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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為什麽要覺得她的身邊一定要有男人才合適。
“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地我女兒的媽媽身邊如果沒有合適的男人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暫時在你身邊，不是男女之間的關系，只是以朋友的關系相處。”
126 多希望她到最後選擇的是我
程沐婳微微睜大了眼睛，“顧先生……”
顧令時這麽看著她，心有不舍，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能夠跟她的關系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臉頰上，也能夠感覺到她面部的溫度有些變化，是緊張，還是害羞？
“早些睡，明天我看看有沒有時間過來，有的話，帶你們母女去外面玩一玩，阿樹好像也很少出門。”
依照程沐婳的性格，她應該是十分小心的照顧著小家夥，人多的地方她多半都不會帶她去。
顧令時沒有多待，電梯合上又打開，程沐婳目送著他進了電梯，唇邊有些淡淡的笑，似是做給他看，又似乎是自己察覺不到。
顧令時看著她，直到電梯門再一次關上之後，他才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沐婳不記得自己是在電梯門口站了好久，隱約聽到阿樹喊她的聲音，她才慌慌張張的轉身回去。
“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等我這麽久？我可以自己回去。”
“沒有關系，我正好也有事情要跟你說。”成華笑了笑，面對顧令時溫潤的模樣，有些莫名的心酸。
這個男人是做錯了什麽呢？其實什麽都沒有做錯，不過命運對他太不公平了一些。
兩個男人彼此看了一眼，顧令時也沒有說什麽，在成華拉開車門後就上了車。
“秦深最近可能要回來，那房子被退了之後，秦深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有些事情沒辦法說得清，這程沐婳到底是怎麽想的，現在誰也不知道。
但是跟秦深在一起又總比跟顧令時在一起要容易一些，畢竟她跟秦深之間並沒有什麽隔閡。
顧令時溫潤的眉眼裏多了一抹覆雜，“秦深這麽多年是不是一直都在監視沐婳？”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男人還真的有點可怕。
“就目前來看，好像是這樣的，他對程小姐應該是有些感情的，可能程小姐也沒有接受，這麽多年也就沒有輕易的靠近。”
怎麽著他都應該還是要給自己留餘地的，當年程沐婳那個樣子，也不知道秦深在裏面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如果他用心不純的話，沐婳也不會接受他的。”
能夠接受他安排的房子，說明程沐婳還沒有察覺出來這個男人到底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程小姐現在跟秦深之間的關系要比跟您親近一些……”成華只是提醒顧令時，有些事情可以忍讓，但是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忍讓的。
那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不能夠因為一點愧疚就拱手相讓，這麽做對誰都不公平。
顧令時眸色幽深，面容卻始終溫和著。
“我很希望沐婳會選擇我，如果她選擇的是我的話，餘生，便只是為她。”
誰都知道過去他也曾這樣對別的女人說過差不多的話，只是那女人紅顏薄命，實在是沒有這個福氣。
如今他再愛上了程沐婳，他希望自己能夠好好的守著她一輩子，哪怕是她將來不是選擇他，而是選擇了別的男人，也沒有關系。
“程小姐對您的感情覆雜，可是應該還是喜歡您的。”
顧令時低聲無奈的笑了一聲，“僅僅是喜歡麽？”
作為男人，他的野心好像是大了一點，可是如果沒有大的野心，如何又去得到她。
在新的房子裏住，沐婳和阿樹一樣都睡不著，大概還是有點認床，沐婳懷中的阿樹一直滴溜溜的睜圓了眼睛。
“阿樹認床嗎？”
“嗯，認床，媽媽，這是那位爸爸買來送給我們的房子嗎？”阿樹還是打算要確認一下。
“嗯，是呢。”沐婳溫柔的摸著女兒的頭發，笑意溫柔。
阿樹擡頭望著沐婳溫柔的臉，“我的爸爸為什麽只是送房子，怎麽不把自己送過來？”
沐婳當時楞住了，她沒有想到三歲多的女兒會問這麽有深度的問題，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阿樹很希望他把自己送過來嗎？”
“媽媽該不會是找了一個叔叔來騙阿樹吧，我其實是沒有爸爸的，媽媽只是想讓我開心嗎？”
阿樹回想起那天早上顧令時所給他的證明，媽媽當時的反應很奇怪，不是高興，也不是生氣，是驚愕和不可思議。
沐婳心裏一疼，依舊還是被女兒的這番話給刺痛了，女兒瘦小的身軀在自己懷中，她不由得抱的更緊了一些。
“媽媽沒有騙阿樹，那就是阿樹的爸爸，他還有很多生意要做，晚上沒有時間留在這裏，如果你希望他把自己送過來的話，你親自告訴他吧。”
後面一句話沐婳說的有點遲疑，這樣是不是不好，他們如果同在一個屋檐下的話，會不會引來很多人的非議？
“好啊。”
時間很晚了，沐婳睡不著，不光是因為認床，還有今天晚上顧令時跟自己說的話。
兜兜轉轉，顧令時還是打算要呆在她的身邊，不是夫妻，不是男女關系，而是朋友。
這樣的身份呆在身邊，是諷刺多一些，還是可憐多一些？
連續三天顧令時都不見蹤影，第四天是周二，程沐婳送了阿樹去學校，沐婳在學校門口親了親她的額頭。
“自己身體不好就要小心一些，嗯？”
阿樹笑的開朗燦爛，“媽媽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她等了好多天，但是那個自稱是她爸爸的人一直鬥毆不見蹤影，她分辨不出來程沐婳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了。
沐婳沿著學校外面的街道走了一段路，黑色的奔馳便停在了路邊，車上的男人下車之後，將她攔住。
沐婳下意識的擡起頭，看到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挺住腳步，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秦醫生？”
秦深伸手輕輕地扶住了她的腰，動作很穩，也有些說不上來的暧昧，“抱歉，這麽突然的出現在你面前，我去你以前住的地方，發現你搬走了，還好記得阿樹每天早上上學的時間。”
沐婳被他扶穩之後，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腰從這個秦深手裏移開，她挽著唇角笑的很溫柔。
“不好意思，忘記跟你說了，這三年，真是麻煩你了。”
秦深註視著她，“沐婳，我從來不覺得有什麽麻煩，你能麻煩我，其實挺好的。”
現在的程沐婳不住在他安排的房子裏那會住在哪裏。
“那怎麽成呢，秦醫生，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是也不能一直占你便宜，這三年都沒有收過房租，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程沐婳的聲音微微有些淡，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覺得心慌，會擔心顧令時會忽然之間額出現，然後看到她跟秦深在一起。
“沐婳，你變了一些，不住在原來的地方，現在住在哪兒？我能知道嗎？”秦深眉眼裏的笑容一樣是溫柔的。
