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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那我可要懲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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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非顏不理會顧明淵了,自顧自地去海裏游泳去了,可是一個人游泳沒有游一會兒就累了,於是就到沙灘上坐坐,夏非顏頗有興致地撿些小貝殼玩,她靜靜地把頭側著靠在膝蓋上看遠處湛藍的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坐久了,夏非顏又跑到水裏泡著,游來游去,像一條悠然自得的魚。

顧明淵保持著同一個望著遠方姿勢,看著這裏的這片天空,靜靜地享受這無憂無慮的時光,從日上三竿直到夕陽西下,這麽美的地方,這裏是個值得開發的地方。

玩了那麽久,夏非顏撫著咕咕叫的肚子蹲在了顧明淵的身邊,“好餓啊,我餓了……”

顧明淵這才緩緩站起身來,拍掉身上的沙子,拉著夏非顏的手說道,“走,我們吃飯去吧。”

“嗯!”夏非顏用力點頭,她已經迫不及待要吃海鮮大餐了顧明淵不知不覺抓到不少海貨啊。。

“嘻嘻嘻——”夏非顏興奮地手舞足蹈,今晚有大餐了吃了,“你釣了多少魚呀?”

顧明淵的表情仍然高貴冷艷,顯然不屑用語言回答這個問題,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八。

“八斤?”夏非顏激動得快跳起來,八斤海鮮吃起來一定很滿足。

顧明淵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海風吹著他瀟灑的頭發,他的目光裏直勾勾地看著一臉期待的夏非顏。

“八條?”夏非顏繼續猜,八條也不錯啊,兩個人也足夠了,能做好多好吃的。

顧明淵還是搖頭,回答道,“釣到這麽長一條……”

夏非顏瞬間在風中淩亂,。

正在淩亂之際,夏非顏忽然覺得腳上傳來癢癢的感覺,低頭一看,只見一條五顏六色精彩紛呈類似一種的蟲子一樣,正蠕動著爬上夏非顏的腳背上,其實這些是寄居蟹。

夏非顏平日裏是最怕這樣的蟲子的,這時她只覺得全身發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啊——”她最終扯開嗓子大喊起來,邁著大步想要把蟲子踢走,她的頭腦一片空白,連自己已經到了礁石的邊沿也沒有察覺。

“夏非顏!”顧明淵大喊一聲。夏非顏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支持不住坐到地上,而這時顧明淵已經奔向夏非顏的方向,企圖把她拉回來。可是已經來不及,夏非顏一個不穩,直直落進海裏,跌下斷崖的一剎那,正對上顧明淵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

顧明淵沒有辦法解釋當時自己的行為,於是他把這歸咎於自己跑得太快,以至於他沒有辦法停下,因此追隨著夏非顏的腳步一起跌落進了大海。

夏非顏為自己高超的游泳水平和不算高的斷崖高度感到慶幸。除了剛跌到水面的沖擊和眼睛酸痛外,她並沒有別的不適。而正當她奮力往海面游去的時候,又是一輪巨大的海浪沖擊拍打過來。

“顧明淵!”夏非顏突然心驚了一下,他不會游泳啊。夏非顏轉頭游向顧明淵,天色漸漸暗淡下去,夏非顏在昏暗的海水裏尋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顧明淵,抓住他的手臂,拉著他一同朝海面游。

餓著肚子的夏非顏原本就不剩多少體力,再加上拉著一個大男人,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壓迫著她的神經。當她終於把顧明淵推向露出海面的礁石後,她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眼前一黑,沈到海裏。

“夏非顏!”顧明淵大喊,焦急地四處張望,不見夏非顏的蹤跡。他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克制著自己對水的恐懼,越來越深地沈入海水中。終於找到夏非顏,顧明淵扣著她的後頸,嘴唇緊緊貼著她的,將自己口中的氣度給她。夏非顏的長發像海藻一樣鋪散在水中,她的腰肢不盈一握,顧明淵竟然不禁將這當成了一個吻。

