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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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後……
“羅哥，我來找你啦！”隨意往高腳凳上一坐，靈環顧了一下四周，“怎麽今天人那麽少？生意不好？”
“我這裏一般都這樣，不過要是知道現在網上最火的ZERO出現在這裏，估計馬上就會爆滿了。”
“是啊，然後明天的頭條就是《神秘ZERO終現真身》之類的了。”越發神出鬼沒的閔泰延突然在一旁插嘴道。
沒理會兩人的調笑，靈被其中的一個信息驚到了。
【網上最火？怎麽會？】靈趕緊打開了兌換器。
【沒錯啊！情緒點才增長了六萬多，要知道韓國現在總人口大約為5000萬左右，如果算其中百分之一的人聽過我的歌，也就是說，要八.九.個.人才能提供一個情緒點？】
“不是吧？那個網絡紅人該不是和我同名同姓吧？”靈喃喃道。
“除了你還有誰？你寫的三首新歌已經擠進榜單前十近一周了，那首“Angle”可是在榜首呆了三天了，現在那些狗仔找你這匹黑馬都快找瘋了！哥，你說這小子是不是高興傻了？”
“好像是！”似乎被某人難得一見的呆傻模樣娛樂到了，兩人笑得開懷。
看著他們憋笑的樣子靈卻沒有心思反駁，現在回家上網查證一下才是正事！就不該看情緒點增長幅度不高就沒關註網絡！
緊趕慢趕回到家，靈飛速地開啟了電腦，待打開M後，那熟悉的幾首歌就明晃晃地掛在榜單上，分占第一三五位——這讓靈明確了之前的做法對於賺取情緒點是不適合的。
【那麽現在我需要實驗一下，發生這種情況究竟是因為我沒有顯露身份，還是因為他們與世界主線無關？】
之後的幾天，靈開始“瘋狂”地做起了實驗——像是在小妍智學校附近的咖啡館做了幾天侍應生，比較一般女孩和小妍智看見自己時情緒點的增長；或者是分別在和羅在旭、閔泰延獨處的時候露出天使般的笑容使之呆楞，進行實驗的同時也報了之前被調笑的“一箭之仇”；也有走在路上順手進行的英雄救美行動……
總之，除了給自己招來一些麻煩和爛桃花之外，總算總結出了情緒點的具體增長情況——對於普通人來說，看到本人的外貌會產生更多的情緒點，大概在兩倍到三倍之間；且與所處距離無關——不論多遠，兌換器都能完美地收集情緒點；如果是與世界主線相關的人員，關系程度越密切，提供的情緒點越多，像閔泰延提供的情緒點就比羅在旭高出十倍左右，而羅在旭比普通人高出近百倍……
“所以，我果然要做檢察官了嗎？否則還怎麽賺‘錢’？”靈無奈地嘆了口氣，檢察官可是很累的呀！以後天天能睡懶覺的日子一去不覆返啦……
……
晚上，BLOOD酒吧包廂內。
“什麽？！葉靈哥你不準備當歌手了？要當檢察官？！”剛聽靈開了個頭，小妍智就不可思議地叫了出來，啊……原來小姑娘的聲音那麽尖呀！以前怎麽沒感覺到？看著周圍雖未開口，但也一臉無法想象的幾個成年人，靈不由地開口解釋：“不是不當歌手，而是將這個作為副職，妍智啊，你還記得我在你們學校旁邊當侍應生的那幾天嗎？”看著乖乖點頭的小妍智，接口道：“本來我想要是當歌手的話肯定要與歌迷接觸，所以就想先找個工作鍛煉一下，結果你也看到了，從第二天開始，人流量開始暴增，第三天我差點出不來了，這還是誰都不知道我是ZERO的情況下，要是知道我是ZERO……”想到那個場景，靈不禁打了個冷顫，看著深有同感的小妍智，內心默默點頭，OK，一個糊弄過去了！
“不對啊！”更有社會經驗的羅在旭在一旁開口：“如果怕歌迷太過熱情，可以像現在這樣匿名上傳歌曲，不暴露真實身份啊！為什麽要做檢察官呢？”
“羅哥，你幫我算算，一個歌星如果不出席商演，不接廣告，能賺到多少？想賺錢就得曝光身份，而我總是要養活自己的吧？如果說為什麽要做檢察官……”掃視了一圈，看著滿臉認真的幾人，說道：“這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麽？難道要我放著大好的資源不利用？而且，你們不覺得檢察官很具有威懾力嗎？畢竟作曲是我的愛好，我不想放棄，如果哪一天身份曝光了，也許看我是個檢察官，歌迷們不敢太過火？”滿意地看著幾人黑線滿滿的臉，靈暗自抒了口氣，總算圓過去啦！話說在韓國當檢察官可是很難的，還好這對自己這種已經經過“硬件升級”的存在不是什麽大問題。
