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真誠邀請你欣賞我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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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的下午,陽光灑在學校的院墻上,在綠油油的青苔上留下耀眼的綠色,紅磚墻壁砌得十分整齊,砌墻的人像是有強迫癥一般。

車河背靠著發燙的墻壁,肩上挎著書包,仰著頭,臉頰被曬得發燙,額頭上瞞著細汗,他喘了口氣,還是頭一次翻墻逃學呢,感覺很……刺.激,也很輕松。

旁邊巷子裏傳來聲響,車河好奇地望了望,忍不住走過去。

幾個身材魁梧的大男孩圍著金遲,他的頭發亂蓬蓬的,嘴角還掛著血漬,看起來剛被教訓過。

車河呆楞著,人群中看見薛校寒,更是嚇一跳。

薛校寒捏捏拳頭,骨頭咯吱咯吱的響,笑吟吟地看著往後退的金遲:“我再問你一遍,把你揍到退游戲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金遲著急地沖上前的人吼道:“我要是知道了早就揍他了,幹嘛還要瞞著你?”

車河嚇一跳,游戲?他怎麽知道?

這是一個人突然從身後捂住車河的嘴巴一下拽到一旁,車河渾身一震使勁掙紮:“唔唔……”

“噓。”蔣也從身後伸過腦袋,笑著歪頭望著滿眼驚慌的車河,小聲示意他不要說話。

車河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看著那雙迷人的笑眼木訥地點頭。

蔣也這才松開他的嘴,一把將他推到墻腳,撐著墻壁淺笑著望著面前緊張的人:“不打算去救嗎?”

“啊?”車河顯得很疑惑。

蔣也笑了笑,看了一眼教訓金遲的薛校寒,果然這種教訓人的暴力行為還是他比較擅長。

“他熱衷於暴.力解決問題,好炫耀他的柔術多厲害。”蔣也輕聲說著。

車河看著身旁的手,修長勻稱的手指十分漂亮,撐在身旁的紅磚上越發好看。

他穿著黑色短袖,撐著墻壁的手擡起,從袖口隱約可以看見他發達的手臂肌肉,線條很美,即使是他快一米九的身高也沒有顯得壯實,若不是他擡手,還以為他很瘦呢。

蔣也看著車河盯著自己手臂看,楞了一下立刻縮回將他壁咚的手。

車河回過神來,鬼使神差地沖他笑著:“你的肌肉很好看。”

“……”

“……”

看著面前的人瞬間呆住的表情,空氣安靜得尷尬極了,車河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害羞地笑著急忙搖頭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很好看。”

蔣也心中咯噔一下,心裏樂開了花:“你終於覺得我好看了?”

“嗯?”車河眨巴著眼睛,滿臉疑惑地看著開心地笑著的人。

“那你覺得是肌肉好看還是臉好看?”蔣也滿眼期待地望著楞住的人。

車河不可思議地望著他,本以為是什麽兇神惡煞,笑起來怎麽會這麽可愛?

就隔著一道墻的巷子裏,金遲被打趴下,薛校寒長呼一口氣:“好了,我再問你一次,霸道帝王攻到底是誰?”

車河嚇一跳往巷子裏瞧,怎麽會這樣?他怎麽知道?他……不會是“你的老公”吧???完了,死定了!死也不能承認。

車河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蔣也瞥了一眼巷子裏的人,伸手搬過車河的臉,較真地望著他:“回答我的問題,臉好看還是肌肉好看?”

車河緊張地望著不悅的人,點頭如搗蒜似的:“臉好看。”

蔣也頓時開心得像個小孩,又突然較真起來:“可是我肌肉也很好看。”

“啊?”車河滿臉無奈,這人怎麽這麽自戀,或者叫自信更恰當,確實很好看,笑起來的時候比金遲還要好看。

“真的,我肌肉也很好看。”蔣也較真地上前一步掀起短袖露出線條迷人的腹肌,慫恿道:“不信你看。”

車河低頭瞥了一眼,害羞得滿臉通紅一下推開逼進的人,拎著書包撒腿就跑。

“……”蔣也僵在原地。

薛校寒撓撓頭出來,看著跑了的背影以及掀起短袖楞住的蔣也,眨巴著疑惑的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蔣也引以為傲的腹肌。

“嘖嘖嘖,這是怎麽回事?”薛校寒挑眉笑著,看了一眼車河的背影,那個背影這幾天可是熟悉的很。

蔣也立刻放下衣服,表情受傷地嘆了口氣:“我覺得我腹肌挺好看的,怎麽又被嚇跑了?”

