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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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海茫茫，在這個城市裏，去尋找夏非顏提供信息的那個人。在一般人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可是這對於段子申來說，這不僅是挑戰，也是自己這麽多年多偵探來說的一次重要考驗了，是時候展現自己真正的實力了。
段子申回到家，趕緊打開電腦，飛快地按著鍵盤，手機裏的信息嘟嘟聲時不時地來一條來一條。
時間飛逝，段子申的腦海裏一下子進入了工作模式，模擬著夏非顏所說公司策劃部叛徒的作案的整個過程。
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環環相扣，根據夏非顏提供的信息，以及自己多年在偵探界裏的人脈關系網，段子申手中的筆開始不斷地計算著什麽，時不時地查看一下剛發來的信息，然後在一張草稿本上不斷地記錄一些有用的信息。
根據不斷傳回來的數據，然後在不斷地比對夏非顏提供的信息，段子申一遍又一遍地計算，運用各個公式，各個方程，很快大半本本子都寫的滿滿的了。
可是段子申還是一籌莫展，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找出要夏非顏要尋找的人。
“叮叮叮……叮叮叮……”夏非顏發來信息詢問情況如何，段子申看了一下，想了一會兒，回了句”能不能查一下參與這次競標的其他公司。”
不一會兒，夏非顏，就將所有參選的公司發給了段子申，並催促他速度破案。
當看到那份競選單位的清單後，段子申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起來，原來事情的真相往往是那麽簡單，但還有一件事段子申需要去驗證一下才行。
段子申帶著筆記本電腦，換了一身米黃色的風衣就出門了，這一次，段子申可是很認真的！
在X公司的餐廳裏面。
一個身穿米黃色風衣的男人正用這筆記本電腦用著。段子申成功潛伏進了X公司的餐廳。
由於X公司的規模比較小，沒有單獨將食堂和外面的劃分開來，所以這裏會有其他公司的人也很正常，並沒有引起X公司裏的人的註意。
“快點：“時候兩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兩個高管拿著幾本大講義就進來了，一個高一矮，認識他們的人，都以什麽策劃，什麽策劃稱呼。
看來是X公司的策劃部門的。段子申馬上註意起他們兩個以及他們手上的講義起來了。他們倆放下手中的講義，聊起天來了。
“想不到，顧氏集團的策劃那麽好啊：“那個高的策劃打著哈欠對那個個矮的策劃說道：“終於弄完了！”
“可不是嗎，從昨天到今天，一宿沒合眼啊：“那個個矮的回答道：“謝謝顧氏集團的叛徒啊，要沒有他，我們也不會有機會和大名鼎鼎的顧氏集團有的一拼。”
“唉你說，那叛徒今天會不會到我們公司來，顧明淵會不會找上門來啊？”
“怕啥啊，那叛徒今天一早就飛國外去了，讓我們老總調到國外的子公司去了，這個關鍵任務怎麽這個時候不能出現啊，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啊。”
“還是我們老總機智啊，這回我們的提成是不是又有的加啊。”
“那還用說！走拿吃的去。”
“我們講義放著沒事嗎？”
“你第一次上班啊，我們這兒不會有那種人，沒有關系的，來這裏吃飯的，可都是認識的人，你可別疑神疑鬼的了，吃飯去了！這東西放著還能占座並不是嗎。”
“對，你說的很有道理啊，走打菜去。”
說著，他兩人就將那麽重要的文件，就擺在餐廳桌子上占座。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今天餐廳裏面居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段子申。
