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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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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別人如果過得比她好,他就會像一個受虐狂一樣巴結別人,明明別人的生活不會影響到她,但是她還是非要去巴結別人,就好像能和別人站在同一平行線上一樣。這種人說真的,就是有些心理扭曲,不能看別人過壞日子,也不能看別人過好日子,在她的心裏,自己的兒子永遠都是最好的,別的女人永遠都是想爬上自己兒子的床。

“兒子,跟媽回家。還有你呀,你也走。”羅小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在那裏指手畫腳。

“媽,醫生說我現在不能走,你知道嗎?我現在的病有些嚴重”

“你病嚴重,你病嚴重,你老媽會給你看,你老媽會看到他兒子去死嗎?不可能的告訴你,你只要讓這個女人消失在我的面前。”

“離我兒子遠點好嗎?你只會耽誤我兒子的病情,自己什麽貨色,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麽樣。對了,我忘了,你不會站著撒尿啊,我以為你長這個樣子是男的,可能會站著撒尿呢,哼。”羅敬敏搖頭晃腦一副老妖婆的樣子。

可是對方是夏非顏啊,她會被這些話打擊到嗎。夏非顏聽了之後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她到今天這個樣子已經對什麽都麻木了,無論是什麽流言蜚語了,別人對她背後的嘲諷什麽的,對她說這些話的人挺多的,羅秀美說的還算好聽的呢。

這時護士聽到病房裏的吵鬧聲,護士們便趕緊過來了,“女士,您在這兒幹什麽?請問您是病人的家屬嗎?如果您不是病人的家屬,請您離開這兒。病人需要休息。”

“我是病人的家屬,躺在病床上的是我兒子,我現在要帶他走,馬上給我辦出院手續,醫藥費我出全部。”羅敬敏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對不起,女士,你雖然是病人的家屬,但是病人現在的這個情況不允許你把他帶走,我們醫院要對病人負責任,您不能這樣。”說著那個小護士便試圖組織羅敬敏。

“滾開!”羅敬敏竭斯底裏的吼道,,縱使在病房中卻仍然駭人的氣勢嚇得那個護士顫抖著趕忙縮手。

醫生聽到叫聲大驚,趕忙走過來:“女士!你在幹什麽!他還不能下床!”那醫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楞的主,著實有些不知所措了

顧明淵望著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不過她並沒有攔著保安,並不是他顧明淵是個不孝子,只是他感覺到了母親對夏非顏濃濃的惡意,自己也深知母親的性格,勢利眼,看不起不如自己的人,如果讓母親留在這裏,夏非顏要麽是被母親繼續羞辱,要麽是被母親趕走,倒不如任由母親被保安趕走,反正以母親的性格,並不會吃虧。自己好不容易和夏非顏有機會能夠獨處,倒不如好好珍惜現在。

羅敬敏周圍上去阻攔的醫護人員越來越多,沒過一會兒,夏非顏還看到有幾個保安服裝的人也從門口那邊匆匆忙忙地跑過。

“你怎麽了?”顧明淵看夏非顏神情飄忽不定,一把將夏非顏抱上了他病床,摟著夏非顏的肩膀,並將被子給她一並蓋上,兩個人就裹在一床被子裏了,這讓夏非顏感動的,淚流滿面,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好將自己的頭埋在顧明淵堅實的胸膛裏,此時此刻,她一刻都不想要和顧明淵分離。

在往後的日子裏,夏非顏依然經常出現在顧明淵的病房裏,雖然他沈默著很少說話,默默學習做了很多事情,當點滴過快或者過慢時他會將它調整到合適的速度,當吃藥時間到了時他會記得幫忙把水倒好給自己喝,當夏非顏睡著時他會放輕腳步不發出聲音。

仿佛就在一夜之間,顧明淵從一個任性跋扈的紈絝子弟,一下子變得沈穩有禮了起來。不不不,他本來也沒有紈絝子弟的樣子,就是人性跋扈。

災難後前來的事業秘書張鈺過來看望顧明淵他們,也驚訝於顧明淵的改變,她好奇地整天追問夏非顏,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使得如此脫胎換骨驚世駭俗的變化居然會出現在無可救藥的顧明淵身上?應該是愛情吧。