沐婳還在組織語言，應該怎麽跟他說，是顧令時給她安排的房子，她理所當然的住進了顧令時給安排的房子，心裏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或者排斥。
“這個怕是不是很方便，那到底是我的房產，我的女兒還住在那兒。”顧令時溫和的嗓音徒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沐婳怔了怔然後回頭，顧令時的車子也停在了路邊，顧令時這麽快的就聽到了他們說什麽嗎？
看到顧令時的一瞬間她忽然之間局很想解釋，她跟秦深之間並沒有聊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生生的收住了。
秦深看到顧令時，他剛剛許是跟程沐婳聊得太認真了，他到底是什麽時候來的，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這麽多年過去了，顧令時好像一點也沒有變，這個男人真是經得起時間的洗禮，一點都沒有變老。
身上某些氣質還是一如從前，很招女人喜歡和迷戀。
“不知道顧先生時隔三年再出現在沐婳身邊是什麽意思？”秦深終於還是很明確的表現了自己的敵意。
當年他沒有機會，如今他還是沒有什麽機會麽？
顧令時微微瞇著眼，溫雋的目光裏，因為看的是秦深有些冷意，秦深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來自這個男人的不悅和點點滴滴的戾氣。
不易察覺，可卻還是心裏感到了不悅。
“我從來不想打擾沐婳跟阿樹的生活，可是命運真是個奇妙的東西，該遇見的，還是遇見了，這樣的重逢，沒有辦法避免。”
“顧先生比我想象中要厚臉皮一些，三年對前妻女兒不聞不問，現在一見面就想要讓她們回到你的身邊。”
這兩個男人有點劍拔弩張的架勢，程沐婳忍不住伸手拉了拉顧令時的衣袖，“顧先生，你怎麽了？”
顧令時本來還想懟兩句，不過自己跟秦深這麽劍拔弩張應該是贏到了程沐婳，他笑了笑，“我來接你，今天有個局，我需要一個女伴，下午我會讓成華過來接孩子。”
“沐婳，阿樹我可以幫你……”
“秦先生，如果你真的這麽喜歡女兒的話，不如自己生一個，假意對別人的女兒好，還不如自己生一個好好的疼愛，是不是？”
秦深的頓時變冷了很多，因為顧慮著程沐婳，這個時候，他也就不好多說什麽。
127 令時，三年了，三年了……
顧令時言辭並不客氣。
在女人面前，秦深也不是什麽寬宏大量的人但是此時，他沒有跟顧令時爭辯什麽。
“走吧。”顧令時身後輕輕圈住了沐婳的腰肢，低聲溫柔的提醒了一句。
程沐婳並未答應他這個要求，可是他攬住自己的時候要走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的邁開了腿。
顧令時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之後她才回過神來，她佇立在門口看了看他，“是很重要的場合嗎？”
聽他說生意，沐婳心裏頭忽然就有種預感，顧令時真的打算要留在海城嗎？
為了她還是為了孩子，可是在這個地方不只是有她跟孩子，還有過世很多年的百合。
“嗯，很重要。”
沐婳彎身上了車，顧令時關上車門才回頭看向秦深，兩人各男人此時的對視頗有些電光火石的味道。
“秦先生，一直以來你都在覬覦著別人的東西，這樣著實很不符合你矜貴的身份。”
顧令時語氣很淡，淡的幾近冷漠。
秦深微微一笑，“顧先生其實心裏很明白，沐婳跟我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容易。”
“是嗎？秦先生，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有自信，但是，我不在她身邊這麽多年，你怎麽沒有跟她在一起？”
秦深被噎住了，一時半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是啊，這三年，他從未打動過程沐婳，沐婳的眼裏只有孩子，只有哪個屬於顧令時的孩子。
他不說話的時候顧令時也沒有多看他一眼，然後上車離開。
沐婳看著車窗外面的街景，海城的旅游業比較發達，綠化市容市貌都很好，一眼望出去處處都是賞心悅目。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裙子，簡約又顯得年輕有活力，長長的頭發漫過了肩頭，極佳的氣質更是襯的她美麗動人。
顧令時偶爾看一眼也有些出神，其實她身體好的時候真的是很漂亮，程沐婳從來就不平凡。
不過是從前被程燁保護的有點過度了，所以很多東西都深深地藏著彰顯不出來。
“顧先生，我沒有答應要做你的女伴，我……”
“先適應著吧，兒童節那天會有親子活動，我們如果不夠像夫妻的話，外人看著會覺得很別扭，就當是為了阿樹，嗯？”
沐婳總算是明白過來，顧令時這是要她以女友或者是更親密的身份出席飯局。
“你的秘書不也是能夠陪你嗎？不一定是要在那樣的飯局。”
“不想去嗎？”顧令時放慢了車速，他的臉色比較淡，好像程沐婳不想去他也不會多生氣。
程沐婳轉臉看著男人溫淡的臉色，“顧先生……”她試圖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如果不想去的話，我就送你回家。”
“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時間不是太長的飯局沒有什麽關系。”程沐婳覺得顧令時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跟以前很不一樣。
他像是變了一些，可是自己又很難確切感覺不出來確切的變化是什麽。
聽到了程沐婳的回答，顧令時心裏驀地就松了一口氣，唇角不與自主的往上一揚。
男人的手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手上，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程沐婳下意識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奈何顧令時的手很用力，她根本就沒有掙脫的餘地。
“別掙紮，一會兒就好。”他自己難以察覺，自己有點卑微了。
沐婳沒有說話，也沒有再掙紮，只能任由男人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顧令時很有貪念，這麽一直握著到酒店，顧令時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他不自覺地看了看自己的時候，指尖還留著她的餘溫，真是讓人留戀。
就是一個簡單的飯局，當時顧令時不過是去看看程沐婳，並沒有想過讓她跟著自己過來，只是不巧遇到秦深了。
對於那個男人，從三年前開始他從心底裏就很不喜歡，太有心機，也實在是太懂得去勾走女人的心。
如果程沐婳身邊沒有孩子的話，可能就會跟秦深在一起，但是那樣一個世家公子，怎麽能夠娶得了程沐婳，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能秦家的大門。
“顧先生，這位是？”
“一個朋友，正好身邊缺個女伴，就讓她過來了。”顧令時為她拉開椅子，介紹瞠目哈的時候很註意措辭。
生怕一個字說的不對程沐婳就會生氣。
一桌的人有十來個，看程沐婳的眼神頗為恭敬，顧令時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身邊哪有什麽女性朋友。
不過是顧令時介紹的委婉罷了，值得顧令時這樣用心思的人說明這個女人真實身份很不簡單。
“先喝點湯，營養又養胃。”顧令時坐在程沐婳身邊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
沐婳微微點點頭，她在項目部工作有兩年多，這些商務，她聽著耳熟能詳，顧令時應該不會隨時單純的讓她陪他來參加這樣一個聚會。