剛剛好，錄音筆剛剛錄下了一段會讓夏非顏感到振奮信息，剛想要走，回頭又看了一眼用講義占座的那張桌子，段子申微微一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段子申掏出手機撥打給夏非顏。
“餵，姐，你在哪兒？好的，我過來找你啊。等著我啊。”段子申說完掛斷電話，收拾完自己桌子上的東西果斷離開了。
在顧氏集團公司一樓大廳的接待座位上。
段子申一臉輕松地看著公司裏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每個人好像都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不過也滿怪，這個早上夏非顏的狀態簡直就像是要吃了自己似地，不過今天看來，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些。
段子申雲淡風輕地看著他們，仿佛是在看笑話。時不時地喝了一口咖啡，時不時張望一下情況，今天的收獲可是格外豐盛，真的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段子申，你看什麽呢！”夏非顏不聲不響的就來到了段子申的身後，匆匆忙忙地坐在了他的對面，夏非顏焦急地問道”怎麽樣了？”
“你是想聽好消息呢，還是壞消息呢。”段子申一臉壞笑地說道。
“什麽？”夏非顏一天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完全沒有註意到段子申的表情：“你快說把。額……先說壞消息吧。”
“壞消息是吧：“段子申整理了一下自己米黃色的風衣，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今天我根據你給我的那些信息，我查出來了，原來你們公司的叛徒是被你們最大的競爭對手X公司給挖走的！”
“什麽！是X公司挖走的！”夏非顏一下子吃驚的站了起來：“不會吧。”
原本顧氏集團對此次競標是十拿九穩的，各種關系全都打點妥當了，其實根本沒有把X公司放在眼裏。要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麽個事，X公司根本不會有拿下這個項目的機會。一切雖然都出乎了夏非顏的意料之外，可是細細再回想一下又都在情理之中。
段子申所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分析的句句在理。夏非顏冷靜地坐下來，繼續問道，然後呢？人呢？
“姐，你知道嗎，就你們那叛徒今天一早就飛到國外去了，讓X公司裏的老總給調到國外的子公司去了。”段子申接著說道拿出來那只錄音筆，將剛錄的錄音放給夏非顏聽，夏非顏臉色變色慘白。
“這麽快啊：“夏非顏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他們這麽快就安排好下路，看來這一切是早有預謀的啊。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出了這檔子事，夏非顏一下子火冒三丈起來可回頭一想又傷心起來，心中真可以說得上去百感交集：“那可怎麽辦才好啊，現在策劃丟了，人也沒了，看來真的要輸給那個所謂的X公司了。嗚嗚嗚……”
想到如果那天夏非顏發現策劃的那個叛徒立馬出去制止他那麽做，也不至於現在整個公司的人都弄得的人心惶惶，浮躁不安。想著想著，夏非顏眼眶中的淚水猶如決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夏非顏開始嚶嚶的哭泣起來了。
“姐，你怎麽哭啦，姐你別哭啊：“段子申看到夏非顏原本緊張的情緒想逗逗她，沒想到現在的夏非顏如此脆弱不堪，一點壞消息都聽不得。
“都是我不好，要是那天我攔著他別走就好了，都怪我。”夏非顏自責地說道：“都怪我，我那時候要是勇敢一點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姐，你還沒有聽我把話說完啊：“段子申看著夏非顏居然如此傷心難過，心裏面很不是滋味，安慰道：“不是還有一個好消息沒說呢。”
“好消息？”夏非顏一下子被悲傷過了頭：“還能有什麽好消息啊?”
