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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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屈辱,縱然這個男人百般溫柔,可也沒有尊重她。

“如果以後我想要個孩子的話,你會給我嗎?”

她在他身下,一雙手被他一手拉到了頭頂禁錮著,即便是被他折磨,她也還是想開口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衣不蔽體的躺在南衡身下時,我是什麽心情?嗯?”顧令時答非所問的開口。

“顧先生……”

“我很生氣。”

沐婳所有的聲音被他狠狠地撞碎在喉間,書房的溫度節節攀升,她完全處於被動,被他牽著鼻子走。

等滿足了男人的欲望時,顧令時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光著上身,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抽煙。

他不想折磨她,可是他的確是生氣,那種惱怒是前所未有的,也更清楚的意識到程沐婳是屬於她的。

不管是她的人還是她的心。

沐婳昏昏沈沈的睡過一覺之後醒來發現自己還躺在書房的沙發上,經歷過長時間的歡、愛過後,身體很乏力,腰也很酸軟。

顧令時此時不見蹤影,她無力的裹著毯子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餘光瞥到桌案上的一份資料時,原本已經回過頭的她猛地再扭頭。

心裏一沈,那是爸爸的公司,顧令時他……

程沐婳手裏捏著薄薄的幾張紙,看著紙面上的字,對公司的事情她不懂更不了解,可是顧令時無緣無故的看爸爸公司的資料幹什麽?

手裏的資料忽然被奪走,顧令時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

“那是爸爸公司的資料……”她指著顧令時手裏的資料聲音忍不住的顫抖。

“我帶你回臥室我。”顧令時扔下了手裏的資料,然後彎身將她打橫抱在懷中。

程沐婳緊緊地揪著他,“我什麽都聽你的,你也不想放過我爸爸嗎?”

“我跟你爸之間有合作,了解一下資料,你想到哪裏去了?”程沐婳對程燁的公司很緊張,她那麽開口的時候,他心頭一陣莫名的揪疼在蔓延。

“想不想洗澡?剛剛看你睡得那麽沈,不想弄醒你。”顧令時抱著她回到臥室之後低眸看她,溫柔的問她。

沐婳忍不住的低了低頭,“我自己可以洗。”

顧令時倒也沒有強迫她什麽,將她抱進了浴室,給她放好熱水就要出去。

“我總覺得你對我爸爸不是很友好,顧先生,你是恨他把我嫁給了你是嗎?”

如果不想娶,為什麽又要答應,如果不喜歡不娶不就是了。

“你想多了,我們不過是沒有什麽深交,生意場上的態度而已。”顧令時回頭語氣依舊很溫和。

沐婳看著他說完然後轉身離開了浴室,就算是他這麽說了,她還是心有不安。

一個星期後顧令時出差了,顧令時沒有跟她說他去了哪裏,只是說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

眼看著就到了除夕,雖然從小長在國外,但是一直過著的也還是除夕,每一年都是跟程燁在一起。

這個年,她不知道該不該回去,如果回去爸爸應該又要問她了,還是不回去吧。

“阿莫,我想出去買點東西我,可以送我嗎?”

阿莫看了她一眼,“先生出差前叮囑過夫人要少出門,外面天氣冷,擔心您生病。”

對於阿莫的這個態度,程沐婳習慣了,反正就是對她各種不友好,何必在意。

“那好吧,我自己打車出去,不麻煩你了。”程沐婳也懶得跟她扯,既然橫豎看她不順眼,她何必還要在這裏跟她啰嗦。

阿莫見她圍好了圍巾之後開門就走,冰冷的臉一沈,擡腳就跟了上去。

等她除了外院的門,阿莫的車就停在了面前,程沐婳沖她笑了笑,“謝謝阿莫。”

阿莫冰著臉不跟她說話,專心開車,顧令時不在,她要自在的多,自從發生了上一次的事情,對這個男人,她總有些莫名的害怕和恐懼。

“我在外面等你。”阿莫坐在車裏沖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程沐婳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實無非就是買一些過年傳統比較喜慶的東西,現在住在顧家,家裏就算是有那麽多傭人,但是大都是加拿大人,別墅空蕩也就顯得清冷。