“程小姐，我敬你。”有人站起來給程沐婳敬酒，顧令時按住了沐婳的手，沐婳沖他笑了笑。
“沒事的。”她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顧令時微微皺了皺眉也沒有再阻止，程沐婳工作兩年多平常肯定也有必要的應酬，喝酒自然是不在話下。
桌上的人都看著顧令時的臉色，不敢隨便給程沐婳敬酒。
“程小姐，今後的合作，還需要你的關照。”對方公司負責人再一次將酒杯湊了過來。
程沐婳楞住了，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令時。
“你剛剛從公司辭職按理說我不應該找你的，但是在海城，我只相信你。”
“顧先生，這樣怕是不妥。”
“本來你也應該是項目部的總經理，沐婳，我知道你有這樣的能力。”程沐婳再也不可能回到兩年前的模樣。
現在的程沐婳比從前要獨立，也比從前能幹。
沐婳手裏的一杯酒有些微顫，原來這些都是顧令時早就安排好的嗎？他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即便顧令時這麽先斬後奏，可笑的是她竟然也沒有覺得生氣。
一口酒，被自己灌進肚子裏，嗓子裏又酸酸的感覺流過，她起身轉身就要走，顧令時及時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沐婳，你還年輕，我不過是給了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做的好，可以接著做，如果做的不好，我也會開了你，是公平的。”
他想，沐婳不會這樣碌碌無為的過下去，也不應該那樣過下去。
程沐婳回頭深深地凝望著他很久，在座的每個人目光都在她身上，她不知道這是不是顧令時將她捆綁在身邊的一種手段。
但是顧令時說的又沒有什麽不對，剛剛辭了工作的自己分明很迷茫來著，如果拒絕，是不是就顯得很矯情了。
她還是退回了腳步，繼續坐著，在這期間她喝了幾杯酒，之後沒多久就上臉了，臉頰有些緋紅。
她的意識還很清醒，還通篇的看過了策劃說，明確犀利的指出來其中利弊，中外合資，不是小事，但是她說的算是輕描淡寫，也簡單易懂。
“程小姐看來是非常熟悉項目操作，顧先生，我們今後的合作想必會非常愉快。”
“她不能再喝了，今天就到這兒吧。”顧令時無奈的從程沐婳手中奪走了酒杯放在桌面上。
顧令時說不需要再談，也沒有誰還要再留下來。
今天這個飯局本來以為顧令時是不會來的，誰知道還有意外的收獲，顧令時身邊的這位能力出眾的紅粉佳人還是蠻讓人驚艷的。
“散了嗎？”程沐婳看著顧令時好像自己喝多了酒，話就變多了，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一口氣吐出來滿滿的都是酒精的味道。
“嗯，散了。”
程沐婳看了看手腕的表，徒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喝了酒的身子當時就軟了下去，男人瞳孔猛地一皺縮，起身將她扶住。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要去接阿樹……”
“阿樹已經被成華接回家了，現在外面天都黑了。”顧令時說這話將懷中的人打橫抱了起來。
沐婳望著男人的下巴，竟然伸手去觸碰，“你真是一點都沒變，令時，三年了，三年了……”
顧令時心尖忽然疼的發顫，低頭瞧著她，眼睛裏盡是溫柔，“沐婳，你剛剛說什麽。”
沐婳沒有回答他，頭一偏就靠在了男人堅實的胸膛上，慢慢的閉上眼睛，為什麽還要跟他有這麽多交集。
如果自己的心再狠一些，該多好，那樣自己也能過上安穩日子。
顧令時抱著她到地下車庫，將她放進了副駕的位置上，一顆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很快，剛剛她的確是喊了他的名字，不是生疏的喚他顧先生。
白皙的小手輕輕地攥住了他的衣角，“令時……”
男人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一只手攥緊，一下子有些難以呼吸，“沐婳。”
他一向自控力很好，可是這個時候，他卻有點經不起誘惑，不單單只是心動了，心裏那些被自己壓制許多年的渴望這種時候瘋狂的噴薄生長。
男人的氣息湊近時，已經喝醉膽大的程沐婳一張緋紅的臉就湊了過來，溫軟的嘴唇輕輕地觸碰到他的薄唇。
128 騙過你一次，代價太大了
男人渾身的肌肉繃得很緊，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邪火忽然之間的酒竄了上來，恨不得要將他燒幹。
“沐婳，我們回家了，你喝的有點多了。”顧令時喉結上下動了動，還是別開了臉，擒住了她的手腕，聲音低啞的厲害。
“我好怕你會帶走阿樹，我……”她情緒起伏很大，說話也絲毫沒有邏輯。
顧令時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她無意識的被男人的氣息侵略，沒有半分反抗的力道。
她這個時候的意亂情迷快要融化在顧令時的懷中了。
男人的手情不自禁的探入裙底時，程沐婳像是幡然醒過來似的，條件反射的將他推開，“你做什麽？”
她沒有清醒，望著他的眼神還滿滿的都是意亂情迷，溫軟的小手輕輕的抓著他的一只手，“顧先生……我們回家吧。”
顧令時生生的壓下了體內已經亂竄的邪火，溫柔的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我們回家。”
將她放穩之後才關上車門，顧令時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大掌慢慢的蜷縮成了拳頭，剛剛到底是怎麽了？
程沐婳現在是喝了酒，他竟然趁虛而入的占了她的便宜，如果她一直不反抗的話，在這裏做出點什麽出格的事情，完全也是有可能的。
一路上程沐婳靜靜地靠在副駕的位置上，醉眼迷離的望著車窗外面，眼底深處掠過窗外繁華的街景。
臉色還停留著剛剛的緋紅，她知道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那種沖動有點太可怕，像是洪水猛獸一般的要將自己全部吞噬。
車子停好之後，副駕上的人推開車門下車，顧令時看著她這個樣子，急急地下車繞過車頭過去扶住了她踉踉蹌蹌的身子。
“我抱你。”顧令時的聲音低沈溫和，程沐婳順勢就倒在了他懷中。
“我有點難受，令時……”她低聲喃喃的一句，顧令時身子逐漸緊繃了起來，大手一點點的收緊。
“一會兒上去之後，我會給你醒酒，你乖一點，別動。”顧令時說這話，將她攔腰橫抱在懷中。
程沐婳點點頭，“嗯，我會乖。”
顧令時心坎一軟，抱著她的手一點點收緊，然後進了電梯。
剛剛還承諾會乖的人開始在懷裏不安分了，柔軟的身子蹭著他，女人柔軟馥郁的唇不經意就觸及到了男人的脖子。
“沐婳，你清醒一點。”
“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僅僅當我是替身嗎？”她望著他，恍若自己在做夢，好像只有在夢境裏，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跟他這麽說話。
顧令時微微一僵，大概也能判斷出來她現在意識已經不清醒了，開始胡言亂語。
“沐婳，如果過去讓你一直這麽耿耿於懷的話，今後是不是更加難以放下了。”
他開始明白為什麽程沐婳對自己始終保持著那樣的距離，其實從一開始都是明白的，只是自己一直不想承認。
過去那麽多事情都橫在他們中間，即便是他想要跨越，並不代表著程沐婳也想要跨越，如果她不想他們之間就永遠不會有進展不會有結果。
這麽想著，心頭的難受更濃烈了，幹脆將溫軟的女人放在了地板上，將她輕輕地摁在了一旁的電梯墻壁上。
瘋狂的親吻著她，那感覺，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肆的對她這樣過了。
整整三年有餘，他又是怎麽度過的，如果她只當這個是夢境的話，他想要放肆一回。
