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麽來著？不能打臉？”錢流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嗯。”慕雲謙點頭。

錢流蘇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求確認：“你意思是說，打別的地方就可以？”

“嗯。”慕雲謙又點頭。

“那我打哪裏？”錢流蘇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哪裏不方便露出來就打哪裏。”慕雲謙難得地提點，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錢流蘇先是眼中一陣茫然，五秒鐘後，她就想明白了，猛然咧嘴笑了起來：“……哈哈哈！還是老大你腦子聰明！對啊，我打她屁股，她難道還敢把屁股露出來給別人看當證據不成？”

慕雲謙：……

這瘋丫頭，怎麽到現在還是這樣說話百無禁忌的？又是屁股，又是老大，她真當回到了上學那會兒？

傻乎乎笑了一陣，錢流蘇這才收了笑容，想起自己剛剛得意忘形的話來，又有些不好意思：“嗯，那個，總裁，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啊？”

“等等。”慕雲謙卻出聲叫住了她。

“什麽事？”錢流蘇乖乖站住，手腳並攏站得筆直，又扮乖乖兔了。

“那些培訓的課，你要聽。”慕雲謙道。

錢流蘇剛剛還笑瞇瞇的臉上啊，瞬間就陰雲密布！

“老大，能不能別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不愛讀書啊！”錢流蘇十分狗腿地身子往前直接就趴在了桌面上去抓慕雲謙的手求饒，還配上一張哭喪著的臉！

好麽，夏天的襯衣畢竟還松了兩顆扣子，這麽一趴下，那白白彈彈的兩個饅頭就被壓出了一道深深的海溝……

慕雲謙只瞥了一眼，就倉促地挪開了視線，嘴裏低喝一聲：“你給我站好！”

“哦！”錢流蘇賣萌求饒失敗，趕忙爬起身子立正站好。

慕雲謙狠狠地瞪了錢流蘇一眼，一邊不動聲色地努力平覆呼吸和某個不聽話胡亂起義的地方，一邊繃著臉命令道：“記住，以後不許這樣沒大沒小！”

“是。”錢流蘇被他嚇得立刻就立正答應。

“在公司必須叫總裁，行為舉止要註意影響！”

“是！”

“還有……”

“什麽？”錢流蘇也一臉肅然地問。

“學習培訓必須去！”

“……是。”這一聲瞬間低八度，簡直就是有氣無力。

“你可以不用考試。”慕雲謙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不等錢流蘇再說什麽，直接丟給她一個字，“滾！”

“是！”錢流蘇的聲調瞬間又上去了，高八度地答應下來，歡天喜地地滾出去了！

就在門開的一瞬間，錢流蘇想到了什麽似的，迅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然而畢竟心情太美好，怎麽收斂都不自然，於是那表情和動作看起來就格外怪異，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眾目睽睽啊！

戴玉嬌坐在米柔的位置上，等著看被罵出來的錢流蘇，圍觀三人組卻有些擔心錢流蘇會吃大虧，眼巴巴地看著她，想看她到底是被罵到什麽程度。

錢流蘇努力維持著自己那面癱臉，大步流星走到戴玉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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