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五章 王爺別胡來22

關燈
“我……我要怎麽出去啊?”

嘿嘿,讓她這樣出去怎麽可能,蕭蕭自有妙計。

夜幕降臨,這雲仙閣客似雲來,來的人都非富則貴,在這些人裏,蕭蕭竟然能看到那個比禽獸還不如的男人。

把這些安排好之後,蕭蕭便賊笑著說有事要做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便賊笑兮兮的跑了回來,君寧翔不禁打趣她,“上個茅房還這麽開心,撿到黃金啦?”

呃……這斯,你才上廁所撿黃金吶,罵人不帶臟字的。

從樓上打望樓下某個正和女人調情調得歡的男人,那搖晃的杯子讓蕭蕭的嘴又咧開了。

“看到誰啦?這麽高興。”君寧翔也笑嘻嘻的朝她靠過來。

蕭蕭黑臉,“你哪點看到我有高興了?”

“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是還非要鬧別扭,就像你說你不喜歡我,哎……明明就不是這麽想的嘛。”君寧翔自戀道。

蕭蕭真想找一塊板磚拍死他,“你知道嗎?你很容易讓人在清明上墳的時候想起你。”

“為什麽啊?”

“因為他們都在想,那麽多人都死了,怎麽你還不死。”蕭蕭臉上不屑的說道。

“你知道咒皇上死是什麽下場嗎?”君寧翔陰惻惻的說道。

蕭蕭才不吃他那一套,“我要說你是個二楞子,那都是表揚你了,我看你就是4,比二還二,還是二的二倍。”

雖然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但君寧翔知道,肯定不是什麽中聽的好話。

樓下正值熱鬧之際,燭火突然全都熄滅了,霎時一處黑暗,正當大家驚慌失措時,動聽的旋律緩緩響起,隨即上面的光照下來,那一抹艷麗的紅色,耀眼奪目。

音樂哀婉動人,猶如畫面在自己眼前重現,那一句句的問君胡不歸,美人暗描眉,心隨君動,君不知,讓多少人聽得癡迷。

君寧翔側頭問正笑得春風得意的蕭蕭,“那些歌詞是你寫的?”

“差不多吧。”借用了一下下而已。

“你就等他等得這麽痛苦。”虧他在她旁邊守了那麽多天,她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蕭蕭不明所以,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

“請不用對我說外星話好嗎?我是地球人。”

外星?地球?什麽玩意兒?能吃嗎?這到底是誰在說讓人聽不懂的話啊。

“我……這裏痛。”突然,君寧翔捂住胸口似痛苦的彎下了腰。

蕭蕭一看就知道他在耍花招,打趣道:“你心絞痛犯了啊?還是得了不治之癥了?放心,你要是去了,以後每年清明,我都會給你送菊花的,你就安心的去吧,去了就不要回來看我們了哈。”

呃……這沒良心的女人。

君寧翔保持著尋個姿勢,也不說話,也不起身,讓蕭蕭以為他真的哪不舒服了,斜眼道:“哪不舒服啊?”

“這裏。”君寧翔指著自己心臟的地方。

“……”她又被耍了。

“你讓我這裏受傷了,你要賠。”他耍無賴。

蕭蕭瞪他一眼,“我看你是腦子受傷了吧,精神都不太正常了,給你兩個銅板,算是精神損失費了,快去看大夫。”

君寧翔嗔怒,“你見過哪個神經病兩個銅板能看好的?”

蕭蕭無所謂的把手一攤,“既然治不好,那就別治了,浪費銀子。”

呃……

一曲終了,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而香荷也一舉成名了,成了雲仙樓的頭牌,霎時成了街頭巷尾談論的人物。

不過蕭蕭卻悲劇了,她竟然忘了她一早出來的目的。

結果,當君寧風在妓院找到她時,她正跟君寧翔在掐架,兩人的姿勢,就不說了吧,只看君寧風那殺人般的表情就能明白。

蕭蕭哭喪著臉,心裏為自己默哀。

她怎麽就那麽倒黴啊,這下要拉近兩人的關系,就更難了。

蕭蕭跟在君寧風的後面,不敢跟他並排走,也不敢主動跟他說話,本來昨天就吵了架,今天雖然沒吵架,比吵架更慘,他把她當透明的了。

在雲仙閣用那種冷如冰霜的眼神瞪了她很久,轉身就走,她想也不想的就跟了出來,可跟他走了這麽遠,他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蕭蕭一邊在心裏咒罵,一面數落自己白癡,氣憤得讓她踢起了路上的小石頭。