和想象中一樣程沐婳沒有反抗，反而有些本能的迎合，男人的手掌很用力，她忍不住輕輕地喘息了一聲。
“令時……”她意亂情迷時候喊著他的名字，溫柔的一塌糊塗，顧令時覺得自己沒救了，真的沒救了。
“沐婳，給我好不好？”他低聲詢問，像是在征求意見，但卻更像是在誘哄，如果她今晚失守的話，那麽明天早上醒來會變成什麽樣子。
她是會接受他，還是會趕他走，他不確定，心裏也沒有底。
男人炙熱的吻吻過她的唇，開始綿延向下，女人的身子就在懷中，程沐婳的現在的樣子幾乎到了可以隨意拿捏的狀態。
顧令時覺得自己很荒唐，怎麽能夠乘人之危，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可是身體總是很誠實的給出反應。
他想要她，想要瘋狂的索取和占有，他很怕別的男人會占據她的心，很怕她會愛上其他男人。
這樣的擔驚受怕令他的理智迅速崩盤。
從電梯裏到門口，然後再到家裏寬敞的客廳裏，顧令時幾乎嫻熟的將她身上的一群給退掉了。
“媽媽，你回來了嗎？”原本燈光昏暗的客廳一下子亮如白晝，小女孩的聲音軟糯的很。
“阿樹，媽媽回來了，但是現在你該睡覺了媽媽喝了點酒，爸爸在照顧她。”一直在這裏照顧阿樹的成華看到這麽香艷的一幕當即就捂住了阿樹的澄凈的眼睛，自己轉身一步步的往阿樹的房間走去。
阿樹被成華三兩句話哄上床睡覺之後，一直沒有出去，外面的動靜好像是停了下來。
“成叔叔，我剛剛看到媽媽被他壓住了。”阿樹從被子裏露出頭來看著成華。
成華一時間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跟這樣的小女孩解釋，好像怎麽解釋都不對。
“阿樹，很晚了，睡覺吧。”成華看著阿樹，溫柔的笑了笑，擡手摸了摸她的小臉。
“可是……”
“阿樹長大之後就會明白的，快睡吧，叔叔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了，何況你爸爸馬上就會叫我的。”
阿樹不能從成華這裏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也知道現在不能出門去，她還是個孩子，還是什麽都不懂的。
外面的顧令時將程沐婳抱進了臥室，將她安穩的放在了床上，“睡吧。”
“你要走嗎？”
“不，我就在這裏陪著你。”顧令時揉了揉她的頭發嗓音低沈溫和，也多有無奈。
程沐婳側身一直抓著她的手，然後慢慢的沈睡了過去，等她睡著之後，顧令時才慢慢的起身離開。
成華已經在客廳了，看到顧令時從主臥裏出來，便微微欠了欠身，“顧先生，不好意思，剛剛不是有意打斷的。”
顧令時淡淡的笑了一聲，眼底盡是苦澀，“幸好你是打斷了，不然會釀成大禍的。”
“顧先生，程小姐有抗拒您麽？”成華感到了顧令時的卑微，這不應該的，顧令時不應該有這種情緒。
“她只是喝了酒。”
“顧先生，中國有句古話，酒後吐真言。”成華微微擡眸，笑了笑，如果當時阿樹沒有聽到什麽動靜跑出來話，想必這個時候二人已經滾了床單了。
程沐婳就算是想要賴掉也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了，顧令時完全可以借著這件事重新將程沐婳困在身邊。
顧令時可以這麽做，但是他不能這麽做。
“你回去吧，這邊有我。”顧令時的聲音有點沙啞。
“項目合作的事情程小姐答應了嗎？”
“嗯，已經答應了，具體的明天我會給你，沐婳會負責整個項目，也希望你能夠放心。”
“我明白。”成華點點頭，顧令時這麽說，他心裏到覺得很不安，他不過是讓自己的女人坐在這個位置上不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誰敢有什麽意義，何況如今的程沐婳跟從前的程沐婳又很大的不同，她是有能力做好這件事的，顧令時並不是那種昏庸的人。
成華走開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顧令時砸客廳裏站了很久，沒有說話。
程沐婳這一覺睡的很長，早上醒來之後，發現顧令時在身邊躺著，她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一個踉蹌膝蓋就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
顧令時聽到動靜就睜開了眼睛然後條件反射的跳下床，過去將她直接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你昨晚喝多了，半夜又說不舒服，我只能在這裏守著你，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別擔心。”
顧令時忽略了昨晚差點酒後亂性的事實，也知道程沐婳後來也都會慢慢的想起來，但是那都不重要。
可能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她也就不是那麽計較了。
“真的嗎？”程沐婳不確定的問了一句，自己喝醉了酒到底是幹了什麽她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顧令時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額頭，“嗯，是真的，騙過你一次代價太大，我一驚不敢再去騙你，何況阿樹還在呢。”
他似乎是很想證明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即便是跟她同床共枕也能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
沐婳的一張臉有些緋紅，微微將顧令時推開之後，沒有去看他，輕聲道，“謝謝。”
“你先換洗漱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顧令時抽身離開。
程沐婳呆呆的看著男人離開房間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什麽戳了一下，很疼，顧令時什麽都沒有做是真的，自己身上的衣服都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她也相信他，就和當初一開始嫁給他一樣。
129 如果媽媽不喜歡你，我就不希望你們在一起
顧令時在客廳裏坐著，這個時間點阿樹已經醒來很久有被成華送去了學校，沐婳看了看手機才發現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那個……我……”她輕輕地推開臥室門，看著沙發上坐著的背影，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利索。
“你昨晚喝醉了之後說了許多話，剛剛我都沒有跟你講，沐婳，在你心裏，依然對我有著很明確的喜歡，但是又很難跨越過去是嗎？”
從來沒有像這樣了解過，他除了心疼，也感覺不到其他。
程沐婳呆呆的站在臥室門口，她昨晚說了什麽？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
“顧先生，昨晚如果有什麽失態的地方，很抱歉，我只是好久沒有喝酒了……”
顧令時沒有回頭看她，身子往後依靠，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去分公司項目部，我先帶你去吃飯。”
他最終還是放棄了跟她說什麽，既然是酒後做出來的事情，有什麽可追究的。
程沐婳沈默了片刻，然後就看到顧令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淡淡的掃過她的臉。
到夏天的時候程沐婳就喜歡穿裙子，裙子的顏色多半是淺色的，名媛淑女裙，這麽一看，她和從前真的沒有什麽不同。
顧令時看著她披著長發，遮住了自己雪白的頸脖子。
