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父女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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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你不用再瞞著我，這些事外面早就傳得有模有樣了。”
見到郁慕晚這樣的反應，郁文山更加確定，自己的女兒過得並不好。
此刻，他的心裏悔啊，就因為自己當年的背信，才讓自己的女兒過得如此艱難。
郁慕晚沒有擡頭，可是她知道，父親的心裏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而悔恨，從她嫁給顧夜霆那一刻開始，就從未停止過。
在郁慕晚出生的那一年，郁顧兩家因為生意上的來往，關系極好，以至於在她還未出生之時，就與顧家定下了娃娃親。
可惜，好景不長，顧家因為得罪了人導致家敗，一家人只能在破廟裏棲身。
顧夜霆的父親因為受了打擊，加之又住在那樣破舊的環境裏，很快便染上了惡疾，沒過多久便病入膏肓，眼看著就要咽氣了。
可是此時顧家的情況，竟是連請大夫的錢都已經拿不出了。
就在這時，顧夫人想起了曾經同自家定下兒女親事的郁家，於是帶著自己的獨子顧夜霆來到了郁家的門前。
可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郁文山竟在這時候翻了臉，哪怕顧夫人和顧夜霆在大雪天氣在郁家門前跪了三天三夜，他也依舊不理不踩。
就因為這樣，顧夜霆的父親最終不治身亡，而顧夫人則在自己丈夫去世後的第七天，在郁家門口前的大樹上吊死了。
那一年，郁慕晚只有七歲，就因為無意中看到了已經斷氣的顧夫人，而被嚇得整整病了一個月。
而彼時的顧夜霆，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少年，帶著對整個郁家人的仇恨，離開了宛城。
而當他再次出現時，郁家也仿佛是遭了當年見死不救的報應一般，徹底沒落了。
父親病重，無法打理家業，偏偏自己的哥哥又不爭氣，沈迷於賭博，連自己家的鋪子，也被他拿去變賣成了賭資，甚至還因為出老千還被抓了起來。
而顧夜霆，就在這時回來了，帶著自己的部隊回到了宛城。
此時的他，成為了郁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如當年的反轉，為了救自己的父親和那被賭坊扣押的哥哥，郁慕晚在他的門前跪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顧夜霆才叫人將她叫了進去。
出乎了郁慕晚的意料，顧夜霆並沒有怎麽為難她，十分痛快地就答應了她的請求，然而還沒等到她高興，顧夜霆就提出了唯一的條件：讓自己嫁給他。
郁慕晚答應了，瞞著自己的父親嫁給了他，直到三天後回門，郁慕晚和顧夜霆帶著請來的大夫來到他的床前時，郁文山才知道了這一切。
那天，郁文山和顧夜霆關門談了很久，兩人具體說了什麽，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那次開始，每次父親見到自己，父親都會詢問自己在督軍府的情況，然後就是一頓長籲短嘆。
“爹，那些事都過去了，您就不要再去想了，好好的養病就是了。”
“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裏有數，不會拖累你太久的。”
剛一說完，郁文山又開始咳嗽了起來，郁慕晚趕忙拿起旁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給郁文山喝下，咳嗽聲才漸漸給壓了下去。
“喲，張副官，您怎麽在這兒？是不是我妹妹過來了？”
郁慕晚剛剛放下水杯，門外就傳來了說話聲。聽到這聲音，郁慕晚和郁文山，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唉，那敗家子又回來了，咳咳……”
果然，郁文山剛一說完，郁慕晚的大哥郁程遠就走進了房間。
“爹，小妹，”郁程遠一進門就笑著打了招呼，隨後朝著郁文山伸出了手，“爹，最近我手頭上的錢都用完了，您能不能再給點兒給我，我保證，回了本立馬就還給您。”
“錢？錢都被你輸光了，你還有臉再來要！”
