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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朱家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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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你查到了些什麽嗎?”

“還沒有,但是差不多了,我收到消息說陳家好像查到了安然在C 市得卻是有一個仇家,但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所以我就是擔心她一個人在智利傻乎乎的被人家over掉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over的。”

“陳家?你是說那個興陳社團的老頭?”朱爸爸雖然很早就移民來美國,但是對於自己家鄉的發展還是很在意的。

“恩,就是本來可以成為她公公的那個陳叔,安然出國後他就一直在查安然的下落,可惜安然瞞得太好了,我也是上個禮拜安然打電話我我才知道她的蹤跡的。”

“我覺得這個事情吧,你還是先找陳家的那個老頭商量一下,畢竟你一個搞科研的,人家萬一是黑勢力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弄不好把自己都搭進去了。陳家再怎麽也在道上混了一百多年了。”

“是有這麽一些道理哦,那我等下去聯系陳叔看看他那邊有什麽行動,我到智利了我再跟他講講安然的狀況。”

“你要告訴他安然懷了他的孫子?”朱爸爸心裏的算盤開始打起來,這樣算起來他孫子是不是間接性的就多了一個黑道上的朋友,日後他們要是會C 市了,那可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生活美滋滋。

“怎麽可能,給了陳家安然的孩子還能有正常的生活過嗎!我在這邊已經弄好了人工受孕的單子,陳家是一定不會知道這個孩子是他們家的。”朱曉曉看出了自己父親心裏的小算盤,一盆水破滅了他老爸心裏的美好幻想。

“這,再怎麽說也是人家的直系孫子啊,你這樣不是侵犯人家的知情權了嗎!再說,誰允許你弄這個證明的,要是日後東窗事出了我看你怎麽收場。”

“我自己會看著辦,你最好不要說漏嘴,不然到時候安然轟炸你我就懶得替你收屍啊,安然的性格你知道的,你毀了她最寶貝的東西,她拿命都要跟你拼。”朱曉曉為自己說漏嘴在心裏拍了自己無數個巴掌。她這個老爹,什麽都好,就是八卦的體質中毒太深。

“知道了,我就隨意的說說,又沒說要這樣做,快點出去了,被耽誤我整理報告。”朱爸爸被自己女兒這樣欺負心裏也很不平衡,他在他們家的地位真是一個不如一個,甚至連朱曉曉那個兒子也敢騎到自己背上鬧自己。

“我走了。”

朱曉曉出來的時候看了看表就接到了安迪的電話:“你先別急,我等下過去了再想想怎麽辦,看來安然這次是真的惹上大事了。”

“OK,wait you .”安迪掛掉電話後又繼續折回安然的病房,由於保鏢直接站在病房門口守著了,安然很安全。

在C 市,陳家的人也查到了冷玲筱的下落,陳老打算自己親自來智利處理這件事情,他就擔心冷玲筱會勾結當地的黑社會對安然不利。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人家想怎麽做都由不得自己掌控。

“你先去安排看看智利附近有什麽有交情的人,讓他們先派人隨時跟著冷玲筱看她的動靜,就這樣一直跟在她身邊總會發現安然的蹤跡的。再找五個比社團裏世面比較廣,勢力也比較雄厚的人跟我一起明天搭最早的飛機去智利。”

“陳老,您去那邊了,那我們社團最近換屆的大事誰來主持啊!”手下人一聽陳老要親自出國。

“先往後延遲,這個不著急,就說我要處理好家務事再弄社團的事,讓大家都先按照現在的模式坐著自己手頭上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那少爺那邊要不要通知一聲?”

“那個忘恩負義的混小子,就留他死在那破山裏好了。”陳老罵起人來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是,我現在就幫您去定機票。”

陳老坐下喝了口茶,心裏默念安然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才好啊,不然自己真的是沒臉下黃泉見安父了。

貝妮跟著醫生回到了小霞的病房,醫生剛想走的時候貝妮扯住他:“我交代你辦的事情辦好了沒有?”

“一切都妥當了,但是今晚十點多的時候上面突然下了一張命令,說美利堅在智利的基因工程研究所的人拿著一張證明說過來說安然一個多月前在他們那邊做了人工受孕,所以現在要過來看安然的身體情況,因為是院長那邊直接下的命令,所以我現在被換掉了。”醫生一臉抱歉的跟貝妮說。

“什麽?美利堅基因工程研究所。”貝妮被這個嚇到了,安然的孩子不是說跟未婚夫的嗎?現在弄出個人工受孕是什麽意思。

“我今晚被迫把所有關於安然的資料都給那個叫安迪的醫生了,所以現在對於安然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了。”

醫生一臉無奈,安迪來他辦公室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件事情沒有貝妮跟他講的那麽簡單,畢竟美利堅的人,不好招惹。

“那現在,怎麽辦?”貝妮感覺手中最後一絲希望都被澆滅了。

“不知道 .”醫生說完就走了出去,估計是看貝妮比較好欺負吧,所以他沒註意到他身後貝妮對她恨意的眼神。在他眼裏現在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他只能拋棄給了他一大筆錢的貝妮,自己脫身了。

“安然,想不到,你人都到這裏了,還有這麽多人幫著你,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

貝妮又看了眼床上麻藥還沒有過的小霞,感覺身體有些吃不消了,她的頭本來就暈得厲害,剛剛在VIP病房門口又被安然的保鏢推了一把摔下去後,整個人眼前都是處於一種冒星星的狀態,所以她躺在床上也沈沈的睡過去了。

夢裏她噩夢連篇,黑暗的房間裏,只有她和安然兩個人,安然手中抱著一個嬰兒,而自己手中拿著一把刀指著安然:“你欠我冷家的,我現在要你全部償還。”

安然一直哭,甚至跪下來求她不要傷害她的孩子,可是她就是要安然嘗嘗這種失去至親的感覺。所以把刀子插進了安然手中嬰兒的心臟,安然跪在自己面前哭,可是突然就天崩地裂了,她和安然一起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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