“你看這是什麽！”段子申趕緊將一本白色封皮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只見封皮上用黑體字印著X公司策劃計劃案。
“這……這是……”夏非顏一下子被段子申的這本策劃案給吸引住了，好奇地問道：“你怎麽弄來的，真的假的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段子申自信地說道：“我只不過是依葫蘆畫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天啊：“夏非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這份文件，居然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雖然你們的那套文件已經被他們拿去了利用 ，可是我也偷走了他們一份文件：“段子申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姐，你看這個用沒啊。”
原本臉色慘白的夏非顏，臉上漸漸地恢覆了點粉紅的血色，臉上的愁雲逐漸消散了許多：“真想不到，你居然還是一名奇兵啊，關鍵時刻不掉鏈子，還真靠譜啊。”
“那是啊：“段子申這一回老神氣了，至少沒有丟人臉：“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之前的案子還沒好呢。”
“之前的案子，什麽案子啊？”夏非顏仔細看著那份文件說著：“不會又是那個奸夫？”
“我走了啊，不聊了，那才是我的大客戶！”段子申放下茶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了。轉身回頭向夏非顏招手道別。
以夏非顏的風格，當然不會打無準備之仗，來劍段子申之前什麽都考慮好了，無論什麽不好的事情她都將自己承擔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段子申給自己帶來的居然會是這麽大的一個驚喜，簡直超出了夏非顏對段子申的認知。沒想到看似痞裏痞氣地段子申，整天吊兒郎當不務正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種破案速度，簡直就是中國的福爾摩斯啊，名偵探柯南啊。
如果這份文件給了顧明淵，他應該是現在最開心的人了吧。
夏非顏心中第一時間就想到的是顧明淵，一下整個人都變得開朗了起來。
拿著手中的沈甸甸文件，夏非顏要親自和顧明淵請功，想著想著，笑開了花一樣。
這次回來她並沒有打電話跟顧明淵講，想有心給他一個驚喜，但是也許是驚嚇也說不定？反正能驚到他就好了。
電梯等了半天還是沒有來，難道是壞了？剛剛還是好好的啊、
但是今天的情況，就算是提著沈重的文件爬樓，實在不是件愉快的事，可是奇怪的是，夏非顏卻一點郁悶的感覺都沒有。
因為文件還是太重了，又要到頂層樓，夏非顏爬了十來分鐘，然而等她走到顧氏集團顧明淵的辦公室門口口，卻聽”叮”的一聲，旁邊的電梯門居然開了，有一女二男從電梯裏走出來……
電梯……居然好了？夏非顏擦著汗，很有沖過去踹它幾腳的沖動。或許這就是好事多磨吧。
就在這時，顧氏集團顧明淵辦公室的玻璃門也被拉開了，一個身形高壯的男人從裏面走出來，方臉大腦袋，穿著黃色西裝的老男人不認識，那人赫然正是張鈺。
無論何時漂亮的人總是最吸引人眼球，張鈺一走出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正前方的一女二男，而是站在一邊的夏非顏。
張鈺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錯，驚訝地瞪著眼珠子上下打量夏非顏。
夏非顏其實比他還驚訝，尷尬地朝他小小地舉了下爪子算是招呼。
張鈺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他總算沒忘記正事，把眼睛從夏非顏身上移開，上前幾步跟電梯裏走出來的女子握手：“方總監，歡迎歡迎，這麽熱的天讓你們跑過來被稱為方總監的女子大約二十七八的樣子，穿著條紋汗衫短裙，系著金屬色寬腰帶，全身上下帶著一種獨特的時尚感。她笑著跟張鈺握手：“您好。”
”顧總本來要親自出來迎接，不巧正好有電話……”
”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方總監笑著說：“實在是明天場景音樂的效果出來，急著想讓你們聽一下，你們顧總在這方面是行家，還要請他指點。”
夏非顏在一旁聽著他們客套，越聽越想哀號。
搞什麽啊！顧明淵不是說今天就讓他一個人在辦公室的嗎？所以她才想要直接跑到他辦公室裏來啊，現在是怎麽回事？不僅張鈺在，這幾個人好像也是來找顧明淵的……
要不夏非顏打算現在溜走算了，晚上再跟顧明淵聯系好了。不過都已經到了家門口了，難道三過家門而不入啊？
然而夏非顏還沒來得及行動……
”啊，這位也是貴公司的員工？”方總監目光覆雜地落在夏非顏身上。