對於這個兒子，郁文山是萬分失望的。原本他是想讓兒子繼承家業的，所以對於郁程遠的要求從來就沒有拒絕過，可是沒想到，就因為這樣，郁程遠竟然成了一個賭棍，哪怕家裏已經落魄了，心裏面想的也只有拿錢去賭。
“怎麽可能，我前幾天才看到你把妹夫這個月叫人送來的錢給收起來了，您放在哪兒了，快點拿出來給我。”
說著，郁程遠竟直接上來，打算直接搜郁文山的身。
“郁程遠，你想幹嘛！”郁慕晚一把把郁程遠推開，“你整天就知道賭，娘已經被你給氣沒了，你難道想連爹也一起被氣死嗎？”
聽到郁慕晚提起自己已經過世的夫人，郁文山感覺心裏又開始抽痛起來，而原本應該接受這番話的對象，卻沒有絲毫觸動。
“爹本來年紀就大了，又病成這樣，看這樣子也活不了幾天了，要是死了還正好，也不用那麽痛苦，還能把妹夫給他的那筆錢都留給我。”
“你……你……逆子！”
郁文山又被氣得咳了起來，可郁程遠卻仍舊沒心沒肺地想找他要錢。
“站住！”郁慕晚站到了郁文山的床前，擋住了郁程遠，“爹都成這樣了，你就不能放過他嗎？”
“放過他？行啊”郁程遠將目光轉向郁慕晚，臉上的笑變得更加猥瑣，“他不給錢，那你來給啊。”
郁慕晚沒想到他竟然會來找自己要錢，先是一楞，隨後立馬便僵住了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我沒錢給你。”
“沒錢？你覺得我會信嗎？堂堂的督軍夫人，竟然會連錢都沒有嗎？”郁程遠叉著腰，冷哼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沒錢。”
郁慕晚說的是實話，她為了能讓郁文山過得好一點，拒絕了顧夜霆原本要給她的錢，還將這筆錢全部算到了郁文山和郁程遠的日常花銷裏。
所以除了顧夜霆偶爾心情好送給她的幾樣東西，郁慕晚真的是一分錢都沒有留著。
“我不管，要是沒錢，就把你手上的這鐲子給我！”
郁程遠說完，竟直接朝著郁慕晚身上撲了過去，打算將她身上唯一戴的那對鐲子給搶過去。
郁慕晚被郁程遠的動作嚇到，連忙將手藏在自己的身後，這對鐲子是母親臨終前留給她唯一的陪嫁，絕對不能被他給搶去了。
可是郁程遠畢竟是男子，力氣比郁慕晚大，三兩下就制住了她，然後使勁將她手上的鐲子拽了下來。
“不！你把鐲子還給我！”
那是母親最後留給自己的東西了，絕對不能讓郁程遠拿去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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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郁慕晚這樣的反應，郁文山更加確定，自己的女兒過得並不好。
此刻，他的心裏悔啊，就因為自己當年的背信，才讓自己的女兒過得如此艱難。
郁慕晚沒有擡頭，可是她知道，父親的心裏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而悔恨，從她嫁給顧夜霆那一刻開始，就從未停止過。
在郁慕晚出生的那一年，郁顧兩家因為生意上的來往，關系極好，以至於在她還未出生之時，就與顧家定下了娃娃親。
可惜，好景不長，顧家因為得罪了人導致家敗，一家人只能在破廟裏棲身。
顧夜霆的父親因為受了打擊，加之又住在那樣破舊的環境裏，很快便染上了惡疾，沒過多久便病入膏肓，眼看著就要咽氣了。
可是此時顧家的情況，竟是連請大夫的錢都已經拿不出了。
就在這時，顧夫人想起了曾經同自家定下兒女親事的郁家，於是帶著自己的獨子顧夜霆來到了郁家的門前。
可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郁文山竟在這時候翻了臉，哪怕顧夫人和顧夜霆在大雪天氣在郁家門前跪了三天三夜，他也依舊不理不踩。
就因為這樣，顧夜霆的父親最終不治身亡，而顧夫人則在自己丈夫去世後的第七天，在郁家門口前的大樹上吊死了。
那一年，郁慕晚只有七歲，就因為無意中看到了已經斷氣的顧夫人，而被嚇得整整病了一個月。
而彼時的顧夜霆，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少年，帶著對整個郁家人的仇恨，離開了宛城。
而當他再次出現時，郁家也仿佛是遭了當年見死不救的報應一般，徹底沒落了。
父親病重，無法打理家業，偏偏自己的哥哥又不爭氣，沈迷於賭博，連自己家的鋪子，也被他拿去變賣成了賭資，甚至還因為出老千還被抓了起來。
而顧夜霆，就在這時回來了，帶著自己的部隊回到了宛城。
