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3)
關燈
小
中
大
為他的妻子，她也覺得很不高興，為什麽呢，明知道左曼容對他是什麽心思，他還要跟她走的那麽近。
可是她也沒有表現出來，知道自己在這場婚姻處於一個什麽樣的位置，她不問就是了。
可是憑什麽顧令時一不高興就拿她當洩欲工具，甚至對爸爸也是那種態度。
“我不想這樣一直荒廢在家，我想進程家的公司。”沐婳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在顧氏站穩腳跟。
顧令時恐怕也不希望她在顧氏站穩腳跟的，那裏的顧太太並不是她。
“可以進顧氏。”
“顧先生，你何必自欺欺人，那裏的位置始終她的，永遠都不會成為我的，程家的公司是爸爸的，那裏面有我的位置。”
她看向他，選擇了一種睿智又冷靜的態度，她不是一個講話會刻薄的人。
程冉那樣的人能夠隨時隨地的昂首挺胸，而她不能，因為她弱，繼續在顧令時身邊做著沒有用的顧太太，她會廢掉的。
“你想多了，我沒有那麽想過。”
“可是所有人都是那麽想的，我比不上她，是因為我們生長的環境有所不同，但是為什麽我不想跟她有所比較，還有那麽多人要把我們放在一起比較？”
她眼底一片清明，沒有難過，只有委屈。
091 提防著左曼容
顧令時聞言，瞳孔微微皺縮了一下，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程沐婳。
“沒有人拿你跟誰作比較，沐婳。”
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她覺得生氣了，一直以來她的性格都是那種比較溫軟好欺的人，所以難免有些人對她不怎麽客氣。
昨晚睡的不是很好，今天早上又這麽早起來，飯都沒有吃的就被顧令時這麽帶走了。
“有沒有其實你都知道。”
顧令時知道的應該挺多的，只是她比較笨，把這個男人看不透，更別說像其他女人那樣去拿捏了。
“你在生氣？”
“我不應該生氣嗎？那是我爸爸，就算是你對他有什麽成見，態度是不是也太過於惡劣了一些？”沐婳不滿於他對自己爸爸的那種態度。
他憑什麽用那種態度去對待他，她是爸爸從小拉扯大的，怎麽能夠忍受他那麽對待自己的爸爸。
顧令時沒有回應，對程燁應該有什麽樣的態度，他心裏自是清楚的，只是不小心給程沐婳看見了，她也很意外。
沒有得到回應，程沐婳心裏更加的不是滋味，可能顧令時不會讓她知道更多。
但是也難以阻止自己心裏的那些胡思亂想。
“先去吃點東西，如果你覺得生氣，我也可以去跟你爸道歉。”顧令時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旁邊就有家早餐店，沐婳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就是不喜歡顧令時說話的這種語氣，什麽意思。
“我沒有要你跟我爸道歉，顧先生，你高貴的很，跟誰低頭不是掉價，我只是希望以後你不要對我爸那種態度。”
程沐婳的態度空前強硬，就算是被他家的傭人保鏢欺負，她都沒有抱怨過，因為那畢竟不是自己所在意的。
就連那個顧家，她都沒有太在意，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的丈夫，她也不會太在意，可偏偏他就是她的丈夫，還不能輕易離婚的那一種。
“一定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顧令時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手中的方向盤一點點收緊。
估計分明的手寸寸泛白。
“我餓了。”沐婳感覺到車內的氣壓偏低，打算推開車門下車，可是顧令時先上了鎖。
她不由得惱怒的瞪著他，“顧先生……”
顧令時俯身過來，將她圈禁在臂彎裏，她生氣的時候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可能真的是自己猜到了她的尾巴，踩痛了，自然就要生氣。
感覺到男人撲面而來的氣息灑了自己滿臉，白皙如雪的肌膚忽然之間染上了淺淺的粉紅。
“算我求你，別生氣了，我知道自己錯了，嗯？”他的大手輕輕撫過她嬌嫩的小臉，更多的是無奈。
沐婳眼眶有點發燙，因為他的靠近，自己的臉也跟著發燙，她想要在他面前擡起頭來，有點尊嚴，而不是一味的在他面前除了低頭什麽都敢。
察覺到男人的意圖，沐婳下意識的別開了臉，“別這樣。”
“沐婳，我要怎麽樣，你才肯原諒我？”
程沐婳也沒想到顧令時竟然也玩起了無賴，她的一雙手徒勞無功的抵在他的胸膛，絲毫不能阻止他靠近自己。
粗糲的指尖捏著她的下巴，瞧著她這張精致的小臉，無奈的嘆息一聲，“我答應你進程家的公司，好不好？”
他只有一再讓步，別無選擇。
沐婳這才轉過臉來望著他，“真的？”
“騙你做什麽，程家的公司裏有你的堂姐，大多數人都認識你，又是自己家的公司，不管怎麽樣都會舒服一些。”
程沐婳不喜歡做的事情，他不要去強迫，越是強迫，就越是起到反作用。
“你答應過的，如果你反悔的話，我……唔！”
她還沒說完的話就被吞沒在這個炙熱深深糾纏的長吻裏，顧令時越來越的肆意妄為了。
車窗外的巡邏的警察敲了敲門，顧令時才放開她，然後擡起頭看了一眼外面的警察。
“你們在幹什麽？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
後來，早餐沒吃成，顧令時跟程沐婳跟著警察到警局走了一趟，程沐婳一直低著頭。
成華過來時看到二人的樣子，憋著笑把手續辦完。
“顧先生，這事我還要善後一下，要不您先帶著夫人回去？”成華看著沒有什麽表情的顧令時，淡淡的笑道。
顧令時眉心看了一眼成華，眉心夾著冷意，“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顧先生放心，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車子停在路邊就急不可耐的想幹點什麽，結果被警察當成是招嫖的，這事夠糗的。
顧令時伸手拉住了程沐婳的手，“我送你回家。”
沐婳一張臉都紅到了耳根子，明明是顧令時惹出來的話，她自己卻覺得更丟人一些。
沐婳有些艱難的邁開腿，小心翼翼的跟在顧令時身後，被他拉上車，她的下巴被他擡了起來。
“東方人在他們眼裏辨識度很低，你用不著擔心會被認出來。”反正也沒有什麽熟人知道。
“你以後在外面能不能收斂一點？”沐婳怒嗔，睜圓了眼睛瞪他。
“好，我收斂一點就是了，現在我們回家，我讓管家準備了午餐，你回去先喝點湯再吃飯。”
沐婳點點頭沒有作聲，現在她都不想跟顧令時說話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壞透了，怎麽能這樣。
之前在顧氏也算是學到了一些皮毛，程沐婳在程冉的引薦下還是進了程家公司。
不同於在顧氏頂著顧太太的頭銜做著空降兵，她是重頭開始的，幾乎是從底層做起。
這樣一來既不會讓員工感到不舒服，也有一定的親和力。
中午閑暇時，程冉約了程沐婳出去喝咖啡。
“我這麽安排，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姐姐安排的很好，為什麽要覺得不舒服，姐姐之前進公司不也是從底層做起嗎？”程沐婳笑了笑。
