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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陪我玩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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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緩慢的行駛著,一個男子慵懶的坐在車頂上時不時的揮舞著手中的辮子抽打著後面跟著車跑的人們,這個男人的面貌極其奇特,他的五官很是帥氣硬朗,但他的臉卻是一半紅一半白,紅色那部分極其可怖那是他打小從娘胎裏帶出來的胎記,而白色的部分卻很是好看,細嫩的皮膚配合帥氣的五官顯得很是俊氣。

他面無表情地揮舞著手中的鞭子,撇了一眼在車後奔跑的人,輕蔑地笑了笑。

“大人,大人。”這時一個較為俊朗的男子一臉獻媚的跑了過來,他本是長的十分俊氣,但此刻面上的獻媚卻是大大破壞了他的魅力顯得粗俗不堪。

那個男子一邊跑著,擦著汗,一邊氣喘籲籲的指了指前方說到:“大人,我感覺到前面有好像有個房子。”說著,他又是討好地笑了笑。

陰陽臉的男子淡淡的盯著對方,直把對方看的一片冷汗,才嗤笑道:“留著你這廢物也是有點用的。”

跟著車跑的大汗淋漓的男子也不說話,在陰陽臉嘲諷完後迎合道:“是是,大人說的是,我定要更努力的為大人做事。”

陰陽臉不再看他,拍了拍車頂說道:“張嘉,加快速度。”

坐在駕駛位的張嘉聽後,默默的加快了速度,本來這車只是慢慢前行,讓後面的人好好跟著,現在前面就有房子,自然加快速度,他這一加快,那些麻木的人倒是習慣了,哪怕跑慢了被打也毫無反應,那些還來沒多久的,頓時被折磨的苦不堪言,跑慢了的他們承受著車上人的鞭打,痛苦的邁著雙腿。

要說這麽痛苦為什麽不想著反抗,不是沒想過,甚至已經執行過,但他們根本不是這群人的對手,凡是反抗的人,一律被砍了腦袋,掛在了樹上。

直面死亡恐懼的人們就再也沒想過反抗。

前面的四輛車快速的行駛著,沖向目的地,後面跑著的人根本追不上,於是其中兩輛黑色的吉普車慢了下來,慢到了人群的最後面,坐在車頂的人,狠狠的鞭打著跑在最後的人。

人們像是畜生一般被驅趕著前進,這時有個十二三歲左右的孩子實在撐不住趴在了地上,駕駛著黑色吉普車的男人面不改色的直接碾了過去,頓時一片獻血噴湧而出,綻滿了吉普車,像是為車子刷上了一層紅漆。

孩子的母親奔跑著回過了頭,她瞪圓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沒抓牢的孩子碾死在了車下,她僵硬的跑了幾步後,瘋一般的尖叫著往那些施暴者撲過去,最後自然也是被碾了個粉碎。

鮮血飛濺,奔跑著的人們,恐懼的繃著身體,攢足勁的往前跑,半點聲音不敢發出,沈默恐懼的氣氛蔓延著,車上的施暴者見沒了鬧事的便表情無趣的繼續揮著手上的鞭子。

兩輛吉普車快速的行駛,極速的接近著小超市,陰陽臉在車頂扒著車沿,本來是極其狼狽的姿勢在他做來確實悠閑極了。

不遠處的小超市,韓亓靜聲感受了一下,就了解到了不遠處的情況,如果季清沒醒,他可能要費點功夫,但季清醒了,那便不一樣了,說不定還能搭個順風車,畢竟那對雙胞胎可是把唯一的車開走了。

想到這韓亓微微勾了勾唇,眼神冰冷至極。

車聲越來越響,韓亓淡淡道:“阿清,把東西收一下。”

季清也沒問,利索的把東西收進空間,留了兩個背包在外面做掩飾。

“前面來的不少人,是一個異能者和奴隸的車隊。”見東西都收了,韓亓說道。

季清聽了後平靜的問道:“搭順風車?”

“對。”見季清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韓亓輕輕笑了笑,不過下一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玩味,輕撫著季清的臉,慢慢的靠近,季清見狀瑟縮了一下。

韓亓輕笑,“阿清,你這幾天平白讓我難過那麽久,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

嗯?