好吧,蕭蕭承認,她得罪了上帝,你老人家不要再耍她了好不。

她隨便一踢,也能踢中,怎麽買彩票沒這麽好的運氣啊。

君寧風陰惻惻的臉壓下來,蕭蕭幹笑著咧開了嘴,蒼白解釋道:“那是個意外。”

意外,意外這麽準踢到他腦袋上?

怕是她早就想這麽做了吧。

蕭蕭繞著手指,吶吶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怎麽就不能相信我呢。”

“相信你?好啊,那你解釋一下,你今天為何會穿成這樣出現在那裏?而且,還跟他在一起?”好吧,他還是忍不住問了,本來真的不想管她了,但她這一路跟他走下來,他還是沒辦法坐視不管,把她當作空氣對待。

一聽他在要她解釋,蕭蕭心裏一驚,似乎事情還有轉寰餘地啊,沈默了片刻,戚戚道:“我只是想看看,我穿男裝會不會比小鳳仙好看,出現在那個地方,是個意外,遇見他,也是個意外,好吧,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為什麽這麽多意外發生在我身上,但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

話還未說完,她的嘴就被堵住了,他吻得那麽霸道,連呼吸的空隙都不給她留,猶如風卷殘雲,想把什麽都帶走,占有。

這個吻持續了好久好久,久到蕭蕭都快暈了。

他似乎還一猶未盡,可怕某人因為窒息而死在大街上,所以緩緩放開了她,輕笑的看著頭暈目眩的她。

好半天,蕭蕭才清醒的問道:“你……你幹嘛吻我?這次,不用教學費吧?”

“上次的學費你超資了,所以,這次要補上。”他說得理直氣壯。

那是多久的事了?還要補?

“那……上次吻額頭是?”蕭蕭是那種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也不費心的去思考,因為她不想浪費她為數不多的腦細胞。

君寧風鳳眼微瞇,唇邊勾起一抹淺笑,“你覺得是因為什麽?”

“呃,那個……我……我不會誤以為是我額頭太漂亮了你才會吻我的,吻額頭的意義就是我原諒你的意思,不過當時,我好像沒做錯什麽事情吧?”她小心翼翼的尋問。

君寧風的笑意更甚,“那你後來闖禍了沒?”

蕭蕭點頭,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麽,這家夥,不會有未蔔先知的能力吧?

一早就知道她要闖禍了?所以,先原諒她了?不不不,未蔔先知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原諒她了。

蕭蕭不敢置信的小聲問道:“那你是原諒我了?”

他不置可否,只是笑著看她。

他本不想要生她的氣,當他意識到她其實是在吃他醋的時候,他心裏是高興的,無奈她發起瘋來,真的是有理也說不通,所以也讓他氣結了,沒想到,她竟然還為他變裝,想要勝過小鳳仙,真是個傻女人,她無論什麽樣子,都是最好的。

“是不是真的原諒我了啊?”不聽他親口說是,蕭蕭就不死心。

他的笑,讓她有點毛骨悚然的,心想不會是出門吃錯藥了吧,幹嘛一直笑啊。

“那個你笑起來比不笑的時候恐怖多了,你還在生氣是吧?”

這死女人,就不能想他點好。看她這話說的。

“我……我不是說你笑的難看哦,其實,很好看的,那……你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啊?”