【上輩子沒考過公務員，這次就試試看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感受吧！】
……
第二天一早，一直不停歇的門鈴聲將靈從甜夢中吵醒。
當靈掙紮著起來打開房門，看到現任檢察官張哲吾先生與預備檢察官閔泰延先生和他的小尾巴，抱著兩疊加起來快一人高的參考資料，靈那種無力吐槽的感覺大家是可以想象的吧？
“我說，你們三個大清早地把我叫醒，是為了送資料過來？真－是－麻－煩－你－們－了－”靈笑得無比燦爛，只是似乎是身後的黑氣過於明顯，三只感覺敏銳的非人類非但沒有被我的笑容迷惑，反而齊齊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葉靈哥，我們不知道你還沒起床……抱歉……”
怎麽辦？看著滿眼真誠歉意的小妍智，再大的火都發不出來了……揉揉額角，讓自己稍稍清醒一些，這才微微低頭，微笑著對小妍智說：“抱歉，妍智，葉靈哥有點起床氣，前面態度不好，原諒我好嗎？”還沒聽到小妍智的答覆，就感覺自己被某種灼熱的視線盯著，特別是胸口這一塊，感覺尤其明顯。靈低頭一看，好吧，由於側了側身子和小妍智說話，整個身體都已經顯露在人前——由於睡覺而松散的睡袍再也遮不住那領口的風光，低頭間便露出了一片細膩光澤的肌膚，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就猶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嘀！您獲得了情緒點4856點……”將之前實驗時打開的提示音關閉，靈壓下想要尖叫的沖動，不動神色地將衣領拉好，在心中默念“我是男人”N遍後，終於平覆了心情。微微側身，待小妍智進門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反鎖。
什麽？門外還有人？你看錯了吧！
“妍智啊，走，哥給你做好吃的！”
“唉？可是……”
“怎麽了？難道妍智不愛吃哥做的東西了？”故意露出一副傷心的模樣，果然，單純的小妍智馬上就開始著急解釋，然後……忘記了還被關在門外的兩只～阿門！
……
“啊！對了！今天來是給葉靈哥送資料的，資料呢？”在經過我的胡攪蠻纏後小妍智終於想起了今天來的目的，只是，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對了！資料在哥哥和大叔那裏，哥哥他們呢？去哪兒了？”
“妍智啊……你終於想起我們了嗎？”看著突然出現的閔泰延和張哲吾，靈驚訝地回頭看了下門鎖，還鎖著沒錯！難道吸血鬼還有穿墻的能力？
“妍智啊，早飯還沒吃吧？今天哥給你露一手！要知道哥的廚藝可是很不錯的哦！”不管你們怎麽進來的，總之今天就是無視無視，哼！
來到廚房，翻找了一下材料，正好可以做一道彩虹粥，一道炸雲龍和一道蛋料理燒賣，做早點是再好不過了。不多時，三道點心便已完成，想了想，拿出兩支小試管，對著兩個大吸血鬼扔了過去，“剛剛做的太多了，你們兩個，幫忙一起解決！”看著有些呆楞的兩人，靈不禁有些惱羞。
【要不是看在你們幾個為了讓小妍智能正常生活都不願意消耗為數不多的血液，誰會給你們留，哼！】
“還看什麽？過來幫忙端盤子！”說完也不理兩人，端著彩虹粥來到了飯廳。
“妍智，開飯啦！快來嘗嘗哥的手藝！”
“嗯！葉靈哥做的一定很好吃！”
“就你嘴甜！”笑著點了下小妍智的鼻子，靈揭開了蓋子，雖不像動畫裏一樣光芒萬丈，卻更顯誘人，連靈這個制造者也不禁咽了咽口水。看著幾人下了第一筷後，同時頓住的表情，雖知不太可能，靈還是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沒做好，就這麽一猶豫的功夫，等到靈想下筷試一試味道的時候，桌子上已經不剩什麽了……看著比洗過還幹凈的碟子，靈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啊……好滿足……沒想到葉靈哥的手藝那麽好！好想能天天吃到啊……”小妍智一邊感嘆一邊很沒形象的揉著自己的小肚子攤到在地。