他忍不住的走了過來，昨晚自己好像在她的脖子裏留下了痕跡，雖然不是很顯眼的位置，但是她自己應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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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地我女兒的媽媽身邊如果沒有合適的男人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暫時在你身邊，不是男女之間的關系，只是以朋友的關系相處。”
126 多希望她到最後選擇的是我
程沐婳微微睜大了眼睛，“顧先生……”
顧令時這麽看著她，心有不舍，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能夠跟她的關系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臉頰上，也能夠感覺到她面部的溫度有些變化，是緊張，還是害羞？
“早些睡，明天我看看有沒有時間過來，有的話，帶你們母女去外面玩一玩，阿樹好像也很少出門。”
依照程沐婳的性格，她應該是十分小心的照顧著小家夥，人多的地方她多半都不會帶她去。
顧令時沒有多待，電梯合上又打開，程沐婳目送著他進了電梯，唇邊有些淡淡的笑，似是做給他看，又似乎是自己察覺不到。
顧令時看著她，直到電梯門再一次關上之後，他才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沐婳不記得自己是在電梯門口站了好久，隱約聽到阿樹喊她的聲音，她才慌慌張張的轉身回去。
“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等我這麽久？我可以自己回去。”
“沒有關系，我正好也有事情要跟你說。”成華笑了笑，面對顧令時溫潤的模樣，有些莫名的心酸。
這個男人是做錯了什麽呢？其實什麽都沒有做錯，不過命運對他太不公平了一些。
兩個男人彼此看了一眼，顧令時也沒有說什麽，在成華拉開車門後就上了車。
“秦深最近可能要回來，那房子被退了之後，秦深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有些事情沒辦法說得清，這程沐婳到底是怎麽想的，現在誰也不知道。
但是跟秦深在一起又總比跟顧令時在一起要容易一些，畢竟她跟秦深之間並沒有什麽隔閡。
顧令時溫潤的眉眼裏多了一抹覆雜，“秦深這麽多年是不是一直都在監視沐婳？”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男人還真的有點可怕。
“就目前來看，好像是這樣的，他對程小姐應該是有些感情的，可能程小姐也沒有接受，這麽多年也就沒有輕易的靠近。”
怎麽著他都應該還是要給自己留餘地的，當年程沐婳那個樣子，也不知道秦深在裏面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如果他用心不純的話，沐婳也不會接受他的。”
能夠接受他安排的房子，說明程沐婳還沒有察覺出來這個男人到底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程小姐現在跟秦深之間的關系要比跟您親近一些……”成華只是提醒顧令時，有些事情可以忍讓，但是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忍讓的。
那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不能夠因為一點愧疚就拱手相讓，這麽做對誰都不公平。
顧令時眸色幽深，面容卻始終溫和著。
“我很希望沐婳會選擇我，如果她選擇的是我的話，餘生，便只是為她。”
誰都知道過去他也曾這樣對別的女人說過差不多的話，只是那女人紅顏薄命，實在是沒有這個福氣。
如今他再愛上了程沐婳，他希望自己能夠好好的守著她一輩子，哪怕是她將來不是選擇他，而是選擇了別的男人，也沒有關系。
“程小姐對您的感情覆雜，可是應該還是喜歡您的。”
顧令時低聲無奈的笑了一聲，“僅僅是喜歡麽？”
作為男人，他的野心好像是大了一點，可是如果沒有大的野心，如何又去得到她。
在新的房子裏住，沐婳和阿樹一樣都睡不著，大概還是有點認床，沐婳懷中的阿樹一直滴溜溜的睜圓了眼睛。
“阿樹認床嗎？”
“嗯，認床，媽媽，這是那位爸爸買來送給我們的房子嗎？”阿樹還是打算要確認一下。
“嗯，是呢。”沐婳溫柔的摸著女兒的頭發，笑意溫柔。
阿樹擡頭望著沐婳溫柔的臉，“我的爸爸為什麽只是送房子，怎麽不把自己送過來？”
沐婳當時楞住了，她沒有想到三歲多的女兒會問這麽有深度的問題，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阿樹很希望他把自己送過來嗎？”
“媽媽該不會是找了一個叔叔來騙阿樹吧，我其實是沒有爸爸的，媽媽只是想讓我開心嗎？”
阿樹回想起那天早上顧令時所給他的證明，媽媽當時的反應很奇怪，不是高興，也不是生氣，是驚愕和不可思議。
沐婳心裏一疼，依舊還是被女兒的這番話給刺痛了，女兒瘦小的身軀在自己懷中，她不由得抱的更緊了一些。
“媽媽沒有騙阿樹，那就是阿樹的爸爸，他還有很多生意要做，晚上沒有時間留在這裏，如果你希望他把自己送過來的話，你親自告訴他吧。”
後面一句話沐婳說的有點遲疑，這樣是不是不好，他們如果同在一個屋檐下的話，會不會引來很多人的非議？
“好啊。”
時間很晚了，沐婳睡不著，不光是因為認床，還有今天晚上顧令時跟自己說的話。
兜兜轉轉，顧令時還是打算要呆在她的身邊，不是夫妻，不是男女關系，而是朋友。
這樣的身份呆在身邊，是諷刺多一些，還是可憐多一些？
連續三天顧令時都不見蹤影，第四天是周二，程沐婳送了阿樹去學校，沐婳在學校門口親了親她的額頭。
“自己身體不好就要小心一些，嗯？”
阿樹笑的開朗燦爛，“媽媽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她等了好多天，但是那個自稱是她爸爸的人一直鬥毆不見蹤影，她分辨不出來程沐婳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了。
沐婳沿著學校外面的街道走了一段路，黑色的奔馳便停在了路邊，車上的男人下車之後，將她攔住。
沐婳下意識的擡起頭，看到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挺住腳步，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秦醫生？”
秦深伸手輕輕地扶住了她的腰，動作很穩，也有些說不上來的暧昧，“抱歉，這麽突然的出現在你面前，我去你以前住的地方，發現你搬走了，還好記得阿樹每天早上上學的時間。”
沐婳被他扶穩之後，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腰從這個秦深手裏移開，她挽著唇角笑的很溫柔。
“不好意思，忘記跟你說了，這三年，真是麻煩你了。”
秦深註視著她，“沐婳，我從來不覺得有什麽麻煩，你能麻煩我，其實挺好的。”
現在的程沐婳不住在他安排的房子裏那會住在哪裏。
“那怎麽成呢，秦醫生，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是也不能一直占你便宜，這三年都沒有收過房租，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程沐婳的聲音微微有些淡，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覺得心慌，會擔心顧令時會忽然之間額出現，然後看到她跟秦深在一起。
“沐婳，你變了一些，不住在原來的地方，現在住在哪兒？我能知道嗎？”秦深眉眼裏的笑容一樣是溫柔的。
沐婳還在組織語言，應該怎麽跟他說，是顧令時給她安排的房子，她理所當然的住進了顧令時給安排的房子，心裏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或者排斥。
