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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王爺別胡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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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蕭蕭懊惱不已,沒辦法,總不能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滿街逛吧,只好去買一件。

正要去找做衣服的店鋪,卻在途中看到一些婦人從一個巷子裏逃竄出來,看神色,應該是被嚇著了。

蕭蕭奇怪的抓住一位婦人問道:“怎麽了?裏面發生什麽事了嗎?”

“哎喲,裏面打人啦,姑娘你快跑吧,那些人看起來好兇啊。”

“打人?打什麽人啊?”

“我也不清楚,就是幾個大漢在打一位姑娘,把那姑娘打的那叫一個慘啊,不說了,快走吧,不然待會咱們也會被打的。”婦人說完就忙不疊的走了。

蕭蕭眼眸微瞇,指節被捏得咯咯作響。

這光天化日還沒有王法啦,最看不起這種欺淩弱小的行為了,還打女人,哼,老娘今天就要讓你見識一下,女人是不好惹的。

叫囂著就往巷子裏沖去。

果然如老婦所說,幾個壯實的大漢正在對一個弱質女流毒打,看那女子已經奄奄一息的癱在那裏,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看衣著,應該是個有錢人,正惡心的在那裏指揮。

蕭蕭一聲怒吼,讓他們停下了動作。

“你們這群混蛋王八蛋,連個女人也不放過,有你們這麽打的嗎,你們不是媽生的啊。”蕭蕭沖過去扶起地上那個女人,幫她把衣衫合好。

“哪裏來的女人,竟然敢跟爺過不去。”那個男人從大漢後面走出來,在看到蕭蕭的那一刻,兇狠的臉上堆滿了淫笑。

被他這樣看,蕭蕭感到胃裏一陣惡心。

“小娘子,長得真漂亮啊,有沒有興趣陪爺玩玩啊。”男子輕挑的就要上前來摸蕭蕭的臉。

蕭蕭毫不客氣的抓起那只淫蕩的手反扣,疼得他叫爹叫娘的。

“龜兒子,老娘你都敢調戲,是不是不想你命根兒啦,信不信老娘在這鬮了你。”

“呸,你這個臭娘們兒,你們楞著幹什麽啊,快給我打啊。”

後面的大漢們一窩蜂的聽了命令就上前幫忙,蕭蕭也不是吃素的,就和這幾個人打了起來,本來就憑蕭蕭的功夫,解決這幾個人完全沒有問題,眼看著就要贏了,可明槍易躲,暗賤難防。

那個男人竟然抄起不知從哪撿來的棍子,朝著蕭蕭頭部猛擊過來,蕭蕭只覺得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臨閉上眼時,她仿佛看到那人正淫笑著向她走來,但她,已經沒有了知覺。

晚風清,忽聞琴聲,聲聲若泣,仿佛是在道別離,哀婉憂傷,恐多少情意都成為追憶。

暮然睜開眼,已不知是何時,青紗錦被,完全一副陌生的景象。

蕭蕭按住頭疼的地方,忽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來,不由得心裏一寒,不知她當時昏過去後究竟發生了何事,竟不自持的哭泣起來。

君寧翔聽見聲音,急急朝她走來,喜極道:“蕭蕭,你終於醒了。”

看他眉宇間的焦急,蕭蕭顧不得其他,撲到他的懷裏大哭起來。

君寧風先是一楞,轉而輕撫她的背,安慰道:“沒事沒事,醒來就好了,你不知道,你這一覺睡了好多天了,我真怕你就這樣一睡不起了。”

“告訴……告訴我,我還是好好的,還是好好的。”她錯了,她不應該不聽君寧風的話到處亂跑,不應該一個人去逞能,沒有他在,仿佛就是沒有了後路,她不希望那些事發生,現在的君寧翔,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給了她微薄的支撐。

君寧翔輕笑,“傻蕭蕭,你還是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

蕭蕭有點不相信,臉頰還帶著淚水,“真的嗎?”