雖然夏非顏怔怔地望著顧明淵,不肯給張鈺任何答案,但張鈺幾乎可以完全肯定這是絕對正確的原因。只有愛情才會突然使顧明淵變得這麽優秀迷人,只有愛情才會使得顧明淵凝註夏非顏的目光中多了某些刻骨得令人戰栗的感情。

在外人看來,夏非顏和顧明淵這樣還蠻配的。可是張鈺卻很不滿意地想,一個就像天使,一個就像惡魔,天使拯救了惡魔,真善美征服了邪惡,世界一片光明。多麽美好啊,呵呵。但夏非顏不配

夏非顏睡著了,最近她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身體似乎也比以前更加虛弱。顧明淵坐在病床旁憂心地看著她安詳的睡容,即使醫生總是不肯說究竟是什麽病,他也可以看出病情是在慢慢地好轉當中。午後的陽光靜靜灑進來。

良久,夏非顏站起身,她回頭,突然驚栗於一雙倔強寂寞的眼睛,漆黑得象一個深潭,有點冰冷,有種灼熱。顧明淵斜斜倚著墻壁而立,見她回頭,他避開了她的眼睛,沈默而安靜得仿佛整個人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間。

張鈺的心驟然抽緊劇痛!就是這樣,夏非顏和顧明淵好了嗎?一切就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啊?真的可以做到嗎?她和他每天都在見面,就像光與影,永遠在一起。可是,只要見到他就會讓她痛得無法呼吸,她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撐多久,只知道心底烏溜溜的血洞不但沒有愈合的趨勢,反而愈來愈痛得劇烈。

顧明淵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情。夏非顏輕輕走到顧明淵身邊:“很累了吧。”昨晚醫生有事,他獨自守了夏非顏整整一夜,眼睛下面有了淡淡的黑眼圈,他看起來疲倦而憔悴。原本應該早上就回去休息的,但他沒有走,一直等候在病房裏,直到她醒過來,直到現在。

張鈺搖搖頭不想就這樣回去。顧明淵對張鈺說:“您快去休息好了,這裏有我。公司方面暫時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現在讓我們安心在這裏養傷。”張鈺吃驚地凝視顧明淵說道:“您還不走?”“嗯,我要等夏非顏徹底好過來才能放心。”張鈺淡淡說:“好,我陪你等。”然後他就再不說話。時間慢慢地流走,病房裏只有夏非顏睡眠中虛弱的呼吸聲,陽光寧靜地灑照進來,初秋的風有靜靜的涼意。

顧明淵閉著眼睛倚住雪白的墻壁。他好像累極了,嘴唇緊緊地抿著,臉頰有兩抹不正常的暈紅。張鈺心如亂麻地望著他,他的固執和執拗她是清楚的,以前她可以軟磨硬纏打敗他的堅持,可是,如今她不敢,沒有了那樣的勇氣。

她握緊手指。忽然,她註意到了他的衣裳!他竟然——穿著那件白襯衣!搭配著穿了一條黑色的褲子。那天在競拍的現場,顧明淵就是穿這身,而且現在顧明淵特別喜歡這套組合。純白的襯衣,棉質的料子,白色非常清新幹凈,有精致的暗紋,透出溫柔優雅的味道。

或許她震驚的目光打擾了他,他靜靜睜開眼睛,見她望著白襯衣驚痛的模樣,勾一勾唇角,他淡淡說:“怎麽,你不是很喜歡嗎?”顧明淵看到張鈺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我……”張鈺一下子不是的該說些什麽。“夏非顏曾說過,我是穿著白襯衣是世上最好看的人。”

張鈺此時咬緊嘴唇,臉色蒼白。手中的指甲深深地掐著自己的手掌,手掌都一片紅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對不起,我又睡著了,”夏非顏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了,醒來了第一眼就看到顧明淵正癡癡地看著自己,不由得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顧明淵望她半晌,又淡淡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揉撫她的嘴唇,揉開嘴唇上青白的印痕:“沒關系。我說過的,我全都不會忘記的,以前你說過的話統統只當作是跟我說的,與旁人無關。所以你現在,想好了要怎樣報答我了嗎?”