商場很大,沐婳不過是想買一點簡單的東西,可是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左曼容跟許暮。

遠遠地看到兩人時,她下意識的轉身就走,但是左曼容已經看到了她。

“沐婳,這麽巧,你也來買這些。”左曼容面上輕輕淡淡的笑容很是大方得體。

許暮目光沈沈的落在程沐婳身上,程沐婳好歹也是千金出身,不會在別人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就跑了。

所以她在猶豫了片刻還是停住腳步轉身。

“我比較喜歡過傳統的除夕,左小姐似乎也很喜歡的樣子。”

085 恐嚇

左曼容看了一眼身邊面無表情的許暮,笑容越發的燦爛,“以前百合也喜歡這些,看來沐婳跟百合某些地方還有些相像。”

程沐婳當時就楞住了,許暮也狠狠地瞪了一眼左曼容,“胡說什麽?”

曼容被許暮當面這麽吼了一句,臉上的笑容短時間的凝固了一下。

“怎麽一個人,阿莫呢?”

“哦,不是要買很多東西,她在外面等我。”沐婳對許暮突然轉變的態度有點不太適應。

記得第一次見面以及第二次見面,這個人對自己那是十分的不友好。

“我送你出去。”許暮上前一步,從她手中拿走了購物袋,沐婳想要從他手裏再拿回來。

可是有點難,這個男人不是個愛笑的人,自然也不是平易近人的,沐婳只好生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許先生,您還是幫左小姐吧,這些東西都不重,我自己可以……”

她往許暮身邊走了一步舔了舔唇,一副很有禮貌的樣子。

哪知道許暮回頭冰冰冷冷的瞧著她,沐婳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幹脆一低頭不說話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他了。

還是一臉不友好的樣子,真是可怕。

左曼容也不介意許暮那態度,幹脆也就跟了上去,走在程沐婳身邊。

“你知不知道令時去哪裏了?”

“說是出差了,可能是工作忙吧。”

左曼容懶懶的笑了笑,看著程沐婳,真是單純的小姑娘,男人說什麽都信。

“大過年的能有什麽工作可以忙,以前啊,他總是陪著百合過,如今百合過世了,他將她的骨灰盒帶回了她的故鄉,到了除夕,他也就去了百合的故鄉。”

“左曼容,你到底有完沒完?”許暮聽的很不耐煩時,猛地停住腳回頭瞪著左曼容。

左曼容依舊是衣服巧笑嫣然端莊大方的樣子,她的氣質跟百合像極了,一種模仿的相像。

“我不過是跟沐婳說了點事實,你這麽生氣做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老婆呢,這麽護犢子。”

程沐婳僵著臉,臉色很差,許是左曼容的玩笑開的過火了,又或許是左曼容說顧令時去了百合的故鄉陪著她過年了。

不管是哪一個她心裏都是幾度的不舒服。

“我看你是想被令時發配到邊疆才舒服。”許暮橫眉冷眼的掃過她的臉,然後餘光瞥到程沐婳。

沐婳微微低了低頭加快了腳步,她知道,左曼容喜歡顧令時,可能從前百合在世的時候,她還會藏著掖著。

如今百合不在了,她這個顧太太可能在她看來就是形同虛設,對顧令時的喜歡幾乎是不加掩飾的表達。

“謝謝許先生幫我提東西。”剛剛一除了商場的門,她就迫不及待的從許暮手裏拿走了自己的購物袋。

“曼容就是那性格,她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程沐婳心裏沈沈的,對許暮說的話也是絲毫聽不進去,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阿莫停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左曼容後來慢悠悠的從商場裏出來,瞧著走的有點慌慌張張的那一抹背影,低聲笑了笑,這小姑娘的心理素質還真的不怎麽樣。

不過是隨便說了兩句,好像就受不了了。

許暮沒有理會左曼容,看著程沐婳上車之後自己也就打算離開了。

“許暮,為了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女人這麽對我,合適嗎?”