張鈺摸了摸下巴賤兮兮地說：“哈哈，這是我們公司顧總的生活秘書。”一時間幾雙眼睛一齊向夏非顏看來，然後紛紛露出了迷之微笑。
眾目睽睽下。夏非顏拿著文件，陡然產生了一種做了壞事被抓的錯覺，這個張鈺不就是早上只是他做了些事情嗎，怎麽這麽愛記仇啊。
”請，請，大家裏面請。”張鈺拉開玻璃門，招呼著方總監等人進去，然後幹練地朝夏非顏招了招手示意讓夏非顏也一起。夏非顏猶豫了一下，拿著文件跟了上去。
顧氏集團公司最頂層顧明淵的辦公室，那還是夏非顏上次來時的模樣，現在那裏面空無一人，應該是出去了。據顧明淵說，顧氏集團的員工們之前已經連續加班兩周了，有人幹脆晚上都睡在公司，於是這階段的任務完成後，他強制性地放了他們的假，其實不想讓之前偷策劃案的氣氛影響其他人。
”我這還叫私家偵探嗎？”夏非顏有些有氣無力地埋怨道：“我這明明就是公演福爾摩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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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段子申的腦海裏一下子進入了工作模式，模擬著夏非顏所說公司策劃部叛徒的作案的整個過程。
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環環相扣，根據夏非顏提供的信息，以及自己多年在偵探界裏的人脈關系網，段子申手中的筆開始不斷地計算著什麽，時不時地查看一下剛發來的信息，然後在一張草稿本上不斷地記錄一些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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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段子申還是一籌莫展，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找出要夏非顏要尋找的人。
“叮叮叮……叮叮叮……”夏非顏發來信息詢問情況如何，段子申看了一下，想了一會兒，回了句”能不能查一下參與這次競標的其他公司。”
不一會兒，夏非顏，就將所有參選的公司發給了段子申，並催促他速度破案。
當看到那份競選單位的清單後，段子申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起來，原來事情的真相往往是那麽簡單，但還有一件事段子申需要去驗證一下才行。
段子申帶著筆記本電腦，換了一身米黃色的風衣就出門了，這一次，段子申可是很認真的！
在X公司的餐廳裏面。
一個身穿米黃色風衣的男人正用這筆記本電腦用著。段子申成功潛伏進了X公司的餐廳。
由於X公司的規模比較小，沒有單獨將食堂和外面的劃分開來，所以這裏會有其他公司的人也很正常，並沒有引起X公司裏的人的註意。
“快點：“時候兩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兩個高管拿著幾本大講義就進來了，一個高一矮，認識他們的人，都以什麽策劃，什麽策劃稱呼。
看來是X公司的策劃部門的。段子申馬上註意起他們兩個以及他們手上的講義起來了。他們倆放下手中的講義，聊起天來了。
“想不到，顧氏集團的策劃那麽好啊：“那個高的策劃打著哈欠對那個個矮的策劃說道：“終於弄完了！”
“可不是嗎，從昨天到今天，一宿沒合眼啊：“那個個矮的回答道：“謝謝顧氏集團的叛徒啊，要沒有他，我們也不會有機會和大名鼎鼎的顧氏集團有的一拼。”
“唉你說，那叛徒今天會不會到我們公司來，顧明淵會不會找上門來啊？”
“怕啥啊，那叛徒今天一早就飛國外去了，讓我們老總調到國外的子公司去了，這個關鍵任務怎麽這個時候不能出現啊，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啊。”
“還是我們老總機智啊，這回我們的提成是不是又有的加啊。”
“那還用說！走拿吃的去。”
“我們講義放著沒事嗎？”
“你第一次上班啊，我們這兒不會有那種人，沒有關系的，來這裏吃飯的，可都是認識的人，你可別疑神疑鬼的了，吃飯去了！這東西放著還能占座並不是嗎。”
“對，你說的很有道理啊，走打菜去。”
說著，他兩人就將那麽重要的文件，就擺在餐廳桌子上占座。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今天餐廳裏面居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段子申。
剛剛好，錄音筆剛剛錄下了一段會讓夏非顏感到振奮信息，剛想要走，回頭又看了一眼用講義占座的那張桌子，段子申微微一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段子申掏出手機撥打給夏非顏。
