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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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爺爺拿了一個牌位出來放在我面前，我對著牌位磕頭，他說：“你跟著我念。”
“皇天在上，祖先在前，我，顧氏一北今日拜入崔氏門下，日後所習之法不得濫用，不得禍害他人，若有違誓言定當受噬心之苦。”
他一字一句的念，我也跟著他念，最後儀式完成，我在牌位前點上香火，捧著瓷碗恭敬的送到崔爺爺面前，“師傅，請喝茶。”
“嗯。”他喝下茶，把手裏的東西給我，“這是給你的，你姓顧，算是物歸原主了。”
我捧著鐵盒子打開，一枚銀色鈴鐺在我手心，和我那枚紫色鈴鐺一模一樣，我擡頭，“師傅這是什麽？”
“聚魂鈴，凝聚一個人消散的魂魄，是救人的東西，它原本就是顧家的，掌鈴這一脈已經絕了，那人死後交給我的，我一直在等機緣，遇到顧家的人，物歸原主。”
“顧家？”
“對，顧家，顧家在以前是很龐大的家族，分支連脈，枝葉茂盛，只是後來文化大革命被反批，被鬥爭，殺了好一些，剩下的枝葉都縮了回去，成了散戶，我不知道你是那一支，但是顧家的人天生伶俐，你悟性高也不奇怪，但是你要記住，你千萬不能在鬼怪面前流血，我再給你樣東西，讓你血液的氣味改變，那些厲害的家夥就找不到你了。”
“血液改變？”
這個問題師傅好似不願多說，給了我一個塑料瓶子，裏面是墨綠色的藥丸，我吃了一顆，感覺一股暖流流進我血液裏，好像有什麽在改變。
“好了，出去收拾收拾跟他們下山。”
“謝謝師傅。”我轉身出門，師兄師姐已經在收東西。
看出來，田柯呵呵笑，“哎呀，真的成小師妹了，快叫三師兄。”
“三師兄，二師兄，大師姐。”我一個一個叫過去。
“哎，真乖。”
“等會下山很冷的，你跟我進來，我拿件衣服給你。”崔羽拉著我快樂的往她屋子裏走。
嘴裏一直念叨，“可好了，我天天對著兩個臭男人，煩都快都煩惱死了。”
她從老式立櫃裏找了一身衣服給我，我把門和窗簾拉上，換衣服，她給我的一件立領的粉色旗袍，棉的，我裏面穿了一件貼身T恤，和打底褲，旗袍穿在身上還比較合適，不大不小，正好。
我和崔羽身量還蠻像的，所以剛好合適，她又給了我一頂黑色的帽子圍巾，讓我一會戴上。
“一會你記得不要睜開眼睛看，我怕你害怕，有一次我悄悄看了，差點沒嚇個半死，回來就病了，發燒一個星期，我爺爺說我沖撞了人家。”
“什麽意思？”我挑眉。
“你別管什麽意思，你就記住，不要睜開眼睛。”
我點點頭，出門的時候師傅在交代事情，師兄們都像我那樣把腦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好了，準備好就去吧，照顧好小師妹。”
“放心吧師傅。”
“保證完成任務。”
我小雞琢米的點頭，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跟著他們出門，走的後山，我正奇怪為什麽不走前面呢，剛出後山，後面大變樣，竹林沒了，多了一條出路，路上放著四個挑桿，我看他們都坐在挑桿上裝睡著，我也爬上去，把臉捂得嚴嚴實實的。
沒好一會，挑桿被挑了起來，然後風劇烈的往我臉上撲騰，嚇得我兩只手緊緊的抓住挑桿的邊緣，險些沒有大聲叫出來。
我好不容易把那口氣咽了下去，風突然吹開我圍巾的一角，我撲騰著手去按壓圍巾，還沒來得及壓下去，我已經看到了前面挑桿的是什麽東西，薄薄的一片紙，用筆畫上去的衣服，它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紙片手也跟著一甩一甩的。
我嚇得差點尖叫出來，趕緊捂住圍巾把那一角捂嚴實。
挑桿走了半小時，撲通一聲落在地上，我的心也跟著落在地上，我卷縮著，不敢動彈，直到有個聲音在我耳邊說：“你剛剛看了對不對？”
我使勁搖頭，“沒有，我沒看。”
