她身後跟著一起進來了。

左詩語看到左淩書桌電腦上顧明淵的照片,楞了楞神,左淩一臉緊張的看著左詩語,怕她再受到什麽刺激,急忙的想把電腦關上。

左詩語阻止了左淩,然後走到左淩身邊。

“爸爸這個人不是顧明淵嗎?怎麽就要急著把電腦關掉呀”,左淩聽到這話,心一哆嗦,很是擔心女兒已經回憶起來一切,可是看著女兒這平靜的樣子,似乎也不像察覺到了什麽。

“爸爸,這個人不是以前和我一起長大的人嗎?他叫顧明淵是不是?為什麽爸爸害怕我看到他的照片呢?還有那天影集裏的那個照片裏的小男孩,不也是他嗎?”

左淩微微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左詩語究竟都知道些什麽。

“爸爸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呀,爸爸為什麽要向我隱瞞他呢”。左詩語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反問著左淩。

左淩半晌無語,他聽著左詩語所說,心想,可能左詩語只是想起來一部分記憶吧。

左淩怕刺激到她,順勢的說。

“哦,爸爸不是有意瞞著你的,他,確實是你的玩伴,爸爸沒有瞞你的事。”左淩故作鎮定的陳述著。身旁的林秋月一臉擔憂的看著左淩。

“哦,那好啊,爸爸,那我們什麽時候見見他,一起吃頓飯吧”左詩語這一句話一出,左淩和林秋月立刻緊張的不得了。林秋月連大氣都不敢喘。

“爸爸,你看我這醒過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一個人在家裏很是悶得慌,我想和曾經的小夥伴們一起吃吃飯聊聊天,這個顧明淵不是和我一起長大嗎,肯定有很多話題可以聊啊,對了,他既然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怎麽一直也沒來看看我啊,我這一個人這麽無聊,爸爸想想辦法把他約來好不好啊”,左詩語似乎洞察到父母的顧慮,故意這樣輕松的問著。

左淩和林秋月面面相覷,心想女兒這樣肯定是沒有記起以前的那些事了,應該順著她說下去,否則被她想起以前的事情來,還了得。

“啊啊,好啊,媽媽哪天想辦法約他出來,咱們一起吃個飯”,林秋月馬上應聲到,

左淩有些不滿意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很是憂慮。

左詩語見母親這樣說,急忙的高興應下。

“好嘞媽,那我等你好消息。”左詩語高高興興的從左淩的書房離開,林秋月和左淩一臉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

左詩語的笑容掛在臉上只維持了不到十秒鐘,立刻陰沈了下來。

她朝著自己的臥室走過去,在父母面前那張歡欣雀躍的笑臉,馬上轉為了陰沈狠毒。

左詩語心裏暗暗發誓,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報覆顧明淵和夏菲顏,曾經在自己身上的痛,現在她要加倍努力的還回去。

左詩語坐在床邊,開始盤算起她的陰謀來。

左淩和林秋月在左詩語走後,兩人小聲的交流了起來。

“你說,詩雨這是怎麽回事啊,一方面記得顧明淵這個人,一方面又不記得那些事,她這樣的反應很是奇怪啊”,林秋月納悶的問著左淩。

左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半晌,他側過臉對林秋月說。

“可能她只是想起來一部分,其他那些也許因為太痛苦,選擇性的永遠失憶了”,左淩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好理由來解釋這一切。

林秋月沈默了一會。

“那你說現在怎麽辦啊?”林秋月轉而問道。

“現在這樣,也只能依著她了,什麽也沒有她的快樂健康重要啊。”左淩回答道。

林秋月想了想,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你看這個事要怎麽做才好?這顧明淵是不可能和我們一起吃飯的啊?顧家這事…要麽然我看咱們就算了吧!我主動去找顧明淵,和他好好聊聊,讓他不計前嫌…”

“什麽不計前嫌!你胡說什麽!憑什麽是他顧明淵不計前嫌!”還沒等林秋月說完,左淩就怒吼道。

“現在女兒都醒過來了,也不記得以前那些痛苦的事了,你不覺得這就是一種天意嗎?既然如此,咱們還這樣死死的咬住以前的事不放幹嘛?剛剛你也聽到了,女兒自己想和顧明淵吃飯的,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去滿足她的願望,那以後她再問起的時候,咱們怎麽說?難道和她說實話嗎?”

