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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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瀚被秦深壓著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其實都是秦深在親他,而他害羞惱怒地在閃躲,但無效,還是被秦深在脖子上留下了一口。

秦深那個變態居然咬他!

周瀚站在梳妝鏡前,微微側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紅印,憤憤地想,下次一定要狠狠咬回他。

但當秦深笑著讓他咬回來時,他慫了,支支吾吾地不敢下口。深懂他尿性,秦深也只是逗逗他。

後來在吃早飯時,周老爺子看到這個唇印時,特別開心地給了秦深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就心情愉悅地讓秦深領著周瀚滾了。

周瀚就這樣被帶回了秦深家。開啟了與禽獸的同居生活。

這是他第二次來秦深家,他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幹凈,黑白格調的裝飾風格很有禁欲的味道。

可惜與秦深這個禽獸違背了。

周瀚當然不肯和秦深同床,於是他就霸王硬上弓,先下手為強霸占了秦深的主臥,將秦深攆去了客臥。

奴隸翻身為主人的周瀚十分嘚瑟,竟產生一種跟禽獸同居也不錯的錯覺。但好景不長,很快,周瀚就發現了他們倆生活習慣上的差異,而他自己更是被秦深逼迫到不行。

秦深有怪癖,用東西喜歡用一次性的,不但浪費東西,浪費金錢,而且他還要逼著周瀚跟他一塊奢侈浪費。

周瀚對他的這種做法實在忍無可忍,不在沈默中死亡,就在沈默中變態,於是周瀚怒起反抗了。

他先是引經據典地給秦深分析了一大堆使用一次性東西的浪費以及害處,啪啪啪一大堆,說得他口幹舌燥,但當事人秦先生非但沒聽進去,而且還沒有一點兒悔改的心,更是變本加厲地在周瀚面前用。哦,晚飯時,還報覆似的逼周瀚吃了一大堆他不愛吃的菜,美名是“不能浪費糧食”。

周瀚被他氣得牙疼,憤憤地幹掉了桌上所有的菜,不留一點兒剩。

但秉承著“以牙還牙,有仇必報”原則的周瀚在秦深洗澡前,將浴室裏所有的幹凈的沒使用過的毛巾都藏了起來,只剩下兩條秦深前天晚上用過的,他給他洗幹凈了。

他一定要將秦深這個窮奢侈愛浪費的習慣給改過來,就像秦深逼他改挑食的習慣一樣。

這都是愛。以愛之名,互相傷害。

秦深洗完澡發現幹凈的毛巾不見了,不用想就知道是周瀚那傻逼的傑作,難怪他這麽積極地要幫他放洗澡水,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在客廳吃薯片看電視劇的周瀚被喊進了浴室。

“我的毛巾呢?”秦深問,他還站在花灑下淋浴,整個浴室都是氤氳的水霧氣,玻璃鏡上也是一層層霧,水蒸氣彌漫得連人視線都弄模糊了。

但周瀚還是一眼看到了秦深的**。他本以為那貨會裹衣服或者圍著毛巾的,沒想到他就這麽光溜溜地出現在他面前。

嚇得他呼吸都緊張起來了,眼睛盯著地板,視線不敢亂飄,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你幹嘛不穿衣服啊?”周瀚說。

“原來你還有洗澡不脫衣服這一嗜好啊?”秦深反問他,少年美好的**全是水滴,性感無比。

“別墨跡,趕緊把毛巾給我拿出來。”

周瀚轉身從掛子上給他取了條毛巾下來,遞給他。秦深沒有接。“你知道我說的是幹凈的新毛巾。”

“這也是幹凈的,我親自給你搓幹凈的,”周瀚強調,“我給你洗幹凈了的。不臟。”

“小姑娘都沒你這麽嬌氣,秦深,你這樣浪費是不對的,你必須得改掉這個壞習慣,就算你不想改也得改。”周瀚堅定地說,“我會監督你改掉的,就像你逼我改掉挑食一樣。”

秦深挑眉,擡手關掉了花灑,抹了一把臉,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剛要開口,就被周瀚打斷。

“不要問我為什麽憑什麽,就像你自己說過的,你是我的人,你就得改,我管你是為你好。”

水蒸氣彌漫的浴室裏,少年的背直而挺撥,目光堅定,語氣認真。

“我這也是為你好,你可以省錢存點老婆本。”

秦深嘖了一聲,舌頭舔了舔嘴唇,看著周瀚認真的臉龐笑了,雖然知道這小子是在搞事情,可他心情還是莫名愉悅起來了。

原來這就是有家室的感覺—

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好像也沒那麽糟。於是,秦深伸手抓著毛巾,連同周瀚要走的腳步一並給扯了過來。