“是啊！這手藝也太好了！是吧？泰延！”
“的確是沒吃到過如此出色的料理！”
“天天吃到是不大可能了，不過嘛……要是我有心情做飯一定會通知妍智你的。”從廚房端出事先分好的一人份早點，在三個新生吃貨發亮的星星眼中悠悠地享用起了早餐，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太好了！一定不能忘了哦！葉靈哥～”小妍智歡呼一聲，就這麽撲到了靈的身上。
“放心吧，忘記誰也不會忘記我們妍智的！”作出保證之後，才將興奮過頭的小妍智從身上摘了下來，抽空看了下兌換器，不錯！一頓早飯就凈賺三千多點（作：還是出賣色相來錢快啊…… 靈：滾！），看來以後可以時不時聚餐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另外聲明一下，主角是元素生物，所以他的身體都是由光元素構成的，當然，分解成光之類的BUG技能是沒有的。雖然看起來和平常人一樣五感俱全，會哭會笑會吃飯，受了傷也會流血，就算解剖化驗結果也會是正常人類，但其實這個種族的種族傳承和個人記憶都是鍥刻在靈魂上的，靈魂的承載力遠超於大腦，而光天使本身的靈魂也會更強大，所以以後要是主角學了很多東西不用擔心他承受不住哦！
在我的設想中，種族傳承類似自帶識別功能的超級壓縮文件，為了保護靈魂，只有自身的承載力達到標準才會解壓一部分內容。
因為是元素構成的身體，所以主角完全可以通過控制體內的元素來改變自己身體的外在表現，像什麽面色蒼白啦、目不能視啦、器官衰竭啦，任何手段都查不出問題，主角也會感受到這些狀況發生時的感受，但是影響有限。舉個例子，主角如果被人用藥迷暈，影響的只是他的肉體，其意識還是清醒的，想要醒過來可以耗費能量在身體上，或者用兌換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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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哥，我來找你啦！”隨意往高腳凳上一坐，靈環顧了一下四周，“怎麽今天人那麽少？生意不好？”
“我這裏一般都這樣，不過要是知道現在網上最火的ZERO出現在這裏，估計馬上就會爆滿了。”
“是啊，然後明天的頭條就是《神秘ZERO終現真身》之類的了。”越發神出鬼沒的閔泰延突然在一旁插嘴道。
沒理會兩人的調笑，靈被其中的一個信息驚到了。
【網上最火？怎麽會？】靈趕緊打開了兌換器。
【沒錯啊！情緒點才增長了六萬多，要知道韓國現在總人口大約為5000萬左右，如果算其中百分之一的人聽過我的歌，也就是說，要八.九.個.人才能提供一個情緒點？】
“不是吧？那個網絡紅人該不是和我同名同姓吧？”靈喃喃道。
“除了你還有誰？你寫的三首新歌已經擠進榜單前十近一周了，那首“Angle”可是在榜首呆了三天了，現在那些狗仔找你這匹黑馬都快找瘋了！哥，你說這小子是不是高興傻了？”
“好像是！”似乎被某人難得一見的呆傻模樣娛樂到了，兩人笑得開懷。
看著他們憋笑的樣子靈卻沒有心思反駁，現在回家上網查證一下才是正事！就不該看情緒點增長幅度不高就沒關註網絡！
緊趕慢趕回到家，靈飛速地開啟了電腦，待打開M後，那熟悉的幾首歌就明晃晃地掛在榜單上，分占第一三五位——這讓靈明確了之前的做法對於賺取情緒點是不適合的。
【那麽現在我需要實驗一下，發生這種情況究竟是因為我沒有顯露身份，還是因為他們與世界主線無關？】
之後的幾天，靈開始“瘋狂”地做起了實驗——像是在小妍智學校附近的咖啡館做了幾天侍應生，比較一般女孩和小妍智看見自己時情緒點的增長；或者是分別在和羅在旭、閔泰延獨處的時候露出天使般的笑容使之呆楞，進行實驗的同時也報了之前被調笑的“一箭之仇”；也有走在路上順手進行的英雄救美行動……