“你還不承認。”
“我不是故意的。”我差點叫出聲。
“那我也要吃了你。”
等等，這聲音，我倏的拉開圍巾，一拳打出去，周亮被我狠狠揍了一拳。
他捂著下巴，哭喪著臉，“幹嘛呀？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那麽暴力幹什麽？”
“哈哈哈哈哈”崔羽笑得直不起腰。
田柯也在抿嘴笑。
“嚇人很好玩，啊？”我站起來，沖他們大吼。
一個個閉嘴了，崔羽過來，拉著我的手，“別生氣，沒有惡意的，再說爺爺說了這樣能鍛煉膽量。”
我才不信師傅會說這麽無聊的話，我站起來，氣呼呼的，崔羽小心小意的說：“你剛剛是不是看了？”
我點頭，“不是故意的，風吹起了圍巾。”
“你看到的是什麽？”崔羽好奇的問我，“我上次看到的是一個女人，白衣服，腦袋上有一個血洞，嚇得我快死了。”
“我看到的是一個老頭，半邊身子都沒有了，師傅怎麽老是養些殘缺不全的小鬼，額，還有惡鬼。”
我嚇了一跳，“咱們院子裏有養小鬼？”
“沒有，沒有，都在神婆哪裏供著呢，不在山上。”崔羽搖手，“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喚出來。”
“你剛剛的是什麽？？”
我發呆，“紙片人，就像清明燒的那些人。”
他們一個個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你看錯了吧？擡挑桿的都是鬼，沒有紙片人。”
可是，明明是紙片人啊！還很熟悉的樣子，我不想和他們爭論，“走不走啊！站這裏吹冷風啊？”
“走走走，我們去二柱子家一趟，然後再去水庫，現在幾點了？”
“十點半。”田柯都沒有看表，直接擡頭看了一眼天就回答。
我驚奇的看著他，他朝我一笑。
“十點半太早了，得尋個陰時程，對了在山上你們吃飽沒有，爺爺給我錢了，我們可以去吃碗餛飩再去二柱子家。”
兩個男的歡呼起來，一溜煙就往前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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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喝下茶，把手裏的東西給我，“這是給你的，你姓顧，算是物歸原主了。”
我捧著鐵盒子打開，一枚銀色鈴鐺在我手心，和我那枚紫色鈴鐺一模一樣，我擡頭，“師傅這是什麽？”
“聚魂鈴，凝聚一個人消散的魂魄，是救人的東西，它原本就是顧家的，掌鈴這一脈已經絕了，那人死後交給我的，我一直在等機緣，遇到顧家的人，物歸原主。”
“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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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師傅好似不願多說，給了我一個塑料瓶子，裏面是墨綠色的藥丸，我吃了一顆，感覺一股暖流流進我血液裏，好像有什麽在改變。
“好了，出去收拾收拾跟他們下山。”
“謝謝師傅。”我轉身出門，師兄師姐已經在收東西。
看出來，田柯呵呵笑，“哎呀，真的成小師妹了，快叫三師兄。”
“三師兄，二師兄，大師姐。”我一個一個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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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下山很冷的，你跟我進來，我拿件衣服給你。”崔羽拉著我快樂的往她屋子裏走。
嘴裏一直念叨，“可好了，我天天對著兩個臭男人，煩都快都煩惱死了。”