“餵，姐，你在哪兒？好的，我過來找你啊。等著我啊。”段子申說完掛斷電話，收拾完自己桌子上的東西果斷離開了。
在顧氏集團公司一樓大廳的接待座位上。
段子申一臉輕松地看著公司裏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每個人好像都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不過也滿怪，這個早上夏非顏的狀態簡直就像是要吃了自己似地，不過今天看來，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些。
段子申雲淡風輕地看著他們，仿佛是在看笑話。時不時地喝了一口咖啡，時不時張望一下情況，今天的收獲可是格外豐盛，真的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段子申，你看什麽呢！”夏非顏不聲不響的就來到了段子申的身後，匆匆忙忙地坐在了他的對面，夏非顏焦急地問道”怎麽樣了？”
“你是想聽好消息呢，還是壞消息呢。”段子申一臉壞笑地說道。
“什麽？”夏非顏一天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完全沒有註意到段子申的表情：“你快說把。額……先說壞消息吧。”
“壞消息是吧：“段子申整理了一下自己米黃色的風衣，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今天我根據你給我的那些信息，我查出來了，原來你們公司的叛徒是被你們最大的競爭對手X公司給挖走的！”
“什麽！是X公司挖走的！”夏非顏一下子吃驚的站了起來：“不會吧。”
原本顧氏集團對此次競標是十拿九穩的，各種關系全都打點妥當了，其實根本沒有把X公司放在眼裏。要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麽個事，X公司根本不會有拿下這個項目的機會。一切雖然都出乎了夏非顏的意料之外，可是細細再回想一下又都在情理之中。
段子申所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分析的句句在理。夏非顏冷靜地坐下來，繼續問道，然後呢？人呢？
“姐，你知道嗎，就你們那叛徒今天一早就飛到國外去了，讓X公司裏的老總給調到國外的子公司去了。”段子申接著說道拿出來那只錄音筆，將剛錄的錄音放給夏非顏聽，夏非顏臉色變色慘白。
“這麽快啊：“夏非顏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他們這麽快就安排好下路，看來這一切是早有預謀的啊。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出了這檔子事，夏非顏一下子火冒三丈起來可回頭一想又傷心起來，心中真可以說得上去百感交集：“那可怎麽辦才好啊，現在策劃丟了，人也沒了，看來真的要輸給那個所謂的X公司了。嗚嗚嗚……”
想到如果那天夏非顏發現策劃的那個叛徒立馬出去制止他那麽做，也不至於現在整個公司的人都弄得的人心惶惶，浮躁不安。想著想著，夏非顏眼眶中的淚水猶如決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夏非顏開始嚶嚶的哭泣起來了。
“姐，你怎麽哭啦，姐你別哭啊：“段子申看到夏非顏原本緊張的情緒想逗逗她，沒想到現在的夏非顏如此脆弱不堪，一點壞消息都聽不得。
“都是我不好，要是那天我攔著他別走就好了，都怪我。”夏非顏自責地說道：“都怪我，我那時候要是勇敢一點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姐，你還沒有聽我把話說完啊：“段子申看著夏非顏居然如此傷心難過，心裏面很不是滋味，安慰道：“不是還有一個好消息沒說呢。”
“好消息？”夏非顏一下子被悲傷過了頭：“還能有什麽好消息啊?”
“你看這是什麽！”段子申趕緊將一本白色封皮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只見封皮上用黑體字印著X公司策劃計劃案。
“這……這是……”夏非顏一下子被段子申的這本策劃案給吸引住了，好奇地問道：“你怎麽弄來的，真的假的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段子申自信地說道：“我只不過是依葫蘆畫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天啊：“夏非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這份文件，居然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雖然你們的那套文件已經被他們拿去了利用 ，可是我也偷走了他們一份文件：“段子申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姐，你看這個用沒啊。”