“那就要看你有什麽本事咯。”他一臉玩味的說道。

蕭蕭擰眉,思索半刻,走到他面前,嘟起了嘴,“要不,你再親一下,然後就原諒我吧。”

呵,她倒是主動起來了。

不等他開口,她就湊上去,輕啄了一口便逃開了。

他的嘴角剛要牽開時,卻聽她在耳邊說道:“雖然我只跟我喜歡的人接吻,不過沒想到,嘴還是挺有用的嘛。”即能交學費,還能得到原諒。以後可以多多利用一下。

他忿然作色,拂袖而去。

蕭蕭一臉詫異的看著他由喜到怒的臉,完全不明所以。

“餵,你怎麽又生氣了啊,你不是原諒我了嗎?我可是吻過你了的,你不能反悔啊,餵餵餵,別走啊。要不然,我再多親兩口嘛,你給我站住啊。”

本來和君寧風的關系眼看著就要修好,卻因為某人的一句話,又陷入僵局了,而某人還不知道是何原因,正發愁男人為何翻臉比翻書還快時,另一個麻煩又來了。

君寧翔那個沒事閑得某處疼的家夥,竟然又給王爺指了門親事,而且這次特猛,一來就來三女的,還個個都是美得心尖疼的美女。

在秋千上看到那三個女人裊裊婷婷的走進府,差點沒讓蕭蕭摔個狗吃屎,還沒等她去打聽,知情的消息就來了,說是皇上恩賜的,不過隨即兩人都發現了端倪,這皇上賜給君寧風的女人,不是個個都寒磣嗎?

怎麽如今來的這幾個,都貌美的跟朵花似的啊?他良心發現?

得了吧,他哪有什麽良心啊,這事情,有貓膩。

“夫人,皇上是讓那幾個女人來迷惑咱們王爺的吧,看穿的衣服,一點也不像良家婦女。”知情氣哼哼的雙手環抱胸前,就像別人要來搶她男人似的。

蕭蕭斜她一眼,這丫頭怎麽比她還著急啊。

“君寧翔,你這王八蛋,我不罵你爸,你就不知道我是你媽。”蕭蕭罵完,叫器的就朝皇宮沖去。

似是知道她要來找他一樣,她都沒到皇宮門口,他身邊的小太監就來接她來了。

果然,這家夥是故意的,蕭蕭氣得牙癢癢的。,有種要咬人的沖動。

見到他時,他竟然還有心情的在那撫琴,琴聲似她那次讓她在沈睡中醒來時彈奏的,不過這次,卻是愉悅的。

蕭蕭心想,看你還能高興得多久。

“你來啦。”他聲音裏滿是高興。

蕭蕭睨了他一眼,“人都站這了,不是來了是什麽。”

“吃火藥啦?”

“我還吃炸彈了。”老娘現在要是有一把AK47,立馬把你打成馬蜂窩。

他不以為然的笑道:“為何事生氣啊?誰把你惹生氣了,我幫你出頭。”

他還好意思說,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真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他已經達到了一個賤人的高度了。

“你明知故問,你弄幾個漂亮女人給君寧風要幹嘛?”蕭蕭是個爽快人,只是沒什麽腦子,有什麽不明白的,從來都是心直口快直接問。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覺得能幹嘛呢?我看寧王這個年紀了還沒有子嗣,所以,想幫幫他罷了,況且,他此次前往臨國有功,所以想稿勞一下他,有何不妥的?”

稿勞,想勞死他吧,整幾個妖精來,是想讓他****是怎麽的。

“他都不著急要兒子養老,你著什麽急?聽你的口氣,你是有很多了?”

她突然把矛頭指向自己,君寧翔倒有點措手不及,雖然他妃子是不少,但目前卻仍無一個為他產子。

“沒有。”

“你家花野花都沾了,還沒孩子,是不是,那方面,有病啊?”蕭蕭直言不諱,跟她說話,還真的是百無禁忌啊,她倒是什麽都敢想,什麽都敢說。

“你……”被蕭蕭這句話噎得說不也話的君寧翔只得怒目瞪她。

蕭蕭故作關切道:“那方面得病,要早發現,早治療,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君寧翔氣結,“誰說我那方面有病的,我只是不想要孩子。”

蕭蕭懷疑的看著他,笑道:“怕是想要也沒有吧,皇上還是在擔心別人之前,自己先造個孩子吧,沒事別往府裏送人了,多三張嘴吃飯,浪費我們府裏糧食,要再送進來,我就把她們扔到河裏餵魚。”

蕭蕭威脅完畢,就揮手跑了,完全不管某人的臉黑得跟煤球一樣。

蕭蕭這邊三個女人還沒解決,就聽到知情雙跑來說道:“夫人,外面又有個穿得不像良家婦女的人來了。”

“啊?什麽?”蕭蕭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讓人喘口氣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