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我們終歸是逃不掉的 (9)

關燈
敢來了,這兩年可有好好讀書啊?”

她醉醺醺的,不知道是在說什麽,文星的臉很僵硬,下巴又被他你餓的很痛,只能以皺眉頭來抗議了。

“這兩年,你一直在跟蹤我,項文星,你想幹什麽!”項翰林微微瞇著眼,這丫頭好像是遍了很多。

和小時後遇見的樣子太不同了,感覺也不一樣了。

“爸爸說你喜歡上了一個不應該喜歡的人,我很擔心二叔……”

“項文星,我是你可以擔心的麽?”項翰林此時的脾氣似乎異常暴躁,吼了一聲之後,項文星沒聲了,忽然就是去了所有跟她說話的勇氣。

她能感覺到的,就是項翰林好兇啊。

“對不起,我馬上就走。”

她覺得下巴都要碎掉了,極力的掙紮,好在自己是掙脫了她,擡手,文星本來轉身就要走。

結果自己一轉身,項翰林直楞楞的就到自阿勒地上,沈沈的摔在地上的聲音瞎了文星一跳,她有些惶恐的轉身,看到項翰文倒在地上難受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彎腰用力的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桑榆……”他圈著她的脖子,沖她吐了一口酒氣,文星不悅的皺眉,扶著他離開了包間。

不知道又是因為什麽?可能那個女人一天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他一天心裏就覺得不舒服,真不知道一個生活的那麽悲慘的女人,有什麽值得同情的。

在一段感情裏不斷的受傷,不斷的受委屈,卻從來不爭辯,真會可笑,如果她又半分想讓自己過得幸福的意思,都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到家之後,項翰林似是有些清醒了,可是加上有沒有太清醒,因為他抱著文星,喊的卻是林桑榆的名字。

項文星第一次感覺到心疼的滋味,項翰林可能永遠不會愛她,而她也永遠都要把時間浪費在這樣永遠不會有結果的迷戀裏。

好不容易到了樓上,項翰林徒然站直了身子,低頭註視著她,眼前俏麗年輕的女孩子一瞬間就變成了林桑榆的臉。

他俯首在她唇瓣印下一吻,“很早我就想這麽對你了,桑榆,嫁給我吧。”

他說著話,文星已經被他摁在了身下,就在臥室門口的位置,她掙紮的很劇烈,“我不是林桑榆,二叔,我不是……”

而最終,她的力氣也沒能敵得過男人的力氣,他喝醉了酒將她當做了別人。

他們甚至連床都沒上,項文星說不出來心裏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她不覺得自己被他占有是什麽開心的事情,可能明天早上醒來,等著她的就是狂風驟雨。

項翰林從未想過,自己有將一天竟然會糊塗到這個份上,面色鐵青的站在窗前,大手緊緊的蜷縮成了拳頭。

瘋了,真是瘋了,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昨天晚上跟做夢似的,他以為不過是夢境中的金桑榆,為什麽早上醒來就變成了項文星。

仔細回想起來這兩年,項文星時不時地都在跟蹤他,一開始他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如今發生這種事情,他倒是不得不懷疑她的動機了。

昨晚是她第一次,初經人事的她這一早上醒來就覺得渾身的肌肉都扯的發疼。

“二叔……”看著窗前負手而立的背影,項文星慌張的穿好了衣服,項翰林久久的沒有轉身。

等著她穿好衣服站到自己面前,項翰林冷冷的眼神掃過她的臉。

“啪!”她揚手就是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文星被打的腦子發暈,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響亮的耳光似乎也是在房間裏回蕩了許久。

文星捂著自己一邊被項翰林打的臉,眼淚不聽話的就掉了下來,“二叔,我……”

“從什麽時候開始對我存著那種心思的?”項翰林生生的打斷了她的解釋,事後所有的解釋跟狡辯沒有任何分別。

項翰林沒有耐心聽她解釋原委。

“我沒有……”