“真的,那天我趕到的時候,剛好看見你被打暈,所以,就把你帶回宮裏了。”天知道他當時有多憤怒,要不是他了解她的個性,絕對不會沖進巷子,如若不進巷子,那後果也就不堪設想,他也只告訴了她前半部分,至於他是怎麽懲罰那些人的,就不必讓她知道了,他的殘忍,只讓他自己知道便好。

蕭蕭聽到他這麽說,才松了口氣,想起剛才自己失禮的模樣,不由得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把你衣服都弄臟了。”

“呵呵,這可是龍袍哦,你打算怎麽補償呢?”他打趣道。

蕭蕭擰眉,“你可是一國之君,為這點小事跟我計較,一點也不大氣啊。”

呵,明明是她自己說了不好意思,現在她倒是好意思得很嘛。

他搖頭嘆氣,如她名字一樣,對她無可奈何啊。

“那個,謝謝你救了我啊。”她輕咳一聲道。

君寧翔淺笑,“就這樣就完啦?”

“那還要怎麽樣?”

“既然我救了你,那你就以身相許吧。”君寧翔倒是說得輕松。

蕭蕭一臉黑線,“你這叫老牛吃嫩草。”

呃……他哪裏老了?相差不過六歲罷了,就說他老。

“有嫩草在嘴邊,為什麽不吃?我這頭老牛,勉強吃吃嫩草怎麽了?”君寧翔媚笑道。

蕭蕭的臉更黑了,他還勉強吃吃嫩草,哼,不知道有多少十幾歲的小女孩糟蹋在他手上了,他還大言不饞得這樣說,哎,沒有羞恥心的流氓,真的是很可怕的啊。

“對了,我聽到你睡著的時候,還不停的說一枝紅杏出墻來,嚷著要出墻呢,要不,我現在也沒什麽事,咱倆湊合一樣吧。”他賊笑兮兮的湊過來。

蕭蕭下意識的條件反射又要一巴掌給他打過去,但卻被君寧翔截了下來,反倒握住了她的手,媚惑低語道:“怎麽樣啊?”

蕭蕭脹紅了一張臉,即不好意思,又有些生氣,“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說過那種話。”

不會吧,自己睡覺的時候還想到要出墻這回事啊?

竟然還被他聽到了,真想煽自己一個大嘴巴。

看她糾結的模樣,君寧翔的笑染上了一抹陰影,他只截取了一部分告訴她,他沒有說,她一直叫著那個名字,一直罵著那個人,怪他還不回來,說他再不回來,她就出墻給他看,呵,原來他在她的心裏,已經如此重要啊,但他依然想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還有機會,因為這丫頭,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愛上他了。

“你臉都紅了,說明你自己有想過啊,還有你難道不知道,君無戲言嗎,我又如何能胡說八道呢。”

他的話讓蕭蕭一滯,臉更燙了。

好半天,才吶吶問道:“我睡了幾天了?”

“五天。”這五天可讓他受盡了煎熬啊,真有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之勢。

“那……君寧風回來沒有?”

“你想他了?”

“沒……沒有,怎麽可能,我只是怕他知道我又闖禍了,回來罵我。”蕭蕭咧嘴,這話有那麽一點點不合實際想法,她承認。

“那就正合你意啦,放心,沒事。”

“你的意思是,他還沒有回來?”蕭蕭的音不自覺的就提高了幾度。

這丫頭,明明就是想著他,還不承認,他不禁苦笑。

他明明答應她會盡快回來的,這就是他說的盡快嗎?哼,又騙她,這混蛋。

她氣極了,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君寧翔拉著,而她的衣衫,也只穿著一層薄衣。

見她正氣憤著,君寧翔繼續引誘道:“其實,我也挺好的,你要不要考慮下。”

說著手就緩緩撫上了她的臉,蕭蕭一怔,盯著這張三分神似君寧風的臉,不由得有些失神。

緩緩的,他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蕭蕭冷冷的道了句,“我只跟喜歡的人接吻。”

這句話,讓他停下了動作,他的眼裏寫滿了受傷。

“就那麽不喜歡我嗎?”

其實,也不是不喜歡君寧翔,雖然他有時是挺玩世不恭的,但人卻很好,相反,蕭蕭覺得他還是挺不錯的,但那是做為朋友。

蕭蕭不禁笑了,沒心眼道:“淫賊皇上,你不會是喜歡我了吧?”

君寧翔黑眸一沈,“把那兩個字去掉。”

“哦,淫賊,你不會是喜歡我了吧?”

呃……這死丫頭。

“別開玩笑了,我怎麽可能喜歡你這麽沒修養,沒品味,還是別人老婆的丫頭,我只是,覺得好玩。”

好玩?他把這種故意跟別人拉近距離,還動手動腳的行為稱為好玩?

