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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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竟是一命抵一命！
用她郁慕晚的孩子，去抵那陸玉芷的孩子，一切就都能夠一筆勾銷了？
想到這些，郁慕晚突然苦笑起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就算是沒有出這樣的事，這個孩子恐怕也是保不住的吧？
呵，這樣也好，也免得那孩子再多受一道罪。
“夫人，您現在先別胡思亂想，把身體養好了再說，孩子以後還可能會有的”
翠心見郁慕晚臉上覆雜的表情變化，怕她突然想不開，於是便開口勸慰。
她不知道的是，郁慕晚並沒有她所想的那麽脆弱，至少在她父親被放出來之前，她沒那麽容易放棄自己的性命。
“你放心，我沒那麽容易看不開的。”
孩子既然已經沒了，郁慕晚也不會一直揪著這件事。
她只希望，以後不會再有孩子托生到她這個母親身上，連自己孩子都保護不好的她，不配！
“翠心，給我找點吃的來，我餓了。”
翠心還在擔憂裏沒走出來，一聽到郁慕晚要吃東西，立馬就跑了出去，找廚房熬了一大碗粥，還配上了幾道清淡的小菜。
粥，郁慕晚並沒吃多少，可那幾道菜，郁慕晚倒吃了不少，並嚷著，讓翠心下次還給她弄這個。
翠心點頭稱是，擡眼看到郁慕晚的笑容，翠心心裏的愧疚似乎也少了幾分。
督軍府說小不小，可這消息卻是傳得飛快。
東苑這邊的大夫剛走，府裏別的地方便也都聽說了郁慕晚小產的消息。
連著兩位夫人小產，多嘴的人自然也開始了編排。
有的人說是兩位夫人爭寵吵架吵掉了的，也有人說是相互下毒給下的，可傳得最神的，卻是顧夜霆身上煞氣太重，命中無子，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顧夜霆行伍出身，自然是不會信這些，可底下的人卻是背地裏傳得厲害，連一向偏僻的南苑也傳進了流言。
“這是真的嗎？小蓮你可別瞎說。”
“當然是真的，是在那附近當值的兵大哥親自告訴我的。”
南苑的偏門，兩個小丫鬟正嘴對耳地咬著耳朵，根本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人慢慢靠近。
“那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哎呦！我的耳朵！誰啊！”
小月正想向小蓮打聽來著，卻突然被人從後面揪住了耳朵，疼得她嗷嗷直叫。
“還能是誰，你連你自己的主子都不認識了嗎？”
黎清在她的身後站著，臉上滿是怒氣。
“三，三太太……”
小蓮和小月看清身後的人，臉色都變了，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背著主子在背後說主子閑話，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不敢！”兩個小丫頭耍一下跪在了地上，齊聲在地上磕著頭求饒，“求主子恕罪，求主子恕罪啊！”
黎清本來就只想嚇唬嚇唬她們，見人已經跪下了，臉色也沒那麽嚴肅了。
“既然知道錯了，以後就別再犯了，你回去你自己當差的地方好好幹活，你！”黎清用手指向了小月，“你給我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小蓮磕頭稱是，迅速離開了南苑，而小月則被黎清拎了回去，乖乖地接受懲罰。
所謂的懲罰，就是頭上頂著個裝了半壺水的茶壺，一天之內做任何事都不能取下來，如果中途掉了，那麽懲罰就再加上一天。
這樣的方式，也只有在黎清這裏才能見到。
顧夜霆一進門，看到的就是一個頂著茶壺小心伺候的丫鬟，和坐在矮榻上安靜看書的黎清。
“整個督軍府裏，也就只有你還有心情能看得下去書。”
聽到顧夜霆的聲音，小月身上一哆嗦，水壺從她的頭上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小月以為，自己免不了又要被罰，於是便主動跪到了地上。
可黎清看到來人是顧夜霆，打翻水壺便也成了小事。