只是那時候的程冉沒有她這樣懦弱，在遇到問題時，怎麽都能夠想到解決方法，她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顧令時能答應你來程家公司，還真的是蠻讓人意外的，原本以為你嫁給他之後就只能夠做一個安安分分的顧太太，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程沐婳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算不算是威脅，他本來是不同意的。”
“反正同意了也好，以免到時候跟他的婚姻走到盡頭，離了婚，你什麽都不會，那可就慘了。”
程冉不過是說笑，對於顧令時跟程沐婳的婚姻，她不做評價。
這男人是沒有什麽毛病的，既不花心，也守身如玉，並且是個很長情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啊，渾身上下都是有點，反倒是襯的程沐婳一無是處，若是程沐婳能比從前的百合更加優秀的話，他們兩個走在一起說不定會更加般配。
“我不想一直被控制，顧家的那些傭人全都很念舊，整天跟他們待在一起覺得壓力很大。”
“姐姐很讚同你的做法，既然不想跟那些人在一起，就改變自己，遠離他們。”
沐婳微微一笑，不可置否，她喜歡程冉的幹練，但是程冉太過於強硬和霸道，有的時候處事手腕堪比男人。
在行業裏，也算是小有名氣的。
“不過你還是要當心一下的，據說那個曾經跟百合是很好朋友的左曼容，很是覬覦顧太太的位置，你可要當心了。”
程沐婳的臉微微一僵，“你跟她交過手嗎？”
“嗯，交過手，跟我不同的是她屬於那種溫柔殺手型，這種人比較可怕。”
“那麽厲害？”
“也沒有多麽厲害，但是得提防著，聽說以前吶百合也說過，如果她那天不幸離開了，希望顧令時能夠照顧左曼容一輩子。”
當然了，這些傳言都沒有什麽根據，可是空穴不來風啊。
“有這種事情？”
“我也是聽說，估計是從左曼容自己嘴裏吐出來的，可信度不大。”程冉面上掛著淺淡的笑，這個妹妹啊，沒什麽心計，怎麽跟那個混跡職場多年的老手比較？
萬一不是對手可怎麽辦？還真是讓人擔心。
程沐婳能夠放下架子的跟前輩虛心學習，也能花更多的時間去完成工作。
“以上就是夫人在程家公司的狀態，每天做著的也都是那麽一些事情呢，還需要繼續了解嗎？”
“近幾天安排一個身體檢查吧。”
“好的。”成華點點頭。
成華離開後，顧令時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心煩意亂，程沐婳的努力上進令他感到不悅。
他想要阻止，甚至是剪斷她的翅膀，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她就應該就會難過了，如果一直難過，心臟就會承受不了負荷。
程沐婳要是什麽都不懂的話，其實還挺好的。
阿莫每天去接送程沐婳上下班，回去的路上就會路過顧氏，有時候能跟顧令時碰上，有的時候碰不上，還有些時候能遇到一些特別的狀況。
譬如左曼容跟顧令時一道出來，又譬如她剛剛下車就看到了左曼容暈倒在了顧令時懷中，她一手抓著車門，有些用力。
092 那樣子，心都要碎了
“阿莫，我們先回去吧。”程沐婳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襯衣重新鉆進車子裏。
“不要跟先生打個招呼嗎？”阿莫也看到了顧令時保住了昏迷的左曼容，疾步離開，有些擔心。
“顧先生可能回來的要晚一些，或者是整晚都不會回來，我今天做了很多事，想回家早點睡覺。”
她的目光透過車窗看著顧令時抱著左曼容的身影消失，語氣冷淡了很多。
阿莫也沒有說話，任誰看到那種事情，心裏都不舒服我。
不過話說左曼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百合還在世的時候，她跟顧令時之間保持著很適合的距離，根本不會像這樣肆無忌憚的跟顧令時親近。
以前也有些流言說左曼容喜歡顧令時，起初她還不信，現在看來，這的確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但是這麽在公司樓下就是如此，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程沐婳鮮少臉色會這麽不好看。
阿莫送了程沐婳回家之後，沐婳獨自上樓回了臥室，晚餐是管家親自端上去的。
“夫人，先生說今天晚上可能要晚一點回來。”
沐婳擡眸看了一眼管家，“管家告訴他，不回來也沒有關系，忙著該忙的吧。”
管家見她這一臉平靜的樣子，一字一句都透露著自己的不滿，這到底是怎麽了？跟顧令時吵架了不成？
但是程沐婳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程家的公司，哪裏來的機會跟顧令時吵架？
“夫人，先生沒說不回來。”
“管家，我覺得我的意思表達的挺明顯的，你是有什麽地方聽不懂嗎？”
管家表情僵在了臉上，程沐婳今天脾氣真的好沖啊，他這到底是找誰惹誰了。
“好的，我明白了。”管家放下了餐盤之後轉身迅速離開了房間，出了房間門就給顧令時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顧令時透過管家所轉達的話，心裏徒生不悅。
“她這麽跟你說的？”
“是，夫人今天好像心情很不好，平常對我們講話都溫溫柔柔的，今天特別的沖，先生，您是跟夫人吵架了？”
管家有點多嘴，程沐婳到底還是太年輕，心底應該十分期待浪漫愛情的那一種人，可是顧令時已經不小了，早就過了會制造浪漫的年紀。
而他所有的浪漫也幾乎都給百合一個人。
“心情不好？”顧令時重覆了一句後眉心便用力的擰了起來。
“是，先生，您要是不是那麽忙先回來哄哄吧，到底是小姑娘呢。”管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顧令時沈沈的嗯了一句也就沒有了下文，掛斷電話之後，他才從窗前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左曼容。
“我讓許暮過來，家裏有事，我先回去了。”
顧令時像只是在通知她似的，說著話就擡腳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令時，你這樣我很難過。”
“好好配合醫生治療，繼續耽誤或者一意孤行，除了白白受折磨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顧令時沒有過多的停留，程沐婳無緣無故的心情不好才是他最上心的事情。
程沐婳很少會表現出心情不好，這段時間在程冉的帶領下，她的性格也跟著變了許多。
從前那軟萌的性子像是忽然被加了鋼條，有時候是說不出來的強硬。
都說職場上的女人更加的讓人難以招架，這一點倒是沒錯的，顧令時對程沐婳的一些改變，是不喜歡的。
顧令時臉色沈沈的回到家，管家只是用眼神示意顧令時程沐婳在樓上。
推開門時，程沐婳正在給自己分藥，已經吃過飯一會兒了，她準備吃了藥就去睡覺。
卻不想這個時候顧令時回來了，猛被忽然之間推開，她嚇了一跳，連忙擡起頭來看他，他不是抱著左曼容走了麽？
