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七章

關燈
鬼鬼怪怪見多了並不代表就不害怕的!但是比開始好得多,開始除了尖叫就是逃跑。

現在我除了腿軟了一點,抖了一點,心臟緊縮力度強了一點。

“綿,綿竹是你嗎?是你把我帶來這個地方的嗎?你可以正常一點的形象不?我有點怕。”說著我都快哭了。

綿竹擡頭看了我一眼,慢慢的便會那個穿著苗族衣裙的苗族少女,她看著我哭一直在哭,大概是這些天所見的讓我對她心裏有一絲絲同情,我壯著膽子過去,手放在她頭頂卻沒有摸到她,我的手從她的身子穿了過去。

“我回去的時候,我阿媽已經死了,我弟弟也不見了,甜甜”

我打斷了她,“我叫顧北。”

她楞了一下,低垂著眼睛和我說:“顧北,我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了張生的氣息,他死了對不對,是不是和你一起的高人殺死的?他死那一天,同生蠱的禁錮突然消失了,他讓那個面具男人把我封在鏡子裏,顧北,我出不來,我想去找我弟弟,我弟弟還活著,你能不能幫幫我。”

原來我一直在綿竹的幻境了,那根本不是真是的世界,我卻一點也發現不了,但是,綿竹看樣子像是很遠久的人了,四季怎麽還會活著?

“我曾經被幾個黑衣人追殺,他們要我身上的血,我不知道黑衣人裏面有沒有張生和四季。”現在回想幻覺裏發生的一切,綿竹剛剛救張生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也別想那個黑衣人,但又不能肯定,最初,黑衣人有三個,兩男一女,女的是柳卿的娘,男的難道就是面具男和張生?

他們抓我為的就是用我的血追求長生不老,所有事情都關聯起來了,只是,我一直沒有見到過四季啊!

“我不知道,四季還活著,我感受得到他,我能聽到他,自從你們來了之後這種感受就很強烈了。”

她突然看著我說,“你不是要鬼蠱的解藥嗎?”我點了點頭。

綿竹突然雙手挖進了雙眼,我嚇得叫了一聲,再然後我看到綿竹眼睛裏出現兩只和她阿媽一樣的金色蟲子,那兩只蟲子被她挖在了眼睛了。

“這就是鬼蠱的解藥,我和我阿媽之所以告訴你無解,那是因為,這兩只蟲子從我們小時候就被長輩下在了眼睛裏,只要是桐長都會有這兩支蟲子,這兩只蟲子代表的是我們的生命,我那時候是被活生生的封進鏡子裏的,並不算死亡,所以我保下了這兩只蟲子,直到張生死了,我的肉身才徹底消亡,不知道什麽原因,大概是被封在了鏡子裏,這兩只蟲子還是活了下來,顧北,我現在把它給你,你拿去救你朋友,你要答應我幫我找我弟弟。”

我有些為難,我不想騙綿竹,可是世界那麽大,我去哪裏幫她找她弟弟?

綿竹看出我猶豫居然跪了下來,“求求你了,我阿媽已經去輪回了,我的找到他,讓他不再受無間地獄的折磨,求求你。”

“可是,我不一定能找到他。”

“這個沒關系,我有辦法,我和他身上有牽引蠱,只要我出去,他就能感受到我。”

既然這樣,“好,我答應你,我讓我朋友救你出來。”

“謝謝你顧北,謝謝你。”

“我該怎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裏去。”

綿竹指了指我後面,黑漆漆的空間兩邊亮起了白蠟燭,就像陰間的指路燈,或許這就是陰間的指路燈。

我跟著路燈走,地方越來越擠,突然出現了一道門,紅色的大門,我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刺眼的白光刺得我眼睛突突突跳的森疼。

“聶冗,聶冗她醒了。”

我感覺到一個人突然跑過來抱著我,幽淡的蓮花香,熟悉的氣味,我僵硬的擡手回抱著他,我看不到為什麽我什麽都看不到?

解藥,手裏的解藥,我猛地推開他,要說話,我才發現張了口,我一個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咿咿呀呀的,我手癢癢的,那兩只蟲子在我手心裏打轉,我又怕它們跑了。

我聽到詹莫的聲音,“顧北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聶冗這丫頭怎麽說不了話啊?”

“她剛剛在陰地轉了一圈,很多器官功能還沒有恢覆。”

聶冗握著我的手問我,“你這兩天是不是在一個虛擬的環境了?”

我點了點頭,心裏慶幸,幸好還能聽到他說話。

“那個地方是不是蠱苗境地?”

我又點了點頭,咦咦啊啊的攤著手裏的蟲子,一邊叫著,一邊指著詹莫,心裏急得不行,救他啊!快拿去救他。

只有詹莫這個二百五,哇哇亂叫,說我戳疼他了,說我沒良心,他那麽擔心我,我一見面就戳他。

氣得我差點吐了五升血,捶胸頓足。

聶冗不知道對詹莫做了什麽,本來在說話的詹莫,聲音就像突然被人掐斷一樣,只能聽到他咦咦啊啊的聲音,和我一毛一樣,我心裏突然樂了。

我聽聶冗問我,“這兩只蟲子是不是救這蠢貨的?”

可不就是救他的麽?我重重的點頭。

過了好久,聶冗才說,“我知道了。”

他找了個東西,小心翼翼的把我手裏的蟲子收了過去,“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制解蠱藥,給你的人有說方法麽?”

我一直覺得自己有什麽沒有想起來,想的我腦門都疼了,我聽聶冗那麽一說,突然想到綿竹,“啊啊啊啊啊”

鏡子裏有魂魄,你快救她,可是我張口除了一一一就是啊啊啊啊,氣得我捂臉。

聶冗和我玩起了猜猜猜游戲,“你是說那人沒說方法?”

我拼命搖頭,筆筆筆筆,我明明讓他拿筆,說的還是啊啊啊的聲音,最後無可奈何我做出寫字的姿勢。

聶冗出去了一趟,給我找了紙和筆,看不到我只能靠著感官來寫字,我寫:給我解藥的靈魂在鏡子裏,你想辦法把她放出來。

看了這行字,聶冗嗓音都冷了下去,“它威脅你?讓你救她才給解藥方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