“沒有?那你是怎麽躺到我的床上的?”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酒,把我當成了林桑榆,是你……”

“項文星,你把我當成傻子不成,若是你真的不願意,我能把你怎麽樣!”項翰林氣的渾身發抖。

現在他又有何底氣的去跟林桑榆說他從來都沒有過女人,這簡直太荒唐。

項文星紅著一雙眼睛,怔怔的望著他,依舊是小鹿一般濕漉漉的眼睛,可此時,想頷聯看在眼裏竟然全都成了厭惡,沒有半分的靈動和喜歡。

她不再是從前那個美好的項文星了。

他徒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如果讓你死在這兒,也不會有人知道,項文星,你竟然到了如此不要臉面的地步!”

項文星沒有掙紮,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除了望著他,什麽動作也沒有。

男人被她這個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松開了大手,文星才得以大口的吸氣,這麽多年二叔對自己所有的寵愛,在今天,全部結束了。

“哪裏也不準去,等你身上沒有什麽異樣再離開,別讓你哥知道你在這裏,要是鬧出這種家醜的話,對項家有什麽影響,你心知肚明。”

項翰林逼自己放下了想要殺了她的念頭,他這麽多年保護的女孩子,竟然會是這種貨色。

“沒錯,我喜歡二叔,我可以跟項家斷絕關系,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你。”

“你想都不要想,這輩子,你都不要想著從項家剝離出去,我跟你之間,永無可能。”項翰林走到門口聽她這麽一說,都沒有想過這種荒唐的事情還會繼續。

他的態度決然冷酷,文星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項翰林不會原諒她的,更不會饒了她,項文星覺得有點害怕,不知道等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麽?

項翰林坐在車裏不斷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種心慌持續到了現在。

“大哥,文星出國的事情你有過安排沒有?”

“怎麽忽然提到這個事情?”

“她有單不務正業,讓她出國去深造,好好學習將來才能回來幫項家的忙。”

“我已經聯系好了,正準備跟她說。”

“嗯。”

把她送出國,應該就不會有什麽麻煩了。

182 那個男人是誰?

項翰文覺得奇怪,項翰林對項文星出國這件事情從未放在心上過,意思是按照項文星自己的想法。

但是現在這麽突然提出來這個意見,有點奇怪啊,項翰林掛斷了電話之後,望著車窗沈沈的吐了一口氣。

文星被項翰林要求呆在家裏,哪裏都不能去,她也就只能乖乖的呆在這兒,哪兒也不去,只能這麽待著。

項翰林沒去公司,而是躲在一個地方,拼命的抽煙,跟項文星錯誤的一晚像是某種不好的預兆。

慌張害怕的何止是項文星一個,是他反應的太遲鈍,項文星對自己懷著那種心思,他這麽多年都沒有發現。

連這兩年她對自己反常的關註,都沒有註意到,才會犯了這麽荒唐的錯誤。

一直到傍晚,項翰林買了一盒藥匆匆的回了家,不是別的藥,就是緊急避孕藥,項文星看著藥盒上面的字,臉色慘白。

“二叔……”

“怎麽?還想要給自己留點什麽後路不成?”項翰林打斷了項文星片刻的遲疑,他自然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項文星有點難以接受,以前項翰林可不是這麽對自己的,他對待自己從來都是寵愛有加,沒想到這一層關系被捅破之後竟然會鬧到如此的地步。

“我什麽都沒做,為什麽……”

“沒做錯?項文星,我什麽時候叫你不要臉了,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曝光,項家面臨的將會是什麽,你讓你爸的臉面往哪兒放。”

項翰林此時的冷血無情,幾乎演繹到了極致,文星緊緊的攥著藥盒。

“吃了它,然後乖乖的讓你爸送你出國留學,這件事情,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項鏈盯著她,拳頭攥的很緊。

文星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悲慟和無可奈何,她才二十歲而已,似乎這以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毀了。

“二叔就一點也不喜歡我?”