“可能你自己都發現不了,你真的是越來越的不可理喻,但願你不會激怒顧令時。”他徒然冷笑道。

他從來不覺得顧令時會對除開百合意外的女人有什麽耐心,左曼容興許是太高估了自己在顧令時心裏的地位。

她只是百合的朋友而已,並不是能夠成為代替百合的女人。

左曼容有些笑不出來了,因為顧令時不在,她才會對程沐婳說那些話,估計程沐婳也不會對顧令時說些什麽。

程沐婳上車之後就一直緊緊地抱著手中的購物袋,阿莫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這是怎麽了?

來的時候還興致高昂,買了個東西出來心情就不好了。

“夫人,這商場的營業員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有,只是偶然遇到了左小姐跟許先生。”

阿莫微微擰了擰眉,看來自己應該跟進去的,顧令時早就說過不要讓那兩個人私自接近程沐婳的。

“以後再是遇到了就繞道而行吧,先生也是這個意思。”

“嗯。”程沐婳點點頭。

之後車內便陷入了一片沈默當中,阿莫第一次開車開的心裏這麽沈悶,也不知道那兩個人跟她都說了些什麽。

“夫人,明天就是除夕,這些東西要我們幫您貼嗎?”

管家看著袋子裏無比熟悉的窗貼和對聯,以及燈籠,心裏莫名的一酸。

“我自己貼吧,你們早點休息,我現在沒什麽需要。”溫如從管家手裏拿走了購物袋,然後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管家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阿莫,“這是怎麽了?”

“遇到左曼容了,不知道她跟夫人說了什麽,從商場出來就不大高興的樣子。”

管家瞇了瞇眼,這怕是不是什麽不高興吧,而是某些表露不明顯的悲傷和失落。

那個左曼容從前百合在世的時候仗著跟百合是朋友的關系,經常到家裏來,對顧令時也是各種獻殷勤。

百合雖然不說,可也是知道她那點心思,她沒有越界,百合也就沒有在意挑明,一直維系著她們之間的朋友關系。

沐婳回到臥房裏,呆呆的看著手裏的購物袋,將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搬著凳子去了窗前將買回來的福字窗花貼在了玻璃窗上。

左曼容說過的話,總是在腦海裏不斷的回蕩,貼完了所有的窗戶,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良久過後,感覺到臉上一片濕潤冰冷。

誰不知道顧令時對百合的愛呢,她又在想什麽,想他會愛上她?這樣荒唐的事情,她怎麽能去想。

除夕的一天,程沐婳起床很早,今天難得有陽光,沐婳便出門去看了看院子裏盛開的幾株紅梅。

陽光灑下來的時候,花朵上的積雪化成了水浸入其中,也很美。

“夫人,如果要折的話,我讓工人過來幫您折幾枝放在屋裏的花瓶裏。”

傭人見她一直站在梅樹下,看的都入迷了,外面雖然有陽光,可是也還是難以抵擋難耐的寒冷。

在外面待的時間長了,身子怕是受不了的。

“長在挺好看的,折了幾天就枯萎了,可惜。”

“夫人,您在外面待的時間有點長了,廚子做了好些中式點心,您去嘗嘗看。”

程沐婳收了收自己身上的羽絨服,“也沒有待了多久。”

“您要是病了,先生就該責備我們了,夫人。”

沐婳無奈,只好轉身準備回屋,還沒走到門口,就她看到外面送快遞的人。

“似乎是有快遞,去簽收一下。”沐婳小小的身子立在原地。

傭人點點頭,然後跑過去簽收快遞,程沐婳一雙手揣在衣服兜裏,看著傭人過去簽收在拿到自己面前來。

“是夫人的。”

最近收到了不少的快遞,是以往的一些的華人同學朋友寄來的新年禮物。

“啊!”

程沐婳拆開快遞看到裏面的東西,驚的尖叫了一聲,惶恐的丟掉了手中的盒子。

“夫人!”阿莫溫聲跑進了院子裏,結果就看到了被她扔在了雪地裏被解剖的小白鼠。

阿莫眉心一擰,疾步過去將程沐婳一把拉走,“夫人,別看。”

程沐婳臉色發白,她剛剛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只小白鼠被挖出來的是心臟。

她幾乎是處於本能的擡手捂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有些疼不可抑制。

阿莫還沒有拉著她進門,她整個人先是癱軟了下去,“管家,快去拿藥。”

看到程沐婳捂著心口滿臉痛苦的樣子,也不敢去挪動她。

“那小白鼠被人挖了心臟……”

程沐婳喃喃自語一般的說著話,阿莫看了一眼傭人,“還不快收拾了,以後的包裹全部經過查看才能交給夫人,知不知道?”

