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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永結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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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花樓前座實在是個難求的好位子,靠得近又好瞧見那如畫隔雲端的一點美人面,正是那一點隔靴搔癢的撩撥,在這若隱若現間最是俏皮又動人。

楚則淵端坐在前座最好的中心位,這邊正是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以至於他看到易知舟時,楞了一下。

他那個貪心貪吃,狡黠又滿嘴跑火車的不正經小騙子,平日裏裝的那叫一個正人君子,溫文爾雅。外頭見了他覺著勾人,一帶到家裏又是滿身的刺。

可如今那個小騙子,卻被勾勒出一截細瘦誘人的腰線,走動翻飛的衣袂流轉如流風回雪般幹凈清俊。

楚則淵眼睛都看直了,屬下來報說易知舟在藕花樓時他還不信。

別人可能還不知藕花樓是個什麽地界,可他幾百年風流日子過來,哪裏能不了解大晏朝如今炙手可熱的藕花樓。

他一顆心砰砰直跳,既害怕易知舟真在藕花樓,又害怕他不在。

這麽忐忑著落座,到如今見了易知舟,見了這樣一個勾魂攝魄,冰肌玉骨著的易知舟,他才回過神似的。

耳朵尖都紅了,這小騙子還真是勾人得很,真是,有點意思的。

隨即又氣得直酸氣,他和別人另結道侶也就罷了,竟還跑來藕花樓做這種勾當。他也想過易知舟是不是被脅迫的,可瞧他那副賊溜溜的神氣,楚則淵就知道他定然不是被脅迫,那就只能是自願的了。

當下那顆砰砰直跳的心,那瞬間就拔涼拔涼的。論你的暗戀對象拒絕你,還光明正大去酒吧跳熱舞,你就擱在臺子底下坐著,一群狼盯著他,你是什麽感受?

楚則淵覺得快被氣死了,他揚手就想砸了這場子,就聽見那小騙子慢慢悠悠的開口了:“今**們不講經。”

“我們來仔細講一講,該怎麽看待當下大晏朝的畫圖市場。”

楚則淵:“??????????”

小騙子腦殼子摔壞了嗎?

這個世界好玄幻。

聽完了整場畫圖市場調研的楚則淵眼睛發直,有點懷疑人生。

直到易知舟起身去後臺,他才一個隱身咒也跟去後臺。放倒一群管事媽媽,還有幾個膽大包天的色鬼後。

楚則淵又恢覆那副不正經的模樣,紈絝似的沖他喊:“小騙子。”

易知舟驚了一跳,忙鎮定下來。

“這麽怕我?”楚則淵探手要去揉揉他軟嫩的臉頰,卻被易知舟躲開。

他沒生氣,只是楞了楞,有些低落:“就這麽討厭我?”那個高高在上的楚則淵,像是把自己擺的很低,受傷似的,語氣卑微而委屈的問他“這麽討厭我”?

易知舟有些呆,在來這裏前,他從沒有遇到過這樣濃烈的,把一顆心都捧到你面前的感情。真實而言,他是感動的。

有個人愛你真誠而溫柔。

可他不愛楚則淵,楚則淵很好,可他不是孟星潭。易知舟只愛孟星潭。

他像是很難開口,他不願意去輕易刺傷一個人的真心。可明明不能給,倒不如刺傷他也好過吊人胃口。

總歸是長痛不如短痛的事情。

“宗主,我,是真切只愛小師弟一人的。多謝宗主好意,恕我不能受。”

易知舟話說到這裏,也點到為止。楚則淵驕傲,再說下去,就是折辱了。

楚則淵低頭,沒說話。他像是被點穴一樣,沈默的厲害。掩蓋掉一點脆弱,小舟兒都這樣拒絕自己了。

他活了上千年,魔修向來跋扈。喜不喜歡的誰聽你說,真要喜歡上了,也就是有沒有本事搶回來的事。

可小舟兒不一樣,他也才知道,得到和愛意是兩碼事。

可還是,不甘心。楚則淵沒忍住,還是說了流氓話,他笑了笑:“小舟兒,都這樣不留情面了,能給點補償嗎?”

易知舟詫異,楚則淵最不受拘束,人傲氣的厲害。卻這樣低聲下氣,近乎玩笑的求一個念想。

可易知舟只會拒絕,情愛這件事,在易知舟這裏只有好與不好,沒一點的灰色地帶可供暧昧。答應了,那就是留了念想也留了羈絆,禍害人的事,做不得。

“宗主,恕我不能——”易知舟話說到一半,被楚則淵抱住。

“楚則淵!你!”易知舟氣結。

“小舟兒,你乖一點,給我抱抱。”楚則淵像是個癮君子,抱他抱他很緊。

易知舟掙紮起來,楚則淵放開他。

他望了眼易知舟,像是許多話沒說盡。可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他連喜歡小舟兒的一點念想都沒了,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楚則淵心底升騰起難以言說的委屈,我也很好很愛你,為什麽你不能試著喜歡一下我?

楚則淵瞧了瞧易知舟遠的快要看不見的身影,想追上去,卻又覺得沒什麽意思。追上去了,又能如何呢?

