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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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冗把我放在床上,又是一陣寫寫畫畫,詹莫跑了進來,“我在浴室裏找到了這個。”

是那一枚被我丟掉的戒指又回來了,我臉色灰白的看著他手裏的東西。

“給我吧。”聶冗拿過那枚戒指隨意的放在口袋裏,他轉頭對我說:“你好好休息。”

說完聶冗轉身就要走,我反射性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別丟我一個人,我不要一個人。”我說這話的時候喉嚨不自覺的顫抖著,實在是怕了,從這枚戒指出現在我的世界裏,我就沒有一天睡過好覺,整日惴惴不安著,現在好了,以後上廁所只怕也有陰影了。

詹莫暧昧的吹了聲口哨,可是我不在乎,我現在都不在乎別人怎麽想了,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在沒有危險的環境裏安心的睡一覺。

今晚的天空沒有月亮光了燈四周就漆黑一片,聶冗把燈關了悉悉索索的躺在我身邊,他的身體總是有一股子淡淡的蓮花香讓人從骨子裏開始鎮定。

我的心安靜了很多身體也跟著放松下來,我和他明明那麽親密了,可是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聶冗是不會對我動手動腳的,甚至我們之間還隔著一床褥被,我現在特別需要一個懷抱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過去抱著他,只有在角落翻覆著睡不著。

“還在害怕嗎?”聶冗睜開眼睛在黑暗裏看著我,語氣平淡到不行。

“沒有,有你在就很安心了。”我說的也是實話。

他在黑暗裏看了我片刻,手臂一伸,“過來。”

徒然的,我哽咽了下,連滾帶爬的撲到他懷裏,被他抱著的時候我才發出現原來我的身子一直都在發抖,我幹笑了兩聲,“不是我占你便宜啊,只是借你的懷抱用一下。”

他兩指捏著我的下巴往上擡,那雙清冷的眼睛瞇了瞇,“很害怕?”

歇了一會他又說:“不用害怕,我既然和你訂了契約我就會保你平安,而且你的血我也舍不得你去死,所以你不會死的,最多只是會血虛。”

這話聽的我不停的磨牙,赫赫的聲音不停的在我喉嚨發出,我忍了又忍實在憋不過那口氣,“你一定要這麽說話?你安慰下我會死,對了你不會死,我都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這話一出我就後悔了,剛尋思著要不要道個歉以免被吸成人幹,他又不冷不熱的說了句,“我是不死不活。”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死不活,“僵屍?”我好奇的眨眨眼,看著他。

不知不覺的我對聶冗的態度居然已經是無比的隨意,這句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詭異。

他附下臉看我,臉和我的臉挨得很近,我咽了咽口水,想把他推開些卻沒敢動作,他的臉很涼皮膚華潤的沒話說,他就那樣挨著我看著我,看的我毛骨悚然的時候,他突然朝著又接近了一點,他的唇就那樣直接覆蓋我的唇,我閉著嘴傻了的繼續看著他。

他似乎皺了皺眉頭,“張開。”

我無形的“啊”了一聲,居然乖乖的張開口,他的舌尖竄了進來,沒有我想象中親吻的時候那種黏膩的感覺,他的舌滑滑的就像老北街街頭王大娘家的豆腐腦——很好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意識回籠的時候我嗚嗚兩聲仰著腦袋往後退,他的手固定在我的後腦勺朝著他一拉,我又緊緊的和他貼在了一起。

他的技巧很好力道時而輕時而重,看到我分心拒絕的時候他重重的在我下唇咬了一口,皮膚裂開血絲溢出來越發刺激著他,他就著傷口吸舔,我疼的到吸氣卻怎麽也甩不開他。

“聶冗,你說了給我時間的。”我一邊躲一邊掙紮,心裏悔的不行,我怎麽會覺得這廝安全主動讓他留下來陪?

顧北啊顧北你果然是個豬腦子,被鬼嚇懵了那僅剩的理智了。

“你遲早要習慣我。”聶冗又就著我的傷口舔弄了很久才意猶未盡的離開我,就在我以為完了該睡覺的時候他的手開始拉扯我的褲頭。

我心裏嗚嗚了兩聲慶幸我沒有穿睡裙的習慣,我拉著他的手,“別別別,再等等,求你,再等等,我現在還不行,你看啊我才受了驚嚇,聽說女人第一次會流血很多血,那我不是更虛弱了?”

我急的胡言亂語,其實我也不知道女人第一次是不是會流很多血,但是我知道肯定會流血的而且會很疼,更重要的,我還沒要心裏準備把第一次就那麽交出去,雖然有時候也會有那種試一試的沖動。

他懷疑的看著我,“真的?”

我大力的點點頭,“真的,我一點也不騙你。”等等,他這表情怎麽回事?難道他真的沒有碰過別的女人?還是沒有碰過處女?

這想法在腦海裏出現我立馬抱頭哀嚎,顧北啊顧北你瘋了不成。

“睡吧。”他看了我一眼,突然收緊手臂讓我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

只是鬧這麽一出我還怎麽睡得著?嘴上的傷口絲絲的疼著,疼得我臉頰肌肉一扯就疼,該死的,真的很疼,疼著疼著我居然睡著了。

這一夜無夢睡得很踏實,很久沒有過的踏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過,聶冗早就醒了可是他卻沒起來也沒出去只是靜靜的躺在我身邊看著天花板。

我靜靜的看著他的側臉,腦海裏想起他昨晚說的話,到底什麽叫做不完整,什麽叫做不死不活?想著想著我嘆了口氣,他看向我,“醒了?”

“恩。”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剛想起來發現他的目光盯著我某一處看,我順著他的眼光看下去,瞬間一呆,我昨天明明穿著內衣睡覺的。

可是現在,睡衣扣子解開了三顆,大片的雪白露在外面,聶冗指了指床腳的粉紫色胸衣口氣理所當然,“我幫你脫了,晚上穿內衣睡覺對血液不循環。”

我僵著臉看他,血直往臉上沖,現在好了不怕不循環了,因為我知道我現在肯定循環的特別的好,我嚎了一聲迅速的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的捂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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