她從老式立櫃裏找了一身衣服給我，我把門和窗簾拉上，換衣服，她給我的一件立領的粉色旗袍，棉的，我裏面穿了一件貼身T恤，和打底褲，旗袍穿在身上還比較合適，不大不小，正好。
我和崔羽身量還蠻像的，所以剛好合適，她又給了我一頂黑色的帽子圍巾，讓我一會戴上。
“一會你記得不要睜開眼睛看，我怕你害怕，有一次我悄悄看了，差點沒嚇個半死，回來就病了，發燒一個星期，我爺爺說我沖撞了人家。”
“什麽意思？”我挑眉。
“你別管什麽意思，你就記住，不要睜開眼睛。”
我點點頭，出門的時候師傅在交代事情，師兄們都像我那樣把腦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好了，準備好就去吧，照顧好小師妹。”
“放心吧師傅。”
“保證完成任務。”
我小雞琢米的點頭，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跟著他們出門，走的後山，我正奇怪為什麽不走前面呢，剛出後山，後面大變樣，竹林沒了，多了一條出路，路上放著四個挑桿，我看他們都坐在挑桿上裝睡著，我也爬上去，把臉捂得嚴嚴實實的。
沒好一會，挑桿被挑了起來，然後風劇烈的往我臉上撲騰，嚇得我兩只手緊緊的抓住挑桿的邊緣，險些沒有大聲叫出來。
我好不容易把那口氣咽了下去，風突然吹開我圍巾的一角，我撲騰著手去按壓圍巾，還沒來得及壓下去，我已經看到了前面挑桿的是什麽東西，薄薄的一片紙，用筆畫上去的衣服，它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紙片手也跟著一甩一甩的。
我嚇得差點尖叫出來，趕緊捂住圍巾把那一角捂嚴實。
挑桿走了半小時，撲通一聲落在地上，我的心也跟著落在地上，我卷縮著，不敢動彈，直到有個聲音在我耳邊說：“你剛剛看了對不對？”
我使勁搖頭，“沒有，我沒看。”
“你還不承認。”
“我不是故意的。”我差點叫出聲。
“那我也要吃了你。”
等等，這聲音，我倏的拉開圍巾，一拳打出去，周亮被我狠狠揍了一拳。
他捂著下巴，哭喪著臉，“幹嘛呀？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那麽暴力幹什麽？”
“哈哈哈哈哈”崔羽笑得直不起腰。
田柯也在抿嘴笑。
“嚇人很好玩，啊？”我站起來，沖他們大吼。
一個個閉嘴了，崔羽過來，拉著我的手，“別生氣，沒有惡意的，再說爺爺說了這樣能鍛煉膽量。”
我才不信師傅會說這麽無聊的話，我站起來，氣呼呼的，崔羽小心小意的說：“你剛剛是不是看了？”
我點頭，“不是故意的，風吹起了圍巾。”
“你看到的是什麽？”崔羽好奇的問我，“我上次看到的是一個女人，白衣服，腦袋上有一個血洞，嚇得我快死了。”
“我看到的是一個老頭，半邊身子都沒有了，師傅怎麽老是養些殘缺不全的小鬼，額，還有惡鬼。”
我嚇了一跳，“咱們院子裏有養小鬼？”
“沒有，沒有，都在神婆哪裏供著呢，不在山上。”崔羽搖手，“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喚出來。”
“你剛剛的是什麽？？”
我發呆，“紙片人，就像清明燒的那些人。”
他們一個個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你看錯了吧？擡挑桿的都是鬼，沒有紙片人。”
可是，明明是紙片人啊！還很熟悉的樣子，我不想和他們爭論，“走不走啊！站這裏吹冷風啊？”
“走走走，我們去二柱子家一趟，然後再去水庫，現在幾點了？”
“十點半。”田柯都沒有看表，直接擡頭看了一眼天就回答。
我驚奇的看著他，他朝我一笑。
“十點半太早了，得尋個陰時程，對了在山上你們吃飽沒有，爺爺給我錢了，我們可以去吃碗餛飩再去二柱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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