季清疑惑的擡了擡頭。

“陪我玩玩好不好,在外人面前,我是你的....”說道這,韓亓控制不住的輕笑出聲,他的阿清一定不會拒絕他。

“主人。”

陰陽臉看著越來越近的小超市的同時,也留意到了小超市周圍大片幹涸的血跡和屍體,他皺了皺眉,刺鼻濃重的血腥味,即便是已經習慣的他也有些難以忍受,不過這都不是什麽大問題,想到終於有個遮風擋雨的平坦地可以睡了,他不禁舒展了眉,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奔波和廝殺,讓他倍感疲憊。

不過,他目光一淩,幹涸的血跡還依然有著這麽沖天的血腥味,看來是經過一場不小的廝殺,而且即便經過廝殺這裏血腥味這麽重,喪屍應當源源不斷才是,怎麽都不該是這樣一種看似空無一人的狀態。

陰陽臉拍了拍車頂,冷漠道,“準備好,可能又要打了。”

車停在了距離加油站不遠處,陰陽臉直接跳下了車,而車裏,除了坐在駕駛座的王嘉,其他四人也陸續從車上下來,另一輛車子的人則還是坐在車上,下車的人有些緊惕的盯著小超市,等待著異動。

小超市裏,韓亓心情愉悅的牽著手上的鏈子,而鏈子的另一頭則是滿臉羞紅糾結的季清,項圈束縛著他的脖子,他不是沒有聽說過這些,在很早以前發現自己喜歡上韓亓的時候他就去偷偷查閱過這方面的東西,自然了解到了許多,但是這是第一次被韓亓這樣對待,而且還要在外人面前,這樣不免讓他感到羞恥。

但他的想法也僅限於此了,他並沒有發現韓亓這樣做法中帶有的扭曲。

牽著手裏的鏈子,韓亓心情從所未有的愉悅,這種擁有對方並且掌控對方的安全感,令他無法自拔,即便他知道對方是一根繩子困不住的,但依然寧願被這種假象迷惑。

“乖,阿清,你要怎麽叫我。”韓亓笑著抱住季清,唇貼近對方的耳邊輕聲道。

季清本是羞恥極了,怎麽也叫不出口,他幾乎控制不住想要扯了鏈子,但一瞥眼間,看見韓亓這極度愉悅的樣子,他不禁嘆了口氣,這次是他不對,而且他剛才也答應對方了,他憋著一口氣,輕聲道:“主人。”

韓亓笑的抱緊了對方,在季清看不到的角度,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他柔聲嘆道:“對,就是這樣。”

陰陽臉見久久沒什麽動靜,便打了個手勢,五個人無聲的靠近了門,在接近門後,陰陽臉輕聲推開門,他們緊繃著身體的同時做好或防禦或攻擊的準備。

然而,入目的卻是兩個人擁抱的畫面,在一片血腥中竟顯得異常的和諧。

至於喪屍犬,早在幾人靠近超市時,季清便已經將它收進了空間。

此刻,韓亓和季清都知道有人靠近,然而韓亓完全無視了他們,季清則是有些緊張的繃著身體,他擡頭看向他們的目光冷漠極了,完全沒有面對韓亓時的半分情緒。

然而在門口的眾人則是楞了,他們想過各種恐怖的畫面,唯獨沒想過是兩個在擁抱的人。

陰陽臉最先回過神,他迅速分析了目前的情況,輕笑道:“兩位朋友收拾完了喪屍,就來興致了?”

韓亓松開了季清,轉過身,沒有否認對方的說法,淡笑道:“沒什麽,你們是過來休息的?”他輕飄飄的揭過剛才一幕。

“是啊,沿路奔波都是喪屍,好不容易看到這個休息的地方。”他說著走到一個貨物架子邊坐下,像是很累的樣子。

同時眾人在這時也註意到了,季清脖子上的鏈子,帥氣的面孔再結合他表情的冷淡,不免讓幾人在腦中腦補一場大戲。

見那幾個站在門口的還楞楞看著季清,韓亓不悅的擋在了對方的面前,隨機對幾人發動了精神攻擊。

幾人只覺得頭部一陣疼痛,有一個體質差的,直接捂住腦袋跪在了地上。

陰陽臉表情一凝,周圍幹涸的血跡似有了生命,一灘灘從地上流動起來,漂浮到了空中,他輕笑道:“不要傷了和氣。”

韓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感受著周圍隱隱帶著壓迫的異能波動,微微勾起唇,笑容中帶著無盡的冷意,“仔細著你們的眼睛。”

隨即收回異能,收回異能的那一刻,那四人頓時覺得腦中一輕,都不禁大汗淋漓的坐了下來,這種逼近死亡的壓迫,不亞於他們之前面對的任何危險。

陰陽臉看著這幾人脫離危險的同時暗暗松了口氣,對方帶來的壓迫感很強,恐怕與他差不多,異能都到了五級,打起來實在不再劃算。

然而,在下一刻他便繃緊了神經,他不敢置信的再次細細感受了一下周圍的血液,這個人的血液不正常,就好像....