“行了，你不用跪著了，回你自己的地方反省去吧。我和督軍有話要說，你就不用再出來伺候了。”
黎清一發話，小月立馬如遇大赦，清理了地上的地上的碎瓷片便匆忙離開了。
此時，房間裏只剩下兩人，黎清這次才起身看向了顧夜霆。
“督軍公事繁忙，又有後院的事需要打理，怎麽就有空到我這冷門冷戶的地方來了？”
“我怎麽就不能來？這裏不也是我的地盤？”顧夜霆同黎清打趣道，可笑過之後，眼裏卻有些無奈，“偌大的督軍府，也只有你這裏能讓我清凈清凈了。”
黎清聽著顧夜霆的語氣，對於府裏最近發生的事也有所了解，所以對於他在煩什麽，心裏也有些底。
於是，一個回身，黎清便邀請顧夜霆到矮榻旁坐下，又親自泡了一壺好茶，等著他自己將心事說出來。
顧夜霆端起茶杯，沁甜的花香撲鼻而入，煩悶的心情瞬間舒服了不少。
“果然當初留你在身邊是正確的，不然，我也喝不到這樣的好茶了。”
“以你的身份，還會稀奇我這碗粗糙的花茶嗎？有什麽想說的，你說便是，我都聽著。”
黎清對顧夜霆的稱讚不動聲色，她早已經習慣了，顧夜霆每次到她這裏來，都不是為了風花雪月的，而是排解自己心中那抹憂愁。
之所以這樣，不是因為黎清不受寵，而是因為當初黎清答應嫁到督軍府就提出的條件。
黎清從小在戲班裏長大，為了生存，她付出了所有的努力成為了戲班的臺柱子，可也因為此，養成了孤傲的性子。
戲班裏別的旦角都看不慣她，可也拿她沒辦法，誰讓她是最受戲迷追捧的那個，連班主都一直護著她。
可她終究還是太封閉了，角兒再受歡迎，那也得有人願意花錢捧，如果得罪了那個捧她的人，那後果……
黎清的戲迷裏，有個有些權勢的男人，看上了她的臉蛋和身段，非得要黎清做他的姨太太。
黎清誓死不從，甚至仗著自己身上的功夫底子打了那個男人，可沒想到，後果卻是她難以接受的。
班主迫於生計，打算將她送給那個男人，黎清無奈逃跑。
也就在這時候，她撞見了這個改變她命運的男人，顧夜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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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郁慕晚的孩子，去抵那陸玉芷的孩子，一切就都能夠一筆勾銷了？
想到這些，郁慕晚突然苦笑起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就算是沒有出這樣的事，這個孩子恐怕也是保不住的吧？
呵，這樣也好，也免得那孩子再多受一道罪。
“夫人，您現在先別胡思亂想，把身體養好了再說，孩子以後還可能會有的”
翠心見郁慕晚臉上覆雜的表情變化，怕她突然想不開，於是便開口勸慰。
她不知道的是，郁慕晚並沒有她所想的那麽脆弱，至少在她父親被放出來之前，她沒那麽容易放棄自己的性命。
“你放心，我沒那麽容易看不開的。”
孩子既然已經沒了，郁慕晚也不會一直揪著這件事。
她只希望，以後不會再有孩子托生到她這個母親身上，連自己孩子都保護不好的她，不配！
“翠心，給我找點吃的來，我餓了。”
翠心還在擔憂裏沒走出來，一聽到郁慕晚要吃東西，立馬就跑了出去，找廚房熬了一大碗粥，還配上了幾道清淡的小菜。
粥，郁慕晚並沒吃多少，可那幾道菜，郁慕晚倒吃了不少，並嚷著，讓翠心下次還給她弄這個。
翠心點頭稱是，擡眼看到郁慕晚的笑容，翠心心裏的愧疚似乎也少了幾分。
督軍府說小不小，可這消息卻是傳得飛快。
東苑這邊的大夫剛走，府裏別的地方便也都聽說了郁慕晚小產的消息。
連著兩位夫人小產，多嘴的人自然也開始了編排。
有的人說是兩位夫人爭寵吵架吵掉了的，也有人說是相互下毒給下的，可傳得最神的，卻是顧夜霆身上煞氣太重，命中無子，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顧夜霆行伍出身，自然是不會信這些，可底下的人卻是背地裏傳得厲害，連一向偏僻的南苑也傳進了流言。
“這是真的嗎？小蓮你可別瞎說。”
“當然是真的，是在那附近當值的兵大哥親自告訴我的。”
南苑的偏門，兩個小丫鬟正嘴對耳地咬著耳朵，根本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人慢慢靠近。
