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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wedding(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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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不住季康成的再三催問,加上周末,許朝明終於擠出來個三天的小長假。

季康成要出去玩兒!

臨走的前一晚上,許朝明扶著行李箱的蓋子再一次問:“能不能帶季一諾?”

季康成拿光腳丫子踹他:“老許你能不能有點情調有點出息?帶季一諾那還是咱倆的旅行嗎?光看熊孩子都煩透了!”

兩個人的旅行啊!許朝明一邊收拾行李一邊想,季老板抱著自己的衣服塞進行李箱,順帶著塞了一把套進來。

許朝明:……

等季康成去洗澡了,許朝明才從自己那邊床頭櫃的底層找出個小盒子來,裝到行李箱最底層的拉鏈下面。

這是最保險的地方了,季康成肯定懶得翻行李箱。

自駕游,往鄰省去,第一站去瀑布,遇上豐水期,滾滾的浪頭千軍萬馬似的奔湧過來,跌下懸崖,聲響震耳欲聾,水珠往人身上撲濺,逼得人呼吸不暢,但卻十分盡興。

他們也不能免俗的拍照,不趕行程,逗留到很晚,人煙稀少了,在圍起來的觀景區裏倚著欄桿望前面的自然奇觀,聊起電影,說起一對戀人尋找的伊瓜蘇大瀑布,和那句“不如我們從頭來過”,直到天色擦黑。

回去後還覺得耳邊是轟轟的瀑布聲,四周纏繞著氤氳的水汽似的揮散不開,夾雜著因為說到電影而來的一點惆悵,因此格外纏綿,在異地他鄉,陌生的床鋪上。

第二站奔古城,路途近,消消停停趕到,但古城需要文化底蘊,他倆相互裝逼相互講解,實在不知道的,蹲在景區等別的旅游團經過,蹭人家的講解,十分土鱉,但又很有趣。

逛累了,要找住宿,季康成總說不急不急,大不了睡車裏,拉著許朝明蹲在城墻上,等著天黑,看古城的燈火一聲令下似的,在某一個時刻一起亮起來,人工的巧做也別有風味。

怎能不逛酒吧?兩個人坐在燈光搖曳的清吧裏,聽駐唱的歌手一首一首唱老歌,唱到《喜歡你》,跟著和起來——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

因為汾酒有名,兩人轉到小店裏買了一小攤子古色古香的竹葉青,抱著酒壇子,踩著一地的月光燈影,一直走到較偏的地段,人聲樂聲都漸遠了,五光十色的燈火也遠了,只有路燈昏黃而溫暖的光芒,只有兩人腳步聲,就在此時,季康成忽然停住了,拉著許朝明的手,直到兩人面對面,他笑起來,輕輕地叫:“許朝明!”

明明沒喝什麽酒呀,怎麽一聽這聲音,就似要醉了!

季康成黏上來,胳膊摟上許朝明的脖子,兩個人湊得極近,呼吸相聞地,季康成才說:“許朝明,我愛你,你愛我嗎?”

不能自己,回答裏已帶了急促的呼吸:“愛,季康成,我愛你,很愛你!”話音方落,嘩地一聲,四周驟然亮了起來。

許朝明驚詫地回頭,路邊翠竹和泡桐隱掩之下,原來藏著一家門店,門廊古色古香,彩燈也是覆古的樣子,將它裝飾地如夢似幻,像步入聊齋的世界。

季康成拉著許朝明的手,步下路邊的石階,來到這門店跟前,他好奇似的,伸手拉了屋檐下拽著一只青綠色小鐘的拉繩,一串清脆的鈴聲飄蕩開去,隨之而來的,面前的門緩緩開了。

許朝明只猜得到浮出水面的那冰山一角,隱在水面下的巨大冰山使他緊張,興奮,不知所措,渾身似乎都輕顫起來,捏著季康成的手十分用力。

季康成卻推開了半掩著的門,拉他走進去。

一腳踏進門,屋裏的燈光才亮起來,一瞬的空茫之後,許朝明才看面前是一條長長的紅毯,兩遍擺著玫瑰,燈柱在玫瑰花叢中擠出來,燈光照亮花瓣上的水珠,晶瑩剔透,頭頂是一盞一盞五光十色的吊燈,如夢似幻。

許朝明看向季康成,季康成也正看著他,他的笑比這一屋子的燈光都亮,問他:“許朝明,敢走嗎?”