“……”薛校寒嘴角抽了抽,無可奈何地嘆息著:“蔣大爺,你和人家很熟嗎?你就展示肌肉?別人不把你當流氓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們不是都見過幾次面了嗎?”蔣也氣呼呼地說著:“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我還撿到他的行李箱,和踩壞他的眼鏡呢,算是熟人了。”

“……”薛校寒一臉無語,搖搖頭:“那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

“呃……”蔣也懊惱地拍拍額頭。

“唉。”薛校寒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蔣也撇撇嘴,看了一眼薛校寒:“問出什麽了?”

“他說不知道,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我用他的手機查了這個電話,沒有記錄。”

“哦。”蔣也失望地白了他一眼。

薛校寒楞了一下,氣呼呼地跟上去:“這可不是我的問題啊,已經有電話了你幹嘛自己不打,偏要這麽費勁。”

蔣也沒有理他,薛校寒喋喋不休地說:“打電話約出來揍一頓不就好了,誰讓他欺騙了你的感情,耍了你。”

“誰耍誰了,不要胡說!”蔣也嘴硬地瞪了他一眼:“我會把他找出來的!”

“行行行,我覺得你就是閑的。”薛校寒聳聳肩。

“什麽叫閑的?”蔣也回頭瞪著他:“雖然是游戲,那也是我頭婚對吧,怎麽能這樣算了。”

“頭婚……”薛校寒笑得臉頰打顫。

蔣也生氣地踹了他一腳,薛校寒捂著腿滿眼幽怨地望著他,突然楞住,指了指對面路邊。

蔣也回頭,剛好看見車河上了司誠的車。

“爸爸接兒子逃學?”蔣也不可思議地笑著看著離開的車子。

“你怎麽知道是逃學?”

蔣也得意地淺笑著瞥了他一眼:“我看見他翻墻了,動作生疏,前顧後盼,很像第一次逃課。”

“應該不是父子。”薛校寒意有所指地點頭。

蔣也看了一眼,眉頭微蹙。

車河坐在車上,十分窘迫,司誠笑呵呵地望著他:“俗話說沒有逃課的中學生活是不完整的,你的中學生活完整了。”

車河尷尬地笑著:“你怎麽在這裏?”

“等你逃課啊。”司誠笑著,看著楞住的人:“我看人很準吧,知道你會逃課。”

“呃……”車河無奈地笑著,深呼一口氣,低著頭。

“我給老師請了假,最後幾天你不用來學校,高考來考就行了。”

“啊?”車河不可思議地擡頭看著他。

司誠笑道:“也沒幾天高考了,回家自己覆習,學校的令人浮躁了。”

車河沒有說話,或許這是最好的辦法,待在那裏他感覺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被人當做異類指指點點的滋味實在難受。

“謝謝你。”

司誠看了一眼真誠的人,眉頭緊蹙不滿地哼了一聲:“你你你,都說了做我弟弟,就不能叫我聲哥哥?”

“哦。”

“哦什麽啊?”司誠一副小孩子的模樣。

“謝謝……哥。”車河有些難以開口。

司誠頓時樂開了花,一踩油門轉向回家的方向:“這就對了嘛,以後都要叫哥!”

車河嗯了一聲。

司誠把一切都安排好再去出差,臨走還塞給他一□□身卡:“看書累了就去健身房鍛煉一下,太瘦了不健康。”

“吃的在冰箱,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全部吃完,否則我會揍你的啊。”司誠一副兇兇的模樣威脅,又笑著拍拍他的肩。

車河拿著健身卡下樓,打著跑步的名聲轉一圈熟悉周圍環境,健身房就在小區過去不遠,看著天快黑了,便沒有進去。

“我在澆了在澆了。”蔣也無奈地應付著電話那頭的女人,站在陽臺上敷衍地對著快要枯萎的花就是一通胡亂操作。

這時恰好看見樓下花園跑來的車河,驚訝地瞪著眼睛,隨即嘴角微揚,手上故意抖了抖。

車河擡頭,蔣也外出腦袋沖樓下的人笑著揮揮手。

車河唇角抽了一下,低著頭連忙跑向另一棟樓。

“原來在一個小區啊。”蔣也樂呵呵地自言自語。

電話那頭的女人楞了一下:“兒子,說什麽呢?媽媽在和你說話,錢你悠著點花,媽媽還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蔣也一邊換著出門衣服一邊敷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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