“這個怕是不是很方便，那到底是我的房產，我的女兒還住在那兒。”顧令時溫和的嗓音徒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沐婳怔了怔然後回頭，顧令時的車子也停在了路邊，顧令時這麽快的就聽到了他們說什麽嗎？
看到顧令時的一瞬間她忽然之間局很想解釋，她跟秦深之間並沒有聊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生生的收住了。
秦深看到顧令時，他剛剛許是跟程沐婳聊得太認真了，他到底是什麽時候來的，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這麽多年過去了，顧令時好像一點也沒有變，這個男人真是經得起時間的洗禮，一點都沒有變老。
身上某些氣質還是一如從前，很招女人喜歡和迷戀。
“不知道顧先生時隔三年再出現在沐婳身邊是什麽意思？”秦深終於還是很明確的表現了自己的敵意。
當年他沒有機會，如今他還是沒有什麽機會麽？
顧令時微微瞇著眼，溫雋的目光裏，因為看的是秦深有些冷意，秦深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來自這個男人的不悅和點點滴滴的戾氣。
不易察覺，可卻還是心裏感到了不悅。
“我從來不想打擾沐婳跟阿樹的生活，可是命運真是個奇妙的東西，該遇見的，還是遇見了，這樣的重逢，沒有辦法避免。”
“顧先生比我想象中要厚臉皮一些，三年對前妻女兒不聞不問，現在一見面就想要讓她們回到你的身邊。”
這兩個男人有點劍拔弩張的架勢，程沐婳忍不住伸手拉了拉顧令時的衣袖，“顧先生，你怎麽了？”
顧令時本來還想懟兩句，不過自己跟秦深這麽劍拔弩張應該是贏到了程沐婳，他笑了笑，“我來接你，今天有個局，我需要一個女伴，下午我會讓成華過來接孩子。”
“沐婳，阿樹我可以幫你……”
“秦先生，如果你真的這麽喜歡女兒的話，不如自己生一個，假意對別人的女兒好，還不如自己生一個好好的疼愛，是不是？”
秦深的頓時變冷了很多，因為顧慮著程沐婳，這個時候，他也就不好多說什麽。
127 令時，三年了，三年了……
顧令時言辭並不客氣。
在女人面前，秦深也不是什麽寬宏大量的人但是此時，他沒有跟顧令時爭辯什麽。
“走吧。”顧令時身後輕輕圈住了沐婳的腰肢，低聲溫柔的提醒了一句。
程沐婳並未答應他這個要求，可是他攬住自己的時候要走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的邁開了腿。
顧令時拉開車門示意她上車之後她才回過神來，她佇立在門口看了看他，“是很重要的場合嗎？”
聽他說生意，沐婳心裏頭忽然就有種預感，顧令時真的打算要留在海城嗎？
為了她還是為了孩子，可是在這個地方不只是有她跟孩子，還有過世很多年的百合。
“嗯，很重要。”
沐婳彎身上了車，顧令時關上車門才回頭看向秦深，兩人各男人此時的對視頗有些電光火石的味道。
“秦先生，一直以來你都在覬覦著別人的東西，這樣著實很不符合你矜貴的身份。”
顧令時語氣很淡，淡的幾近冷漠。
秦深微微一笑，“顧先生其實心裏很明白，沐婳跟我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容易。”
“是嗎？秦先生，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有自信，但是，我不在她身邊這麽多年，你怎麽沒有跟她在一起？”
秦深被噎住了，一時半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是啊，這三年，他從未打動過程沐婳，沐婳的眼裏只有孩子，只有哪個屬於顧令時的孩子。
他不說話的時候顧令時也沒有多看他一眼，然後上車離開。
沐婳看著車窗外面的街景，海城的旅游業比較發達，綠化市容市貌都很好，一眼望出去處處都是賞心悅目。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裙子，簡約又顯得年輕有活力，長長的頭發漫過了肩頭，極佳的氣質更是襯的她美麗動人。
顧令時偶爾看一眼也有些出神，其實她身體好的時候真的是很漂亮，程沐婳從來就不平凡。
不過是從前被程燁保護的有點過度了，所以很多東西都深深地藏著彰顯不出來。
“顧先生，我沒有答應要做你的女伴，我……”
“先適應著吧，兒童節那天會有親子活動，我們如果不夠像夫妻的話，外人看著會覺得很別扭，就當是為了阿樹，嗯？”
沐婳總算是明白過來，顧令時這是要她以女友或者是更親密的身份出席飯局。
“你的秘書不也是能夠陪你嗎？不一定是要在那樣的飯局。”
“不想去嗎？”顧令時放慢了車速，他的臉色比較淡，好像程沐婳不想去他也不會多生氣。
程沐婳轉臉看著男人溫淡的臉色，“顧先生……”她試圖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如果不想去的話，我就送你回家。”
“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時間不是太長的飯局沒有什麽關系。”程沐婳覺得顧令時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跟以前很不一樣。
他像是變了一些，可是自己又很難確切感覺不出來確切的變化是什麽。
聽到了程沐婳的回答，顧令時心裏驀地就松了一口氣，唇角不與自主的往上一揚。
男人的手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手上，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程沐婳下意識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奈何顧令時的手很用力，她根本就沒有掙脫的餘地。
“別掙紮，一會兒就好。”他自己難以察覺，自己有點卑微了。
沐婳沒有說話，也沒有再掙紮，只能任由男人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顧令時很有貪念，這麽一直握著到酒店，顧令時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他不自覺地看了看自己的時候，指尖還留著她的餘溫，真是讓人留戀。
就是一個簡單的飯局，當時顧令時不過是去看看程沐婳，並沒有想過讓她跟著自己過來，只是不巧遇到秦深了。
對於那個男人，從三年前開始他從心底裏就很不喜歡，太有心機，也實在是太懂得去勾走女人的心。
如果程沐婳身邊沒有孩子的話，可能就會跟秦深在一起，但是那樣一個世家公子，怎麽能夠娶得了程沐婳，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能秦家的大門。
“顧先生，這位是？”
“一個朋友，正好身邊缺個女伴，就讓她過來了。”顧令時為她拉開椅子，介紹瞠目哈的時候很註意措辭。
生怕一個字說的不對程沐婳就會生氣。
一桌的人有十來個，看程沐婳的眼神頗為恭敬，顧令時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身邊哪有什麽女性朋友。
不過是顧令時介紹的委婉罷了，值得顧令時這樣用心思的人說明這個女人真實身份很不簡單。
“先喝點湯，營養又養胃。”顧令時坐在程沐婳身邊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
沐婳微微點點頭，她在項目部工作有兩年多，這些商務，她聽著耳熟能詳，顧令時應該不會隨時單純的讓她陪他來參加這樣一個聚會。
“程小姐，我敬你。”有人站起來給程沐婳敬酒，顧令時按住了沐婳的手，沐婳沖他笑了笑。
“沒事的。”她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顧令時微微皺了皺眉也沒有再阻止，程沐婳工作兩年多平常肯定也有必要的應酬，喝酒自然是不在話下。