攜手步上紅毯,不知遙控的機關在哪裏,音樂響了起來,是他們剛才唱過的歌,只有副歌部分,一遍一遍吟唱:“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這紅毯一直延伸,他們循著紅毯往前走,剛拐過一角,砰地一聲,兩桶彩帶同時噴了出來,飄灑到空中的彩帶悠悠地,又落到他們身上,道旁的人鼓起掌來,都是熟悉的面孔——熊二爺帶著熊大哥,趙鎮長帶著康琴,許朝明幾個關系好的戰友,還有季康成新近得來的兩個異姓兄弟孟思卿和孟思恩。

一路在掌聲裏走到盡頭,許朝明走出一身的冷汗,似乎渾身都僵直了,看季康成忽然單膝跪在他跟前,他差點雙膝跪下去還禮,別人一片哄笑。

季康成攔住了他,一徑說:“免禮,免禮!”許朝明感受到季康成聲音裏的一點顫音,他也這麽緊張嗎?

送來戒指的小天使是許朝明一直心心念念的季一諾,他當過花童,對此流程簡直駕輕就熟,只是上次有人給他彩排,這次沒有嚴肅的彩排,他送完戒指,跟個小蘑菇似的蹲在了季康成旁邊。

季康成試了兩次也沒打開戒指盒子,季一諾看急了,湊在旁邊想幫忙,看樣子是要上嘴咬的架勢,被季康成揮手撥開了。

像日常的景象,忽然就不緊張了!

許朝明伸手把季一諾拉到自己身邊,舉著戒指準備發言的季康成有些不樂意,哪有老子跪著兒子站著的理?季康成又把季一諾揪到了自己跟前,簡單粗暴:“跪著!”

季一諾不會單膝跪,普通一下一個行大禮的姿勢跪在了他爹旁邊,聽他爹念念有詞:“老許,咱們的感情是真摯的,雖然婚姻不合法,搞個證也倍兒費事,但是搞個儀式還是可以的,我現在特別鄭重地問你,許朝明,你願意和季康成這個又帥又浪漫,關鍵還很愛你的男人共度一生嗎?他還能買一贈一,附送一個你很喜歡的熊孩子季一諾,你願意嗎?”

季一諾申辯:“我不是熊孩子!”

季康成:“閉嘴!老許,你願意嗎?”

季一諾跟著他爹的眼光,仰著頭眼巴巴地望著許朝明。

他願意嗎?

他十萬個願意!

許朝明將季康成從地上拉起來,接過季康成遞過來的戒指,卻楞住了,那正是他最近磕磕盼盼,攢錢買下後藏在行李箱底,以為季康成不會發現的對戒!

季康成看見他眼裏的驚愕,笑起來:“老許,行吶,有私房錢?”

許朝明笑:“下回如數上繳。”

還有新房,床鋪中間擺著花,花叢裏是他倆的照片,笑容燦爛的。

許朝明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像是看到海市蜃樓,問他:“怎麽做到的?”

季康成撲倒在床上:“你要幫我洗澡,我就告訴你!”

秘密隱藏在招牌裏,那跟著整個古城而仿古的門楣上掛著木牌——字分兩行,上面一排是HOLD ON,下一排靠近角落裏寫了MR. XU。

是他上次談成的第一家加盟店,要試營業了,他要把民宿開出太妍山的理想正在推進中,更讓人欣喜的是,他不用再獨自聽遍別人的愛恨情仇而不解其味了!

他也有了所謂歸宿——愛上一個人,求個天長地久的安穩。

回去的路上季康成還是忍不住獻寶,拿出他特意讓鄧瑾設計的那一對戒指,送到許朝明眼前。

許朝明特別喜歡,看清了刻在裏面的“白首不相離”五個字,特別想戴季康成的這對戒指,季康成當然也喜歡他自己這經過特別設計的一對,可是戒指這東西,還是許朝明買的戴著才有韻味,兩個人猶疑不決的,最後商定一對戴一年,換著來。

季康成特別高興:“老許,你怎麽能對我這麽好吶?我一定要對你更好點,你就會一直念著我的好,永遠喜歡我了!”他對此懷有十分的憧憬,補充道:“讓你離不開我!”

“不用特別好,我也會離不開你的!”

季一諾回城和他們一起,在後面插嘴:“哪能離開我嗎?”

歡聲笑語,從此生活的沈寂和精彩紛呈,他們都會共同面對,直到,白首不相離####本文完結。

好像有很多話說,可是臨了卻也說不出來。

寫文的路上我還是只菜鳥,需要多多努力,多多學習,多多實踐,希望以後還能遇上你們,下一本最早也得十月份了,因為十月前要準備個考試。

感謝留言和投票的旁友們,十萬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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