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恢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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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銘聽到懷裏人哭泣的聲音,他才反應過來,低下頭看懷裏的人把臉都埋在他的胸口,眼淚還沾濕了他的衣服。霍然銘擡起手輕輕的拍著懷裏人後背,不知道該說什麽。

慕園園是哭了一會才感覺好了很多,她從霍然銘的懷裏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霍然銘說道:

“對不起,剛剛是激動了,是不是哭著很醜。”

說完後用手擦掉眼淚。霍然銘看著慕園園流眼淚,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他沒有見過慕園園哭過,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人,只能用平時的口吻問話說:

“是不是做噩夢了?”

慕園園想,她這是做噩夢了嗎?可是怎麽會那麽的真實,還夢到原主了。慕園園點頭,後霍然銘手伸過來一碗藥給慕園園,慕園園疑惑的看著那碗藥。

“這是什麽?”

“藥,把它喝了。”

慕園園接過那碗藥後又說道:

“我這是怎麽了?”

“你發高燒,在食堂暈倒了。”

“這麽嚴重。”

慕園園仰頭把那碗藥喝完,嘴巴苦澀澀的。霍然銘把那空碗端出去後,慕園園下了床,看著房間的燈是開著,應該是到晚上了,她去衛生間出來時,看見霍然銘從廚房裏端出一碗米粥,他看見慕園園後說:

“過來把這碗米粥喝了。”

慕園園走過去,在飯桌坐下後,對霍然銘說:

“謝謝你!你今天一直在照顧我嗎?”

“以後註意身體點,身體不舒服就及時去看醫生,發這麽高的燒不是開玩笑的。”

“知道了,我現在好多了,這麽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說完後慕園園把那碗米粥喝了,霍然銘在慕園園回房間躺下休息後他才走。

今天中午他在訓練場,楊剛匆忙的跑來訓練場跟他說慕園園在食堂暈倒了,聽到消息後,他心裏緊張起來,趕到衛生室時,慕園園躺在病床上掛著藥水。打了兩大瓶藥水完後,慕園園還沒有醒來,霍然銘把她抱回了家。到下午訓練時間慕園園並沒有醒,霍然銘叫趙蘭過來幫照顧著慕園園,他去了訓練場。

到晚上回來後,慕園園還是沒有醒,霍然銘擔心她又發燒起來,他把體溫計甩一下,看體溫計顯示到三十六度五時,把體溫計放到慕園園的腋窩下夾住,五分鐘後拿出體溫計,看是三十八度,還在燒著,他趕緊叫醒慕園園起來喝藥。

到早上,慕園園起來後,沒有看見霍然銘,而是在飯桌上留有包子還有一碗豆漿還有幾包藥放著。慕園園感到很欣慰,沒有想到霍然銘還挺會照顧人的。

慕園園吃完早餐,覺得頭已經不暈了,想著快十點了要不去上班算了,在家也不知道幹嘛。她正要出門,趙蘭還有李悠然來了。慕園園看著李悠然好像在哪裏看見過,但是又記不清。慕園園請她們進家裏坐下後問道:

“這位是?”

“你不記得我了,我就是李悠然呀就住在樓梯邊那屋。”

慕園園聽到這名字想起來之前去醫院時就見過她。

“記起來了,之前在醫院見過你。”

李悠然聽到慕園園這麽說並沒有感到什麽突兀,趙蘭都跟她說了慕園園失憶的事。這時趙蘭開口說:

“園園,身體感覺怎麽樣了,還難受不?”

“現在頭是不暈了,你們怎麽來了?”

“這不是你身體不舒服嘛,我們過來看看你。”

趙蘭說完後,李悠然看著慕園園又說道:

“慕園園,你怎麽在食堂工作了?”

慕園園笑了一下對她們說:

“食堂正好缺人,我就去幹了。”

“那一個月多少錢?”

“也就25塊不多。”

“霍連長也同意你去?”

“同意呀!為什麽不同意?”

“沒什麽,不過食堂還要人嗎?”

慕園園是知道了原來她們是來問工作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去問問廚長才知道。”

“那你去食堂的時候幫問問看,我們在家也是閑著。”

“好的。”

她們回去後,慕園園是直接去食堂,到食堂時那些工友們都過來問問她身體情況,還勸說她回去把身體休息好了,再來上班。這讓慕園園感到很感動,她是知道他們是真心的在關心著她,她也是很喜歡這些淳樸,善良的工友們。

慕園園最後去辦公室跟楊剛請假,楊剛直接給她批了三天的假期,慕園園想拒絕,但是還是說不過楊剛,回家休息去了。

慕園園這一個上午都在家裏待著,到中午時,她煮好了飯菜放在飯桌上等著霍然銘回來。霍然銘在12點回來了,他本想著回來煮午飯的,但是回家後慕園園已經煮好。在飯桌上,他對慕園園問了幾句關心的話後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慕園園先是喝了小碗的湯,起身進廚房。

啪啦一聲,從廚房傳來碗摔碎的聲音。霍然銘擡頭看向廚房門口,裏面又傳來慕園園的聲音,霍然銘起身走進去,看到慕園園倒在地上,她的手一直在拍打著頭,身子左右翻滾著,臉部也是因為痛苦而扭曲著的模樣,喊著好痛的話。

霍然銘看到這一幕是嚇到了,他趕緊把慕園園抱起來,一只手扣住慕園園的雙手不讓她拍打自己的頭,然後急切的說道:

“你怎麽了?”