張鈺看的心縮痛成了一團.而夏非顏的眼中並沒有註意到病房裏,張鈺也在。顧明淵的手指很輕柔,留戀在她的雙唇,柔和得仿佛月明星稀臨風的水波,指尖冰冷,但指腹帶有滾燙的熱度!

“你發燒了嗎?”夏非顏愕然低呼。“是。”顧明淵低聲說道“什麽時候開始的?”夏非顏焦急地問道。“昨天夜裏。”顧明淵靜靜地回答。“為什麽不早說呢?”她又急又慌,連忙伸手試試他的額頭,啊,真的滾燙滾燙,但好像昨天是自己太累了,先睡著了。“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發燒了怎麽可以不說呢?!”顧明淵握住夏非顏的手,笑容輕輕淡淡地說:“我在等你發現。”

夏非顏睜大眼睛:“嗯?”“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沒聽錯”顧明淵臉頰滾燙的潮紅,嘴唇蒼白幹裂,眼睛卻漆黑閃亮,對她笑,“我生病了,我沒有發現,而你卻發現了,然後你非常非常擔心,這樣才會覺得幸福啊。”夏非顏雙手撐住他滾燙發熱的身體,突然,一陣沖動,她伸出雙臂用力抱緊了他,緊緊抱住他,淚水湧上她的眼眶。

“你會照顧我,對吧?”顧明淵虛弱地把下巴放在她的頭頂,輕聲問。張鈺實在聽不下去了,含著淚水離開了。似乎沒有註意他人,不是將護士的醫藥箱打翻了,就是撞到了正在找人的病人家屬。此時的張鈺腦海裏想的就是要馬上離開這裏。

顧明淵現在病房沒有別人了,偌大的病房裏空蕩蕩的沒有一點聲音。張鈺打回電話說有應酬要很晚才回來看他們。醫生知道他發燒後立刻就要趕了過來,但顧明淵拒絕了,說他只需要夏非顏一個人照顧就足夠,不希望有其他任何人打擾,醫生也只好無奈地答應了明天再來。

清晨的陽光自窗戶爛漫地灑進來,她背窗而立,光芒跳躍閃爍在她的周身。夏非顏仿佛是一個美麗的天使,漆黑的秀發一洩如註,白色的裙子,金色的陽光,而在顧明淵的眼裏光芒萬丈夏非顏的臉已經看不清楚了。

顧明淵心中一喜,淡紫的嘴唇勾出寂寞的笑容,看著顧明淵癡情地眼神,夏非顏害羞地說:“是不是……剛剛有人過來慰問……所以你沒有時間來叫醒我啊……”

顧明淵別過臉。醫生走進來的腳步僵住了,他不由自主地輕輕轉頭向顧明淵那兒看去。顧明淵此時是背光而立的,夏非顏的面容比顧明淵還要蒼白,蒼白得驚人,似乎下一秒鐘就會暈厥過去。她望著顧明淵,嘴唇蒼白地顫抖著,眼底仿佛有烏溜溜的空洞,淌著即將凝固的血。

她動了動,然而又站住,呆呆地望著顧明淵,顧明淵吃力地望著她,想要走近些將她看得更清楚,而胸口一陣劇痛讓他開始咳嗽,淡紫的嘴唇痛楚地輕咳,他的身子晃了晃,醫生扶住他,撐起他全身的重量才使得他沒有倒下。

顧明淵輕咳著勉強勾起唇角,對她微笑:“你……能近些嗎……我很想你……此時的醫生,心中不是的會不會也有千萬頭草泥馬在歡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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