摟他入懷,耳邊低語:“那就麻煩老婆大人幫我擦幹了。”

身體與身體的貼合,肌膚的摩擦,耳邊的低語,暧昧的氣氛,這一切都讓周瀚害臊不已,他給了秦深一算然後就跑開了。

而秦深則心情愉悅地用毛巾擦身體。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重覆使用一條毛巾。

還是因為他。簡直破天荒。

想起某人炸毛的樣子,秦深吹著口哨出去了。

而當他們熄燈入寢時,他們樓對面的同層的某個房間也熄燈了。而厚重的窗簾下的是一副望遠鏡。

那是用來觀察對面人的工具,還有攝像機。

一個盛大的陰謀緩緩在這夜裏展開,一點一點地蔓延開來,將所有的人事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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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工作的周瀚整天待在家裏無所事事,這天他聽取了系統的意見,決定前去醫院給秦深送午飯,接他下班。

午飯是他親手做的從百度上學的蛋炒飯,有火腿玉米的加持,所以賣相還算得過去。

出門時還很早,加上秦深家離醫院近,所以周瀚就不打算開車過去了,他騎了倆自行車,那是他從秦深的車庫裏翻出來的。

牌子是死飛,還很新,估計秦深也沒用過多少次。

將保溫瓶掛在車頭上,周瀚慢悠悠地騎著,邊騎還邊唱起了歌,好不悠哉。

而他身後五十米外,也不緊不慢地跟了一個戴口罩鴨舌帽的人。

他跟了周瀚很長一段時間了,也觀察他很長時間了。他包包裏有一本記著周瀚事無巨細的筆記本。

在長時間的跟蹤觀察模仿後,他覺得自己都快得癔癥了。有時,遠遠地看著他,看著他跟別人說笑,嬉戲,他都有一種瘋狂的錯覺。

那個人應該是他,是他,不是他!

在等紅綠燈時,周瀚忍不住轉身往身後看,他總覺得有人跟著他,可他一回頭就沒有了。周圍都是行色匆匆的路人。沒有可疑的。

差點就被發現了,好險。

從他身邊經過時,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掛在車頭的保溫瓶。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給秦深送去的。

走過對面馬路後,他回頭看了一眼單腿架在自行車上的周瀚,眼睛裏閃過了一抹嫉妒。

為什麽要給他做炒飯?

為什麽?

紅燈停,綠燈行,遵守交通規則的好公民周瀚綠燈一亮,就馬上踩車過去對面馬路了。但他老是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總感覺有一道視線註視著他。

到底是誰?

周瀚很納悶,同時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難道是黑姐?

不不不,周瀚馬上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黑姐已經死了,秦深親眼所見的,人連同車一起炸成了粉末。

所以不可能是黑姐,但那又是誰呢?

白鴿?

周瀚突然想起了這個名字,那天他從黑姐口裏得知的。腳下一頓,周瀚將車停在了路邊。

拿出手機,周瀚給瓜嘰嘰發了條短信,讓他幫忙查一下白鴿這個人。瓜嘰嘰很快就應下了。

然後周瀚才繼續往醫院騎去。還差一一條小巷就到了。

不過倒黴的是,在進小巷的拐彎處,周瀚碰倒了一個人。那個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只露出一雙大大的圓圓的眼睛。

那人被碰倒在地上,手心擦了一下地上,破一小塊皮,出了點血,他正捧著手看。

周瀚趕緊放下車來扶他,“沒事吧?要不要緊?要去醫院看一下?”

“醫院?”那人似是很怕醫院,說到這兩個字時,身體抖了抖,“不要去。”

“可是你手的傷?”周瀚看著他受傷的手,“我會對你負責的,你放心。”

“你真的會對我負責嗎?”突然那人擡頭了,一雙墨黑的眼睛亮晶晶的。

“嗯,對啊,畢竟是我弄傷你的。你跟我去一趟醫院吧,處理一下傷口。”周瀚說。沒想到他水逆這麽厲害,騎個自行車也能碰倒人,幸虧今天不是開車,那不出人命了?簡直可怕,看來以後不能騎車時想東西了。

“不用。你記住你的話就好。”說完,那人抽掉手就跑。

“???”洲周瀚一頭霧水。但那人已經跑沒人影了。他也只好作罷,騎上車繼續往醫院去。

去到的時候,剛好趕上秦深的午飯時間,周瀚就拉著秦深坐在辦公室裏吃飯。

秦深今天連班,因為今天來醫院的人實在有點多,所以吃完飯後,秦深便讓周瀚先回去,不用等他。

周瀚也就乖乖回去了。在醫院呆著還不如回家看電視劇。

而那個不知什麽時候被裝上竊聽器的保溫瓶也隨著他帶回了家。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是條廢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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