原本臉色慘白的夏非顏，臉上漸漸地恢覆了點粉紅的血色，臉上的愁雲逐漸消散了許多：“真想不到，你居然還是一名奇兵啊，關鍵時刻不掉鏈子，還真靠譜啊。”
“那是啊：“段子申這一回老神氣了，至少沒有丟人臉：“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之前的案子還沒好呢。”
“之前的案子，什麽案子啊？”夏非顏仔細看著那份文件說著：“不會又是那個奸夫？”
“我走了啊，不聊了，那才是我的大客戶！”段子申放下茶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了。轉身回頭向夏非顏招手道別。
以夏非顏的風格，當然不會打無準備之仗，來劍段子申之前什麽都考慮好了，無論什麽不好的事情她都將自己承擔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段子申給自己帶來的居然會是這麽大的一個驚喜，簡直超出了夏非顏對段子申的認知。沒想到看似痞裏痞氣地段子申，整天吊兒郎當不務正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種破案速度，簡直就是中國的福爾摩斯啊，名偵探柯南啊。
如果這份文件給了顧明淵，他應該是現在最開心的人了吧。
夏非顏心中第一時間就想到的是顧明淵，一下整個人都變得開朗了起來。
拿著手中的沈甸甸文件，夏非顏要親自和顧明淵請功，想著想著，笑開了花一樣。
這次回來她並沒有打電話跟顧明淵講，想有心給他一個驚喜，但是也許是驚嚇也說不定？反正能驚到他就好了。
電梯等了半天還是沒有來，難道是壞了？剛剛還是好好的啊、
但是今天的情況，就算是提著沈重的文件爬樓，實在不是件愉快的事，可是奇怪的是，夏非顏卻一點郁悶的感覺都沒有。
因為文件還是太重了，又要到頂層樓，夏非顏爬了十來分鐘，然而等她走到顧氏集團顧明淵的辦公室門口口，卻聽”叮”的一聲，旁邊的電梯門居然開了，有一女二男從電梯裏走出來……
電梯……居然好了？夏非顏擦著汗，很有沖過去踹它幾腳的沖動。或許這就是好事多磨吧。
就在這時，顧氏集團顧明淵辦公室的玻璃門也被拉開了，一個身形高壯的男人從裏面走出來，方臉大腦袋，穿著黃色西裝的老男人不認識，那人赫然正是張鈺。
無論何時漂亮的人總是最吸引人眼球，張鈺一走出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正前方的一女二男，而是站在一邊的夏非顏。
張鈺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錯，驚訝地瞪著眼珠子上下打量夏非顏。
夏非顏其實比他還驚訝，尷尬地朝他小小地舉了下爪子算是招呼。
張鈺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他總算沒忘記正事，把眼睛從夏非顏身上移開，上前幾步跟電梯裏走出來的女子握手：“方總監，歡迎歡迎，這麽熱的天讓你們跑過來被稱為方總監的女子大約二十七八的樣子，穿著條紋汗衫短裙，系著金屬色寬腰帶，全身上下帶著一種獨特的時尚感。她笑著跟張鈺握手：“您好。”
”顧總本來要親自出來迎接，不巧正好有電話……”
”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方總監笑著說：“實在是明天場景音樂的效果出來，急著想讓你們聽一下，你們顧總在這方面是行家，還要請他指點。”
夏非顏在一旁聽著他們客套，越聽越想哀號。
搞什麽啊！顧明淵不是說今天就讓他一個人在辦公室的嗎？所以她才想要直接跑到他辦公室裏來啊，現在是怎麽回事？不僅張鈺在，這幾個人好像也是來找顧明淵的……
要不夏非顏打算現在溜走算了，晚上再跟顧明淵聯系好了。不過都已經到了家門口了，難道三過家門而不入啊？
然而夏非顏還沒來得及行動……
”啊，這位也是貴公司的員工？”方總監目光覆雜地落在夏非顏身上。
張鈺摸了摸下巴賤兮兮地說：“哈哈，這是我們公司顧總的生活秘書。”一時間幾雙眼睛一齊向夏非顏看來，然後紛紛露出了迷之微笑。
眾目睽睽下。夏非顏拿著文件，陡然產生了一種做了壞事被抓的錯覺，這個張鈺不就是早上只是他做了些事情嗎，怎麽這麽愛記仇啊。
”請，請，大家裏面請。”張鈺拉開玻璃門，招呼著方總監等人進去，然後幹練地朝夏非顏招了招手示意讓夏非顏也一起。夏非顏猶豫了一下，拿著文件跟了上去。
顧氏集團公司最頂層顧明淵的辦公室，那還是夏非顏上次來時的模樣，現在那裏面空無一人，應該是出去了。據顧明淵說，顧氏集團的員工們之前已經連續加班兩周了，有人幹脆晚上都睡在公司，於是這階段的任務完成後，他強制性地放了他們的假，其實不想讓之前偷策劃案的氣氛影響其他人。
”我這還叫私家偵探嗎？”夏非顏有些有氣無力地埋怨道：“我這明明就是公演福爾摩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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