“那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哎呦！我的耳朵！誰啊！”
小月正想向小蓮打聽來著，卻突然被人從後面揪住了耳朵，疼得她嗷嗷直叫。
“還能是誰，你連你自己的主子都不認識了嗎？”
黎清在她的身後站著，臉上滿是怒氣。
“三，三太太……”
小蓮和小月看清身後的人，臉色都變了，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背著主子在背後說主子閑話，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不敢！”兩個小丫頭耍一下跪在了地上，齊聲在地上磕著頭求饒，“求主子恕罪，求主子恕罪啊！”
黎清本來就只想嚇唬嚇唬她們，見人已經跪下了，臉色也沒那麽嚴肅了。
“既然知道錯了，以後就別再犯了，你回去你自己當差的地方好好幹活，你！”黎清用手指向了小月，“你給我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小蓮磕頭稱是，迅速離開了南苑，而小月則被黎清拎了回去，乖乖地接受懲罰。
所謂的懲罰，就是頭上頂著個裝了半壺水的茶壺，一天之內做任何事都不能取下來，如果中途掉了，那麽懲罰就再加上一天。
這樣的方式，也只有在黎清這裏才能見到。
顧夜霆一進門，看到的就是一個頂著茶壺小心伺候的丫鬟，和坐在矮榻上安靜看書的黎清。
“整個督軍府裏，也就只有你還有心情能看得下去書。”
聽到顧夜霆的聲音，小月身上一哆嗦，水壺從她的頭上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小月以為，自己免不了又要被罰，於是便主動跪到了地上。
可黎清看到來人是顧夜霆，打翻水壺便也成了小事。
“行了，你不用跪著了，回你自己的地方反省去吧。我和督軍有話要說，你就不用再出來伺候了。”
黎清一發話，小月立馬如遇大赦，清理了地上的地上的碎瓷片便匆忙離開了。
此時，房間裏只剩下兩人，黎清這次才起身看向了顧夜霆。
“督軍公事繁忙，又有後院的事需要打理，怎麽就有空到我這冷門冷戶的地方來了？”
“我怎麽就不能來？這裏不也是我的地盤？”顧夜霆同黎清打趣道，可笑過之後，眼裏卻有些無奈，“偌大的督軍府，也只有你這裏能讓我清凈清凈了。”
黎清聽著顧夜霆的語氣，對於府裏最近發生的事也有所了解，所以對於他在煩什麽，心裏也有些底。
於是，一個回身，黎清便邀請顧夜霆到矮榻旁坐下，又親自泡了一壺好茶，等著他自己將心事說出來。
顧夜霆端起茶杯，沁甜的花香撲鼻而入，煩悶的心情瞬間舒服了不少。
“果然當初留你在身邊是正確的，不然，我也喝不到這樣的好茶了。”
“以你的身份，還會稀奇我這碗粗糙的花茶嗎？有什麽想說的，你說便是，我都聽著。”
黎清對顧夜霆的稱讚不動聲色，她早已經習慣了，顧夜霆每次到她這裏來，都不是為了風花雪月的，而是排解自己心中那抹憂愁。
之所以這樣，不是因為黎清不受寵，而是因為當初黎清答應嫁到督軍府就提出的條件。
黎清從小在戲班裏長大，為了生存，她付出了所有的努力成為了戲班的臺柱子，可也因為此，養成了孤傲的性子。
戲班裏別的旦角都看不慣她，可也拿她沒辦法，誰讓她是最受戲迷追捧的那個，連班主都一直護著她。
可她終究還是太封閉了，角兒再受歡迎，那也得有人願意花錢捧，如果得罪了那個捧她的人，那後果……
黎清的戲迷裏，有個有些權勢的男人，看上了她的臉蛋和身段，非得要黎清做他的姨太太。
黎清誓死不從，甚至仗著自己身上的功夫底子打了那個男人，可沒想到，後果卻是她難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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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時候，她撞見了這個改變她命運的男人，顧夜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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