林秋月和左淩爭辯著,一直以來在左家,林秋月始終是一個低姿態不敢多說什麽,可是這一次林秋月強硬的和左淩爭辯起來,實在是不好再這樣看事態發展下去了。此時此刻,在她的心裏,什麽都比不上自己女兒左詩語重要。

左淩聽著林秋月的話,似乎覺得有所道理,他再恨顧家,再恨顧明淵,但是最終顧及的還是自己女兒的幸福快樂,現在詩雨這樣要求,他也不得不考慮考慮。

為今之計,也就只有放下兩家的仇恨,拉下他的老臉,和顧家言和,好好的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先把以前的事都放一放,讓顧明淵和左詩語吃頓飯。可是,左淩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放不下這個面子,於是就把這任務交給了林秋月。

林秋月自是很高興的應下了,男人間不好說的話,女人間倒是很好交流的,尤其從左詩語出事以後,羅敬敏始終對左家心懷愧疚,這事也就只能從羅敬敏入手了。

暗下決心後,林秋月拿出了手機,翻出了羅敬敏的電話號碼。自從左詩語出事後,林秋月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給羅敬敏打電話了,一時之間還想不到什麽好的開場白,但是為了左詩語,也咬咬牙把電話撥了過去。

羅敬敏在家坐著正看著電視,看到手機屏幕上面的“林秋月三個字”,心裏咯噔一下的。

這個女人什麽時候給她打電話了,這麽久了,都沒聯系過,這是怎麽了。

羅敬敏狐疑的接起了電話。

“餵,那個敬敏啊,我是林秋月,我們兩個也有好久沒見了,你什麽時間有空?我們兩個見見面,敘敘舊,你看怎樣?”林秋月在電話這頭試探性的問著。

“啊,好啊,那個我下午就有時間,咱們見見吧”,羅敬敏很高興的應下了,畢竟是曾經交好過的兩家人,而且從左詩語那孩子出事後,自己一直對左家心有歉疚,好久都沒見了,林秋月既然提出這樣的請求,自己也不好拒絕,而且左家一直針對顧家的事也讓羅敬敏很憂心,如果兩家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化幹戈為玉帛,也是很好的嘛,畢竟左詩語那孩子也醒了,沒有什麽解不開的仇了嘛,多個朋友多條路,能和好自然是最好的。

羅敬敏幹脆的應下了林秋月的請求,到了下午羅敬敏早早的打扮好自己,垮上了包,叫了司機高高興興出門去了,奔著和林秋月約好的地點就去了。

羅敬敏到了和林秋月約好的咖啡廳後,一眼看到了林秋月,林秋月朝她招了招手,叫她坐了下來。

兩人先是客套寒暄了幾句。林秋月開始切入正題。

“敬敏啊,我今天找你來呢,是有正事想和你說”,林秋月開口道。

“我這邊有個事想求你”,林秋月開門見山。

“你說。”

“詩雨那孩子醒了你也知道,她不是失憶了嗎,可是這兩天我們發現她漸漸回憶起來一些事一些情,她記起你們家顧明淵了”,林秋月緩緩的陳述著。

羅敬敏聽到這大驚失色,有些懼怕的看著林秋月,這左詩語要是回憶起來以前的事了,可不是個好事啊。

“敬敏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詩雨啊,只回憶起來她和顧明淵小時候的事情,後來那些,她一概都不記得了”,林秋月看出羅敬敏的驚慌,馬上的解釋到。

這羅敬敏算是松了一口氣,看著林秋月,想了想回應到。

“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

“誰說不是呢,哎敬敏我和你說啊,我這個就前兩天,詩雨看到你們家顧明淵的照片,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一臉親切的說這是她小時候的玩伴,還和我和她爸質疑為啥這小夥伴都不來看看她,她主動提出來的想和顧明淵一起吃頓飯。我家左淩聽到這之後都有所緩和了,覺得想放下以前那些事,但是他要面子啊,也不好意思主動找你們,這不我不就來了嗎,我想,這多個朋友多條路,咱兩家人沒必要鬧的那麽掰,這詩雨這孩子也醒了,還有什麽解不開的結呢,咱兩家人把話說開……對誰都好不是嘛”。林秋月幾乎是笑臉相迎的說著這一切。