夏非顏動了動,顧明淵終於回神,一手抱著她,一手撥水,踢蹬著兩腳,笨拙卻堅定地朝水面游,不久便浮出了海面。

兩人趴在礁石上,顧明淵不住喘氣,心跳得飛快,也不知是由於剛才游了泳還是別的什麽緣故。夏非顏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趴著時不時咳嗽兩下,有氣無力地對顧明淵說:“原來你會游泳啊。”

休息幾分鐘後,體力也恢覆了一些,夏非顏看見顧明淵好像也喝了好幾口海水有些惡心,心疼地拍拍顧明淵說道,“我們走吧。”

夏非顏游了幾下,發現顧明淵依舊趴在礁石上沒有跟上來,疑惑地問:“你怎麽了?是不是腳抽筋了?”

顧明淵猶豫地“嗯”了一聲,其實是他自己又不敢游泳了……

夏非顏無奈,“拉著我吧。”

他們兩人走在沙灘上,太陽已經沈到地平線以下,天邊浮現出妖異美麗的顏色。

“唉我肚子好餓呀……”夏非顏長嘆一聲,回答她的只有海鷗的鳴叫,海灘上僅有的兩個人,仿佛各自都有什麽心事似的一聲不吭。

夏非顏發現,自己發呆的時間越來越多,她發呆時的表情叫人捉摸不透,像是在思索什麽,又像是在懷念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

夏非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自己也好像變得憔悴了,臉頰上原本淡淡的粉消失不見,唇色也變得蒼白。

每次見到夏非顏脆弱的面孔,顧明淵都要忍不住問一句:“夏非顏,你沒事吧!”

而夏非顏無一例外地帶著安撫的笑容回答她:“沒事,只是昨天睡得不太好吧。”

其實今天要和顧明淵一起來海邊,夏非顏竟然破天荒地塗上淡淡的口紅。夏非顏不確定自己是“女為悅己者容”還是想遮掩自己的病弱。

那次顧明淵在夏非顏的嘴唇上輾轉良久,望著夏非顏被吻得水潤的粉紅色的嘴唇,笑著問她,“你塗口的什麽口紅?好甜。”

夏非顏低頭咬唇不回答。

顧明淵笑著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不告訴我?那我可要懲罰你了。”

顧明淵抱起夏非顏進了臥室。夏非顏正在思索自己為什麽每一次都能碰到兩人的親密瞬間,只聽樓上臥室傳來一聲巨大的玻璃碎裂的聲響。

夏非顏跑上樓,只見顧明淵掐著夏非顏的肩膀,雖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仍掩不住顫抖:

“你是不是後悔了?後悔和我在一起,因為你喜歡上了我啊?”

夏非顏擡眼望向顧明淵的眼睛,只說了一句,“把自己想的也太好了吧。”

顧明淵自嘲地笑了兩聲,卻似乎帶著無耐,“我知道了。”

顧明淵的臉上也換上嚴肅的表情,看了看手表,回答道:“時間還早,我們先去看一下他們旗下的酒店。”說完起身就走。

聞言,夏非顏點點頭,兩人到達酒店,剛剛坐到電梯裏卻感到一陣劇烈的晃動。

兩人都沒有防備,等到電梯終於停下來,她睜開眼睛,看著顧明淵,驚魂未定:“剛剛怎麽了?”

聞言,顧明淵伸手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應該是電梯出了點問題,不用太擔心了!一會兒就會有人發現的。”

對上他深邃的眼睛,夏非顏頓時就覺得安心,可是偏偏天不遂人願,都過了半個小時,救他們的人並沒有出現,迎接他們的是一陣陣的海水。

看著海水慢慢滲進來,夏非顏不停地移動,顧明淵淡定的面孔終於慢慢崩潰,他皺起眉,語氣有些沈重:“我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很有可能是發生了海嘯,大家可能撤離了。”

聞言,夏非顏慌張地看著顧明淵,雖然依照目前的情況,顧明淵說的應該有百分之八十的正確率,可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

她就來了馬爾代夫一次,偏偏遇上這種事故,未免也太不幸了吧?

