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七章 王爺別胡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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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鼓掌叫好,君寧風卻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衫微微皺起了眉,正欲往回走,卻聽見樓上那紅裝女子吼道:“大膽刁民,快放我下來,否則讓你死無全屍。”

君寧風的眼睛微瞇,輕笑,轉身,“等你有本事下來的時候,再來讓我死無全屍吧,我很期待。”

呃……他這是什麽變態的話。

樹上的女子也怔楞的看著他,還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麽大膽的跟她叫板,居然還有不怕死的。

俗話不是說,脾氣再大,也怕不怕死的,眼下也沒有人可以幫她,於是她對下面的人說道:“你們誰要是幫我下來,我就給誰十兩銀子。”

沒有人動,畢竟這女人剛才還不顧他們死活。

“二十兩。”反正她有的是錢,就不怕有人不動心的。

在她還沒說出三時,君寧風卻輕柔道:“你要是再說話,我就讓你說不了話。”

他憑風而立,發絲輕揚,美得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連這個蕭蕭經常見他的人都驚住了,何況其他人。

樹上的女子停止了狂妄和不屑的叫聲,反倒乞求道:“我錯了,你先放我下來吧。”

他微微瞇眼,似是不信。

她帶著哭腔道:“我真的錯了,念在我是初犯,就原諒我吧,快放我下來,而且我也不是你們這的人,所以不知道規矩,所謂不知者無罪。”

君寧風心微動,從這女子說話和裝束,應該不是一般的人,雖然她霸道的樣子很讓人討厭,但她突然服軟討好的模樣,卻很像某個人。

他腳尖輕踮,白衣在風中翻飛,短短兩秒鐘,就把她帶了下來,可這個動作,卻讓不遠處的蕭蕭郁悶,那家夥,居然摟住了她的腰,直接拎下來不就得了,為什麽要摟腰啊,想起他每次拉她的時候,都是拎的她的衣服,憑什麽第一次跟這女人見面就又摟又抱的。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蕭蕭肺都氣炸了。

紅裝女子剛落地,便趁君寧風不備,抱住他在他的臉頰上一吻,然後嘻笑著跳上馬道:“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先走了。”

留下大家在風中淩亂。

蕭蕭氣得就差口吐鮮血了,這女人,太沒節操了吧,哪有人見第一面就親人家的,靠,太奔放了,誰要你負責啊,他君寧風,有的是人負責,最可氣的是,君寧風被強吻了,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還能繼續回去悠然的喝茶,讓蕭蕭誤以為他還很享受那個吻。

原來,他不是只喜歡男人的,他也可以喜歡女人,只不過,那個女人不是她罷了。

想起剛才那一幕,蕭蕭的心就開始抽動,心裏五味雜陳,喉嚨像被什麽堵住一樣的難受,好像自己掉入了冰窖裏一樣的痛苦。

她好像被抽走了靈魂,如同行屍走肉的人偶一樣,轉身,離開。

人真是喜歡騙人,都說喝醉了就舒服了,心就不會難受了,可為什麽她喝了那麽多酒,卻還是這麽難受呢?難道是她喝得還不夠多嗎?可是她現在,頭暈暈的,連路都看不清了。

腳下的步伐淩亂,眼神漸漸的失焦。

“奈何,你這是怎麽了?”他長袍一撩,單膝跪地去扶她。

蕭蕭一臉緋色,傻笑道:“是你啊,你還有臉出現在我的面前,你這個壞人。”

“我哪裏壞了?”白玉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你就是壞,你不喜歡我,你……”說著,蕭蕭就哭了起來,還用他的衣衫給自己擦臉。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帶你回家。”他的聲音很輕柔,柔得都快滴出水來。

可他未把她帶起來,卻被蕭蕭一把拉回,然後只覺得一陣窒息,伴隨著一股酒氣,就鉆入了他的口中。

他怔楞在原地,任她擺步,他的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又啃又咬,讓他全身都麻掉了。

“奈何,我是……”

“閉嘴。”蕭蕭好不容易抽個空隙時間擠出兩個字,然後繼續她的為所欲為。

奈雲志也不再說什麽,因為,他也很渴望,雖然趁她喝酒的時候趁人之危不好,但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安慰自己道。

