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言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看她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脫掉。

他輕啟薄唇，“秦暖。你真賤！”

......

秦暖渾身一震。淚水在她眼眶裏打轉。

是啊。她真賤。

小巧玲瓏的手緩緩的撫上男人的脖頸，一顆一顆的解開男人的扣子。

明知女人是為了錢才這般委曲求全，可是顧瑾言卻是抑制不住的動了心。

也對。不管他再怎麽厭惡秦暖，再怎麽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眼前的女人蛇蠍心腸。

只要秦暖一靠近。他就抑制不住自己。

顧瑾言說不上自己這樣是屬於什麽，他統統把這樣的情緒歸結為秦暖下賤。

只有這樣。內心深處才不會因為女人的眼淚，因為女人的柔弱而起什麽波瀾。

“瑾言，你把剩下的錢給我好不好。你知道這些錢對我母親來說真的很重要。”

秦暖雙手顫抖著。慘白的唇吻上男人冰涼的嘴角。

她的身子緊緊的貼著男人，能夠感受到顧瑾言呼吸變得沈重。

多可笑，明知道一切都是假象。自己卻還忍不住。

“那你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賤！”

“啊..疼..”

男人發了狠的力道。秦暖忍不住蹙眉呼痛出聲。

可是這樣的呼痛，顯然點起了男人的玩弄心思。

疼？

呵......

這點就叫疼了？那他心底如火如刀割般的感覺算什麽？

像是宣洩。像是懲罰，顧瑾言一把拽住了女人的頭發。迫使她仰著頭看著自己。

“你就這點能耐？”

顧瑾言嘴邊的嘲諷，深深的刺進了秦暖的心底。

心底的疼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頭發的疼痛。

是啊！她就這點能耐！

空氣冰冷都不及她心頭的顫意。秦暖心底那股倔強成功的被顧瑾言激了起來。

她緊緊的抱住了眼前的男人，側著腦袋重重的咬在了顧瑾言的脖子上。

秦暖發了狠。男人還來不及反應，脖子已經絲絲的滲出了血絲。

“你瘋了？”

用力的扯開身上的女人，顧瑾言有些不可置信。

他以為，這些年秦暖早已被磨平了棱角。

任憑他再怎麽的刺激，也都只是會咬著牙忍下來。

有些時候，他也並不是非要跟秦暖過不去，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就是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找茬。

或許是想要看看女人被激怒的樣子，可是每次見到秦暖那種不溫不火的樣子，反倒是把自己給氣的夠嗆。

現在這樣，倒是出乎了顧瑾言的預料。

怎麽？終於憋不住了麽？

“我就是瘋了！那也是被你逼瘋的！”

秦暖有些歇斯底裏，她猩紅著雙眼看著眼前的那人。

趁著顧瑾言一個楞神的空蕩，不管不顧的親了下去。

那種帶著狠厲的親吻，帶著滿腔的憤恨，帶著對流掉的孩子那種悲痛的心。

要瘋，我們一起瘋吧！

秦暖心底有種魚死網破的感覺，她改變不了顧瑾言對她的恨意，她甚至不知道，這種恨意究竟來源於什麽地方。

這樣的可悲又可恨，讓她想要拉著顧瑾言一起瘋到底。

是麽？

那就一起瘋吧！

顧瑾言瞳孔一暗，濃重的呼吸噴灑在秦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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