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老頑童出馬一個頂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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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盟來接吳邪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多,趁著天還沒大亮,兩人急急忙忙地就走了。

張起靈看著桌上沒來及吃的早餐,已經開始想他了。

吳邪坐在王盟不知道從哪淘換來的破舊金杯上,慢悠悠地將穿反的襪子倒換過來。王盟從後視鏡中看了他兩眼,壞笑道:“我說老板,你怎麽跟偷情被人抓包似的?襪子都穿反了?”

吳邪把王盟當自己人,從沒瞞過他,這會兒自然滿不在乎:“可不就是嘛,被你老人家給抓包了。”

“嘿嘿。”

王盟笑呵呵地把車開出小區,拐上大道,卻在一轉彎的路口上遇到了一輛同樣破舊的面包車正朝張起靈家的方向行駛。

“喲,老板,你低個頭,碰上真正來捉奸的了。”王盟嚴肅道。

吳邪聞言趕忙趴在座椅上,還不忘罵道:“你他娘的才是奸!你怎麽看出來的?別是人家下夜班吧?”

“老板,張總這小區的房子5萬多一平,150平起,這得上十輩子夜班才能住得起吧?”王盟說。

吳邪趴在臭烘烘的座椅上怒:“那你還開這麽破的金杯來?”

王盟一笑,回手指指車後窗,說:“他們哪有我聰明,您受累回頭看。”

吳邪偏頭一看,只見後車窗上貼著幾個大字——修家電、通管道 電話:xxxx xxxx

“噗。”吳邪笑:“真有你小子的,行,這個月給你雙倍獎金。”

“真的啊?!謝謝老板!!”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白光一閃,吳邪下意識抱頭趴在車座上:“有人偷拍!”

王盟無奈了:“老板,這是限速拍照,你別這麽敏感……”

“……”

王盟將金杯一路開回自己家,讓吳邪上樓換了衣服,又去地下車庫將他的老板車開出來,然後一起去了公司。

“你小子這回怎麽這麽機靈?居然還知道給我預備衣服。”吳邪坐在自己車裏問道。

王盟咧嘴一笑,沒敢貪功,坦白道:“其實胖爺之前就給我打過電話了,您來電話的時候我正準備出發呢,嘿嘿~”

“哼,我說你也不能一夜之間變聰明。”

“但是那破金杯是我找的,獎金您還給我吧?”

“給給給,你趕緊專心開車。”

“好嘞!”

上午八點,吳邪準時到達吳氏公司大樓。進門時,一樓前臺的兩個小姑娘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不用問,一定也是在討論昨晚的大爆料。

見吳邪和王盟進來,兩人急忙分開,立正站好跟他們打招呼:“吳總早!王秘書早。”

吳邪點了點頭,直接朝電梯走去,王盟跟在他身後,板著臉點了點她們,嚇得兩個姑娘直吐舌頭。

進了電梯,吳邪對王盟說:“也不用讓公司的人三緘其口,是人都有好奇心,不讓人討論才是真的做賊心虛。只要他們不信口開河,滿世界亂說,茶餘飯後地聊聊也無傷大雅。”

王盟點頭:“哦,知道了。”

“待會兒讓胖子來我辦公室。另外再通知危機公關小組、企劃部和宣傳部的人九點半到17層大會議室開會。”

“好的。”

“還有,我早飯沒來及吃,通知完了給我買個肉夾饃送上來。”

“……好的。”

“還有豆漿,記得加糖。”

“……”

與此同時,國家電影局的大門口,兩位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正纏著站崗的大兵要他放他們進去。

“兩位老先生,我真的不能放您進去。”

“你個臭小子!這是國家電影局又不是保密局!老子在這兒辦公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撒尿和泥兒玩呢!”

“哎呀,我說老九你也忒粗俗了,還文化人呢,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小同志啊,我跟你說,你要是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

大兵默:這哪兒好好說話了?

三個人在大門口爭執了十分鐘後,那個戴紅色圍巾的老者對戴黑色圍巾的老者說:“算了吧,這孩子腦筋太死,蒙混不過去了,你還是給你家老大打個電話吧。”

大兵再次默:蒙混過去什麽的……就這麽說出來了嗎?

“那好吧。”戴黑色圍巾的老者翻了翻口袋,拿出一只愛瘋,劃拉了兩下,瞇著眼看了看,說:“不成啊,我沒帶花鏡,看不見啊。誒,臭小子,你給我找找,電話本兒裏有個叫大頭的,打給他。”

“哦,好。”大兵接過電話,默默想,這是哪個領導在家被老爹叫大頭啊?點蠟。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電影局局長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大兵一口氣噎在胸口,差點兒樂出來。

“餵!大頭!我是你老子!”戴黑色圍巾的老者吼道:“我跟你二爺在你們電影局的大門口呢!出來接我們!什麽?你管我們幹什麽來呢!趕緊出來!”

掛掉電話,老人朝戴紅色圍巾的老者點點頭:“這就出來。”

大兵看看兩個被凍得夠嗆的老人,想著局長出來還得一會兒,就說:“兩位老先生,我們局長辦公室離這兒比較遠,要不您兩位到門衛屋裏等吧,省得冷。”

黑色圍巾的老者看看他,點點頭,朝門衛小屋走去,邊走邊念叨:“嗯,現在的孩子還行,挺盡責,嗯嗯。”

十五分鐘後,電影局局長解連山呼哧呼哧地跑到門口,身上只穿了件襯衣,耳朵凍得通紅,他看著門口的警衛兵,問:“小同志,剛才打電話的老人呢?”

大兵一指小屋:“在屋裏,我怕他們冷,就讓到屋裏了。”

“哦,謝謝你啊。”解連山道了謝,朝小屋走去。

為了防寒,門衛的小屋裏還點著電暖氣,解連山進屋時,兩個老人正蹲在地上烘手呢……

“……”解連山看得一陣無語,無奈道:“爸,二爺,您們怎麽來了?這大冷天兒的,也不說提前跟我說一聲。”

兩位老人擡頭看了看他,沒動地兒,那戴著黑色圍巾的老人正是解連山的父親解九,而另外一位則是解雨臣的師父,二月紅。

“爸?二爺?您們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解連山又問了一句,並走過去想把兩位老人攙起來。

解九一甩胳膊將兒子的手打開,自己慢悠悠站起來,順道將二月紅也攙了起來:“我們倆老不死的不勞解大局長的大駕,哼。”

解連山頭疼,這到底怎麽了?!

二月紅看看面沈似水的解九,又看看滿臉疑問的解連山,一巴掌拍在解九的後腦勺上,怒道:“你個老不死的倒是說話啊!你這德性誰知道你犯哪門子的混呢?花伢子的事兒今兒你要是不給解決咯,爺跟你沒完!”

“嘿?你說誰老不死的呢?!”

“說你老不死的!”

“你才是老不死的你比我大!”

“比你大你也是老不死的!”

“嘿?你個二丫頭!有本事咱倆出去練練!”

“你管誰叫二丫頭?!走就走!出去練!”

解連山看著擼胳膊網袖子打算出去“練練”的兩個老人頭大了十倍,趕忙站到中間勸架:“行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是為了小臣的事兒是吧?是《戲骨》是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咱上我辦公室說行嗎?啊?爸?二爺?”

解九瞪著眼珠子想了想,說:“行,說完了小臣的事兒我再跟他練。”

二月紅冷笑:“等花伢子的事辦完了誰還理你,臭老頭。”

“誒你!”

“好了好了,咱走吧,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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