良久,蕭蕭從放開他,饜足的擦了擦嘴,眼神迷茫,口齒不清道:“我……我……愛……”

在後面那個字還沒出來之前,她就倒在了他的懷裏,然後不醒人世了。

他嘆氣,這讓他如何是好。

“夫人,夫人,快起來了。”知情粗暴的蹂躪床上那呼呼大睡的人。

蕭蕭翻了個身,喃喃道:“吵人睡覺的人會天打雷劈的。”

“我才不管打不打雷,夫人,你快起來啊,王爺跟別的女人跑啦。”

“啊,什麽?”蕭蕭一個激靈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可頭上傳來的痛,讓她的臉扭曲到一塊兒。

“哎,總算是醒了,夫人,先喝杯茶吧。”知情貼心道。

卻被蕭蕭推開,問道:“你說王爺跟女人跑了,跟哪個女人跑了啊?”

知情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夫人,不是知情說你,你還好意思問啊,你知道王爺昨天回來有多生氣嗎?”

“生氣?他幹嘛生氣?”他還好意思生氣,他昨天跟別的女人接吻接得那麽開心,那麽享受的,她還沒有生氣吶。

知情氣結,“夫人,你昨天喝個爛醉,是王爺把你扶回房的,你還又打又踢的,我們都沒有辦法,還有,你知道昨天是什麽日子嗎?”

蕭蕭不解,想了想道:“沒什麽特別的日子吧,難道是我們的相識紀念日?”

“夫人,你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吶,昨天是王爺的生辰啊,本以為你昨天跟著王爺出去,是要兩人一起去慶祝的,沒想到,最後卻是這樣。”知情一臉的責備。

蕭蕭撓了撓頭,委屈道:“他不說他生辰,我怎麽知道嘛,我又不是半仙,掐指一算就算得到的。”

知情撫額,真是被她給打敗了,氣餒道:“王爺每年生辰的時候,都會穿一身白衣,而且王爺也從來不過生辰,更不許府裏的人提起這一天。”

“這是為什麽啊?”

知情搖頭,“我也不清楚,只有管家才知道,但管家誰也不肯說。”

知情話剛說完,蕭蕭就跳下床,胡亂把衣服穿好就沖出了房間,知情跟在後面大喊,“夫人,鞋,鞋還沒穿吶?”

本來要去找管家的,可看到君寧風正要出門,蕭蕭不禁叫住了他,他佇立原地轉身看她,蕭蕭一咬牙,跑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去哪?”她開口問道,卻迎上了他兩道如寒冰銳利的目光。

蕭蕭知道自己昨天肯定很難看,可那也是因為他啊,他這樣瞪她,好像他就沒什麽錯一樣。

雖然心裏很不服氣,但蕭蕭也沒有瞪回去,只是怔怔盯著他,要是現在再火上澆油,他非抽死她不可。

”你還知道回來。”他冷冷的說道。

蕭蕭頭皮開始發麻,吞吞吐吐道:“我……我怎麽不知道回來了,我……昨天不也自己走回來了麽。”

“昨天,哼。”她還有臉提昨天,“昨天是你自己走回來的麽?”

他語氣是諷刺的,讓蕭蕭納悶道:“我不是自己走回來的嗎?那我是怎麽回來的?”

蕭蕭努力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似乎,他來過,而且,她好像還強吻了他,不會吧,自己怎麽會做這麽禽獸的事呢?

但想起知情說的君寧風帶她回的房間,她又有幾分肯定了。

這也難怪他會這麽生氣了。

“昨天晚上,對不起,我是真的喝多了,才會做出那種事的,你要打要罵,兮聽尊便。”她小聲的道歉。

“你昨晚做了什麽事?”他陰郁的看著她。

他這個清醒人,怎麽記性還不如她這個糊塗人啊?

嘿嘿,不過這種事,不記得當然最好了。

蕭蕭慌忙擺手,“沒什麽事,我只是謝謝你送我回來,麻煩你了吧。”

他的眼眸,又陰郁了幾分。

“你記得是我送你回來的?”

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聽起來像疑問句啊?他不會失憶了吧。

為了幫他記起來,蕭蕭也只得點頭。

他也不說什麽了,只是半晌冷然道:“為什麽昨天去喝酒?和誰去的?”