羅敬敏聽完,心裏大抵是明白了林秋月此行的來意,很是讚同她的話,她早就希望兩家人能坐在一起好好的把這事解決了。

“好的秋月,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左淩那邊就需要你來勸導了,顧明淵交給我,他是我兒子,我說的話他得聽,現在詩雨也醒了,詩雨都不計較了,我們憑什麽還這樣咬著不放。”羅敬敏大包大攬的把林秋月的請求應下了。

一頓咖啡喝下來,兩人交談甚歡。

羅敬敏高高興興的回了家,心裏卻犯了難,顧明淵那孩子很是倔強,自己該如何開口說服他呢。

不管怎樣,這事上顧明淵必須聽她的,羅敬敏暗下了決心。

回到顧家後,大廳裏看到了顧明淵,羅敬敏急急的叫住了他。

“兒子我有話和你說,來來來。”羅敬敏把顧明淵叫到了自己身旁。

顧明淵坐在羅敬敏身旁,等著自己母親訓話。

“明淵啊,媽媽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顧明淵坐在一旁靜靜的準備聽著。

“明淵啊,有件事你必須得聽媽媽的,關於詩雨的事,”羅敬敏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明淵就起身要走。

“站住。”羅敬敏頭一次這樣命令著顧明淵。

“你聽媽媽說完。”羅敬敏叫住了顧明淵。

“左詩語醒了,你知道吧,她失憶了,現在還能記起你是她的玩伴,她媽媽最近給我打個電話,讓我想辦法讓你們吃個飯,這件事左家已經放下了,你能不能也放下,”

顧明淵在這事上態度很堅決,他從來就不相信左詩語這個女人。所謂失憶八成又是裝的。顧明淵一言不發,態度很堅決。

羅敬敏依然不放棄,苦口婆心的勸著他。

“你說詩雨這孩子現在也醒了,也不記得那些事了,你何必再這樣耿耿於懷,兩家人坐下來好好說說,何必再這麽彼此為難著”,羅敬敏試圖能讓顧明淵明白這裏面的厲害關系。

“不就是吃頓飯嗎,明淵你好好考慮考慮嘛,到時候媽媽和你一起,一起吃頓飯,意思意思就好了”,羅敬敏試圖說服顧明淵。

“不可能,我不可能和她吃這頓飯。”顧明淵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羅敬敏看著自己兒子這樣堅決的樣子,也是犯了難。正是不知所以的時候,顧慶豐從樓上走了下來。

“明淵,這事你得聽你媽的”,顧慶豐邊下樓邊說到。

這顧慶豐從來不幹預這些事,突然開口說這些,顧明淵和羅敬敏都有些意外。

顧慶豐下樓後坐到沙發上顧明淵的身邊,拿起茶杯緩緩喝起了茶,一口一口的品著,然後放下茶杯,轉頭對顧明淵說。

“左詩語這件事上,從頭到尾我不是很讚成你們在一起,你心裏的感受我明白,但是那孩子就算有再多的錯,你最終不該那樣傷害她,現在她醒了,也失憶了,左家也主動來言好,於情於理,我們該低這個頭。”顧慶豐循循善誘道。

顧明淵有所深思,顧慶豐句句都說在理上,他也在考慮父親的話。

一直以來,家裏的事顧慶豐從不參與,如今既然他開口了,表示這件事真的是挺重要的,顧明淵覺得父親的話也有道理。

“明淵,無論如何,我們該和左家吃這頓飯。”

羅敬敏在一旁急忙的附和道,生怕顧明淵改了主意。

顧明淵許久之後,點了點頭。

“一切你們安排吧”。

羅敬敏聽到這句話後,心裏樂開了花,急急忙忙的打電話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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