怎麽現在又回來了，還是這個臉色，她想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他不高興了，自己有乖乖的吃飯，也有每天按時吃藥，沒有做錯什麽呀。
“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程沐婳將藥分好之後放在桌上，然後打算站起來。
顧令時過來卻按住了她的肩骨，“管家說你心情不大好，我當然要回來看看你，不然留你一個人在家裏生悶氣我得多心疼。”
他說著話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沐婳楞了楞，原來是管家啊，自己讓管家所轉達的話真的有那麽敏感麽？
顧令時將她分好的藥遞到她手上，沐婳吃了藥，然後喝了一口水。
“我先去洗澡。”跟顧令時之間，最近的語言交流少了很多，有些時候在床上她甚至都不怎麽想配合。
她感覺到自己在改變，朝著一種讓人仰望的方向改變。
顧令時將已經站起來的程沐婳拉住，稍稍一用力，她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的跌坐在男人的腿上。
坐的位置還比較敏感，感到男人身體某個部位忽然起了變化，她有些驚慌，下意識的想要起身。
可是男人的手扣著她的腰，她必須得坐著。
“我今天有好好吃飯，按時吃藥，也沒有超負荷的工作，你怎麽了？”
“為什麽心情不好？”
“可能是管家在轉達我的話的時候語氣不對，我哪有生什麽氣？顧先生，你的想法還真挺多的。”
她這略顯得圓滑的言辭在顧令時聽來有幾分不舒服，到底是她的女人，她反倒是什麽都不在乎了呢。
顧令時擡起一只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頜骨，將她一張小臉拉的更近一些。
“你最近似乎對我總是不理不睬，程冉都教你些什麽？讓你回家之後怎麽虐待丈夫？”
……虐待。
沐婳被他雷到了，她分明什麽都沒有做，怎麽就虐待他了，不工作不知道，一工作才知道學習很重要。
她只是學習壓力和工作壓力很大而已。
“沐婳，我不喜歡你有太多的改變，我更喜歡從前的你。”
“像綿羊可以隨便拿捏的女人男人都喜歡，可是我做那樣的女人覺得很委屈，顧先生，你似乎在怕，怕我比你的亡妻變得更為優秀麽？”
她已經許久不提這個人了，畢竟每一次提到都能惹他很不高興，甚至是發怒。
果然，顧令時掐著她的腰，用力的將她按在了沙發上，這麽一摔，沐婳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差點都被摔疼了。
眉頭一下子就擰了起來，“顧先生，我哪裏有說的不對，你這麽生氣？”
“沐婳，有些東西你真是領悟的越來越深刻，這樣的方式，不乏是勾引男人的最好方法，但是沐婳，這種方法，你只能用在我身上，嗯？”
他將她囚困在身下，沒有給她可以逃走的機會，她從公司回來就是一身襯衣包裙的職業裝。
顧令時擡手解開了襯衣的領口，註視著領口內的鎖骨，真是漂亮。
“我沒有……”沐婳的反抗自然是沒有什麽效果，最近顧令時要她要的很頻繁，幾乎每天來一次，有時候會接著好幾次。
她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掏空了，年過三十的男人這樣糟蹋身體就不怕禿頂嗎？
“我自己去洗。”
激情褪去後顧令時準備抱她去洗澡，沐婳慌慌張張的就拒絕了，這個樣子，她很擔心浴室裏又會不得安寧。
“知道你累了，不碰你了。”顧令時還是將她抱了起來走進了浴室。
“是不是在公司門口看到了我跟曼容在一起？所以一氣之下就先走了？”顧令時坐在浴缸邊上看著泡在浴缸裏的程沐婳，低聲問道。
程沐婳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迅速的垂眸，“算是習慣了吧，以後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顧令時眼底有些濃稠的墨色。
“一定要惹我生氣？”
“我通情達理也是惹你生氣了嗎？顧先生，那我應該要怎麽做？一哭二鬧三上吊？”
沐婳很無辜的攤攤手，她分明什麽都沒有做的啊，這男人的不高興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程沐婳！”
“我知道錯了，以後會改的，你不要生氣，我想安安靜靜的泡個澡，你在這裏，我泡的很不舒服。”
按照程冉所說，女人不應該對男人太過於依賴和太熱情，男人都是犯賤的動物。
跟很多過來人在一起你呆久了，她也就覺得男人其實真的很壞。
顧令時皺眉，片刻之後還是起身，離開了霧氣騰騰的浴室。
離開了浴室的顧令時心裏一陣莫名的窩火，程沐婳是真被程冉帶壞了，那個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程沐婳泡完澡後，出來臥室裏空無一人，沐婳回到床上舒舒服服的躺著準備入睡。
她不常做夢，只有剛剛手術後的一個月裏，她做了很多夢，之後就一直沒有做過什麽值得記得的夢。
偏生在這個晚上，她夢到了很奇怪的人，那是她在照片上見過的女人，是顧令時的亡妻，百合。
夢裏的畫面很陌生，顧令時很年輕，女人也很年輕，那像是很多年前的一段回憶，他們的甜蜜日常，他們的風光婚禮，到後來含淚訣別。
她看到顧令時一個男人哭的好傷心，那樣子心都要碎了。
093 你會為我哭嗎
在夢裏她像是以第三者的角度，卻又有著身臨其境的痛苦和無能為力。
平靜了許久的心臟忽然被牽扯的很痛，尖銳的疼痛令她從夢境中不得不清醒過來。
一只手用力的捂著心臟的位置，太疼，以至於眼淚也輕易的掉了下來。
“又痛了嗎？”男人低沈清潤的嗓音落入耳中，沐婳才勉強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滿臉焦急的男人。
“嗯。”她艱難的回答了一句，疼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血色被盡數抽走，僅僅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她就這樣被疼醒。
顧令時下床去拿了藥倒了一杯水。
服過藥之後，心臟那些密集的疼痛也就隨之消失，她還抓著自己的胸口的位置，睡衣的鵝面寮都被她揉成一團在掌心裏。
“還是覺得不舒服？”顧令時的大手安撫似的掠過她的臉頰，程沐婳臉色蒼白的時候就是一臉病態，看著很不好。
沐婳搖了搖頭，她註視著他，“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你的亡妻和你，從你們相識相知到結婚，甚至於最後那場生離死別……”
顧令時猛地一怔，瞳孔狠狠地皺縮了一下，大手輕輕地握住了一直抓著胸口衣服面料的手。
“夢境而已。”
程沐婳縮了縮身子，垂眸看著別處，“可是真的好真實，就像是我親自經歷過的一樣，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事？”
在夢境裏看到顧令時哭的那麽傷心，她看著都覺得心疼，那種疼有一部分並不是出於自己本身的反應，而是一種不屬於自己的情緒牽動。
顧令時溫雋的眉目裏有些凝重，“如果覺得不放心，我們改天再去做個檢查。”
沐婳咽了咽口水，已經檢查過很多次了，醫生都說她的心臟沒有問題，移植以後狀況也非常好。