總之，除了給自己招來一些麻煩和爛桃花之外，總算總結出了情緒點的具體增長情況——對於普通人來說，看到本人的外貌會產生更多的情緒點，大概在兩倍到三倍之間；且與所處距離無關——不論多遠，兌換器都能完美地收集情緒點；如果是與世界主線相關的人員，關系程度越密切，提供的情緒點越多，像閔泰延提供的情緒點就比羅在旭高出十倍左右，而羅在旭比普通人高出近百倍……
“所以，我果然要做檢察官了嗎？否則還怎麽賺‘錢’？”靈無奈地嘆了口氣，檢察官可是很累的呀！以後天天能睡懶覺的日子一去不覆返啦……
……
晚上，BLOOD酒吧包廂內。
“什麽？！葉靈哥你不準備當歌手了？要當檢察官？！”剛聽靈開了個頭，小妍智就不可思議地叫了出來，啊……原來小姑娘的聲音那麽尖呀！以前怎麽沒感覺到？看著周圍雖未開口，但也一臉無法想象的幾個成年人，靈不由地開口解釋：“不是不當歌手，而是將這個作為副職，妍智啊，你還記得我在你們學校旁邊當侍應生的那幾天嗎？”看著乖乖點頭的小妍智，接口道：“本來我想要是當歌手的話肯定要與歌迷接觸，所以就想先找個工作鍛煉一下，結果你也看到了，從第二天開始，人流量開始暴增，第三天我差點出不來了，這還是誰都不知道我是ZERO的情況下，要是知道我是ZERO……”想到那個場景，靈不禁打了個冷顫，看著深有同感的小妍智，內心默默點頭，OK，一個糊弄過去了！
“不對啊！”更有社會經驗的羅在旭在一旁開口：“如果怕歌迷太過熱情，可以像現在這樣匿名上傳歌曲，不暴露真實身份啊！為什麽要做檢察官呢？”
“羅哥，你幫我算算，一個歌星如果不出席商演，不接廣告，能賺到多少？想賺錢就得曝光身份，而我總是要養活自己的吧？如果說為什麽要做檢察官……”掃視了一圈，看著滿臉認真的幾人，說道：“這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麽？難道要我放著大好的資源不利用？而且，你們不覺得檢察官很具有威懾力嗎？畢竟作曲是我的愛好，我不想放棄，如果哪一天身份曝光了，也許看我是個檢察官，歌迷們不敢太過火？”滿意地看著幾人黑線滿滿的臉，靈暗自抒了口氣，總算圓過去啦！話說在韓國當檢察官可是很難的，還好這對自己這種已經經過“硬件升級”的存在不是什麽大問題。
【上輩子沒考過公務員，這次就試試看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感受吧！】
……
第二天一早，一直不停歇的門鈴聲將靈從甜夢中吵醒。
當靈掙紮著起來打開房門，看到現任檢察官張哲吾先生與預備檢察官閔泰延先生和他的小尾巴，抱著兩疊加起來快一人高的參考資料，靈那種無力吐槽的感覺大家是可以想象的吧？
“我說，你們三個大清早地把我叫醒，是為了送資料過來？真－是－麻－煩－你－們－了－”靈笑得無比燦爛，只是似乎是身後的黑氣過於明顯，三只感覺敏銳的非人類非但沒有被我的笑容迷惑，反而齊齊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葉靈哥，我們不知道你還沒起床……抱歉……”
怎麽辦？看著滿眼真誠歉意的小妍智，再大的火都發不出來了……揉揉額角，讓自己稍稍清醒一些，這才微微低頭，微笑著對小妍智說：“抱歉，妍智，葉靈哥有點起床氣，前面態度不好，原諒我好嗎？”還沒聽到小妍智的答覆，就感覺自己被某種灼熱的視線盯著，特別是胸口這一塊，感覺尤其明顯。靈低頭一看，好吧，由於側了側身子和小妍智說話，整個身體都已經顯露在人前——由於睡覺而松散的睡袍再也遮不住那領口的風光，低頭間便露出了一片細膩光澤的肌膚，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就猶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嘀！您獲得了情緒點4856點……”將之前實驗時打開的提示音關閉，靈壓下想要尖叫的沖動，不動神色地將衣領拉好，在心中默念“我是男人”N遍後，終於平覆了心情。微微側身，待小妍智進門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反鎖。
什麽？門外還有人？你看錯了吧！
“妍智啊，走，哥給你做好吃的！”
