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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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睡得著,瞪著眼睛看屋頂,我挺怕黑的,在家不開一盞小燈絕對不會睡,現在聶冗在我旁邊我這心裏竟然很踏實!

“你能請假嗎?”聶冗突然出聲,我有點奇怪,他怎麽知道我還沒睡著?

我明明沒有翻覆,沒有出聲。

“你睡著了都會打呼的。”他又說。

我翻身對著他,“你胡說,我以前挨著我姥姥睡,她可沒說我會打呼。”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糾纏你那只男鬼是哪裏人麽?”

怎麽把話題繞那只鬼身上了,大半夜的我挺不樂意去談的,可是他問了肯定有道理。

“閩縣什麽人??”

“閩縣彜族人,這閩縣在藏區,不是被漢化的藏區,而是那種古老的很少有漢族踏足的地方。”聶冗說。

“你要去那裏??”不然他不會無緣無故說起這個地方。

“有些事,我想不明白,所以想去看看,你能請假嗎,不行的話,我和詹莫去。”

“我可以請假,我和你們一起去。”從水房出來我就知道這家夥不是鐵打的也會受傷的,我也不管他是為了履行契約保護我還是別的什麽,我都不能讓他去冒險,獨自的。

“他應該是阿德雷德的人,就怕經過了血祭,我們的麻煩就大了,顧北,這次的行程很危險,沒必要。”他皺眉的樣子很好看,有著黑暗的阻擋,我放任我的貪婪看著他的臉和表情。

說了好一會——-我清了清嗓子,“血祭?”

我不解。

“嗯,血祭,獻牲,脫魂,憑靈,為了山神為付出人最寶貴的,生命,自殘:插口釬,插背釬,開紅山,青年,少女,鮮血,…是很殘忍的儀式,在那邊叫“同仁六月血祭節”就怕這只鬼本身怨氣極大,又被有心人用來以蠱煉鬼。”

我聽得一頭霧水,我對宗教不感興趣,所以聶冗說的我心裏沒有概念,但是我從他的話裏感覺到了,那只鬼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你是說現在,還有這種祭奠??”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法律社會,我是不敢相信這種存在的。

“有的,但是不多了,漢化的祭奠也漢化了。”聶冗打了個哈欠,“不說了,明天一早,和詹莫商量的時候我再和你解釋。”

“我————唔————”我還想說什麽,他閉著眼睛低頭找到我的嘴覆蓋,他攬著我的腰朝他接近很多,舌尖挑開我的唇,另一只手解開我的上一扣子。

我“嗯”了兩聲想把他推開些,他含含糊糊的說:“別推,你要習慣我,以後我和你會比這樣親密的交流。”

他說著居然把我的手放在他的——————

我臉憋得通紅,想要撤開手他不同意,楞是讓我覆蓋著,我紅著臉喘息的不像我自己,往日裏親熱衣服最多褪到了一半他就會停手,可是現在我已經衣不蔽體。

更氣人的時我被他撩撥的全身火熱不知道怎麽辦是好的時候,他停手了,也不讓我穿衣服,就那麽抱著我讓我睡,我睡,我睡得著麽?

全身跟螞蟻爬一樣的酥癢,他的手也不老實東摸摸西摸摸,身後有東西抵著我,我往裏挪一點他就跟著我挪一點。

就這麽折騰到了天亮我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會,睡得不深,總感覺有人在看我,可是腦袋昏昏的根本醒不過來,靈魂和身體在拉扯,終於我呼的睜開眼睛,對上幾乎快和我臉對臉的詹莫。

“你幹嘛?變態啊!!”吼完這一句我用被子把自己包的緊緊的,記得自己衣服昨晚被某人全脫了。

被子底下手摸了摸大腿,摸到衣料我松了口氣,幸好聶冗還知道幫我把衣服穿回去。

“你男人讓我叫你起床,不過我看你————”說著他又看了看我脖子,看了半天皺著眉讓我快點起來。

我洗漱了下樓,樓下聶冗在整理行李,我們一個人一個小箱子,都是換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我身份證在醫院宿舍裏。”我對聶冗說。

“先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請假然後去拿身份證。”

“恩,好。”

吃了飯我們兵分兩路,詹莫訂了機票到機場等我們,我和聶冗打車去醫院,出門前詹莫還一直叨叨,說我們去冒險幹嘛把他拉上,結果聶冗看了他一眼,這家夥乖乖的閉嘴了,還露出一副我很樂意的樣子。

我搖著腦袋輕飄飄的送出兩個字,“奴性。”

詹莫指著我嘴角一直抽抽,我沖他得意的露出一個微笑,和這家夥鬥嘴都成我日常了。

我們在小區門口分開,我和聶冗走左邊街道去坐車,詹莫直接去機場,我的行旅被聶冗提著,他走在前面,我慢悠悠的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聶冗似乎不管隨時隨地在哪裏,背都是筆直的,他不是一個愛笑的人,見他笑的次數真的很少。

聶冗應該是人吧?他的生活和正常人一模一樣啊!

聶冗突然把兩只箱子放在一只手裏,另一只手伸向我,“過來。”

我心臟狠狠跳了兩下,三步兩步走到他身邊把手放在他手心,他的手握緊的時候,我竟然有了一種詩意情懷,若我白發蒼蒼,容顏遲暮,你會不會依舊如此,牽我雙手,傾世溫柔。

我樂的噗呲一笑,擡眼看他,他也在看我,看著看著他突然笑了,我卻楞了,看著他的笑臉說是陽春白雪一點也不過分,驚艷了時光,溫柔了歲月。

“傻笑什麽,我們先去你家裏拿身份證,再去醫院請假。”

“好。”

從這邊到醫院跨越大半個城區,醫院因為小麗死的事情引起了社會的關註,我沒有從正門進來,走的西南門,正門已經被各路記者攻陷,鬧哄哄的,小麗死的樣子也讓整個醫院人心惶惶。

走到噴水池的時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憨二就是被發現死在水池裏的,我突然想到什麽問聶冗,“為什麽被那只鬼害死的人都還徘徊在死的地方?”

“怎麽突然那麽問。”

“那天小麗死的時候,我看到了憨二,他從我對面跑過去,又跟在我身後跑上來追著我,這些死去的人就好像害死她們的是我,要找我報仇,明明我也是受害者啊!”

說到最後我難免有些委屈,莫名其妙沾惹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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