桌上的人都看著顧令時的臉色，不敢隨便給程沐婳敬酒。
“程小姐，今後的合作，還需要你的關照。”對方公司負責人再一次將酒杯湊了過來。
程沐婳楞住了，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令時。
“你剛剛從公司辭職按理說我不應該找你的，但是在海城，我只相信你。”
“顧先生，這樣怕是不妥。”
“本來你也應該是項目部的總經理，沐婳，我知道你有這樣的能力。”程沐婳再也不可能回到兩年前的模樣。
現在的程沐婳比從前要獨立，也比從前能幹。
沐婳手裏的一杯酒有些微顫，原來這些都是顧令時早就安排好的嗎？他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即便顧令時這麽先斬後奏，可笑的是她竟然也沒有覺得生氣。
一口酒，被自己灌進肚子裏，嗓子裏又酸酸的感覺流過，她起身轉身就要走，顧令時及時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沐婳，你還年輕，我不過是給了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做的好，可以接著做，如果做的不好，我也會開了你，是公平的。”
他想，沐婳不會這樣碌碌無為的過下去，也不應該那樣過下去。
程沐婳回頭深深地凝望著他很久，在座的每個人目光都在她身上，她不知道這是不是顧令時將她捆綁在身邊的一種手段。
但是顧令時說的又沒有什麽不對，剛剛辭了工作的自己分明很迷茫來著，如果拒絕，是不是就顯得很矯情了。
她還是退回了腳步，繼續坐著，在這期間她喝了幾杯酒，之後沒多久就上臉了，臉頰有些緋紅。
她的意識還很清醒，還通篇的看過了策劃說，明確犀利的指出來其中利弊，中外合資，不是小事，但是她說的算是輕描淡寫，也簡單易懂。
“程小姐看來是非常熟悉項目操作，顧先生，我們今後的合作想必會非常愉快。”
“她不能再喝了，今天就到這兒吧。”顧令時無奈的從程沐婳手中奪走了酒杯放在桌面上。
顧令時說不需要再談，也沒有誰還要再留下來。
今天這個飯局本來以為顧令時是不會來的，誰知道還有意外的收獲，顧令時身邊的這位能力出眾的紅粉佳人還是蠻讓人驚艷的。
“散了嗎？”程沐婳看著顧令時好像自己喝多了酒，話就變多了，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一口氣吐出來滿滿的都是酒精的味道。
“嗯，散了。”
程沐婳看了看手腕的表，徒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喝了酒的身子當時就軟了下去，男人瞳孔猛地一皺縮，起身將她扶住。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要去接阿樹……”
“阿樹已經被成華接回家了，現在外面天都黑了。”顧令時說這話將懷中的人打橫抱了起來。
沐婳望著男人的下巴，竟然伸手去觸碰，“你真是一點都沒變，令時，三年了，三年了……”
顧令時心尖忽然疼的發顫，低頭瞧著她，眼睛裏盡是溫柔，“沐婳，你剛剛說什麽。”
沐婳沒有回答他，頭一偏就靠在了男人堅實的胸膛上，慢慢的閉上眼睛，為什麽還要跟他有這麽多交集。
如果自己的心再狠一些，該多好，那樣自己也能過上安穩日子。
顧令時抱著她到地下車庫，將她放進了副駕的位置上，一顆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很快，剛剛她的確是喊了他的名字，不是生疏的喚他顧先生。
白皙的小手輕輕地攥住了他的衣角，“令時……”
男人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一只手攥緊，一下子有些難以呼吸，“沐婳。”
他一向自控力很好，可是這個時候，他卻有點經不起誘惑，不單單只是心動了，心裏那些被自己壓制許多年的渴望這種時候瘋狂的噴薄生長。
男人的氣息湊近時，已經喝醉膽大的程沐婳一張緋紅的臉就湊了過來，溫軟的嘴唇輕輕地觸碰到他的薄唇。
128 騙過你一次，代價太大了
男人渾身的肌肉繃得很緊，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邪火忽然之間的酒竄了上來，恨不得要將他燒幹。
“沐婳，我們回家了，你喝的有點多了。”顧令時喉結上下動了動，還是別開了臉，擒住了她的手腕，聲音低啞的厲害。
“我好怕你會帶走阿樹，我……”她情緒起伏很大，說話也絲毫沒有邏輯。
顧令時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她無意識的被男人的氣息侵略，沒有半分反抗的力道。
她這個時候的意亂情迷快要融化在顧令時的懷中了。
男人的手情不自禁的探入裙底時，程沐婳像是幡然醒過來似的，條件反射的將他推開，“你做什麽？”
她沒有清醒，望著他的眼神還滿滿的都是意亂情迷，溫軟的小手輕輕的抓著他的一只手，“顧先生……我們回家吧。”
顧令時生生的壓下了體內已經亂竄的邪火，溫柔的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我們回家。”
將她放穩之後才關上車門，顧令時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大掌慢慢的蜷縮成了拳頭，剛剛到底是怎麽了？
程沐婳現在是喝了酒，他竟然趁虛而入的占了她的便宜，如果她一直不反抗的話，在這裏做出點什麽出格的事情，完全也是有可能的。
一路上程沐婳靜靜地靠在副駕的位置上，醉眼迷離的望著車窗外面，眼底深處掠過窗外繁華的街景。
臉色還停留著剛剛的緋紅，她知道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那種沖動有點太可怕，像是洪水猛獸一般的要將自己全部吞噬。
車子停好之後，副駕上的人推開車門下車，顧令時看著她這個樣子，急急地下車繞過車頭過去扶住了她踉踉蹌蹌的身子。
“我抱你。”顧令時的聲音低沈溫和，程沐婳順勢就倒在了他懷中。
“我有點難受，令時……”她低聲喃喃的一句，顧令時身子逐漸緊繃了起來，大手一點點的收緊。
“一會兒上去之後，我會給你醒酒，你乖一點，別動。”顧令時說這話，將她攔腰橫抱在懷中。
程沐婳點點頭，“嗯，我會乖。”
顧令時心坎一軟，抱著她的手一點點收緊，然後進了電梯。
剛剛還承諾會乖的人開始在懷裏不安分了，柔軟的身子蹭著他，女人柔軟馥郁的唇不經意就觸及到了男人的脖子。
“沐婳，你清醒一點。”
“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僅僅當我是替身嗎？”她望著他，恍若自己在做夢，好像只有在夢境裏，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跟他這麽說話。
顧令時微微一僵，大概也能判斷出來她現在意識已經不清醒了，開始胡言亂語。
“沐婳，如果過去讓你一直這麽耿耿於懷的話，今後是不是更加難以放下了。”
他開始明白為什麽程沐婳對自己始終保持著那樣的距離，其實從一開始都是明白的，只是自己一直不想承認。
過去那麽多事情都橫在他們中間，即便是他想要跨越，並不代表著程沐婳也想要跨越，如果她不想他們之間就永遠不會有進展不會有結果。
這麽想著，心頭的難受更濃烈了，幹脆將溫軟的女人放在了地板上，將她輕輕地摁在了一旁的電梯墻壁上。
瘋狂的親吻著她，那感覺，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肆的對她這樣過了。
整整三年有餘，他又是怎麽度過的，如果她只當這個是夢境的話，他想要放肆一回。
和想象中一樣程沐婳沒有反抗，反而有些本能的迎合，男人的手掌很用力，她忍不住輕輕地喘息了一聲。
“令時……”她意亂情迷時候喊著他的名字，溫柔的一塌糊塗，顧令時覺得自己沒救了，真的沒救了。