這是這種大型手術極為罕見的，甚至比之前自己心臟不好的時候狀況要好很多，她就是個正常人。
“前不久才做過。”
“你這幾天可能比較辛苦，以後，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能讓自己疲勞，不然我很可能會讓你重新回到這個家裏來做個閑置的顧太太。”
沐婳驀地擡頭望著他，“我沒有很累，顧先生，你不覺得奇怪嗎？我跟她根本就不認識，連照片也是模糊的見過一眼，怎麽可能就夢到那麽真實的畫面。”
她心裏很惶恐，自己不會是得了什麽精神病吧，這種荒唐的事情怎麽就發生在她身上了。
顧令時眼眸深沈，握緊她小手的大手微微有些用力，“沐婳，只是夢而已，別想那麽多。”
“不是夢，是很清晰又難過的記憶，很悲傷的記憶。”程沐婳準確無誤的吐出幾個字，顧令時眉心擰了起來。
而最終，他做不出任何解釋，只好將她擁入懷中，如果有一天程沐婳要是知道這顆心臟怎麽來的，是誰的，她是不是還有勇氣活下去？
顧令時不知道答案，如果守不住，是不是就是自己的過錯。
“以後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左小姐走的那麽近，我看到後會覺得很難過，心臟也會絞痛，總之就是好難過好難過。”
男人寬厚的手掌一下一下撫過她的後背，“好，以後我跟她保持距離，沐婳，別胡思亂想。”
顧令時安慰了好一會兒，程沐婳才重新躺下睡覺，顧令時在床邊坐了許久，沒有絲毫睡意。
後來還是離開臥室出去透氣，以前程沐婳也沒有夢到過這些，怎麽現在忽然之間的就夢到了這些。
是那顆心臟在作祟嗎？從生物學的角度上來講，那顆心臟如今已經是屬於程沐婳的，不應該會再帶著前主人的意識。
程沐婳一覺睡醒之後對做完自己所做的夢還記憶猶新，早上在頭腦更加清醒的時候回憶起來，真的覺得那是無比清晰真實的回憶。
令她印象深刻的是顧令時在百合即將離世時那傷心哭泣的樣子，有多愛一個人，那人離開的時候就有多難過。
“如果覺得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顧令時看到程沐婳穿戴整齊的從樓上下來，低聲提醒道。
“沒事，後來我睡的很好，也沒有做夢。”程沐婳沖他笑了笑，心裏的疑惑和不解越來越濃厚。
如果他深愛著百合，為什麽又要娶她，這實在是說不過去，她本來就不是那種非常出挑的女子，從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在這個圈子生的好看，背景雄厚的千金名媛不在少數。
“我送你去公司。”
程沐婳看了他半天還是點點頭，她也不能拒絕，如果他執意要這麽做，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沐婳喝著牛奶，另一只手裏捧著經理管理學，在顧令時面前，她就是想裝裝樣子，畢竟車內只有他們兩個人，她會覺得很尷尬。
“沐婳，你這麽用功是想要做什麽？怕我有一天破產養不起你。”
“沒有內涵的女孩子聽說聽沒氣質的，何況我也不想因為錢太懦弱，也不想因為錢去離開誰。”
去程家公司也就是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感覺她的三觀整體全都被換掉了。
顧令時覺得她現在講話，他總是很想忍不住的多看幾眼，看看她跟從前究竟有什麽不同，她很有長進，估計是跟她好學有點關系。
“但是你作為人妻，難道不應該想想男人應該喜歡什麽樣的女人麽？”
“我就算是掙一輩子都沒有你十分之一厲害，在你面前，我還是那個柔柔弱弱的女人啊。”
顧令時唇角微揚，這話，算是中聽吧，程沐婳在這個圈子裏以前估計一直都是仰著頭做人的，現在也學會了低頭去看看地，其實也挺好的。
“她過世的時候，你是不是哭的很傷心？”沐婳心裏盤旋著這個問題很久了，最終還是開了口。
顧令時驀地一怔，“怎麽忽然提到這個？”
“只是好奇，外面的人都說你很癡情，很愛她，那麽她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你應該是傷心欲絕的才對。”
顧令時一雙手緊緊地我這方向盤，有點面無表情，有些悲慟被重新翻出來時，比之前要格外的痛。
“你想聽到什麽答案？”
沐婳唇畔掛著淺淡的笑，“我想你應該是哭了，真的想象不出來你哭著的時候是什麽樣子，是悲痛欲絕，戀戀不舍，或者無能為力……”
說起這些，沐婳覺得自己就像是自己重新經歷了一遍昨晚的夢境，當時的顧令時應該是有這種感覺的吧。
顧令時沒有說話，繃著臉，平靜溫雋的容顏無悲無喜，過去了，已經過去了，還要記得做什麽呢。
“如果我到了與世長辭的那一天，作為我的丈夫的你，會不會為我哭？”沐婳沒有去看他，目光癡癡地望著車窗外面，猶如自言自語一般。
顧令時很久沒有感覺到從心底傳來那些無比清晰的疼痛。
沐婳還想聽到他的一句話回答，可惜這個男人後來一句話都沒有，只是在專心開車。
車子到公司樓下之後，她推開車門下車，才走了兩步，手臂就被男人的手狠狠地扣住，然後狠狠地拉扯了過去。
她被甩在身後的車門上，腰肢疼的有點發麻。
男人的撐著車門將她囚禁在雙臂之間，低眸沈沈的盯著她，“我會好好守著你，你不會有英年早逝的那一天，如果我能夠抵抗的了生老病死，也一定會替你抵擋。”
沐婳心頭像是被扯開一個口子，說不清楚是疼還是感動，顧令時一向是刻板的，除了在床上花樣多之外。
平常都是一副這個人君子一本正經，自然也就不會說什麽讓女人喜歡的情話，今天，倒是很反常。
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期，顧令時送程沐婳上班還車咚的行為，無意識引人側目。
“先放開我，這裏很多人。”
顧令時雙臂微微往攏收，不準她動彈，沐婳皺了皺眉瞪圓了眼睛。
男人俯首吻住了她的唇瓣，沐婳腦子裏一片空白，這男人大庭廣眾的到底在幹什麽？
“明知道哪些問題比較敏感，你還要問，沐婳，你不莫不是故意想讓我這麽對你？”
程沐婳很無辜，什麽叫做她故意的，難道問問也不行嗎？
“顧先生，你未免也有些太過於專橫霸道了些，我不過是問了兩句，因為夢裏的你的確是哭的很傷心，想確認一下而已。”
“那不是真的。”他最後親了親她的腮幫才抽身離開。
沐婳按了按自己的心臟，剛剛是自己的心跳吧，跳的好快，不會是又壞掉了吧。
“沐婳，早啊。”看到全程的人開始跟她打招呼，眼神十分暧昧。
“早。”沐婳神情有些不太自然，顧令時這人分明是規規矩矩活了幾十年的人，這又是在幹什麽。
“顧先生很有腔調呢，真是看不出來。”
然後更多的人都圍了上來，沐婳面上掛著笑，表情很僵硬，她想以後自己是不是還是要控制一下自己。
顧令時送程沐婳來上班，還對程沐婳調情的事情很快舅子公司內傳開了。
094 興許疼的不是你
沐婳一張臉變得通紅，在電梯裏被人拿異樣眼光打量時，自己也說不出來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
程冉看著有點心不在焉匯報數據的程沐婳，淡淡的打量著她。
“早上跟小年輕一樣在樓下跟你來個狂熱的調情，就讓你這麽心不在焉，沐婳，你這心可真是經不起誘惑。”
程沐婳回過神來幹笑了兩聲，“姐，沒有。”
“沒有嗎？我看你完全沒有心思工作，我的好妹妹，上班時間想著兒女私情可不行的，越是想著就越是不想工作。”
“你曾經跟百合接觸嗎？”