哎。。。皇上啊,雖然整個皇宮的女人都是你的,但你知不知道你被戴了多少頂綠帽子啊,你是覺得好玩了,說不定別人正在玩你吶。

正當兩人僵持的時候,就聽到一個焦急的聲音道,“王爺,不可亂闖啊。”

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聽到另一聲大喝,“你們在做什麽?”

呵,回來得真快,耳目還不錯嘛,消息如此靈通。

君寧翔轉身,一臉玩味的看著君寧風,“朕在教你的七夫人,如何紅杏出墻啊。”

一聽此話,君寧風那盛怒的臉更是黑成鍋底色,蕭蕭瞪了君寧翔一眼,還趁機狠狠擰了他一把,解釋道:“不是那樣的,我們什麽也沒做。”雖然她是有那個想法,不過只是一時,還啥都沒有做過吶。

“走,回府。”就算平時跟君寧翔很不對盤,但他依然還是很恭敬,畢竟他是皇上,可現在,他恨不得殺了他。

蕭蕭很聽話的掀開被子就走向他,卻被他喝住,“你的衣服吶?”

蕭蕭這才看了看自己,只穿著裏衣,傻楞楞的回了句:“身上不是有嗎?”

這不能怪她,身上確實有衣服,而且布料很足,完全沒有意識到,在古時候,穿成這樣就好比她穿著內衣在外面走一般。

君寧風四下看了看,直接走到床邊把被子扯過來裹在了她的身上,蕭蕭真要說他包粽子吶,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二話不說,就走了。

因為覺得丟人,所以蕭蕭一路都是把臉藏在他的懷裏,他的心跳很快,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

本想問他什麽時候回事,但他淩厲的氣息讓蕭蕭不敢噤聲,回到府,知情真要奇怪問王爺怎麽抱了這麽大一床被子回來時,君寧風就一點也不紳士的把蕭蕭給扔在了床上,沒錯是扔,然後把門一關,讓知情他們楞在了外面。

即使是有被子,那像扔東西一樣的扔法也很疼啊。

蕭蕭呲牙咧嘴的低呼,不滿的瞪著他。

她還有臉瞪,他冷冷的看向她,出門時明明就全都交待過了,可她全都犯了,不讓她進宮,她第二天就進了,不讓她跟他們單獨相處,她倒好,竟然敢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去放風箏,最可氣的是,她還跑去強出頭,差點出事,這讓他心有餘悸。聽到消息,他就快馬趕回來了,一回來竟然還讓他看到這一幕,哼,想要出墻嗎?問過他的意見了嗎?

蕭蕭縮了縮脖子,最後瞪眼敗下陣來,聲音小如蚊蠅,“幹嘛一直瞪著我啊,不是才回來嗎。”

一般夫君外出這麽久回家,都會跟妻子小別勝新婚啊,怎麽他一回來就恨不得咬死她的樣子啊。

不會是在外面有了別人,想休了她吧,這個表情,絕對是。

“你……你不會想休了我吧?”

“你想得美。”休了她,她就可以跟皇上雙宿雙棲嗎,哼。

知道自己不會被休,蕭蕭松了口氣,可旋即又奇怪的問道:“幹嘛這麽生氣啊?回來的路上吃錯藥了嗎?”後面那句話蕭蕭是自言自語的。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麽生氣,我出門這段日子,你都做什麽了?”

蕭蕭認真回想了一下,“吃飯睡覺啊,還能做什麽。”

呵,她還真會挑好的說。

“還有呢?”

“沒有了。”對於那些對自己沒好處的事,能不說就不說。

“好一個沒有了,那放風箏是和誰一起去的啊?”君寧風像臺冷氣機一樣,嘴巴裏嗖嗖冒著冷氣,即使如六月般火熱的天氣,也會被他凍死。

蕭蕭心裏咯噔一下,隨即小聲道:“那是他們找我去的。”

“他們找你就去?”長沒長腦子啊,給你點好處,你是不是還要跟別的男人跑了啊。

蕭蕭不服氣,“他們叫我我敢不去嗎。”

別的人就不說了,皇上叫她去,她敢說不嗎,說不就是抗旨啊,她有幾個腦袋啊。

“你還有理了。那剛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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