韓亓沒註意這個貌似實力強橫的男人,他有些氣憤的摸了摸季清的臉,“你長醜點多好,最好是別人不願意多看一眼的那種。”

季清聽著,忍不住笑了笑,柔和了目光。

那個坐在地上的陰陽臉,靜靜的再次感受了一下周圍的血液,最初的驚意過後,隨即而來的是無盡的趣味,他慢悠悠的扶著架子站了起來。

他依然保持著嘴角的弧度,“不好意思,剛才冒犯了,不過我們想在這裏借宿一晚,可以嗎?”

韓亓這才轉過來看向對方,陰陽臉見對方看過來了,繼續說道:“當然,不知道去往Z城的順風車能不能算作報酬。”在看到這兩人和外面血跡上的車輪印記時,他便有了猜想。

韓亓也沒想到這麽巧,不過,是個聰明人。

他輕笑道,“沒問題。”

也恰巧在這時,王嘉從同伴下了車後就看著他們進去後就站在門口,裏面隱隱約約有兩個人的樣子,之後同伴跪的跪坐的坐,他忍不住跑了過去,一靠近就聽到了韓亓這最後一句話。

同時陰陽臉也看到了跑來的王嘉,他淡淡道:“把車都停過來吧。”

王嘉楞楞的點了點頭,他遲疑的看了看在地上的同伴,陰陽臉看到了他的眼神,冷淡道:“太弱了。”

在地上剛脫離了危險,狀態有點緩過來的四人不禁都白了臉,特別是一開始就跪到了地上的那人,那人看起來少年模樣十八九歲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已經25歲了,比陰陽臉還要大上兩歲,他用力的拽了拽自己的領口,眼中一片黯然。

“25了呀,還一副柔弱少年的模樣,惡不惡心,你是變性嗎。”惡意的調侃隨著紅白雙色的面孔一閃而過。

他自以為隱秘的悄悄看陰陽臉一眼,隨機立刻垂下了頭。

陰陽臉自然是註意到了,卻沒理會,他淡淡的繼續吩咐王嘉,“老規矩,表現好的放幾個到裏面呆著,其他全部在外面。”

“是。”王嘉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四人,接著跑了出去。

除了最開始跪在地上的那個男子,另外的三個人陸續站了起來,像是失去了鬥志的犬,狼狽的站在陰陽臉的旁邊,為首的看似二十來歲的男子,率先開口道:“路哥,我們會加強訓練的。”

被稱為路哥的陰陽臉依然沒說話,在另外兩人紛紛低頭表了態後,他才施舍般的擡頭看了他們一眼,嗤笑了一聲,便走開了,他來到還跪在地上的那人身邊,擡腳踢了踢,“快點滾去鋪地,廢物。”

跪在地上的男子,低著頭,應聲道:“是。”

等陰陽臉走開去看物資後,站著的三人松了口氣,為首的那個二十來歲的男子宋剛,窘迫著臉,摸了摸後腦勺,低聲跟同伴說道:“剛才太丟臉了。”另一個看起來尖嘴猴腮的男子叫劉六,他連忙應和道,“是啊,嚇死我了,這麽狼狽,我以為路哥會立刻把我們抓過去挨揍呢。”

這兩人雖然這樣討論著,但眼中卻是充滿了崇拜,而另一個外表看起來較為陽光的男子,此刻卻是一句話也沒說,眼中充滿了陰沈。

他走到準備站起來去鋪地的男子旁,猛的一腳踹了過去,把那個準備起來的男子重新踹回了地上。

“唔。”男子悶哼一聲,卻是什麽也沒說,他手撐著地的準備再次爬起來,然而接著又迎來了更用力的一腳。

咚的一聲,男子整個人用力的撞上了地板,這時說著話的宋剛和劉六終於註意到了,劉六奇怪的抓了抓腦袋:“逸笑,咋了,脾氣這麽大,還踹起人來了。”

剛才眼中還充滿陰沈的男子,在面對劉六時,儼然是一副陽光男孩的形象,他充滿愧疚的把男子從地上服了起來,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接著又轉頭對劉六說道:“沒,只是我實在太弱了給隊長拖了後腿,心裏氣著自己,不小心一分心,沒註意把人家踢著了。”

說著又幫男子拍了拍了衣服上的灰,愧疚道:“抱歉啊。”

男子被扶起來才看清,他個子很是瘦小,比周圍的人足足矮了大半個頭,他面對對方的道歉,沈默的低著頭。

劉六見狀,不屑地推開對方,沖劉逸笑道:“誒,你管他幹嘛,踢了就踢了,好了我們去收拾一下,找個舒服點的地方睡,待會那群家夥來了,就沒好位置了。”

劉逸笑笑了笑,就跟著兩個同伴離開找位置去了,而一直沈默的男子,則是默默去搬被褥墊子之類的東西。

這是他早已習慣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韓亓:角色扮演只是我的一個愛好

季清:只是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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