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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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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宏正是真的被氣到了,他也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但幗覆還算是他關系不錯的朋友,明眼人也都能看出他們的關系,就是打狗都還要看主人呢,更何況還是個聊得不錯的,勉強稱得上一句‘朋友’的人。

他此刻也是給氣蒙了,完全忘了哪怕韓亓真的實力不行,對方背後也是站著個雙系異能者的。

“你說什麽?”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前面氣的發蒙的鋼宏正,完全沒發現後面的人群分到了兩邊,一個人從中間走了過來。

他只是剛要回頭再吼上那麽一句,卻是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條水流拍到了墻上,沒有幗覆後果那麽嚴重,但牙也是掉了好幾顆了。

這下更是怒氣飆升,瞬間空中多了無數的金屬刺朝著前面的韓亓和後面來的季清刺了過去,這是鋼宏正的異能,金屬系。

成型的金屬系異能,那是很強的,那種極其強硬的材質,進可攻退可守,可惜,鋼宏正只是一個三級巔峰甚至連四級都還沒有邁入的異能者。

他的異能很輕易的就被兩人擋了下來,而周圍的人怕被波及也連忙散了去。

這不過是個洞穴,如果在這裏打的話,萬一......

白柯連忙上前道:“別打了!這個洞穴如果塌了,就很麻煩了!”

季清也明白這個理,他毀掉了那些向自己攻擊的金屬就停下了動作,韓亓則是保險起見,直接把鋼宏正打暈了過去。

“發生了什麽?”白柯一邊走到已經昏過去的鋼宏正旁邊,一邊問道。

韓亓先是走到石鍋旁邊後,才開口道:“你們的東西好像被動了手腳。”

倒在一邊的幗覆是還清醒著的,只不過他現在痛的也跟昏過去差不多了,但關鍵的東西還是能聽見的,韓亓說的他也是聽到了的,此刻身上的痛加上事情暴露的恐懼讓他忍不住往後挪了挪。

白柯自然是信韓亓的,他這麽一說,心裏也大概有了猜想,不過還是要先檢查一下,剛想去外面摘過花過來照明,季清就拿出了一個手電筒遞到她手裏。

這下也不用耽擱什麽了,她直接到了石鍋邊檢查起來,鍋大致看起來沒什麽異樣,只不過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有一點淡紅色的粉末。

本來堵在外面的兩個小隊的成員現在也陸陸續續的進來了,鋼宏正的隊員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小心的站在一邊或守著鋼宏正。

鋼宏正和幗覆被打成這樣,他們還只是站著,不是他們不想打回來,而是一來他們也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打不過的,二來跟鋼宏正的也沒什麽特別深厚的感情,為對方去搏一搏的話,實在沒必要。

“你們有沒有人認識這個東西。”白柯帶著手套,抹了點石鍋壁上淡紅色的粉末到手上,她看了也聞了,實在認不出什麽,這方面她並不精通。

而她的隊員們在上來看過後,也不是很清楚這個東西,那就要問拿出粉末的那支隊伍了,其實本來問罪魁禍首是最好的,但是幗覆的嘴巴成了這樣,估計是很難開口說話了。

意料之中的,問了鋼宏正隊員這個東西,他們也紛紛表示不知道,白柯也明白,如果他們真的要做了什麽肯定是不會認的,但總不能對這麽多人做些什麽,何況有些人也許是真的不知情。

場面此刻陷入了僵持,幗覆開不了口,鋼宏正暈過去,他的隊員看似不知情。

宋依依緊張的站在一邊,她不敢縮在太後面,怕對方把懷疑的目光放在她身上,所以她選擇了旁邊,既不顯眼又不掩飾的位置。

這個粉末,她是再清楚不過,因為白柯下午的羞辱,鋼宏正、幗覆和她三人本來是打算晚上投毒的,這個說是毒其實也算不上,只是一種發qing藥,是幗覆留在身邊用來助興的,藥效極強。