項翰林微微頓了頓,“看來我以前給了你很多錯覺,才會讓你如此誤會,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和小的時候的自己能比嗎?”

文星苦笑,慢慢的拆開手裏的藥盒,當著項翰林的面把這藥給吃了下去。

可能她是真的無恥,不要臉,才會覺得跟項翰林有了那麽糊塗的而一夜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後悔。

“我不想離開渝城……”

“文星,想不想離開不是你說了算的,時間會是最好的良藥,對我的那些感情和迷戀也只是暫時的。”

說罷他拿著外套再次離開,也忽略了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的項文星。

連續兩天項文星跟人間蒸發了似的,項文成找了她很久,電話也打了無數,她就是沒有消息。

一直到第三天晚上,炒菜忽然發現已經回到家睡在床上的項文星。

“這幾天你去哪兒了?為什麽不聯系我?”項文成只能看見文星的頭露在外面,雙眼緊閉,臉色也不是很好。

“哥,我很累,想休息,你先出去好嗎?”

“文星,你怎麽了?”項文成放滿了語速,總算是發現了項文星的異常之處,這一回來就躺下睡覺是怎麽回事,這兩天是去做了什麽,竟然這麽累。

“我沒事……”

文星的話還沒落音,項文成直接就掀開了她的被子,他是男人,像項文星此時的樣子,他是一眼就看出來問題。

文星反應過來想要掙紮,結果卻被項文成迅速的撩開了遮住她脖子的長發。

果然,短短的兩三天怎麽可能會消散的幹幹凈凈。

“項文星,你到底是去幹了什麽?”項文成暴怒的吼了一聲,項文星下意識的就抓著被子躲開了,本能的看了一眼開著的門。

項文成皺起眉頭,還是轉身去鎖門。

“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說清楚,我就得跟爸好好說一下了。”

“哥,不要……”

“誰做的?”項文成下意思的就認為是誰強迫了文星,讓她受到了傷害。

被這麽一問,那些一直壓抑忍著的眼淚和委屈,一瞬間就湧了上來。

見她掉眼淚,項文成壓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氣,“好,那你告訴我,是誰?這件事情決不能這麽算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哥,你不要逼我,求求你,也不要告訴爸爸。”她怎麽敢說,這種丟了項家顏面的事情,這輩子她都不敢說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文星,你在怕什麽,誰敢欺負你,不是活膩了是什麽。”項文成很生氣。

“哥,你是想逼死我嗎?”

項文成一下子就不說話了,自然不是想要逼死她,但是文星為什麽會說這麽極端的話。

“文星……”

“別問了,別問了,別問了,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文星情緒激動的畫著自己的頭發。

項文成及時抓住了她的手,“好好,我不問了,文星,你別傷到自己。”

文星身上的這些痕跡只有暧昧的痕跡,卻沒有被虐待的痕跡,更像是兩情相悅極致歡愛後留下的。

但是他了解的文星,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項文成有點擔心,他這樣看起來有點難受。

“不用了,我想睡覺,哥,你別告訴爸爸,好不好?”項文星乞求一般的望著他。

項文成雖然不想這麽算了,但是看著項文星這個樣子,還是心軟了,點了點頭,她現在跟炸了毛的貓一樣,碰也碰不到。

“你休息好了之後就去見爸爸吧,他說有事情要跟你談,這兩天也一直在找你,我說你在參加學校的活動在外面,手機沒信號。”

“謝謝哥。”

項文成沒再說話,起身離開了她的臥房,讓她好好休息。

“今天就不要去打擾小姐休息了,這兩天學校的活動弄得她很累,爸爸如果回來要見她的話,輕點叫她起來就行。”

“明白了,少爺。”

項文成輕輕地吞了吞口水,如果是自己受到了侵犯和傷害,她為什麽一直就不說呢?是因為女孩子比較愛惜顏面嗎?