程冉楞了一下，程沐婳好端端的怎麽忽然之間關心起這個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可是她也沒有表現出來，知道自己在這場婚姻處於一個什麽樣的位置，她不問就是了。
可是憑什麽顧令時一不高興就拿她當洩欲工具，甚至對爸爸也是那種態度。
“我不想這樣一直荒廢在家，我想進程家的公司。”沐婳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在顧氏站穩腳跟。
顧令時恐怕也不希望她在顧氏站穩腳跟的，那裏的顧太太並不是她。
“可以進顧氏。”
“顧先生，你何必自欺欺人，那裏的位置始終她的，永遠都不會成為我的，程家的公司是爸爸的，那裏面有我的位置。”
她看向他，選擇了一種睿智又冷靜的態度，她不是一個講話會刻薄的人。
程冉那樣的人能夠隨時隨地的昂首挺胸，而她不能，因為她弱，繼續在顧令時身邊做著沒有用的顧太太，她會廢掉的。
“你想多了，我沒有那麽想過。”
“可是所有人都是那麽想的，我比不上她，是因為我們生長的環境有所不同，但是為什麽我不想跟她有所比較，還有那麽多人要把我們放在一起比較？”
她眼底一片清明，沒有難過，只有委屈。
091 提防著左曼容
顧令時聞言，瞳孔微微皺縮了一下，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程沐婳。
“沒有人拿你跟誰作比較，沐婳。”
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她覺得生氣了，一直以來她的性格都是那種比較溫軟好欺的人，所以難免有些人對她不怎麽客氣。
昨晚睡的不是很好，今天早上又這麽早起來，飯都沒有吃的就被顧令時這麽帶走了。
“有沒有其實你都知道。”
顧令時知道的應該挺多的，只是她比較笨，把這個男人看不透，更別說像其他女人那樣去拿捏了。
“你在生氣？”
“我不應該生氣嗎？那是我爸爸，就算是你對他有什麽成見，態度是不是也太過於惡劣了一些？”沐婳不滿於他對自己爸爸的那種態度。
他憑什麽用那種態度去對待他，她是爸爸從小拉扯大的，怎麽能夠忍受他那麽對待自己的爸爸。
顧令時沒有回應，對程燁應該有什麽樣的態度，他心裏自是清楚的，只是不小心給程沐婳看見了，她也很意外。
沒有得到回應，程沐婳心裏更加的不是滋味，可能顧令時不會讓她知道更多。
但是也難以阻止自己心裏的那些胡思亂想。
“先去吃點東西，如果你覺得生氣，我也可以去跟你爸道歉。”顧令時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旁邊就有家早餐店，沐婳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就是不喜歡顧令時說話的這種語氣，什麽意思。
“我沒有要你跟我爸道歉，顧先生，你高貴的很，跟誰低頭不是掉價，我只是希望以後你不要對我爸那種態度。”
程沐婳的態度空前強硬，就算是被他家的傭人保鏢欺負，她都沒有抱怨過，因為那畢竟不是自己所在意的。
就連那個顧家，她都沒有太在意，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的丈夫，她也不會太在意，可偏偏他就是她的丈夫，還不能輕易離婚的那一種。
“一定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顧令時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手中的方向盤一點點收緊。
估計分明的手寸寸泛白。
“我餓了。”沐婳感覺到車內的氣壓偏低，打算推開車門下車，可是顧令時先上了鎖。
她不由得惱怒的瞪著他，“顧先生……”
顧令時俯身過來，將她圈禁在臂彎裏，她生氣的時候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可能真的是自己猜到了她的尾巴，踩痛了，自然就要生氣。
感覺到男人撲面而來的氣息灑了自己滿臉，白皙如雪的肌膚忽然之間染上了淺淺的粉紅。
“算我求你，別生氣了，我知道自己錯了，嗯？”他的大手輕輕撫過她嬌嫩的小臉，更多的是無奈。
沐婳眼眶有點發燙，因為他的靠近，自己的臉也跟著發燙，她想要在他面前擡起頭來，有點尊嚴，而不是一味的在他面前除了低頭什麽都敢。
察覺到男人的意圖，沐婳下意識的別開了臉，“別這樣。”
“沐婳，我要怎麽樣，你才肯原諒我？”
程沐婳也沒想到顧令時竟然也玩起了無賴，她的一雙手徒勞無功的抵在他的胸膛，絲毫不能阻止他靠近自己。
粗糲的指尖捏著她的下巴，瞧著她這張精致的小臉，無奈的嘆息一聲，“我答應你進程家的公司，好不好？”
他只有一再讓步，別無選擇。
沐婳這才轉過臉來望著他，“真的？”
“騙你做什麽，程家的公司裏有你的堂姐，大多數人都認識你，又是自己家的公司，不管怎麽樣都會舒服一些。”
程沐婳不喜歡做的事情，他不要去強迫，越是強迫，就越是起到反作用。
“你答應過的，如果你反悔的話，我……唔！”
她還沒說完的話就被吞沒在這個炙熱深深糾纏的長吻裏，顧令時越來越的肆意妄為了。
車窗外的巡邏的警察敲了敲門，顧令時才放開她，然後擡起頭看了一眼外面的警察。
“你們在幹什麽？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
後來，早餐沒吃成，顧令時跟程沐婳跟著警察到警局走了一趟，程沐婳一直低著頭。
成華過來時看到二人的樣子，憋著笑把手續辦完。
“顧先生，這事我還要善後一下，要不您先帶著夫人回去？”成華看著沒有什麽表情的顧令時，淡淡的笑道。
顧令時眉心看了一眼成華，眉心夾著冷意，“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顧先生放心，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車子停在路邊就急不可耐的想幹點什麽，結果被警察當成是招嫖的，這事夠糗的。
顧令時伸手拉住了程沐婳的手，“我送你回家。”
沐婳一張臉都紅到了耳根子，明明是顧令時惹出來的話，她自己卻覺得更丟人一些。
沐婳有些艱難的邁開腿，小心翼翼的跟在顧令時身後，被他拉上車，她的下巴被他擡了起來。
“東方人在他們眼裏辨識度很低，你用不著擔心會被認出來。”反正也沒有什麽熟人知道。
“你以後在外面能不能收斂一點？”沐婳怒嗔，睜圓了眼睛瞪他。
“好，我收斂一點就是了，現在我們回家，我讓管家準備了午餐，你回去先喝點湯再吃飯。”
沐婳點點頭沒有作聲，現在她都不想跟顧令時說話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壞透了，怎麽能這樣。
之前在顧氏也算是學到了一些皮毛，程沐婳在程冉的引薦下還是進了程家公司。
不同於在顧氏頂著顧太太的頭銜做著空降兵，她是重頭開始的，幾乎是從底層做起。
這樣一來既不會讓員工感到不舒服，也有一定的親和力。
中午閑暇時，程冉約了程沐婳出去喝咖啡。
“我這麽安排，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姐姐安排的很好，為什麽要覺得不舒服，姐姐之前進公司不也是從底層做起嗎？”程沐婳笑了笑。
