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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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什麽,我那個劇場時不時總有文化方面的大官來聽戲,我就給他們放了場《戲骨》,他們看完就問我,這電影怎麽沒在電影院放呢?我就說,哦,沒什麽,被禁了。他們就不高興了,轉天《戲骨》就解禁了。哦,他們好像還說回去要研究研究什麽新的審批方案?”

“……”

掛掉與二月紅的電話,解雨臣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他不知道這種答案要怎麽跟吳邪說……這邊一群人愁得快跳樓了,結果他師父放了場電影就搞定了?

這種人與人的差距大概並不是歲月可以填補的吧?

兩天後,《戲骨》定檔3月5日全國首映,平均排片率超過35%,其中,二月紅大劇院在國內的各大分院排片率均為100%——也就是全天候24小時輪番上映。

公布首映日期和排片情況的第二天,黑瞎子和解雨臣推掉了手上所有的工作去拜訪二月紅。兩人買了不少糕點和水果,解雨臣還親自下廚做了午飯,黑瞎子則哄著二月紅教自己唱花旦……午飯時,解雨臣拿出手機給三人合拍了張照片放到網上,附言:多謝師父支持,師恩似海,此生難報。

黑瞎子轉發:多謝師父支持,師恩似海,此生難報。

解雨臣回覆黑瞎子:別亂叫。

二月紅轉發:我剛收了小黑子為徒弟。#呵呵

解雨臣:……

黑瞎子:#哈哈

眾粉絲震驚:紅二爺八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會發微博?!

解雨臣縷了下頭發,微揚起頭,心說:我教的。

當天下午,解九給解雨臣打了個電話,聊了小半天兒的家常閑白兒後,倔老頭兒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自己因為解雨臣去看了二月紅卻不來看自己而有點吃醋加生氣……

但解雨臣多聰明?

第二天,他又跟經紀人請了假,帶著黑瞎子去看爺爺。不過這次他們就沒拍照發微博了,因為黑瞎子好像除了“跟男朋友見家長”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理由去看望解雨臣的爺爺……

不過解九會拍照,還會發微信,於是,二月紅就拉黑了他。

後來解雨臣把這事兒跟吳邪一念叨,吳邪一邊笑一邊給二老起了個外號——站在信息時代最前沿的潮老頭兒!

在低調隱晦卻緊密高明的宣傳下,《戲骨》很快就躥升到了電影期待榜的榜首,微博上的話題熱度也很高。

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隨著首映期的臨近,解雨臣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緊張。

3月5日一早,在《戲骨》首場放映還在進行中、微博上還很平靜的時候,吳邪偷偷發了一條祝自己生日快樂的微博,並附上一張照片。

照片中,一只男款的鉑金鉆戒靜靜地躺在白色的絨盒中……

微博發出後,吳邪合上筆記本電腦,重新躺進張起靈的懷抱。

“發完了?”張起靈抱著他調整到最舒適的姿勢。

“嗯,一條微博而已,還要多久?”吳邪擡起胳膊,笑瞇瞇地看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張起靈握住他的手,輕輕地親吻著他的耳朵,低聲問:“那,可以給我戴上了嗎?”

吳邪反握住張起靈的手擺弄著玩,又嗤嗤地笑了半天,然後才說:“可以!”

說著,吳邪側身拿過被自己放在床頭櫃上拍照的戒指,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戒指上的鉆石晶晶發亮,吳邪一手捏著戒指一手握著張起靈的手,問他:“你真想好了?這玩意兒戴上可就摘不掉了,嘿嘿~”

張起靈想逗逗他,於是就裝模作樣地沈吟了下,結果還沒等他說話,吳邪就迅雷不及掩耳地將戒指套在了他的手上,說:“時間到!不能再反悔了!”

張起靈忍不住笑了。

3月的陽光明媚而溫暖,春風吹動紗簾飄動。

張起靈低頭看著吳邪,一場情事正溫柔地進行著……兩只手緊緊交纏,手上的戒指閃閃發亮。

3月6日淩晨3點,吳一窮敲響吳邪家的大門。

吳邪:……

還好小哥今天回了自己家。

“爸,您怎麽來了?還這麽晚……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啊?”吳邪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把吳一窮讓進屋。

吳一窮瞪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開始在屋裏轉圈。

吳邪默默想:轉吧,反正就我一個人。

吳一窮找了一圈兒也沒看見自己腦補的奸夫,於是氣哼哼地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吳邪知道他是為了自己發的那條微博來的,也猜到現在網上肯定很熱鬧,但他就是想裝傻:“爸,您怎麽了?找什麽呢?”

吳一窮面無表情地盯著墻上那臺黑漆漆的60寸液晶大電視,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吳邪眨眨眼,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了……

吳一窮氣炸了。

“你個兔崽子少跟老子裝蒜!”

吳邪撓撓臉,重新把電視關上,然後坐到吳一窮身邊,笑道:“爸,您到底想說什麽啊?”

吳一窮一瞪眼,一把抓住吳邪的左手,送到他眼前,吼道:“這個!這玩意兒是怎麽回事?!”

吳邪噗嗤一笑,掙開吳一窮的手,無奈道:“爸,人家父母看見自己兒子訂婚了高興還來不及呢,您怎麽還生開氣了?”

吳一窮不吃他這套,怒道:“那你倒是說說你跟誰訂的婚?!”

吳邪看著父親,漸漸收起笑容,想了想,問道:“爸,您覺得小花和他父親的關系怎麽樣?”

吳一窮一楞,但很快就明白了吳邪為什麽會這麽問。

解連山當年就是因為不接受解雨臣是同性戀才把他趕出家門,結果父子倆直到現在也沒見過面。

“爸,小花比我勇敢,比我堅強,更比我有本事。”吳邪慢慢握住父親的手,紅著眼圈說:“但我知道,他過得不好。雖然他從沒說過,但他其實也很想回家。”

吳一窮把頭轉到一邊,緩了緩,低聲問:“從什麽時候發現的?”

吳邪微微笑著,回憶了下,說:“好像是……初中的時候?”

“你怎麽不早說!”吳一窮的聲音有些抖。

吳邪低著頭,搖了搖:“我本來覺得,愛情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如果能讓你跟媽覺得幸福,我可以嘗試著喜歡女人……但現在我可能做不到了。為了他,我想試著讓你們接受我,接受我們。”

吳一窮回過頭,猛地按住吳邪的後腦,將他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顫抖著罵道:“臭小子,讓我們不省心!”

吳邪努力地彎了彎嘴角,緊緊抱住父親。

“爸,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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