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一個月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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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成澤覺得自己有些無語,人生第一次,感覺到無力辯解,看來這大媽是把他的“小白臉”標簽打的根深蒂固了。

“我長的像小白臉嗎?”雖然他長的還算白,可是怎麽看都是男性魅力爆棚好不好?別的不說,就他那六塊腹肌,那是絕對是實打實的猛男!

這大媽大概天生眼神不好!

到紫雲名邸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半了,霍成澤健步如飛,以旋快速小跑的跟著,一路進了家門。

“那個……你還沒說那賬究竟怎麽算呢?”

霍成澤頓住了腳步,本來就有點肚子餓,這一下心裏有點煩躁了,側身看向以旋,他想不通,自己剛才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去管這閑事?害的自己丟了女伴不說,連晚飯都沒吃,這大媽真的太瓜躁了,難怪男人會劈腿,剛才那一瞬間他怎麽會覺得她很可憐很弱勢呢?

“那個,說實話,我現在沒多少錢,如果你開價太高的話,我也賠不起……”

“那多少是你賠的起的?”

以旋舉起了兩個手指。

“二十萬?”

“兩……兩萬……”

霍成澤扶額,“那好吧,只要你明天從這搬出去,這二十八萬我都不要了!”

以旋心裏一緊,不覺的緊緊咬住了嘴唇。

“怎麽?這還不滿意?二十八萬可不是隨時都能從天上掉下來的!”

“好,我搬,不過,你能不能寬限我一個月。”

“為什麽?”

“因為……我剛失業,正在找工作,所以,我都不知道該往哪搬,等我找到工作了,我找個離公司近點的地方就搬。”

這女人不僅失戀還失業?

這麽倒黴的話,他還真不好意思逼她了。

“好吧,那就一個月,不過……”霍成澤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這一個月,家裏的衛生你要負責打掃幹凈,我不喜歡自己家裏臟兮兮的。”

“好,我就去打掃。”

霍成澤回了樓上自己房間洗了個澡,還沒擦幹,電話就響了,一看,是老頭子打來的。

“餵,老爸,有什麽事?”老頭子打電話來,準沒好事。

“老爸把公司交給你,你就這麽負責的?聽王總監說,你還沒去公司報道?”

“對你說了,我對你的破公司沒興趣,等你度假回來就繼續管著。”

“混小子,你老子都這本年紀了你還不讓我安享晚年?你要老子做到死嗎?”

“老爸,哪有這麽嚴重?你今年才五十五,正值壯年了。”

“反正,我剛剛已經在公司網站上宣布退休了,都對外公布了,不能說話不算話。”

“老頭子,你就這麽給你兒子下套?”

“還有啊,在我臨宣布退休前的一分鐘,我已經給A市城市發展銀行發了一份競標書,拿不下這次合作案的話,你也沒臉再回華爾街了!”

說著,也不等霍成澤說什麽,霍父就掛斷了電話。

“老頭子,你行!”

這次,看來他是不得不上任了。

換好了衣服,下樓,準備出去吃點東西,忽然,一股濃濃的香味吸引了他的鼻子,一路走到廚房,就看見一個身影在忙碌著。

“好了,可以開飯了。”以旋端著碗飯轉過身來,就看見霍成澤站在她身後,一楞。

“那個……借用了下廚房,不過我會打掃幹凈的。”

霍成澤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盤子,上面的飯粒顆顆晶亮,還夾雜著蝦仁、雞蛋、青豆,色澤很漂亮,頓時覺得肚子更加餓了。

“還有嗎?”

“嗯?”

“炒飯還有嗎?”

“還有點。”

“嗯,給我盛一碗。”

然後以旋就看見這大爺往飯桌上一坐,坐等她上菜。

沒法子,房東是老大,以旋認命的把剩下的炒飯都盛了出來,大半碗,湊合著應該也餓不著了。

霍成澤吃了一口,咀嚼了一下,然後接著又一口。

“怎麽樣?味道還行嗎?”

“將就著吃點。”霍成澤假裝嚴肅了一下,嗯,味道不錯,比他吃過的很多大飯店的都好吃。

以旋就那樣看著霍成澤碗裏的炒飯一點點的少下去,然後沒有了,一粒都不剩。

“肚子還是覺得很餓,還有沒有了?”

“沒了……冰箱裏就剩下那一碗白飯,都炒掉了。”

“什麽?這是剩飯?”他平時可從來不吃隔夜的飯菜的。

“恩呀。”

“你過日子可真不講究。”沒說什麽,霍成澤站了起來,“給我倒杯茶吧。”

“嗯?茶?我沒茶葉,白開水行嗎?”

“算了,我看看冰箱裏有什麽嗎?”

“別”以旋剛想阻止,冰箱門一已經看了,不得了,裏面除了一些雞蛋什麽的菜占了一小格,其他地方放滿了啤酒。

“大媽?你今天又要準備醉生夢死了嗎?”

“我……我是……”以旋想否認,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一下子咽了回去,自己什麽糗事都被他撞見了,還否定什麽啊?直接承認了又怎麽著?

“是的!我心情不好,想喝酒不行嗎?這回我就在家喝,誰都不妨礙!你回你樓上去!”以旋說著,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啤酒,“嘭”的一聲打開,就咕嚕嚕的喝起來。

“好,這啤酒當水喝也不錯!”霍成澤說著也順手拿出了一罐啤酒,打開喝起來。

以旋沒有再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徑自一個人悶頭喝酒,她不想說話,她其實心情很不好,今天偶遇張書寒那渣男,他的表現完全顛覆了她以前對他所有的認識!原來,她一直都沒有真正認識他!

以前的一切一切都好像一個個笑話,無情的嘲笑著她的愚蠢!

或者,她,葉以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白白在這個渣男身上浪費了十年的青春!

子期……

腦中又浮現了一個白衣翩翩的男子,陽光俊朗,那是她心底最後的溫暖。

想著那些年,為了不惹張書寒傷心,而遠離了子期,現在想起來就如刀割般的疼,無比的悔恨。

子期,你是否怨過我?

應該有的吧?怎麽會沒有?

要不是她的冷漠,後來的那三年他們又怎麽會走到了連路人都不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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