但文星太抵觸了,有點反常啊。

莫名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就想到了項翰林。

“去公司。”

項翰林正準備離開公司,就跟項文成撞上了。

“二叔,這是要去哪?”項文成擋住了項翰林的去路,低聲問問了一句。

“去見客戶,怎麽了?這一天不在公司裏好好呆著,進出公司這麽頻繁,很閑嗎?”

“我找了文星兩天了,今天是知道她忽然回家了,我才特意回去看她的,她狀況不太好。”項文成說這話的時候很仔細的盯著項翰林的臉色。

只是一個差不多快三十歲的男人道行很深,根本沒什麽臉色變化,好像提及項文星這個人,也是跟自己毫無關系似的。

但是他也沒有問一句文星怎麽了,項文成心裏就有了猜測,雖然荒唐,可是這不代表著,沒有可能發生。

“我還有事,如果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可以晚上來找我。”項翰林被項文成那種探究的眼神盯的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項文星跟他說了什麽,還專門到公司來堵住了她的去路。

“晚上我會過來的,希望二叔能跟我好好談談。”

項翰林嗯了一聲,快步從他身邊走過。

項文成去了一趟項翰文的辦公室將文星回家的事情告訴了他,還好現在是白天,不然老父親肯定會忍不住的過去把她揪出來狠狠地罵一頓。

“爸,回家可不要責備她,這人都回來了,說明沒什麽事。”

“知道了,瞧你心疼你妹妹的,做什麽都護著她。”

“對了,二叔這幾年有沒有打算結婚的意思?”

“你二叔的事情我不大會管他也管不了,最近兩年他是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弄得自己很痛苦。”項翰文搖了搖頭,自己的這個小弟弟,跟自己根本不是同一個頻道的。

“有夫之婦?”

“是啊,你二叔的事情不要管,知不知道?”

“嗯,那我先去忙了。”

晚上下班項文成就去了項翰林家,只有叔侄二人的時候,氣氛很壓抑。

“你今天是想跟我說什麽?”

“文星似乎是跟誰發生了男女之間的關系,我不知道二叔知不知道?”

“我怎麽會知道。”項翰林眉心一擰,然後迅速的轉身離開,項文成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你怎麽一點也不關心她了,二叔,別說這兩年她總是跟蹤你,你不知道,她懷著什麽心思,你也不知道?”

項翰林轉身眼神冰冷的瞧著他,“所以,你這是懷疑我?”

“除了你,也沒有別人可以懷疑,二叔……”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說錯了,二叔,你這麽著急的反駁打斷,是怕被人知道什麽?”項文成這個時候已經確定了那個男人一定是項翰林沒錯了。

項翰林的眼神陰鷙的可怖,項文成一樣也是冷冷的盯著他。

“文星很快就會被送出國留學,發生那件事情,是意料之外的,繼續留她在渝城,我們不知道互相面對。”

“二叔,你這麽做,對文星來說是一種傷害,你有什麽權利決定她要走的路?”

183 希望這輩子都別再見

“我當然沒有這個權利,但是,你是希望她繼續錯下去?”項翰林看著這個侄子。

一來就問的還在麽呢清楚明白,說明他對項文星的想法是清楚的,所以才會問這麽針對性的問題。

“你不想對她負責,為什麽又要忍不住的碰她?”項文成覺得真是荒唐至極,跟做了夢似的。

要是爸爸知道這個事情,估計會瘋掉。

這種感覺好像項翰林從小把項文星領進門,跟養了一個童養媳似的。

“你自己去問問她,趁我喝醉了酒到底是幹了什麽?”項翰林對於沖上來猛地揪住了他領口的男人,不悅的擰了擰眉頭。

然後將他扯開,比起項文成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未必就會是項翰林的對手。

“難不成還成了她趁人之危了?”項文成覺得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項翰林根本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二叔。

發生這種事情,他所想到的解決方法竟然就是將她從渝城送走,這件事情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不信就算了。”

“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二叔,你怎麽能這麽對文星,她還只是個女孩子,要是發生這種事情,將來她怎麽嫁人?”