“唉？可是……”
“怎麽了？難道妍智不愛吃哥做的東西了？”故意露出一副傷心的模樣，果然，單純的小妍智馬上就開始著急解釋，然後……忘記了還被關在門外的兩只～阿門！
……
“啊！對了！今天來是給葉靈哥送資料的，資料呢？”在經過我的胡攪蠻纏後小妍智終於想起了今天來的目的，只是，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對了！資料在哥哥和大叔那裏，哥哥他們呢？去哪兒了？”
“妍智啊……你終於想起我們了嗎？”看著突然出現的閔泰延和張哲吾，靈驚訝地回頭看了下門鎖，還鎖著沒錯！難道吸血鬼還有穿墻的能力？
“妍智啊，早飯還沒吃吧？今天哥給你露一手！要知道哥的廚藝可是很不錯的哦！”不管你們怎麽進來的，總之今天就是無視無視，哼！
來到廚房，翻找了一下材料，正好可以做一道彩虹粥，一道炸雲龍和一道蛋料理燒賣，做早點是再好不過了。不多時，三道點心便已完成，想了想，拿出兩支小試管，對著兩個大吸血鬼扔了過去，“剛剛做的太多了，你們兩個，幫忙一起解決！”看著有些呆楞的兩人，靈不禁有些惱羞。
【要不是看在你們幾個為了讓小妍智能正常生活都不願意消耗為數不多的血液，誰會給你們留，哼！】
“還看什麽？過來幫忙端盤子！”說完也不理兩人，端著彩虹粥來到了飯廳。
“妍智，開飯啦！快來嘗嘗哥的手藝！”
“嗯！葉靈哥做的一定很好吃！”
“就你嘴甜！”笑著點了下小妍智的鼻子，靈揭開了蓋子，雖不像動畫裏一樣光芒萬丈，卻更顯誘人，連靈這個制造者也不禁咽了咽口水。看著幾人下了第一筷後，同時頓住的表情，雖知不太可能，靈還是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沒做好，就這麽一猶豫的功夫，等到靈想下筷試一試味道的時候，桌子上已經不剩什麽了……看著比洗過還幹凈的碟子，靈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啊……好滿足……沒想到葉靈哥的手藝那麽好！好想能天天吃到啊……”小妍智一邊感嘆一邊很沒形象的揉著自己的小肚子攤到在地。
“是啊！這手藝也太好了！是吧？泰延！”
“的確是沒吃到過如此出色的料理！”
“天天吃到是不大可能了，不過嘛……要是我有心情做飯一定會通知妍智你的。”從廚房端出事先分好的一人份早點，在三個新生吃貨發亮的星星眼中悠悠地享用起了早餐，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太好了！一定不能忘了哦！葉靈哥～”小妍智歡呼一聲，就這麽撲到了靈的身上。
“放心吧，忘記誰也不會忘記我們妍智的！”作出保證之後，才將興奮過頭的小妍智從身上摘了下來，抽空看了下兌換器，不錯！一頓早飯就凈賺三千多點（作：還是出賣色相來錢快啊…… 靈：滾！），看來以後可以時不時聚餐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另外聲明一下，主角是元素生物，所以他的身體都是由光元素構成的，當然，分解成光之類的BUG技能是沒有的。雖然看起來和平常人一樣五感俱全，會哭會笑會吃飯，受了傷也會流血，就算解剖化驗結果也會是正常人類，但其實這個種族的種族傳承和個人記憶都是鍥刻在靈魂上的，靈魂的承載力遠超於大腦，而光天使本身的靈魂也會更強大，所以以後要是主角學了很多東西不用擔心他承受不住哦！
在我的設想中，種族傳承類似自帶識別功能的超級壓縮文件，為了保護靈魂，只有自身的承載力達到標準才會解壓一部分內容。
因為是元素構成的身體，所以主角完全可以通過控制體內的元素來改變自己身體的外在表現，像什麽面色蒼白啦、目不能視啦、器官衰竭啦，任何手段都查不出問題，主角也會感受到這些狀況發生時的感受，但是影響有限。舉個例子，主角如果被人用藥迷暈，影響的只是他的肉體，其意識還是清醒的，想要醒過來可以耗費能量在身體上，或者用兌換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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