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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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臉黑成一團,他上前捏著偽天師的嘴,一只黑色的蟲子餵進他屋裏。

我第一次看人用蠱!

我小聲問聶冗,“那是蠱嗎?”

“雲南人,他們對於養蠱的心情是十分的虔誠,據說,在養蠱之前,要把正廳打掃得幹幹凈凈,所有家人,都要凈身吃素,跪在祖宗神位前向鬼神禱告之後在正廳中央,挖一個大坑,再放口小腹大的大甕缸下去。等到農歷五月初五那天,就到野外裏任意捉12種爬蟲回來,一般是毒蛇、鱔魚、蜈蚣、青蛙、蜥蜴、蚯蚓、大綠毛蟲、螳螂……”

我抖了下,他又說:“但是他們不是什麽蟲都要的,會飛的動物不能要,四腳會跑的動物也不要,只要一些有毒的爬蟲,而且一定要在端午節的那天捉回來,否則養不成蠱。”

“是不是把這些蟲子都放一個地方等他們互相殺死。”這種方法,好殘忍。

聶冗笑,“差不多,就是把這12種爬蟲放入甕內以後,主人家所有大小,要早晚各一次向鬼神禱告,而且在禱告時,絕不可讓外人知道。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自己養的蠱,就會被巫師用妖法收去,為巫師使用,養蠱的人家就會全家死盡,即使不被巫師收去,成蠱以後,就立即加害主人。

一年之中,那許多毒蟲在甕缸之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強大的吃弱小的,最後只剩下一只,這只毒蟲在吞了其他毒蟲之後,自己也就改變了形態和顏色。傳說這裏養的蠱主要有兩種。

一種是龍蠱,形態與龍相似,大約是毒蛇、蜈蚣等長爬蟲所變成的;一種是麒麟蠱,形態與麒麟相似,大約是青蛙、蜥蜴等短體爬蟲所變成。”

“他剛剛餵他的難道是麒麟蠱?”我看到那個男人渾身潰爛的倒在地上撓自己的皮膚。

“那剛剛那些粉末也是什麽?”我問聶冗,我被倒在地上的偽天師嚇到了。

剛剛那些粉末沾我們身上,是不是也是這麽慘。

“就是一些讓人說真話的蠱,蟲子鉆進人腦子裏,操控著人腦子,就會說出心裏的話。”聶冗說。

“那,被下蠱的人會怎麽樣?”我問。

他看了我一眼,“這就要看主人有沒有殺意了!”

“傳說中,這種蠱,是以幹牛皮用水泡爛,待生蛆後,把蛆曬幹研末……”

他還沒說話,我開始幹嘔!

“還有一種,切下牛身上幾個旋毛部位的皮子深埋土中,待腐爛後取出曬幹研末。放在冷食中給人吃。”

他的話帶著笑意,我錘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我只是告訴你,在這地方該怎麽註意,乖乖聽我說,保護好自己好嗎!”

他看我點頭又說:“吃進牛皮蠱後,嘔吐白泡,腹脹、腹痛、瀉弦血。這期間,你會說出平生所有真話,然後……兩月內死去,當然,也有人病程達到10年左右。”

“如果……我不小心中招怎麽辦?”

“偏遠的苗族聚居地區,如果小孩吃食硬物,不小心嘴裏起了血泡,做母親的便一邊慌忙找針把血泡紮破,一邊憤憤地罵道:“著蠱了,著蠱了。挨刀砍腦殼的,誰放的蠱我已知道了。她不趕快收回去,我是不饒她的!”

“要是吃魚不慎,魚骨卡在了喉嚨,母親就會叫孩子不加咀嚼地吞咽幾大口飯,將魚刺一股腦兒地吞下肚裏。隨後叫小孩到大門口默念著某某人的名字,高聲喊叫:“某某家媽有蠱啊,她放盅著我,我知道了,她不趕快收回去,我是不饒她的:哪天我要擡糞淋她家門,揀石砸她家的屋頂,讓大家都知道她家有蠱,有兒娶不來,有女嫁不去哩!”喊聲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據說通過這種喊寨的方式,“放蠱”的人聽見了,心裏害怕,就會自動將“蠱”收回去。”

我呆了,“怎麽那麽玄幻?”

“蠱在苗族地區俗稱“草鬼”,相傳它寄附於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謂有蠱的婦女,被稱為“草鬼婆”,你要小心這種人。”聶冗交代我。

“這裏有草鬼婆嗎?”我問聶冗。

“有!死者的母親就是。”

“這種害人東西為什麽能流傳下去?”

“一些較難治的長期咳嗽、咯血、面色青黑而形體消瘦等,以及內臟不適、腸鳴腹脹、食欲不振等癥狀為主的慢性疾病,都是著了蠱。”

偽天師在地上皮膚潰爛而死,那個男人朝我們走過來,眼神防備。

“你們是什麽人。”他看的是聶冗。

“你好,我們從外面來的,來這裏有所求,你們也需要幫助,瞧瞧。”聶冗指著棺材下流出來的黑水。

“是不是起棺很笨重,如果處理不好,你們這裏的人還會死!”聶冗冷冷的笑了笑。

他的話讓壩子裏的人交頭接耳起來。

“你想讓我們做什麽?”

“我朋友中了鬼蠱。”

只是鬼蠱兩個字,那個男人臉色變得極其煞白,他看著我們,一步步後退。

“鬼,鬼蠱,我們接不了,失傳了,應該說會鬼蠱的全苗只有一個人。”

我倏地擡頭看他,莫名的想到了那個黑衣人。

“我知道你們解不了,但是我需要你幫他續命,我要更充足的時間。”

用蠱續命,是每一個用蠱人都會做的事情,有苗家女子下了情蠱,就會有續命蠱,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這,倒不是什麽難事,但是,你一定能幫我們。”

“如果他都不能幫你們,那再沒誰能幫忙了。”我站出來說。

“你們的朋友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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