“不然呢?你希望我怎麽做?因為這一次事故跟她結婚?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項翰林冷然笑了一聲。

“可是……”

“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她將來結婚生子,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項文成總是覺得很不舒服,可是這件事情好像除了這麽處理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只是可憐了文星,現在還這麽年輕,但願出國以後,她能夠重新開始,這以後要是留在渝城跟二叔恐怕也不能相處了。

“有功夫到這裏來質問我,不如去勸勸她乖乖的出國,她的性格多少都有點桀驁不馴,要是因為對我的那些不該有的迷戀鬧出大麻煩來,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知道了,我回去以後會勸她的,從小她就喜歡黏著你,真沒想到,她對你竟然會有別的心思。”

項翰林冷哼一聲,沒有回應。

“我要是知道她將來有一天會做這種丟臉的事情,當初就不會領她回來。”

項文成看了看手機的時間,離開了項翰林的別墅回了項家。

項翰文已經回來了,在房間裏休息了一整天的項文星在醒來後就被項翰文叫進了書房。

“這是新西蘭的一間工商管理學院,以你現在的成績,除了這所學校,別的學校很難進得去了。”

項翰文看著她,不知道怎麽會是,總覺得她很疲倦似的。

“爸,可以不去嗎?”

“文星,爸爸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你覺得這所學校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再幫你找。”

項文星有點無助的看著項翰文,如果她不離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二叔的性格可能不是自己平常所看到的那麽溫和好說話。

那天早上他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個耳光,就能夠知道,他絕對是那種招惹不起的人。

“我知道了,謝謝爸爸替我安排。”項文星從書桌上拿起來學校資料。

“文星,你看起來很累,是這兩天學校的活動太累了嗎?”

“是有一點,讓爸爸擔心了,很抱歉。”

“既然累壞了,就好好休息吧。”

文星點點頭,“嗯,知道了。”

從項翰文的書房出去迎面就撞見了項文成,她看著哥哥,眼睛有點發酸。

項文成看到她手裏拿的資料,看來爸爸的提議,她很輕易的就答應了,項翰林還擔心她不會願意要大哭大鬧呢。

“新西蘭的環境特別好,好玩的地方也很多,文星,我會安排人過去陪著你的。”項文成始終是不放心的。

她一個人出國,還是那麽遠的地方。

“大哥,對不起。”文星半晌只是說了這麽一句,項文成一下子就忍不住那些心疼和不舍了。

這麽多年,他也是護著她的,把她當親妹妹一樣來疼愛的。

可是現在這都弄的是什麽。

“是大哥對不起才是,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傷,是大哥的不是。”項文成很自責。

如果在發現項文星的心思不對的時候,他就應該及時阻止,或許還不會發展到今天如此的地步。

項文星搖了搖頭,“是我做了丟人的事情,是我對二叔存著不該有的念想,項家待我如同親生女兒,但是我做的卻是丟進項家顏面的事情。”

即便是感到愧疚,她也沒有後悔過,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當初其實不應該跟著項翰林來項家的。

從見面第一眼起,他們就不該有該多的交集。

“已經過去了,文星,只要今後你別再犯這種錯誤就好,不管對別人還是對自己,都是一種傷害。”

“可是,我從未後悔過。”她想說的,還是說出了扣,項文成皺著眉頭,她執迷不悟的樣子,讓人很無能為力。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斷了她對項翰林的那種非分之想。

現在想想二叔說的,這件事情未必就完全是項翰林的錯,文星在其中必然是沒有反抗並且帶著主動意味的。

“你簡直糊塗啊。”他感到很心疼,為什麽非要這樣,就忘了這段不該有的感情重新開始不好嗎?

為什麽非要這樣折磨自己。

“哥,我不想看著他一步步的走近深淵,他跟那個女人永遠也不會有結果的。”

項文成不想談這件事情了,擡手摸了摸她的小臉,“文星,別把自己弄得很可憐。”

文星澀然一笑,望著他時明眸皓齒的模樣莫名的就有點悲慟,“哥,我本來就是一個很可憐的存在,你忘了嗎?”