“頭好痛,霍然銘頭好痛,好痛。”

“啊,頭好痛,霍然銘,你放開我。”

慕園園牙齒上下打顫,說話的聲音顫抖,身子更是抖動的厲害,慕園園一直在掙紮,想要掙脫雙手的束縛,霍然銘加大幾分力把慕園園抱得更緊。

“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你忍忍。”

說完趕緊抱著慕園園沖出家門,到鄧仁家門時,霍然銘朝裏面喊了句話:

“鄧仁,你現在立馬去團長那裏借車,快點。”

鄧仁出門口時看到的只是霍然銘轉身下樓梯的背影。他也不敢含糊,二話不說也趕緊跟著下樓。

鄧仁開著車來了,鄧仁下車開車門,霍然銘也趕緊抱慕園園上車,慕園園手緊緊的捉住霍然銘的手臂,仿佛這樣可以減輕一點痛苦。鄧仁開啟車後問:

“她這是怎麽了?”

“她頭痛,你開快點。”

慕園園感覺腦袋裏面像有無數的螞蟻在裏面撕咬著她每一根神經,她是痛暈過去。霍然銘因為怕慕園園把自己的腦袋打傷,上車後還是一直捉住慕園園的手。看慕園園已經痛暈過去,沒有在掙紮,才松開她的手,她的手腕已經出現了一圈紅圈,臉上都是殘留著眼淚流過的痕跡。

還沒有到醫院,慕園園醒了,頭已經沒有任何的痛感,她沒有動,靜靜躺在霍然銘的懷裏睡了過去。

到下車時,慕園園還是醒來,霍然銘見慕園園醒來忙問:

“現在感覺怎樣,還痛嗎?”

“不痛了。”

霍然銘還有鄧仁帶著慕園園上醫院三樓檢查。接待的還是上次那位醫生,醫生給慕園園拍了片子,半小時後出來結果。霍然銘還有鄧仁坐在診室等著,看見醫生還有慕園園回來了,霍然銘忙問醫生:

“醫生她怎麽樣?”

醫生在辦公椅坐下後,看著手裏的檢查報告後說:

“她是之前積壓在記憶神經的血塊融化了,不過這次融化了一大半,可能剩下的血塊還會在近期融化掉,她也會慢慢的記起事來。”

“那融化的血就放在裏面嗎?”

“這個你放心,血塊算是比較小,可以暫時觀察,任其自行吸收,同時要飲食清淡加強營養,註意休息,等下我開消炎營養腦細胞藥物,這樣可以促進恢覆。”

“那不用手術了嗎?”

“這還要看看她後面恢覆的情況在決定要不要手術。”

慕園園在旁邊聽著,雖然她是婦產醫生,但是她對腦科方面不是專長。回去後,幾天裏血塊慢慢的融化,好在隨著融化次數的增多,痛感也漸漸的減少,她也慢慢的想起以前的事情。

原來原主的父親慕礽侯是一位軍人,因為在戰場上被炸傷了腿,已經無法再上戰場,部隊給他補償金回家了。

剛回家就碰上他的好兄弟,也就是霍然銘的父親霍儲景生大病,沒有錢治療。慕礽侯二話不說就把一半的補償金給霍儲景去看醫生,才免於他一輩子癱瘓在床上的可能。因此霍儲景很感激慕礽侯一家人。

慕園園的母親因為慕礽侯去參軍後,她自己一個人照顧一家人,操勞過度身體落下病根,在慕園園十五歲那年去世了。慕礽侯也因為身體的原因,回家不到三年就去世了。在此之前慕礽侯把唯一的女兒還有家裏的老母親交給自己的弟弟慕礽遠一家人照顧。

霍儲景為了報恩,在慕礽侯還在世時就跟他說了,讓霍然銘娶慕園園的想法,慕礽侯也同意了。在此霍然銘還有慕園園沒有見過面,因為他們是不同村的,直到今年四月份兩人才完婚後才見過面,也就是慕園園穿越到這裏的三個月之前。

霍然銘是請假回來結婚的,但是在結婚那天晚上有緊急任務,那天連婚房都沒有進去過就走了。慕園園之後的兩個月都是在農村家裏,這兩個月慕園園跟家裏的人除了霍爸爸外的其他人過的關系一點不好,跟婆婆田芳芳的關系更加糟糕,慕園園嫁進門後人很懶,說話也是不饒人的,不討人喜的。慕園園在家裏過不開心所以決定隨軍去跟霍然銘住。

但是慕園園去隨軍後第一天就跟霍然銘抱怨在老家過得不好,看到霍然銘的住處也抱怨,還跟霍然銘問要好多錢買好多的東西,這些霍然銘可以忍住,但是她在傍晚時在大院逛,逢人就跟人抱怨著家裏如何的窮,有著沒著的。第一天就跟霍然銘鬧著不開心,氣得霍然銘搬去宿舍樓住。之後的一個月也是給霍然銘帶來不少的麻煩,更是把自己的名聲在大院搞糗了。

慕園園想起那些事後,這幾天都不怎麽敢看霍然銘的眼睛,雖然那些事情不是她做的,但是也是夠丟人的,看來原主自己挖的坑要她幫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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