“是。”

阿莫從來就不是個溫柔的人,說話也總是透著十足的冷氣。

“不要去想了,越想越難受,我會跟先生說的。”

上一次是照片,這一次直接就是一只被挖了心臟的小白鼠,針對程沐婳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可是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幹這種事情。

今天是除夕,她過的不開心,一整天都沒有胃口,不管是看到端上來什麽飯菜,她只是看一眼就覺得惡心。

管家看著傭人端進去的飯菜又紋絲不動的端了出來,無奈的輕嘆一聲,

“還是沒有胃口?”

“都一天了,阿莫到底通知先生了沒有,要是夫人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先生怕是又要大發雷霆的……”

傭人很焦灼,顧令時就因為這個發過火了。

“可能不會回來,得想辦法讓她吃飯啊,會餓壞身子的。”

“管家想想辦法吧,也不知道是誰這麽討厭,竟然恐嚇夫人。”

“讓廚房熬點開胃的酸湯上來,馬上就到七點了,夫人必須要吃點東西。”

086 幾天不見,我很想你

傭人點頭然後急急地離開臥室下了樓。

程沐婳幾乎是被強迫的吃了幾口東西,然後夜色降臨時就睡下了。

許是白天見到那麽恐怖血腥的事情,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這一覺睡過去全是噩夢。

夢裏活蹦亂跳的小白鼠被解剖然後挖走了心臟,一只、兩只,越來越多。

從心臟深處傳來的刺痛將她從噩夢中喚醒,這一場夢做的很痛苦,伴隨著一聲尖叫,她睜開了眼睛。

沒等自己回過神來,一只溫暖的大手便輕輕的覆在了她滲著冷汗的額頭上,“怎麽了?做噩夢了是不是?”

低沈溫柔的嗓音很熟悉,視線逐漸變得清晰後,她終於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臉,顧令時。

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他不是應該在百合的故鄉嗎?那麽遠的地方啊。

她這是夢沒醒吧,沐婳將覆在自己額頭上的手輕輕拿開,“我這是夢還沒醒嗎?”

顧令時將她扶了起來,把身後枕頭墊的更高一些,如此溫暖的觸感根本不是夢境。

真的是顧令時,她回來了,他身上還穿著長長的大衣外套,剛剛到家嗎?

被白天驚嚇過度的沐婳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中,“你真的回來了。”

懷中柔軟嬌小的姑娘緊緊地抱著他不肯松手,雖說是沒有顫抖,不過應該也是被嚇壞了。

“你流了很多汗,先換一件衣服。”

“讓我抱會好不好?”沐婳低聲乞求,依舊是不肯松手,顧令時無奈,嗯了一聲,任由她這麽抱著自己。

她一句話都沒說,顧令時接到電話時也是被驚了一跳,他不在她身邊,這種荒唐的事情也能發生。

他的手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肩,“沒事了,夢而已。”

“以後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沐婳閉著眼睛,卷翹濃密的睫毛上掛著水珠。

“好,以後不丟下你一個人。”顧令時眸色很沈如海,有人這麽刻意的針對程沐婳是什麽意思,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過了好一會兒,她總算是從噩夢中冷靜下來,顧令時重新給她找了一件睡衣給她換上。

後半夜,程沐婳跟膽小的孩子一樣緊緊的縮在顧令時的懷中,她以為他還要很久才會回來。

身邊有了相對安全的依靠後,程沐婳睡的比較安穩,等自己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蕩了。

下意識的整顆心也跟著空蕩了,顧令時起的好早。

她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換好衣服過後走出臥室,然後就聽到顧令時沈冷不悅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沐婳心裏一怔,他一大早上的起床就是在訓人嗎?

是因為昨天的事?程沐婳想著想著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些,顧令時在因為她而生氣嗎?