被易知舟刺痛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仰到在榻上,瞧頂上精細花紋。易知舟那時候總看這個,是為什麽?

他腦子裏充斥這個名字,他的聲音他的容貌,叫人頭疼欲裂。

小舟行水潭。易知舟,孟星潭。

我的雲在月,我的舟行水。

易知舟瞧著楚則淵離開,心裏也升起一點不落忍的糾結。

誠然他不喜歡楚則淵,可有人這樣真心實意,他卻只能選擇傷害他,也是真的挺狠心的。他呆呆立在原地發了一會呆,直到孟星潭在他身後冷冷出聲。

“師兄怎麽了?”像是一塊冰。

易知舟莫名有種被孟星潭捉奸在床的錯覺,有些詫異的望向他。

孟星潭深邃的眼盯著他,易知舟和他離得極近,只覺得一伸頭就能吻上孟星潭。他忽然鬼迷心竅似的,眼神水潤起來,想湊上去和他的小師弟耳鬢廝磨。

易知舟眼神這樣直白,孟星潭是個傻子也懂了。他不免失笑,卻忍不住沈溺在這點濕潤勾人點眼波流轉裏。

他是第一次,在易知舟清醒時,要去吻這個肖想已久的人。

在輕輕吻上易知舟的唇時,他還能看見易知舟微微顫動的睫毛,感受到他慌亂而快速得仿佛跳出來的心跳聲。

在感覺自己的喜歡從單向變成雙向的過程裏,孟星潭吻到一點軟而嫩的唇珠,是易知舟不明顯的唇珠。

他唇偏肉嘟嘟的可愛,是他一張正氣凜然的清俊面容上,最少年氣也最可愛動人的來源。不明顯的唇鋒和一顆小而軟嫩的唇珠讓他看起來討喜又可親。

孟星潭忍不住一下又一下的碾弄他肉嘟嘟的嘴唇,仿佛將這兩瓣嘴唇壓下去,退開一點感受談回來的軟嫩唇瓣是一件多麽值得反覆戲耍的事情一樣。

在含住易知舟唇珠時,這樣的快感幾乎達到頂峰。被他在唇齒間研磨的一點肉肉的唇珠,迫使易知舟輕輕的,抑制不住的哼了一聲,像是幼崽期的小奶貓,軟軟嫩嫩的向你表達你弄疼他的不滿。

他一顆心在被軟嫩唇瓣刺激得心緒高漲和被師兄水汪汪的眼神迷惑得抑制不住之間反覆橫跳,幾近瘋狂。

在含吮唇珠的過程裏,他探到一點易知舟克制不住伸出來的舌尖。

猛然觸碰到的一瞬間,孟星潭仿佛全身過電一般,隨後猛地舔了上去。那感覺太奇妙了,親密得讓人心動難耐。

軟嫩的舌尖像是要把心臟爆開,孟星潭攥緊懷裏一把細嫩溫熱的腰肢。將他敬重愛護的師兄壓在榻上,肆意摸著撫弄著他柔軟的皮膚,挑逗他澎湃的情欲。

他傾身壓了上去,近乎癡迷的吻弄他師兄紅腫而溫軟的嘴唇。

直到他的師兄實在受不住,輕輕的仿佛撒嬌似的哼了一聲。

孟星潭覺著自己再也忍不住,他克制著微微輕柔一點。吻師兄前他告誡自己無數次要溫柔,可真正吻上來了,那點占有師兄的欲望潮水一樣湧上來。

在他師兄乖巧回應他的時候,被拋到九霄雲外,什麽也不剩了。

“唔——小師弟。”易知舟有些委屈,他舌尖被孟星潭吮得直發麻,唇瓣也被吸弄的腫脹,感覺口水都要被在他口腔裏肆意掃蕩的小師弟給舔弄沒了。

他有點害怕這樣的小師弟,像是要一口一口把他吃了似的。

孟星潭克制得胸腔起伏好幾下,這才勉強放開易知舟。狠狠吮了一下他的舌尖,在他嘴裏勾走最後一點銀色。

易知舟都看傻了,人呆呆地,一雙漂亮得水汪汪的眼都發直。

孟星潭恨不得把他親死在床上。

“小,小師弟——”易知舟怯怯的拉了拉他的袖子,乖乖的吻他嘴角。

他剛剛只是被小師弟那個親法親懵了,親得舌頭疼親得怕了。可他還是想和小師弟幹一點親密得叫人臉紅心跳的事,他怕小師弟嫌他別扭放不開。

按易知舟的性格,放在以前,他定然是要委委屈屈的說我好疼。

他向來是順桿爬又沒眼色的,別人對他好,他就能十分討巧的湊上去撒嬌。可他太想和孟星潭在一起,想黏黏糊糊的,想告訴他,易知舟很喜歡孟星潭。

要去親他吻他,要去唇齒交纏。

於是自以為乖巧實則很誘惑的又主動去親理智快被燒沒了的孟星潭,果不其然又被紅著眼欲色深濃的小師弟壓回床榻上。這會任憑他怎麽求饒,孟星潭鬥鐵了心不放開他了,直弄得他沒了半點力氣。

溶月澗裏水聲潺潺,月色如銀華,也搶不去房內半點旖旎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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