“好了,你休息吧,我們不談這個話題了。”反正依照項文星現在這個狀態,是討論不出來一個所以然的。

“睡了一整天,沒有睡意了,哥,陪陪我吧。”項文星心裏的害怕和難過,除了項文成,不會有人知道了。

項文成點了點頭,“那我們看電影吧,我去拿投影,順便拿點吃的上來,家裏的傭人說你今天一整天都在睡覺,醒來後又去爸爸的書房呆了很久,什麽東西都沒吃。”

對於這個總是能夠善解人意的哥哥,項文星心裏有些暖意,他的確是個不錯的好哥哥,不可多得,對她也是實力寵妹。

比起項文星因為要離開渝城難過的睡不著覺,項翰林就顯得薄涼的多,這樣的意外讓他驚慌了大概幾天時間,之後所有的心思也就全部都投入到林桑榆的事情上面。

出國留學的事情敲定了之後,項文星好幾次都很想去見見項翰林,奈何那個男人並沒有想見她的意思。

因為項翰文在公司,她根本不敢去公司,只能三番五次的去他家堵他,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只希望他不要這麽絕情。

“二叔。”

終於等到她成功的堵到了項翰林時,溫馨感情?被他冰冷的眼神下的直往後退,她有些怔怔的看著他。

“再過兩天我就雅趣新西蘭了。”

“項文星,你非要把自己弄得這麽賤,和那些女人一樣才舒服是不是?”項翰林口出惡言。

文星聞言,臉都白了,這還是項翰林第一次罵她賤,男人冰冷的眼神裏甚至都夾著厭惡。

“我只是想見見你。”

“收起你那惡心的心思,項文星,但凡是你還要一點臉面的,你都不會來找我,是覺得這件事情沒鬧的人盡皆知,不甘心是吧。”

“二叔,我沒有……”

“你有沒有,到底是怎麽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項文星,我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見面。”

文星自然是聽不得這樣的話,眼眶忍不住的眼圈發紅。

“二叔,你跟林桑榆之間不會有結果的。”

“項文星,你以為你是誰?我的事情是你能夠插手管的嗎?”項翰林勃然大怒,他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她來多管閑事了。

被項翰林這麽一吼,項文星所有的勇氣都被生生的擋了回去,怯生生的站在那兒看著他。

“滾!”項翰林暴怒的吼了一聲之後,進門重重的關上門將項文星鎖在了門外。

項文成在外面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項文星出來,出於擔心的,他就直接找了過來,結果就看到項文星一個人站在院外的門口低聲哭泣。

“文星,走吧,人你也見了,該死的心,也應該死了,別再抱著任何希望了知不知道?”項文成拉著項文星就走。

生怕一會兒項翰林出來再會發火。

“哥,爸爸是不是把我送出去就打算不再讓我回來了?”

“並不是,可是你現在必須要離開,不然不知道二叔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聽說為了那個女人,項翰林的脾氣都暴躁了很多,往日雖然談不上是多溫柔的人,可是也算得上是處變不驚非常樂檸的一類人。

可是自從遇見了那個女人,他就性情大變,特別是最近還跟下項文星發生了那種令人不齒的事情,可想而知他的煩躁程度。

項文星沒有再說話,離開這裏,是必須的,還要無所牽掛的離開。

184 怨念

項翰林的狠心並非是毫無道理的,不管是為了項家的名譽還是為了項文星自己,這都是非常合理的決定。

“二叔好狠……”

“走吧,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錯誤的,是文星你太執著了。”

“哥,如果我跟項家脫離關系的話……”

