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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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白狠力揪著他的肉,謝封葦假作疼痛大聲喊出來,並說道:“疼,寶寶,輕點。”

細算下來,寶貝兒,寶寶,安白,安小白都被他叫過,床~上的時候叫她寶貝兒,現在喊她寶寶,以前叫她安白,偶爾稱她安小白,但每一個名字從他嘴裏吐出來都是不一樣的滋味,但又都是那麽自然。

就好像他天生就該那樣叫她。

他該叫她寶寶,他該叫她寶貝兒或者叫她安白又或者安小白。

安白聽著他這麽喚她,就自自然然的靠在他肩上,整個畫面如一副安靜寧和的盛世安穩水墨畫!

畫上的男女你依著我我偎著你,著色不濃,偏偏每個人的輪廓都在黑夜裏都顯的格外清晰,他們的眼裏都是彼此。

若是有人從這裏走過必會覺得這兩人就該是天生的一對,只因他們氣場實在太合!

謝封葦到底把持不住,把她推在樹桿上啃。

樹上又濕又冰,兩人渾然不覺。

他抵著她,在她耳邊喘氣:“今晚不回去?”

安白正是迷糊的時候,聞言有些清醒,少年卻不待她清醒又俯身啃上了她的嘴,女孩嘴裏唔唔唔唔,頭被他掌在手裏,他把她壓向他,吻的安白迷糊了又喘著粗氣的蠱惑:“今晚不回去?嗯?”

模樣可憐兮兮,似她不和他走,她就成了大惡人。

嘴一張,拒絕的話來不及出口,她便被他打橫抱起,少年臉上不再呈現可憐兮兮的表情,他深邃的眼睛在暗夜裏發著光,直盯著她:“今晚你屬於我了!”

懷裏的女孩唇色艷紅,上面的水漬正是他們暧~昧的標志,她臉上泛著紅暈,雙眼如蝴蝶般輕輕閃動,那睫毛長而翹,真是好看的緊。

他抱著她越發不能自持。

正在他心~猿~意~馬的時候,身上某處一陣震動,那震動源似緊貼著安白,她被硌的皺眉,神智越發清醒。

謝封葦掩下眸裏的灼熱,深吸一口氣,吩咐道:“不用管他。”

安白楞楞的看著他。

謝封葦抱著她一路走,他走的很快,把她放在副駕駛,自己也一下坐到駕駛位上,車子剛剛駛出,少年身上某處又震動起來。

“Shit!”,謝封葦低罵一聲,他開著車也不管它,直到被震動的煩了才沖安白說:“右邊口袋。”

安白會意,也知道自己上了他的車就輕易下不來,索性也不做電視上那些拉拉扯扯的舉動,況且以這個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處事原則,未必和他拉拉扯扯他就會順著她讓她走。

此時她會意他右邊口袋的意思後,只是鍁起眼皮子嗔怪的瞧了他一眼,然後伸手進他右邊的口袋,掏出他口袋裏的手機。

而謝封葦還沈浸在她嗔怪的那一眼裏。

真是極媚極美!

他中了她的毒。

腳下暗踩油門,黑色轎車開的飛快,兩旁劃過的建築全沒入兩人的眼。

安白把電話湊近謝封葦一點,然後開了擴音。

“餵謝哥你別不說話啊。”,那邊兒的聲音挺急:“你現在在哪兒?你家老爺子找你快找瘋了,都找我家來了,這不你家那姓劉的管家剛走!”

聞言謝封葦原本舒展的劍眉一皺,感覺到旁邊傳來的好笑目光後,他臉色不善的看著電話,順帶的還瞪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女孩。

安白隨即回瞪過去,只是眼睛裏隱約還能瞧見那一絲絲殘餘的笑意,她故意朝他做口型:原來你是偷偷跑出來的啊。

謝封葦看著她的小模樣,臉上繃住了,只眸子裏全是笑意,他望著她,車速慢慢緩下來,那樣子似在說:你要怎樣?

安白對著他朝電話努努嘴。

原來電話裏江斐的聲音一直就沒斷過。

他說:“餵,謝哥,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又聽著他喃喃的小聲自語,“不是吧,難道真出事了?”

少年臉色轉青,直覺這個表弟沒眼色,伸手過去惡作劇般的捏起她的臉,把她當嬰兒的臉揪,眸子裏卻全是寵溺,一邊卻還聲音清冷的說:“什麽事?”

安白捂著臉,拿眼睛瞪他,你講電話就講電話作什麽捏我的臉!!!

安白的臉氣的有點鼓。

卻又想到剛剛還欲對她行不軌之事的少年現在卻被逼著必須以這樣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和人講電話?心裏又覺得好笑。

電話裏半天沒有聲音。

而謝封葦內心確實是崩潰的!

他越發覺得江斐是個沒眼色的貨!

他語氣冷漠:“說話。”

那邊兒江斐楞了一下說:“謝哥,你在呀?哎,我還以為你出了啥事,這大半天的接了我電話也不出個聲兒。”

語氣裏似乎還隱隱責怪上了謝封葦。

他卻哪裏知道,他的謝哥正按捺~著~男~人的~欲~望,全副心神都在旁邊的女孩身上,腦子裏正想著把安白翻過來翻過去的事。

這突然被他一個又一個契而不舍的電話打擾,心裏已經不爽到了極點,偏偏他說了話江斐還沒回應。

他黑著臉:“有屁快放。”

“嘿嘿,謝哥,那什麽,也沒啥事兒,就是你家老爺子找你找的快瘋了,都找我這兒來了,你看看你要不給他老人家聯系一下?”

“老爺子來找你?”,謝封葦手捏在安白臉上,聲音轉高。

“啊呸,瞧我這嘴。”,他說:“是劉管家,不過也差不多了,劉管家不就代表老爺子麽,我也沒說錯,哈哈。”,他嘿嘿笑:“哥,你可真得和你家老爺子聯系一下了。”,他語有深意,“你看這不這麽晚了,我和思辰可不能再被打擾了。”

謝封葦鼻子裏哼一聲兒笑出來,安白看的莫名,這什麽和什麽啊,他不是黑著臉麽,怎麽突然就笑了。

只聽他冷著聲兒:“江斐,不是我說,你可得愛惜身體。”

安白瞬間懂了,暗罵他們蛇鼠一窩!卻忘了自己成了和他一窩的人!罵他不就等於罵自己。

“哥,嘿嘿,你這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你就是嫉妒!”

“我特麽用得著嫉妒你?”

話落,電話被他掛斷。

然後他轉過頭囧囧有神的盯著安白,似她是一塊香噴噴的肥肉。

而安白==

我不是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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