此時的他，成為了郁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如當年的反轉，為了救自己的父親和那被賭坊扣押的哥哥，郁慕晚在他的門前跪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顧夜霆才叫人將她叫了進去。
出乎了郁慕晚的意料，顧夜霆並沒有怎麽為難她，十分痛快地就答應了她的請求，然而還沒等到她高興，顧夜霆就提出了唯一的條件：讓自己嫁給他。
郁慕晚答應了，瞞著自己的父親嫁給了他，直到三天後回門，郁慕晚和顧夜霆帶著請來的大夫來到他的床前時，郁文山才知道了這一切。
那天，郁文山和顧夜霆關門談了很久，兩人具體說了什麽，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那次開始，每次父親見到自己，父親都會詢問自己在督軍府的情況，然後就是一頓長籲短嘆。
“爹，那些事都過去了，您就不要再去想了，好好的養病就是了。”
“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裏有數，不會拖累你太久的。”
剛一說完，郁文山又開始咳嗽了起來，郁慕晚趕忙拿起旁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給郁文山喝下，咳嗽聲才漸漸給壓了下去。
“喲，張副官，您怎麽在這兒？是不是我妹妹過來了？”
郁慕晚剛剛放下水杯，門外就傳來了說話聲。聽到這聲音，郁慕晚和郁文山，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唉，那敗家子又回來了，咳咳……”
果然，郁文山剛一說完，郁慕晚的大哥郁程遠就走進了房間。
“爹，小妹，”郁程遠一進門就笑著打了招呼，隨後朝著郁文山伸出了手，“爹，最近我手頭上的錢都用完了，您能不能再給點兒給我，我保證，回了本立馬就還給您。”
“錢？錢都被你輸光了，你還有臉再來要！”
對於這個兒子，郁文山是萬分失望的。原本他是想讓兒子繼承家業的，所以對於郁程遠的要求從來就沒有拒絕過，可是沒想到，就因為這樣，郁程遠竟然成了一個賭棍，哪怕家裏已經落魄了，心裏面想的也只有拿錢去賭。
“怎麽可能，我前幾天才看到你把妹夫這個月叫人送來的錢給收起來了，您放在哪兒了，快點拿出來給我。”
說著，郁程遠竟直接上來，打算直接搜郁文山的身。
“郁程遠，你想幹嘛！”郁慕晚一把把郁程遠推開，“你整天就知道賭，娘已經被你給氣沒了，你難道想連爹也一起被氣死嗎？”
聽到郁慕晚提起自己已經過世的夫人，郁文山感覺心裏又開始抽痛起來，而原本應該接受這番話的對象，卻沒有絲毫觸動。
“爹本來年紀就大了，又病成這樣，看這樣子也活不了幾天了，要是死了還正好，也不用那麽痛苦，還能把妹夫給他的那筆錢都留給我。”
“你……你……逆子！”
郁文山又被氣得咳了起來，可郁程遠卻仍舊沒心沒肺地想找他要錢。
“站住！”郁慕晚站到了郁文山的床前，擋住了郁程遠，“爹都成這樣了，你就不能放過他嗎？”
“放過他？行啊”郁程遠將目光轉向郁慕晚，臉上的笑變得更加猥瑣，“他不給錢，那你來給啊。”
郁慕晚沒想到他竟然會來找自己要錢，先是一楞，隨後立馬便僵住了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我沒錢給你。”
“沒錢？你覺得我會信嗎？堂堂的督軍夫人，竟然會連錢都沒有嗎？”郁程遠叉著腰，冷哼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沒錢。”
郁慕晚說的是實話，她為了能讓郁文山過得好一點，拒絕了顧夜霆原本要給她的錢，還將這筆錢全部算到了郁文山和郁程遠的日常花銷裏。
所以除了顧夜霆偶爾心情好送給她的幾樣東西，郁慕晚真的是一分錢都沒有留著。
“我不管，要是沒錢，就把你手上的這鐲子給我！”
郁程遠說完，竟直接朝著郁慕晚身上撲了過去，打算將她身上唯一戴的那對鐲子給搶過去。
郁慕晚被郁程遠的動作嚇到，連忙將手藏在自己的身後，這對鐲子是母親臨終前留給她唯一的陪嫁，絕對不能被他給搶去了。
可是郁程遠畢竟是男子，力氣比郁慕晚大，三兩下就制住了她，然後使勁將她手上的鐲子拽了下來。
“不！你把鐲子還給我！”
那是母親最後留給自己的東西了，絕對不能讓郁程遠拿去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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