“顧先生……”沐婳蹬蹬蹬得的跑下摟溫溫軟軟的喊了一聲顧令時。

顧令時冰冷到了極致的臉聞言臉色一下子緩和了很多,擡眼去看站在樓梯上扶著扶梯的姑娘。

“太太醒了,準備早餐,散了吧。”

程沐婳繼續下樓,正準備坐到他身邊的位置,顧令時伸手將她撈進了懷中,她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沐婳因為這個動作有點臉紅,“顧先生……”

“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醒了也就睡不著了,你訓他們做什麽,小白鼠又不是他們給我看的。”

“到底還是他們疏忽了,昨天你都嚇壞了,沒有懲罰他們已經算是最大的仁慈。”顧令時就是這樣的理念。

家裏暖氣十足,今天紮了一個丸子頭,幹凈利落,少女氣息也越發濃烈一些。

白色的圓領毛衣松松垮垮的套在她身上,顧令時看著她這麽一身,低啞的笑了笑。

到底還是東方姑娘,即便是從小長在加拿大,也還是學不會這邊女孩子的打扮,不過國外的女孩子二十三四歲都顯得比較老了,程沐婳這個年紀看著還跟十八歲少女似的。

男人屬於侵略性比較強的動物,程沐婳感覺到自己腰肢一緊,整個人就被他翻身壓進了沙發。

好在這沙發比較寬大,不然她還很容易不小心的從沙發上掉下去。

“顧先生,家裏有這麽多傭人呢。”沐婳不明白怎麽的他就忽然之間精蟲上腦了。

顧令時埋首在她的脖子裏,熱氣撩的沐婳臉色通紅,bra被他熟練的解開後,大手便覆了上去。

但是此時客廳裏的確是除了他們沒有別的人,毛衣被拉下肩頭時,沐婳有點慌了。

“顧先生,別這樣……”

“幾天不見,我很想你。”

顧令時低聲喃喃自語一般,他都不知道為什麽離開那麽幾天就覺得十分想念她,想念跟她在床上的溫存,想念她臣服於自己的模樣。

男人輕咬著她露在空氣中的肩骨,沐婳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死死地咬著嘴唇。

“先生,早餐準備好了……”管家看到沙發上香艷惹火的一幕猛地停住了腳閉了嘴。

“先溫著。”

顧令時粗聲喘了一聲,起身有些迫不及待的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把被他弄的衣衫不整的程沐婳抱上了樓。

“臥室裏你總該放松一些了,小沐兒,別忍著,會憋壞的……”

他將她鴨子床褥裏,寸寸問過她的肌膚,沐婳受不了他這樣,可是身體卻在很誠實的給出反應。

“你出差的時候真的在想我嗎?”沐婳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聲音都跟著變了。

“怎麽?我這麽表現還不夠相信?”

“跟一個不喜歡的女人上床,你會不會覺得對她感到虧欠?”

顧令時沒有必要為了百合要守身如玉,何況他還這麽年輕,一直禁欲對自己未必就是好事。

沐婳想,男人想必天生就是對女人沒有抵抗力的,只要任何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脫光了衣服,都會忍不住自己的欲望。

程沐婳忽然開口這麽問他,顧令時眉心猛地一沈,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頜,卻是一刻也沒有停止自己正在進行的動作。

“怎麽突然這麽問?”

沐婳被他掐的有點痛,知道這人應該是生氣了,閉了嘴便不再說話。

“我想你也值得你懷疑是嗎?”顧令時發狠的用力。

程沐婳招架不住的想躲,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身下,顧令時不喜歡她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就胡思亂想。

“我不問了,你別這樣……”

“你是顧太太,不是街頭什麽隨隨便便的女人,如果沒有最起碼的判斷能力,怎麽能把顧太太的頭銜撐得起。”

左曼容真是越發的囂張了。

“我知道了。”

大手松開了她的下頜,輕輕地撫過她的小臉的輪廓,“出差雖然不是真的,可是想你卻是真的。”

