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說了很多話，直到吳陽在外面招呼我們出去吃早飯，吃了早飯，和風日麗。

聶冗跟著吳陽上山最終我和詹莫都沒去，聶冗給我一個水壺一樣的東西，讓我守著它，他裏說面是詹莫的糧食。

我很想打開看看，可是聶冗又交代了不能打開看，我就把水壺放在桌子上，我也坐在桌子旁邊，看著那只水壺。

水壺在冒煙，不是白色的而是像黑霧一樣。

詹莫沒什麽體力，半躺在床上和我說話。

“顧北，你覺得這玩意能吃嗎？我怎麽感覺它黑漆漆的，那家夥不會是嫉妒我所以想對我下黑手吧？”說完還煞有其事的嘖嘖嘖三聲，又點了點頭。

“我看就是這樣！”

他那副我很囂張很牛的樣子讓我忍不住翻白眼，“他嫉妒你什麽？你有什麽能讓聶冗嫉妒的？”

水壺的黑煙冒的少了，聶冗說這時候該加水了，我加入早就準備好的水，黑煙又冒出來了一陣兒一陣兒的。

“丫頭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哥怎麽說也比他帥吧？怎麽說也比他交的女朋友多吧！”

我白他一眼，“這有什麽好比的你以為是集郵嗎？”

今天天氣很好，早上農村裏的炊煙很好看。

“嘭”一聲巨響，我和詹莫都對視了一眼，這屋子裏的人都上山了。

只有那口棺材躺在壩子裏，吳湘寧在她自己房間裏，剩下的活人就是我和詹莫了。

我和詹莫很默契的都裝作沒聽到，我繼續看著水壺冒黑煙，快沒煙的時候我又丟了一把聶冗給我的草進去。

煙變成了暗紅色，像圓圈一樣一個圈一個圈的冒出來。

最後一次把符紙丟進去就好了，我有點好奇水壺裏面到底是什麽呢！

那聲音很久沒出現，有也放松了。

詹莫和我說：“我昏迷的時候，其實也不算昏迷，我能看得到，但是就是不能動不能說話，那滋味可難受了，我會看到一個穿苗族衣服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和我說話，她就一個人說，我又不能陪她聊，只是那女人長得有點醜有點嚇人。”

我突然想到夢裏和鏡子裏的那個女人，心裏驚疑不定，紅色煙圈又消失了，我把最後一道符紙丟進去，從壺嘴丟，壺嘴太擠我找了根筷子把符紙塞進去，水壺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

如果不是地面沒動，我都快以為地震了！

詹莫跳了起來，哇哇叫，“你大爺，這玩意能吃嗎？你放的都是什麽東西啊！還不如讓我被那些蟲子吃了算了，我要吃肉，我不吃這個。”

“別鬧了好嗎！”我都快被他氣哭了，聶冗說那些蟲子就愛五谷雜糧，人類吃的它都喜歡，詹莫吃的越多養的越好，那些蟲子會很快速的啃噬掉詹莫的心臟，到時候，他還能活嗎？

水壺終於停下來了，水壺嘴裏撲通撲通吐出小粒的東西就像藥一樣，更像女人吃的烏雞白鳳丸。

我回頭看詹莫，這家夥果然臉都黑了，眉頭能夾死一百只蒼蠅。

“嘭！”劇烈的撞擊。

就像人的雙腿在砰砰砰的踹墻面，可是，這房子是獨立的，後面根本沒房子連在一起。

詹莫爬起來，“走去看看什麽鬼東西？”

我拉住他，一直搖頭，“別去，聶冗不在咱們別亂動，還要你快點把今天的吃了。”

我把“烏雞白鳳丸”放進事先準備好的瓶子裏。

詹莫想去看情況什麽都沒說居然把那些黑藥丟嘴裏嚼碎吃完了。

“你在這裏我去看看。”

如果一定要去的話，“我和你一起！”

我閉著眼大叫，然後說什麽也要跟在詹莫後面，攆都攆不走。

詹莫打開門，一股寒氣從我腳底穿了進來，冷的我從腳底心開始打抖。

我和詹莫出了房間，這家人真的幹凈的一點點灰都沒有。

“嘭！嘭！”又是撞擊的聲音，可是我們根本不能分辨哪裏在撞擊。

我和詹莫繞到房子後面去看，我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我們房子背後居然是一片矮墳山。

其實農村裏房子挨著墳也不稀奇，有的人死了不願意離家太遠就會找一處高處下葬。

這一片分全部在低窪裏，剛剛確實是房子後面發出的聲音，難道是！

我趕緊雙手合十，“有怪莫怪，走怪莫怪，有沖撞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然後我拉著詹莫就走，進門的時候，吳湘寧直挺挺的站在門口看著我呢。

她先看的我然後看詹莫，一副熟人的口氣，“你為什麽和她在一起，你們什麽關系！”

我迷糊了，現在怎麽回事？吳湘寧有興趣的不是聶冗？改成詹莫了？

還沒等我想明白，吳湘寧突然哇哇大叫著撲過來，嚇得我下意識就去擋在詹莫面前。

吳湘寧撲過來揪住我的頭發，罵：“小賤人，我讓你勾引我的男人，我要殺了你讓你不得好死。”

“你瘋了吧！”我一邊叫，一邊去扳開她的手。

詹莫來幫我，吳湘寧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大哭大喊，“我不活了，你這個殺千刀的自己婆娘你不護，你護這個野女人。”

我詹莫都傻眼了，詹莫什麽時候成吳湘寧內人了？我看詹莫，詹莫無辜的沖我擺手。

我腦子裏突然有一個想法，吳湘寧會不會被附身了？是那個苗女還是？

應該不是，看她這個架勢，更像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做的事情。

“去拿筷子，夾她手指頭。”詹莫突然對我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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