只是那時候的程冉沒有她這樣懦弱，在遇到問題時，怎麽都能夠想到解決方法，她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顧令時能答應你來程家公司，還真的是蠻讓人意外的，原本以為你嫁給他之後就只能夠做一個安安分分的顧太太，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程沐婳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算不算是威脅，他本來是不同意的。”
“反正同意了也好，以免到時候跟他的婚姻走到盡頭，離了婚，你什麽都不會，那可就慘了。”
程冉不過是說笑，對於顧令時跟程沐婳的婚姻，她不做評價。
這男人是沒有什麽毛病的，既不花心，也守身如玉，並且是個很長情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啊，渾身上下都是有點，反倒是襯的程沐婳一無是處，若是程沐婳能比從前的百合更加優秀的話，他們兩個走在一起說不定會更加般配。
“我不想一直被控制，顧家的那些傭人全都很念舊，整天跟他們待在一起覺得壓力很大。”
“姐姐很讚同你的做法，既然不想跟那些人在一起，就改變自己，遠離他們。”
沐婳微微一笑，不可置否，她喜歡程冉的幹練，但是程冉太過於強硬和霸道，有的時候處事手腕堪比男人。
在行業裏，也算是小有名氣的。
“不過你還是要當心一下的，據說那個曾經跟百合是很好朋友的左曼容，很是覬覦顧太太的位置，你可要當心了。”
程沐婳的臉微微一僵，“你跟她交過手嗎？”
“嗯，交過手，跟我不同的是她屬於那種溫柔殺手型，這種人比較可怕。”
“那麽厲害？”
“也沒有多麽厲害，但是得提防著，聽說以前吶百合也說過，如果她那天不幸離開了，希望顧令時能夠照顧左曼容一輩子。”
當然了，這些傳言都沒有什麽根據，可是空穴不來風啊。
“有這種事情？”
“我也是聽說，估計是從左曼容自己嘴裏吐出來的，可信度不大。”程冉面上掛著淺淡的笑，這個妹妹啊，沒什麽心計，怎麽跟那個混跡職場多年的老手比較？
萬一不是對手可怎麽辦？還真是讓人擔心。
程沐婳能夠放下架子的跟前輩虛心學習，也能花更多的時間去完成工作。
“以上就是夫人在程家公司的狀態，每天做著的也都是那麽一些事情呢，還需要繼續了解嗎？”
“近幾天安排一個身體檢查吧。”
“好的。”成華點點頭。
成華離開後，顧令時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心煩意亂，程沐婳的努力上進令他感到不悅。
他想要阻止，甚至是剪斷她的翅膀，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她就應該就會難過了，如果一直難過，心臟就會承受不了負荷。
程沐婳要是什麽都不懂的話，其實還挺好的。
阿莫每天去接送程沐婳上下班，回去的路上就會路過顧氏，有時候能跟顧令時碰上，有的時候碰不上，還有些時候能遇到一些特別的狀況。
譬如左曼容跟顧令時一道出來，又譬如她剛剛下車就看到了左曼容暈倒在了顧令時懷中，她一手抓著車門，有些用力。
092 那樣子，心都要碎了
“阿莫，我們先回去吧。”程沐婳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襯衣重新鉆進車子裏。
“不要跟先生打個招呼嗎？”阿莫也看到了顧令時保住了昏迷的左曼容，疾步離開，有些擔心。
“顧先生可能回來的要晚一些，或者是整晚都不會回來，我今天做了很多事，想回家早點睡覺。”
她的目光透過車窗看著顧令時抱著左曼容的身影消失，語氣冷淡了很多。
阿莫也沒有說話，任誰看到那種事情，心裏都不舒服我。
不過話說左曼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百合還在世的時候，她跟顧令時之間保持著很適合的距離，根本不會像這樣肆無忌憚的跟顧令時親近。
以前也有些流言說左曼容喜歡顧令時，起初她還不信，現在看來，這的確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但是這麽在公司樓下就是如此，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程沐婳鮮少臉色會這麽不好看。
阿莫送了程沐婳回家之後，沐婳獨自上樓回了臥室，晚餐是管家親自端上去的。
“夫人，先生說今天晚上可能要晚一點回來。”
沐婳擡眸看了一眼管家，“管家告訴他，不回來也沒有關系，忙著該忙的吧。”
管家見她這一臉平靜的樣子，一字一句都透露著自己的不滿，這到底是怎麽了？跟顧令時吵架了不成？
但是程沐婳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程家的公司，哪裏來的機會跟顧令時吵架？
“夫人，先生沒說不回來。”
“管家，我覺得我的意思表達的挺明顯的，你是有什麽地方聽不懂嗎？”
管家表情僵在了臉上，程沐婳今天脾氣真的好沖啊，他這到底是找誰惹誰了。
“好的，我明白了。”管家放下了餐盤之後轉身迅速離開了房間，出了房間門就給顧令時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顧令時透過管家所轉達的話，心裏徒生不悅。
“她這麽跟你說的？”
“是，夫人今天好像心情很不好，平常對我們講話都溫溫柔柔的，今天特別的沖，先生，您是跟夫人吵架了？”
管家有點多嘴，程沐婳到底還是太年輕，心底應該十分期待浪漫愛情的那一種人，可是顧令時已經不小了，早就過了會制造浪漫的年紀。
而他所有的浪漫也幾乎都給百合一個人。
“心情不好？”顧令時重覆了一句後眉心便用力的擰了起來。
“是，先生，您要是不是那麽忙先回來哄哄吧，到底是小姑娘呢。”管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顧令時沈沈的嗯了一句也就沒有了下文，掛斷電話之後，他才從窗前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左曼容。
“我讓許暮過來，家裏有事，我先回去了。”
顧令時像只是在通知她似的，說著話就擡腳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令時，你這樣我很難過。”
“好好配合醫生治療，繼續耽誤或者一意孤行，除了白白受折磨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顧令時沒有過多的停留，程沐婳無緣無故的心情不好才是他最上心的事情。
程沐婳很少會表現出心情不好，這段時間在程冉的帶領下，她的性格也跟著變了許多。
從前那軟萌的性子像是忽然被加了鋼條，有時候是說不出來的強硬。
都說職場上的女人更加的讓人難以招架，這一點倒是沒錯的，顧令時對程沐婳的一些改變，是不喜歡的。
顧令時臉色沈沈的回到家，管家只是用眼神示意顧令時程沐婳在樓上。
推開門時，程沐婳正在給自己分藥，已經吃過飯一會兒了，她準備吃了藥就去睡覺。
卻不想這個時候顧令時回來了，猛被忽然之間推開，她嚇了一跳，連忙擡起頭來看他，他不是抱著左曼容走了麽？
怎麽現在又回來了，還是這個臉色，她想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他不高興了，自己有乖乖的吃飯，也有每天按時吃藥，沒有做錯什麽呀。