蕭蕭伸出了一根手指,小聲道:“就我一個人。”

“那為什麽去喝酒?”他很少有好耐心的又問一次。

蕭蕭戳著衣角,半天不吭聲,看她那個力度,都快把衣服給戳個洞出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她小如蚊蚋的聲音,自己都聽不清。

“什麽?”

蕭蕭偏過頭,憤憤道:“你是喜歡女人的吧。”

她答非所問的,讓他皺起了眉頭,“你不要轉移話題。”

“我沒有轉移,是不是,你是喜歡女人的吧?”

他輕笑,她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不再懷疑他有龍陽之好了,不過,這想法怎麽突然就變了?肯定有蹊蹺。

他點頭,等著看她的反應。

蕭蕭咬了咬嘴唇,竟然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道:“就是不喜歡我是吧?別的女人什麽都好,就是我不好是吧。”

他皺眉,“為何這樣說?”

“難道不是嗎?我都看見了。”蕭蕭哽咽道。

“你看見什麽了?”

呃,蕭蕭這才想起,她昨天是跟蹤他去看見的,這要是一說,他不就知道她在跟蹤他了。

但現在她也顧不得他知不知道了,她只想知道答案,她心裏難受的一抽一抽的,很討厭這種感覺。

“我就是路過,看見你抱了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而且,她還親了你。”蕭蕭大吼道。

他的唇角拉開了一個弧度,“所以,你傷心了?”

蕭蕭悶聲道,嘴硬,“誰傷心了,反正不是我,我的心是鐵打的,傷不了。”

“那既然沒人傷心,這種事又有什麽好說的呢?”君寧風反問道。

被他將了一軍的蕭蕭氣結,他哪來那麽多的破理由啊。

“你……”

“我怎麽了?”他把臉湊到她的面前,無比明艷。

被他這個動作一驚,蕭蕭下意識的向後倒,可他不讓步,還在往前湊,蕭蕭雖然習武,但柔軟度卻不怎麽好,現在這個弧度,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她一臉痛苦的看著君寧風,“我的腰快斷了。”

“那你就起來啊?”

“你在前面擋著,我能起得來嗎?”蕭蕭真是被他給整得,傷心都化為虛有了。

“哦?原來如此。”他作出恍然大悟狀,但動作卻紋絲不動的保持著。

蕭蕭瞪他一眼,終於服輸道:“好吧好吧,我介意,我很介意,你可以走開一點嗎?”

似乎很滿意,他輕輕向後挪動了一小步。

“你動這麽一點就算動了啊?再往後退點。”

他不回答她的話,反而問道:“你是因為介意別的女人吻我,才去喝的酒是吧?很難過是吧?”

狠狠瞪了眼他那得意滿滿的模樣,雖然好看得讓人嫉妒,但蕭蕭現在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

“有……那麽一點點的出入。”她是氣憤,不是難過。誰會為他這個男女通吃的家夥難過啊。

“哪裏有出入了?”他挑眉,似是不滿意她的回答。

“就是,就是,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蕭蕭沒轍了。

“你敢說假話試試。”

“說真話會死嗎?”蕭蕭的表情,視死如歸。

“不會死。”

蕭蕭輕籲口氣,剛要說話,便聽他冷冷道:“只是會讓你生不如死。”

那還不如直接讓她死了算了。

“其實……那啥也沒多大出入了,只是……很生氣,所以……”想拿刀砍了你們倆。

後面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外面的小廝跑進來在君寧風耳邊說了幾句。

他抿唇輕笑,“我先走了,晚上回來繼續。”

繼續?繼續什麽?

等蕭蕭醒悟過來時,君寧風已經消失在了門口,但她仿佛還看見了他衣角在飄揚。

臨走時,他竟然在對她笑,笑得那麽溫柔迷人,這一笑,恍如隔世,有種如臨仙境般的妙不可言。

“七夫人,夫人。”管家叫了好多聲,才把神游的蕭蕭給叫清醒過來。

蕭蕭一見是管家,忙想起剛才要找他的事,問道:“管家,我有事要問你。”

管家眼角跳了跳,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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