“別再說這種混賬話了。”想傳聞稱把她推上車,然後驅車離開,希望她今天面對項翰林這樣的態度之後能夠死心了。

飛往新西蘭的飛機在催促了急促登記時間,項文星才滿心失落和絕望的上了飛機,項文成看著想問項文星進了安檢,才稍微放下心來。

“已經進了安檢了,新西蘭那邊我會讓人接應她,你大可不必擔心了。”項文成轉身以便離開長一邊給項翰林打電話。

項翰林只是嗯了一句,話並不多。

“你這麽狠,希望你真的一直是這樣,不給她任何希望,免得到時候釀成大禍。”項文成對項翰林很有意見,可是到底是自己相處過年的二叔。

這一家人現在弄成這個樣子,誰心裏都不舒服。

“你應該好好的擔心她,是不是能夠安心的在新西蘭好好待下去,不會忍不住的回來闖禍。”

項文成繃緊了一張臉,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發生,項翰林當然時非常了解項文星的脾氣的。

“我會註意看著她的。”

這事總感覺沒完似的,不知道這後面還會發生什麽。

“知道就好,我還有事,先這樣吧。”項翰林掛斷了電話,接了內線電話進來。

“讓司機準備一下,我現在要出去。”

“好的項總。”

這一切就該結束了,他的生活應該重新開始,全新的生活。

項文星到了美麗的新西蘭,這邊有項文成給她安排的房子,學校,就連身邊的同學都是項文成貼心安排過來照顧她的。

她以為自己在這裏時間待的足夠長的時候,慢慢的也就會忘了項翰林。

可是一個月以後忽然傳來的身體不適,她看著檢查單子,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瘋狂的倒流。

“醫生,確定沒有錯嗎?”

“小姐,沒有任何錯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再查一次。”醫生看著眼前年強的異國姑娘,想著是不是因為未婚先孕了,才會如此緊張。

“不用了。”文星覺得渾身發冷,這場本來應該開始的孽緣,怎麽會珠胎暗結?

“孩子的爸爸呢?既然有了孩子,可以考慮結婚的,畢竟在這裏,剝奪這個生命的權利是違法的。”

文星怔怔的看著醫生,她不知道,不知道新西蘭法律還有這項規定。

後來自己是怎麽走出醫院的她不知道,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打電話給項翰林,但是她這樣緊張擔心的情緒在打電話的時候就越發的緊張了。

一串數字撥出去以後,回應自己的竟然空號,她有點不能接受,為了避開她,他竟然無情的斬斷了跟她所有的聯系,連電話號碼都成了空號。

她面色慘白的走在街上,在這陌生的街頭,孤零零的一個人,這些籠罩在心頭的時候,有些不該有的怨念和邪念也悄然而生。

她並非是骨子裏就帶著善良的人,單頁絕非是天生是那種心腸惡毒的人,只是項翰林如此絕情的態度逼得她開始變了。

這是由愛生恨的情緒大概就是從這個時候起來的。

“哥,二叔他從來都沒有問過我嗎?”項文星坐在屋頂的露臺上,打著電話。

“文星,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項文成覺得奇怪,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都沒有提過項翰林的項文星怎麽會突然之間提到了項翰林。

項文成如此回避自己的問題,項文星就知道項翰林絕對沒有問過她,何必要提起這件事情呢。

提起來只會白白的讓自己傷心一場。

“沒有,還是想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項文成隔著電話也只能心疼文星,過去了一個多月,好像還是不能適應新西蘭的生活,可能對項翰林的感情,應該不僅僅只是迷戀而已。

“他當然好,但是你一個人在那邊絕對不要過得不好,知道嗎?”

“我懷孕了……”

空氣一瞬間像是凝固了一般,項文成腦子裏一片空白,他都沒有想過有這種可能發生。

現在聽項文星這麽說,才覺得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文星,你別緊張,我馬上改就過來。”

“不用了,你幫我問問二叔,這個孩子,他是要還是不要。”項文星說話有點有氣無力,她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

可是她還是想要不計後果的試一下,這是自己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喜歡的不得了,哪怕是只有一點點的機會,她也不想要放過。

“文星,何必要這樣,你這樣只是會把自己弄得很累,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