“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程沐婳將藥分好之後放在桌上，然後打算站起來。
顧令時過來卻按住了她的肩骨，“管家說你心情不大好，我當然要回來看看你，不然留你一個人在家裏生悶氣我得多心疼。”
他說著話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沐婳楞了楞，原來是管家啊，自己讓管家所轉達的話真的有那麽敏感麽？
顧令時將她分好的藥遞到她手上，沐婳吃了藥，然後喝了一口水。
“我先去洗澡。”跟顧令時之間，最近的語言交流少了很多，有些時候在床上她甚至都不怎麽想配合。
她感覺到自己在改變，朝著一種讓人仰望的方向改變。
顧令時將已經站起來的程沐婳拉住，稍稍一用力，她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的跌坐在男人的腿上。
坐的位置還比較敏感，感到男人身體某個部位忽然起了變化，她有些驚慌，下意識的想要起身。
可是男人的手扣著她的腰，她必須得坐著。
“我今天有好好吃飯，按時吃藥，也沒有超負荷的工作，你怎麽了？”
“為什麽心情不好？”
“可能是管家在轉達我的話的時候語氣不對，我哪有生什麽氣？顧先生，你的想法還真挺多的。”
她這略顯得圓滑的言辭在顧令時聽來有幾分不舒服，到底是她的女人，她反倒是什麽都不在乎了呢。
顧令時擡起一只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頜骨，將她一張小臉拉的更近一些。
“你最近似乎對我總是不理不睬，程冉都教你些什麽？讓你回家之後怎麽虐待丈夫？”
……虐待。
沐婳被他雷到了，她分明什麽都沒有做，怎麽就虐待他了，不工作不知道，一工作才知道學習很重要。
她只是學習壓力和工作壓力很大而已。
“沐婳，我不喜歡你有太多的改變，我更喜歡從前的你。”
“像綿羊可以隨便拿捏的女人男人都喜歡，可是我做那樣的女人覺得很委屈，顧先生，你似乎在怕，怕我比你的亡妻變得更為優秀麽？”
她已經許久不提這個人了，畢竟每一次提到都能惹他很不高興，甚至是發怒。
果然，顧令時掐著她的腰，用力的將她按在了沙發上，這麽一摔，沐婳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差點都被摔疼了。
眉頭一下子就擰了起來，“顧先生，我哪裏有說的不對，你這麽生氣？”
“沐婳，有些東西你真是領悟的越來越深刻，這樣的方式，不乏是勾引男人的最好方法，但是沐婳，這種方法，你只能用在我身上，嗯？”
他將她囚困在身下，沒有給她可以逃走的機會，她從公司回來就是一身襯衣包裙的職業裝。
顧令時擡手解開了襯衣的領口，註視著領口內的鎖骨，真是漂亮。
“我沒有……”沐婳的反抗自然是沒有什麽效果，最近顧令時要她要的很頻繁，幾乎每天來一次，有時候會接著好幾次。
她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掏空了，年過三十的男人這樣糟蹋身體就不怕禿頂嗎？
“我自己去洗。”
激情褪去後顧令時準備抱她去洗澡，沐婳慌慌張張的就拒絕了，這個樣子，她很擔心浴室裏又會不得安寧。
“知道你累了，不碰你了。”顧令時還是將她抱了起來走進了浴室。
“是不是在公司門口看到了我跟曼容在一起？所以一氣之下就先走了？”顧令時坐在浴缸邊上看著泡在浴缸裏的程沐婳，低聲問道。
程沐婳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迅速的垂眸，“算是習慣了吧，以後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顧令時眼底有些濃稠的墨色。
“一定要惹我生氣？”
“我通情達理也是惹你生氣了嗎？顧先生，那我應該要怎麽做？一哭二鬧三上吊？”
沐婳很無辜的攤攤手，她分明什麽都沒有做的啊，這男人的不高興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程沐婳！”
“我知道錯了，以後會改的，你不要生氣，我想安安靜靜的泡個澡，你在這裏，我泡的很不舒服。”
按照程冉所說，女人不應該對男人太過於依賴和太熱情，男人都是犯賤的動物。
跟很多過來人在一起你呆久了，她也就覺得男人其實真的很壞。
顧令時皺眉，片刻之後還是起身，離開了霧氣騰騰的浴室。
離開了浴室的顧令時心裏一陣莫名的窩火，程沐婳是真被程冉帶壞了，那個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程沐婳泡完澡後，出來臥室裏空無一人，沐婳回到床上舒舒服服的躺著準備入睡。
她不常做夢，只有剛剛手術後的一個月裏，她做了很多夢，之後就一直沒有做過什麽值得記得的夢。
偏生在這個晚上，她夢到了很奇怪的人，那是她在照片上見過的女人，是顧令時的亡妻，百合。
夢裏的畫面很陌生，顧令時很年輕，女人也很年輕，那像是很多年前的一段回憶，他們的甜蜜日常，他們的風光婚禮，到後來含淚訣別。
她看到顧令時一個男人哭的好傷心，那樣子心都要碎了。
093 你會為我哭嗎
在夢裏她像是以第三者的角度，卻又有著身臨其境的痛苦和無能為力。
平靜了許久的心臟忽然被牽扯的很痛，尖銳的疼痛令她從夢境中不得不清醒過來。
一只手用力的捂著心臟的位置，太疼，以至於眼淚也輕易的掉了下來。
“又痛了嗎？”男人低沈清潤的嗓音落入耳中，沐婳才勉強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滿臉焦急的男人。
“嗯。”她艱難的回答了一句，疼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血色被盡數抽走，僅僅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她就這樣被疼醒。
顧令時下床去拿了藥倒了一杯水。
服過藥之後，心臟那些密集的疼痛也就隨之消失，她還抓著自己的胸口的位置，睡衣的鵝面寮都被她揉成一團在掌心裏。
“還是覺得不舒服？”顧令時的大手安撫似的掠過她的臉頰，程沐婳臉色蒼白的時候就是一臉病態，看著很不好。
沐婳搖了搖頭，她註視著他，“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你的亡妻和你，從你們相識相知到結婚，甚至於最後那場生離死別……”
顧令時猛地一怔，瞳孔狠狠地皺縮了一下，大手輕輕地握住了一直抓著胸口衣服面料的手。
“夢境而已。”
程沐婳縮了縮身子，垂眸看著別處，“可是真的好真實，就像是我親自經歷過的一樣，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事？”
在夢境裏看到顧令時哭的那麽傷心，她看著都覺得心疼，那種疼有一部分並不是出於自己本身的反應，而是一種不屬於自己的情緒牽動。
顧令時溫雋的眉目裏有些凝重，“如果覺得不放心，我們改天再去做個檢查。”
沐婳咽了咽口水，已經檢查過很多次了，醫生都說她的心臟沒有問題，移植以後狀況也非常好。
這是這種大型手術極為罕見的，甚至比之前自己心臟不好的時候狀況要好很多，她就是個正常人。
“前不久才做過。”
