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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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機立斷一個字,跑!

我還沒邁腳,他如一只鷹,雙臂張開,露出邪魅的笑,身影如光速朝我撲來。

我用手裏的珠串子甩他,根本沒用,他輕蔑著輕輕一揮,珠串子像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彈起落下,我才發現這串珠子無線引穿,鏈接它們的是一根細細的瑩白的光線,如今斷了,那線也不見了。

“這種俗物也妄想對付我,聶冗那個蠢貨,只知道一味地保護你,卻連這點基本常識都不跟你說,“小丫頭,過來,聶冗舍不得采,我今天替他取了他的貞潔。”

舜宇慢條斯理的解衣帶,他和聶冗是有區別的,雖然他們都是一個身體,一樣的長相,可是,我現在能真正的區分他們。

眼前的舜宇,白衣黑發,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紮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裏閃動著一千種邪魅的光芒。

而聶冗自己,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他只是隨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覺得就算是天使,也絕對不會比他更美,再加上他平日裏冷冷淡淡的,自然有種高潔的風華,所以這兩人我能區分開了。

“你要我的血對不對,你就是住在聶冗身體裏的怪物對不對,我告訴你,你休想!”我隨手抓了塊尖銳的石頭抵在脖子上,腦袋仰的高高的,我告訴他:“寧死不屈!”

舜宇看著我突然笑了,笑的無比嘲諷和冷漠,“我讓你連死都不能。”我看他手指我,一道白色光芒閃耀,突然,舜宇的身體裏分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人。

黑衣黑發,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我從剛剛看到他的欣喜到恐慌,這個也不是聶冗,詹莫說聶冗身體裏住著兩個怪物,難道這是另外一個?

“你幹嘛?找死是吧?相安無事的日子過多了,挑釁我?”舜宇眼睛變成冰藍色,眼眸多情中帶著冷漠,“和我搶軀體就算了,現在還要搶女人?”

另一個黑衣男子手裏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後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

深不可測,是對他的最好詮釋。再加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有事另一種令人不舍得把視線的氣質。

“聶冗不會願意你那樣做的,把他放回去。”

“誰會去管一個傀儡怎麽想,我就是喜歡她,今天就要睡了她。”

舜宇的話讓我大怒,我不管不顧的吼,“你是喜歡我的血吧?”這舜宇太讓人討厭了。我從他臉上挪開眼,心裏開始盤算該怎麽跑出去,我這是走魂了還是做夢?我的身體在哪?

舜宇朝我媚笑,那張臉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他手尖出現一朵櫻花,他指尖一繞,不經意的前後繚繞了許多櫻花在他的周圍,幾乎只是一眨眼,兩人就打了起來,不分上下,不分伯仲,我緊張的不敢呼吸,那是聶冗的身體,那是聶冗的身體

我看著舜宇擊中另一個的身體,嚇得我大叫出聲,“住手,住手,都住手。”

“顧北,醒來。”一道冰涼的觸感從我太陽穴慢慢彌漫在全身,我被一股力道重重的拉著撞進一個盒子裏。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

濃密的樹林,有著弄弄的霧,“我在哪裏?”我有些搞不清怎麽回事?剛剛我看到了兩個聶冗,然後,我記憶回籠,聶冗被黑衣人襲擊,他要死了。

巨大的悲傷籠罩,我慌亂的無以覆加。

“股北,股北,醒醒”

誰?誰在搖我?我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人,霧太濃厚,可是掩蓋不住那張讓我心亂的容顏,我不敢相信的摸著他的臉,“真的嗎?我是在做夢嗎?你是真的聶冗,還是假的?”

“ 你摸摸。”他拉著我的手貼近他的臉,“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你發狂了,你要吸幹我的血,然後黑衣人突然出現,她,她的手就這樣穿過你的胸口。”我說著說著就哭了,那種痛太痛了,可瞬間讓一個人死去,我再也不想經歷,我希望他永遠好好的,只有他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然後呢?夢裏的吸了你很多血嗎?”

我點著頭想要站起來,突然腦袋一暈,險些跌倒,聶冗接住了我,“我,我怎麽了?”

“你看到的都是幻覺,但是你的血真的被吸了,所以你現在很虛弱,來,告訴我,被吸血,他為什麽又放過你?如果我猜的不錯,她確實準備吸幹你。”

“來了兩只大鳥,它們攻擊你,然後,然後我就暈了。”

“你不是暈了,你是走魂了,走魂後,你看到了什麽?如果我沒猜錯,那兩只鳥應該是別的東西幻化。”

“我”我想到那個自稱舜宇的家夥,和聶冗的秘密,他是不是不想讓我知道,那我是不是應該裝作不知道?

“我,我一直在黑暗裏走,我什麽都麽看到。”對不起聶冗,不是我要騙你,而是我怕,怕你離開我。

“你們還要說多久,那東西又追上來了,我們要想辦法。”詹莫突然走出來,“顧北,我不是讓你好好呆著,你怎麽跑過來了?”

聶冗把我背在他背上,“這些慢點再說,我看到前面有個空置的房子,我們先過去,我的工具都在天葬臺,你們在房子裏等我,我去”

“不要!”我緊緊抱住他脖子,“我求求你,不要再分開了,要死,我和你一起死,不要丟下我。”那個夢一直是我心裏恐懼的痛,那個幻境是假的,可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是真的存在,我不想再經歷一次,不知他是否明白。

聶冗沈默著點頭,“我知道了,我們一起去,詹莫你。”

“我們三個人一起去。”詹莫有些狼狽的臉還是大大咧咧的,我虛弱的伏在他背上,腦海裏,幻境裏的聶冗說他愛我,原來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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