“沐婳，給我好不好？”他低聲詢問，像是在征求意見，但卻更像是在誘哄，如果她今晚失守的話，那麽明天早上醒來會變成什麽樣子。
她是會接受他，還是會趕他走，他不確定，心裏也沒有底。
男人炙熱的吻吻過她的唇，開始綿延向下，女人的身子就在懷中，程沐婳的現在的樣子幾乎到了可以隨意拿捏的狀態。
顧令時覺得自己很荒唐，怎麽能夠乘人之危，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可是身體總是很誠實的給出反應。
他想要她，想要瘋狂的索取和占有，他很怕別的男人會占據她的心，很怕她會愛上其他男人。
這樣的擔驚受怕令他的理智迅速崩盤。
從電梯裏到門口，然後再到家裏寬敞的客廳裏，顧令時幾乎嫻熟的將她身上的一群給退掉了。
“媽媽，你回來了嗎？”原本燈光昏暗的客廳一下子亮如白晝，小女孩的聲音軟糯的很。
“阿樹，媽媽回來了，但是現在你該睡覺了媽媽喝了點酒，爸爸在照顧她。”一直在這裏照顧阿樹的成華看到這麽香艷的一幕當即就捂住了阿樹的澄凈的眼睛，自己轉身一步步的往阿樹的房間走去。
阿樹被成華三兩句話哄上床睡覺之後，一直沒有出去，外面的動靜好像是停了下來。
“成叔叔，我剛剛看到媽媽被他壓住了。”阿樹從被子裏露出頭來看著成華。
成華一時間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跟這樣的小女孩解釋，好像怎麽解釋都不對。
“阿樹，很晚了，睡覺吧。”成華看著阿樹，溫柔的笑了笑，擡手摸了摸她的小臉。
“可是……”
“阿樹長大之後就會明白的，快睡吧，叔叔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了，何況你爸爸馬上就會叫我的。”
阿樹不能從成華這裏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也知道現在不能出門去，她還是個孩子，還是什麽都不懂的。
外面的顧令時將程沐婳抱進了臥室，將她安穩的放在了床上，“睡吧。”
“你要走嗎？”
“不，我就在這裏陪著你。”顧令時揉了揉她的頭發嗓音低沈溫和，也多有無奈。
程沐婳側身一直抓著她的手，然後慢慢的沈睡了過去，等她睡著之後，顧令時才慢慢的起身離開。
成華已經在客廳了，看到顧令時從主臥裏出來，便微微欠了欠身，“顧先生，不好意思，剛剛不是有意打斷的。”
顧令時淡淡的笑了一聲，眼底盡是苦澀，“幸好你是打斷了，不然會釀成大禍的。”
“顧先生，程小姐有抗拒您麽？”成華感到了顧令時的卑微，這不應該的，顧令時不應該有這種情緒。
“她只是喝了酒。”
“顧先生，中國有句古話，酒後吐真言。”成華微微擡眸，笑了笑，如果當時阿樹沒有聽到什麽動靜跑出來話，想必這個時候二人已經滾了床單了。
程沐婳就算是想要賴掉也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了，顧令時完全可以借著這件事重新將程沐婳困在身邊。
顧令時可以這麽做，但是他不能這麽做。
“你回去吧，這邊有我。”顧令時的聲音有點沙啞。
“項目合作的事情程小姐答應了嗎？”
“嗯，已經答應了，具體的明天我會給你，沐婳會負責整個項目，也希望你能夠放心。”
“我明白。”成華點點頭，顧令時這麽說，他心裏到覺得很不安，他不過是讓自己的女人坐在這個位置上不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誰敢有什麽意義，何況如今的程沐婳跟從前的程沐婳又很大的不同，她是有能力做好這件事的，顧令時並不是那種昏庸的人。
成華走開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顧令時砸客廳裏站了很久，沒有說話。
程沐婳這一覺睡的很長，早上醒來之後，發現顧令時在身邊躺著，她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一個踉蹌膝蓋就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
顧令時聽到動靜就睜開了眼睛然後條件反射的跳下床，過去將她直接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你昨晚喝多了，半夜又說不舒服，我只能在這裏守著你，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別擔心。”
顧令時忽略了昨晚差點酒後亂性的事實，也知道程沐婳後來也都會慢慢的想起來，但是那都不重要。
可能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她也就不是那麽計較了。
“真的嗎？”程沐婳不確定的問了一句，自己喝醉了酒到底是幹了什麽她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顧令時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額頭，“嗯，是真的，騙過你一次代價太大，我一驚不敢再去騙你，何況阿樹還在呢。”
他似乎是很想證明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即便是跟她同床共枕也能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
沐婳的一張臉有些緋紅，微微將顧令時推開之後，沒有去看他，輕聲道，“謝謝。”
“你先換洗漱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顧令時抽身離開。
程沐婳呆呆的看著男人離開房間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什麽戳了一下，很疼，顧令時什麽都沒有做是真的，自己身上的衣服都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她也相信他，就和當初一開始嫁給他一樣。
129 如果媽媽不喜歡你，我就不希望你們在一起
顧令時在客廳裏坐著，這個時間點阿樹已經醒來很久有被成華送去了學校，沐婳看了看手機才發現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那個……我……”她輕輕地推開臥室門，看著沙發上坐著的背影，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利索。
“你昨晚喝醉了之後說了許多話，剛剛我都沒有跟你講，沐婳，在你心裏，依然對我有著很明確的喜歡，但是又很難跨越過去是嗎？”
從來沒有像這樣了解過，他除了心疼，也感覺不到其他。
程沐婳呆呆的站在臥室門口，她昨晚說了什麽？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
“顧先生，昨晚如果有什麽失態的地方，很抱歉，我只是好久沒有喝酒了……”
顧令時沒有回頭看她，身子往後依靠，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去分公司項目部，我先帶你去吃飯。”
他最終還是放棄了跟她說什麽，既然是酒後做出來的事情，有什麽可追究的。
程沐婳沈默了片刻，然後就看到顧令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淡淡的掃過她的臉。
到夏天的時候程沐婳就喜歡穿裙子，裙子的顏色多半是淺色的，名媛淑女裙，這麽一看，她和從前真的沒有什麽不同。
顧令時看著她披著長發，遮住了自己雪白的頸脖子。
他忍不住的走了過來，昨晚自己好像在她的脖子裏留下了痕跡，雖然不是很顯眼的位置，但是她自己應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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