“你這幾天可能比較辛苦，以後，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能讓自己疲勞，不然我很可能會讓你重新回到這個家裏來做個閑置的顧太太。”
沐婳驀地擡頭望著他，“我沒有很累，顧先生，你不覺得奇怪嗎？我跟她根本就不認識，連照片也是模糊的見過一眼，怎麽可能就夢到那麽真實的畫面。”
她心裏很惶恐，自己不會是得了什麽精神病吧，這種荒唐的事情怎麽就發生在她身上了。
顧令時眼眸深沈，握緊她小手的大手微微有些用力，“沐婳，只是夢而已，別想那麽多。”
“不是夢，是很清晰又難過的記憶，很悲傷的記憶。”程沐婳準確無誤的吐出幾個字，顧令時眉心擰了起來。
而最終，他做不出任何解釋，只好將她擁入懷中，如果有一天程沐婳要是知道這顆心臟怎麽來的，是誰的，她是不是還有勇氣活下去？
顧令時不知道答案，如果守不住，是不是就是自己的過錯。
“以後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左小姐走的那麽近，我看到後會覺得很難過，心臟也會絞痛，總之就是好難過好難過。”
男人寬厚的手掌一下一下撫過她的後背，“好，以後我跟她保持距離，沐婳，別胡思亂想。”
顧令時安慰了好一會兒，程沐婳才重新躺下睡覺，顧令時在床邊坐了許久，沒有絲毫睡意。
後來還是離開臥室出去透氣，以前程沐婳也沒有夢到過這些，怎麽現在忽然之間的就夢到了這些。
是那顆心臟在作祟嗎？從生物學的角度上來講，那顆心臟如今已經是屬於程沐婳的，不應該會再帶著前主人的意識。
程沐婳一覺睡醒之後對做完自己所做的夢還記憶猶新，早上在頭腦更加清醒的時候回憶起來，真的覺得那是無比清晰真實的回憶。
令她印象深刻的是顧令時在百合即將離世時那傷心哭泣的樣子，有多愛一個人，那人離開的時候就有多難過。
“如果覺得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顧令時看到程沐婳穿戴整齊的從樓上下來，低聲提醒道。
“沒事，後來我睡的很好，也沒有做夢。”程沐婳沖他笑了笑，心裏的疑惑和不解越來越濃厚。
如果他深愛著百合，為什麽又要娶她，這實在是說不過去，她本來就不是那種非常出挑的女子，從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在這個圈子生的好看，背景雄厚的千金名媛不在少數。
“我送你去公司。”
程沐婳看了他半天還是點點頭，她也不能拒絕，如果他執意要這麽做，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沐婳喝著牛奶，另一只手裏捧著經理管理學，在顧令時面前，她就是想裝裝樣子，畢竟車內只有他們兩個人，她會覺得很尷尬。
“沐婳，你這麽用功是想要做什麽？怕我有一天破產養不起你。”
“沒有內涵的女孩子聽說聽沒氣質的，何況我也不想因為錢太懦弱，也不想因為錢去離開誰。”
去程家公司也就是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感覺她的三觀整體全都被換掉了。
顧令時覺得她現在講話，他總是很想忍不住的多看幾眼，看看她跟從前究竟有什麽不同，她很有長進，估計是跟她好學有點關系。
“但是你作為人妻，難道不應該想想男人應該喜歡什麽樣的女人麽？”
“我就算是掙一輩子都沒有你十分之一厲害，在你面前，我還是那個柔柔弱弱的女人啊。”
顧令時唇角微揚，這話，算是中聽吧，程沐婳在這個圈子裏以前估計一直都是仰著頭做人的，現在也學會了低頭去看看地，其實也挺好的。
“她過世的時候，你是不是哭的很傷心？”沐婳心裏盤旋著這個問題很久了，最終還是開了口。
顧令時驀地一怔，“怎麽忽然提到這個？”
“只是好奇，外面的人都說你很癡情，很愛她，那麽她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你應該是傷心欲絕的才對。”
顧令時一雙手緊緊地我這方向盤，有點面無表情，有些悲慟被重新翻出來時，比之前要格外的痛。
“你想聽到什麽答案？”
沐婳唇畔掛著淺淡的笑，“我想你應該是哭了，真的想象不出來你哭著的時候是什麽樣子，是悲痛欲絕，戀戀不舍，或者無能為力……”
說起這些，沐婳覺得自己就像是自己重新經歷了一遍昨晚的夢境，當時的顧令時應該是有這種感覺的吧。
顧令時沒有說話，繃著臉，平靜溫雋的容顏無悲無喜，過去了，已經過去了，還要記得做什麽呢。
“如果我到了與世長辭的那一天，作為我的丈夫的你，會不會為我哭？”沐婳沒有去看他，目光癡癡地望著車窗外面，猶如自言自語一般。
顧令時很久沒有感覺到從心底傳來那些無比清晰的疼痛。
沐婳還想聽到他的一句話回答，可惜這個男人後來一句話都沒有，只是在專心開車。
車子到公司樓下之後，她推開車門下車，才走了兩步，手臂就被男人的手狠狠地扣住，然後狠狠地拉扯了過去。
她被甩在身後的車門上，腰肢疼的有點發麻。
男人的撐著車門將她囚禁在雙臂之間，低眸沈沈的盯著她，“我會好好守著你，你不會有英年早逝的那一天，如果我能夠抵抗的了生老病死，也一定會替你抵擋。”
沐婳心頭像是被扯開一個口子，說不清楚是疼還是感動，顧令時一向是刻板的，除了在床上花樣多之外。
平常都是一副這個人君子一本正經，自然也就不會說什麽讓女人喜歡的情話，今天，倒是很反常。
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期，顧令時送程沐婳上班還車咚的行為，無意識引人側目。
“先放開我，這裏很多人。”
顧令時雙臂微微往攏收，不準她動彈，沐婳皺了皺眉瞪圓了眼睛。
男人俯首吻住了她的唇瓣，沐婳腦子裏一片空白，這男人大庭廣眾的到底在幹什麽？
“明知道哪些問題比較敏感，你還要問，沐婳，你不莫不是故意想讓我這麽對你？”
程沐婳很無辜，什麽叫做她故意的，難道問問也不行嗎？
“顧先生，你未免也有些太過於專橫霸道了些，我不過是問了兩句，因為夢裏的你的確是哭的很傷心，想確認一下而已。”
“那不是真的。”他最後親了親她的腮幫才抽身離開。
沐婳按了按自己的心臟，剛剛是自己的心跳吧，跳的好快，不會是又壞掉了吧。
“沐婳，早啊。”看到全程的人開始跟她打招呼，眼神十分暧昧。
“早。”沐婳神情有些不太自然，顧令時這人分明是規規矩矩活了幾十年的人，這又是在幹什麽。
“顧先生很有腔調呢，真是看不出來。”
然後更多的人都圍了上來，沐婳面上掛著笑，表情很僵硬，她想以後自己是不是還是要控制一下自己。
顧令時送程沐婳來上班，還對程沐婳調情的事情很快舅子公司內傳開了。
094 興許疼的不是你
沐婳一張臉變得通紅，在電梯裏被人拿異樣眼光打量時，自己也說不出來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
程冉看著有點心不在焉匯報數據的程沐婳，淡淡的打量著她。
“早上跟小年輕一樣在樓下跟你來個狂熱的調情，就讓你這麽心不在焉，沐婳，你這心可真是經不起誘惑。”
程沐婳回過神來幹笑了兩聲，“姐，沒有。”
“沒有嗎？我看你完全沒有心思工作，我的好妹妹，上班時間想著兒女私情可不行的，越是想著就越是不想工作。”
“你曾經跟百合接觸嗎？”
程冉楞了一下，程沐婳好端端的怎麽忽然之間關心起這個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