雖然想的地方不同,可那也是想念。

他此去,帶著懺悔的意味,對百合一生一世的承諾,終究還是敵不過新人在自己面前的幾個月。

對程沐婳談不上愛,可也不討厭,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感到了愉悅。

後來顧令時端著早餐上來,讓她吃完,很多時候跟她做那種事的初衷多半是因為百合。

她身上長著百合的心臟,就如同百合在自己面前一般,程沐婳可能自己都難以察覺,自己的某些習慣,真的像極了百合。

加拿大天氣轉暖的時候已經四五月份了,沐婳所有的課程都被顧令時停掉了,可是她也沒有閑著。

從前顧令時幾乎是不會帶著她去出席什麽場合,但是過了舊年之後,他便帶著她四處參加這樣那樣的活動。

很多人開始認識她這位新的顧太太,她被顧令時寵愛著,也算是羨煞旁人。

甚至到了後來,顧令時也讓程沐婳開始熟悉公司內部的一些業務,自己親自帶她,教她。

比起學習設計,在管理方面,程沐婳幾乎是延續了百合身上所有的優點,在處理事務方面,有很多地方跟百合很相似。

這些沐婳難以自知,公司上下的人卻都是看在眼裏,滿心疑惑,因為顧令時特意交代過,公司內不準傳寫莫名其妙的東西。

到了沐婳生日這天,顧令時似乎是沒有想起來她生日,一整天都在忙,到了晚上還帶著她去應酬。

平常他都不怎麽喝酒,可是今天的顧令時有點反常。

左曼容也在桌子上,她看到了顧令時這個樣子,心裏很難過。

桌上的人沒有哪個敢去灌他酒喝,可是顧令時偏偏自己就喝了很多酒,桌上的人無一不是面面相覷。

今天這顧先生是怎麽了?忽然之間的喝了這麽多酒。

“你怎麽了?”程沐婳不得不從他手裏拿走了酒杯,眉心微微擰了擰。

顧令時轉臉瞧著她,擡起一只手,在她眉宇間摩挲了片刻,“我沒事。”

“今天就談到這裏吧,顧先生心情不太好,今天怕是沒有心思談合同的。”左曼容笑的一臉公式化。

桌上人的面面相覷過後都紛紛起身,然後離開。

“令時,我送你們回去吧。”左曼容見他從程沐婳手裏重新拿走了杯子之後,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不必,我待會讓阿莫過來,很晚了,你先回去吧。”顧令時對待左曼容的態度越來越省份。

不管她如何的想要往前靠,如何的想要親近,顧令時都是這麽一個態度。

087 我不是亂吃醋的人……

“令時……”

“回去吧。”顧令時繼續喝著酒,左曼容淡淡的看了一眼程沐婳,顧太太的身份就是好用啊。

“好好照顧他。”

“我知道。”

沐婳對左曼容不太喜歡,現在應該算得上是討厭了,這麽一個女人總是想怎麽跟顧令時有一腿,這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左曼容也太過於目中無人了一些,她這個正牌夫人還在這兒呢,自己就先獻起殷勤來了。

左曼容走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沐婳想去阻止他喝酒,可是男人似乎是真的心情很差勁。

顧令時不太是一個會把情緒表露出來的人,如果不是特別難過的事情,他也不會輕易的喝這麽多酒,將自己最難過的樣子表現出來給人看。

“你喝的有點多了,別喝了。”沐婳看他真的已經醉的不行了,從他手裏將酒奪了過來放到了更遠的地方。

喝醉了酒的顧令時沒有辦法完全起身過去拿被程沐婳放的遠遠地酒,手掌輕輕拍在了桌子上。

“沐婳……”

“我讓阿莫過來接我們,你不能再喝了。”沐婳將他的手機拿了過來順便給成華發了一條信息。

按照她這麽醉酒,明天肯定沒辦法早點起床去上班的。

顧令時喝了太多的酒,酒勁上來時意識都不清醒了,阿莫帶著一個保鏢過來,幾乎是夾著顧令時離開的。

阿莫看了一眼程沐婳倒也沒有說什麽,今天這日子顧令時怎麽可能不喝酒,何況程沐婳平日裏就軟的很。

對顧令時幾乎是言聽計從,他說要喝酒,她肯定也不敢去攔著,這女人,耳根子也真是太軟,要是以前百合在,顧令時怎麽敢這麽多酒。

“夫人好生照顧著,今天晚上先生可能會比較難受。”

“我知道,你們去休息吧。”

待阿莫走後,沐婳去拿了濕毛巾給他敷臉,這臉燙的,跟發了燒似的。

“夫人,怎麽到廚房裏來了?這邊的醒酒湯在熬著呢,馬上就送過來。”