“顧明淵,你不要嚇我!”夏非顏挪動著自己的位置,奈何水越來越多,她根本躲閃不及。

顧明淵嘆口氣,聽見波濤拍在電梯門上的聲音,只能希望最後的排查部門能註意到他們。

一把把夏非顏拉到自己身邊,顧明淵護住她:“要是實在害怕的話,就站在我的身後吧!”

聞言,夏非顏楞了一下,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她小聲地答應一聲。

這次的海嘯似乎來勢迅猛,水位不停地上升,夏非顏今天穿著運動鞋,很快就漫到了她的腰部。

被冰冷的海水浸泡著,本就單薄的衣服此刻已經緊緊貼在身上,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喧囂著此刻的難受,夏非顏看著還在不斷上升的水位,心情實在糟糕。

顧明淵自然也是如此,只是他的心情不好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身邊的夏非顏。

他的個子高,水此刻剛剛漫過他的大腿根,看到夏非顏倒吸一口涼氣,不自覺地收緊雙臂,不停地摩擦著雙臂,眉心的那個川字更加明顯。

把夏非顏拉到自己身前,一只手手環住腿,另一只手攬住腰,穩穩的一個公主抱已經把夏非顏抱了起來。

出於本能,夏非顏環住她的脖頸,看著他英俊的臉龐有些不知所措:“你這是幹什麽?”

聞言,顧明淵低頭,看到她因為寒冷而有些煞白的臉,有些心疼,抱著她的手也更緊了:“你個子矮,還是抱著你好些。”

夏非顏也沒有再說什麽,剛剛在水中她真的很難受,身體中仿佛一會兒火在燒,一會兒又身在冰窟,折磨的她極其難受。

也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沒過多久夏非顏已經窩在顧明淵懷中沈沈睡去,而此時她身體的重量也就全部壓在顧明淵的雙臂上。

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顧明淵輕輕地向上抱了抱,拿額頭蹭蹭夏非顏的額頭,突然又覺得幼稚,搖搖頭笑了笑,看了看還幸存的手表,等待著援助。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聽著電梯外海浪的聲音越來越小,顧明淵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一下胳膊,酸痛的感覺立刻傳來,一個不小心差點把夏非顏丟下去。

連忙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顧明淵像是一尊石雕,紮根在這狹小的空間中。

終於聽到電梯外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顧明淵想要張口問問,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等著眼前的門,看著一身制服的消防員,他終於松口氣。

“顧先生對不起,請快跟我們離開。”一旁的電梯管理員一臉愧疚,害怕,急忙要拉顧明淵離開。

顧明淵搖搖頭,眼神示意先把自己懷中的夏非顏帶出去,當看到夏非顏安全地坐在船上,他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盡,整個人突然倒下去。

消防員見狀連忙上去,幾個人合作把顧明淵弄到船上,送兩人去醫院檢查。

不知過了多久,夏非顏終於醒來,看到眼前大片大片的白色,她伸手擋住眼睛,卻感受到手背上清晰的痛感。

倒吸一口涼氣,夏非顏緩緩地放下手,看到上面紮著的針頭,還有連接著的吊瓶,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醫院。

下意識地左右張望,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夏非顏按下幫助鈴,立刻有護士進來,看到已經清醒的她,連忙進行各種檢查,看到最後的結果終於松口氣。

“夏小姐,您現在已經退燒了,只要再休息幾天就能出院了!”

聞言,夏非顏不耐煩地點點頭,那副樣子似乎聽這件事情都是在浪費時間。

“你知道和我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的消息嗎?他現在人在哪裏,怎麽樣了?”

聞言,護士想了想,回答道:“顧先生嗎?他現在還沒有醒來。因為長時間在水中浸泡,再加上一直抱著你,他的手臂肌肉嚴重拉傷,到現在我們醫生還在商量怎麽把他的手先放在一起。”

隨著護士的話,夏非顏越來越驚訝。

原來自己睡著的那段時間裏顧明淵一直抱著自己。她雖然不重,但好歹是一個成人,抱那麽長時間,也難為他一直堅持了下來,居然都已經到了合不上的境地。

夏非顏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她掙紮著下床,迫切地想要看到顧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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