他跟鋼宏正說,這種藥物只是有些發情作用,意志夠強,也有可能可以挺住不做最後一步,但顏面是肯定保不住了。

這藥雖有色,但無味,到時候多抹點料在石鍋上,即便白柯他們發現了,把粉末洗了也是沒用,粉末殘留的物質水是洗不掉的,只能用一種特制的藥水才能溶解。

鋼宏正聽了當然是同意的,哪怕白柯頂住了,她的隊員也不一定頂住,就算都頂住了,估計到時候也會狼狽極了。

他是不喜白柯的,但也不至於讓人去死,而且這個方法實在好,又讓人丟面,又不傷命,也不會留下什麽痕跡,不過要是白柯沒頂住,那就有好戲看了。

他就抱著這樣的心思喜滋滋的同意了,但是他不知道,宋依依還是知道的,這個藥效果哪裏只是強,哪裏只是助興,這藥會極大的激發xing欲,讓人失去神志,根本沒人能抗的住。

因為這個藥的藥效極強,一般助興是沒人會用這個的,只有那些沒什麽xing能力只想體現自己強的人才會用,畢竟一般的助興藥物對這類人幾乎無效。

她那時還在心裏感慨了一句:沒想到幗覆看著挺強壯沒想到是個不行的。

不過,雖然她知道幗覆撒了謊,但也沒揭穿的意圖,她樂的看那樣的場面,至於幗覆為什麽撒謊,她也能隱隱知道,如果幗覆實話實說了,先不說自己的能力問題可能暴露出來,再就是鋼宏正可能會不同意。

鋼宏正這個人矛盾的很,一邊想做惡事,一邊又不想做太絕,有時候都說不清這個人到底還有沒有救。

但宋依依知道自己是肯定沒救了,她太樂於見到不喜歡的人受災了。

不過雖然他們三人下午是這樣討論的,可結果晚上鋼宏正換到物資以後就取消這個計劃了,那時聽到鋼宏正說取消,幗覆人都呆了,是他教唆鋼宏正去換,換完再下毒,這樣即便白柯懷疑過來,他們也可以說‘自己沒有什麽害你們的原因’。

可結果沒想到換完,鋼宏正就變卦了,完全不想在去實行那個計劃,幗覆那時真的氣的要命,這樣的話他們商量了那麽久做什麽?鋼宏正真是蠢貨。

宋依依那時候也氣啊,也無語啊,可能怎麽辦,她一個人也做不了什麽。

卻沒想到,幗覆居然不甘心的,自己偷偷跑去放藥了。

現在她倒是慶幸了,幸好沒做這事,她倒是沒想到只不過放個藥就那麽簡單被抓了,還給打成了這樣,現在的醫療條件,估計那口牙是要廢了,而且如果化膿感染,命都不一定保住。

雖說下藥這事又簡單粗暴又沒技術含量,但勝在聲音異能的加持下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前提是不碰到嗅覺像狗一樣靈敏的,可這事只要成了什麽事情不好辦。

但現在就有一個人為這個粗暴簡單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幗覆現在趴在地上,痛的幾乎動彈不得,心裏又恨又怕,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這麽狠,身上的痛苦和精神的壓力疊加在一起,他現在恨不得自己直接暈過去,但偏偏就是清醒的要命。

白柯站在鋼宏正隊員們的面前,每個人看了一遍過來,表情不是仿徨就是迷茫或者害怕,根本看不出什麽,難道等到幗覆能講話,或者把鋼宏正弄醒?

這麽一想,白柯覺得還是這個可行,畢竟這個隊伍裏,對他們惡感最深的也就鋼宏正和宋依依了。

想到這,她不禁瞥了宋依依一眼,對方的表情與周圍的人一樣,但這也減免不了她對對方的懷疑。

也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道:“我覺得肯定跟宋依依有關!”

宋依依一怔,猛的看向聲音來源,只見劉若笑著看著她,小虎牙微微露出,看著倒是可愛,但在宋依依眼裏就不一樣,她只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劉若挑釁的看了眼宋依依,向前一步對著白柯自然道:“這肯定跟宋依依有關,你看這出來放藥的幗覆,還有為幗覆出頭的鋼宏正,他們兩個下午才和宋依依呆在一個洞穴裏好久呢,說不定就是商量這晚上的事。”

宋依依這下是真的覺得這女的有病,這件事情現在在別人看來,就是幗覆確定了,鋼宏正不一定,畢竟他可能就是想給人出頭,結果現在她這麽一說,是直接給鋼宏正扣帽子了。

雖說鋼宏正不無辜,但是劉若就沒想過萬一得罪了鋼宏正,又沒巴上白柯,她該怎麽混嗎?