“我怕他睡著了,能快點嗎?”程沐婳有些焦急的跺了跺腳,管家也只能沖她微微一笑。

“夫人,耐心等著吧,您待會兒好好的餵,一定能餵下去的。”

沐婳也只好點頭,離開廚房後重新回到了臥室。

“夫人好像對先生挺上心的。”管家見身影已經走遠無奈的說了一句。

阿莫靠在一面墻上目光也隨著程沐婳離開的方向追過去,年輕的女孩子哪有不對男人動心的。

“就怕以後傷心,平常先生對她好,估計也就是把她當孩子來看待的,論感情還真的說不說不出來一二。”

阿莫起初看不懂,可是時間長了就看明白了,怕是只有程沐婳自己迷失在其中,他們這些旁觀者看的可是清清楚楚的。

管家看了一眼不善言辭的阿莫,“夫人對以前那位不是一樣知道的很多,我看也沒有多在意,到底是已經過世的人。”

時間一長,顧令時總會愛上程沐婳的,縱然曾經那樣深沈的愛過百合又如何,他不過是重新愛上了別的女人。

愛過的人始終是愛過的,不能說沒有愛過。

阿莫搖了搖頭,顧令時這段時間對程沐婳真的是有點太好,那樣的寵愛真的是很容易讓人迷失。

程沐婳應該是喜歡顧令時的吧,要說這情為何物,還真的是挺令人傷感。

醒酒湯送上去後,程沐婳放在水裏涼了一會兒才過去將顧令時扶起來,讓他靠在床頭。

“喝一點醒酒湯就不難受了。”她手裏端著碗,一勺湯就送到了男人嘴邊。

可是爛醉如泥的顧令時根本聽不到她說話,緊緊地閉著眼,一張臉紅的不正常。

程沐婳只好擱下手中的碗然後將他放平在床上,喝了一大口醒酒湯,俯身下去對著他的嘴就灌了進去。

感覺這麽灌酒,很容易嗆著他,沐婳格外的小心翼翼。

“百合……”

一整碗醒酒湯灌進去之後顧令時驀地睜開了眼睛,還是不是很慶幸,興許沒有那麽難受了。

他有力氣睜開眼睛深深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沐婳還伏在他胸膛上,整個人頓時就僵住了,她有些傻傻的看著他。

腦子裏猛地冒出來一個概念,今天該不會是百合的忌日吧,這樣的想法,在腦海裏盤旋到最後被自己確認。

心尖驀地一疼,真的好難受,像被人刀割一樣的疼,喜歡他真是一件辛苦又難過的事情。

“你喝多了。”沐婳想要撐著身子起身,可是還沒等自己完全爬起來,他的手圈住了她腰。

“百合……”他睜著眼睛看著她,口口聲聲喊著的並不是她的名字。

沐婳被他一個翻身重重的壓在了身下,嬌小的身軀很難承載他這樣的重量,她只好忍不住的皺眉。

感覺到酒氣刺激著自己的感官,沐婳想要掀開他,卻是半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可是男人要進一步的親熱,沐婳不願意,她不想頂著百合的名字跟他共枕眠,擡手啪的一耳光重重的甩在了顧令時臉上。

“顧令時,你看清楚了,我時程沐婳,不是百合。”

這一耳光算是把顧令時打醒了,他睜圓了眼睛看清了身下被自己壓著的人,心口猛地一窒。

許是因為剛剛那一碗醒酒湯的緣故,此時他有些清醒了,下意識的撐起自己的身體。

然而程沐婳趁著這個機會從他身下逃走了。

“沐婳……”顧令時沈沈的喊了她一聲,但是她逃也似的背影已經到了門口,並且完全沒有因為他的喊聲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想起身追過去,可是自己渾身軟的厲害,從床上下來一步還沒跨出去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沐婳躲到側臥裏,蹲在門口的墻邊,眼淚不經意的漫過了臉頰,她摸著臉上一片濕潤,更加的忍不住心裏的酸澀。

沒有人會明白的,不會有人明白的,這樣的日子過起來其實才是最煎熬的。

真不知道為什麽有那麽多女人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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