而且他們下午的確是在洞穴裏好久,但下藥這種沒什麽技術含量的事情,能討論多久,他們三只是一直在罵白柯和抱怨而已。

用這種理由,就是想拉她下水罷了。

雖然的確有討論,這也算是給她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了吧,如果他們沒有討論,劉若這話就站不住腳,她可以反駁,但問題就是他們真的有討論,那就不一樣了。

大家都開始懷疑了,現在鋼宏正還沒醒,幗覆也不能說話,她如果抵制到底,那他們肯定拿她沒辦法,但怕就怕這兩人自己招出來。

如果她說謊了,他們招出來了,她就完了,本來就有嫌疑了,再說謊,哪怕她真的沒做,眾人也不會信了,還不如把他們討論過的這點如實說出來。

但如果她現在不說謊,實話實說,最多被人討厭,但也應該真不會怎樣,畢竟她真的沒做什麽,只不過討論幾句而已,白柯也算個比較正義的人,應該也不會對她這個作案未遂的做些什麽。

宋依依緊張的滿手是汗,其實只要鋼宏正和幗覆不把她招出來,她也否認,那她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可怕就怕這裏,她不信任這兩人,也不敢把自己的命交給這兩人。

而且幗覆肯定是要完了的,保不齊他因為怨恨死咬她,那她倒不如自己交代。

不過是一個沒什麽技術含量的下藥而已,還是沒成功的,怎麽會弄成這樣,宋依依心裏是害怕的,讓她不願意被扣上下藥的罪名的很大原因,其實取決於幗覆現在的慘狀,和新來兩人殘忍的手段。

如果只是白柯,她就一直嘴硬,即便最後被揭露了也沒啥,反正她真的也沒做什麽,但面對韓亓季清這樣兩人不一樣,特別是韓亓,他的身上殺意太重了,她是半點謊都不敢撒,這應該真的是個無視人命的主。

所以在白柯視線撇向宋依依的時候,宋依依就直接交代了:“的確跟我有點關系,我們下午三人的確也有討論。”

說到這,白柯等人的情緒已經開始不大好了,宋依依害怕的捏緊了手,她不說之後就要提心吊膽的,她可不想,而現在只要說清楚,他們應該不會拿她怎麽樣。

她這樣催眠自己,她就是在賭,賭白柯心善,“但是我們也僅僅是討論而已!我就不喜歡你們,所以我們也就討論而已,但是晚上的時候鋼宏正就已經把這事算了,所以下午我們討論下藥什麽的也只是氣話!可現在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說到這她緊張的腦子都開始缺氧,她幹脆捂著臉跪在地上:“別嚇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晚上為什麽這樣,為什麽幗覆會在這裏,明明晚上鋼宏正已經說過不要做了的,我們真的只是生氣才討論的。”

說著,她開始抽泣起來:“白柯,我真的只是羨慕你嫉妒你你知道嗎,你這麽強,周圍的人又那麽喜歡你,所以我就克制不住的想害你,但是就是想想,當初那時候我做的不對我知道,但我不至於想要下毒害你們的,嗚嗚嗚......”

“我真的嚇到了,求你們別傷害我好嗎?我真的沒有做什麽,嗚嗚....”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起來是真的怕狠了。

只不過她說她什麽也沒做......

“那現在可以說了吧,這個藥是做什麽的。”白柯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淡淡道。

宋依依好似害怕的縮在了一起,哭著道:“我也不清楚,就是聽幗覆說這是助興用的chun藥,但我也不是很懂。”

白柯後面的隊員們有些尷尬的互相看了看,不是毒,是chun藥?什麽鬼?

大家一時間有些沈默,宋依依見狀小心的擡頭問道:“我...我都交代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白柯沒理她,只是走向了昏迷的鋼宏正。

宋依依見狀連忙連滾帶爬很是狼狽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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