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手把手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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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違反契約處理。”墨書霖面無表情,但激動和狂喜快要從他胸腔裏澎湃而出。

“不要啊。”白玉茗滿滿的都是拒絕,內心有成千上萬只歪著腦袋吐著舌頭的草泥馬在狂奔。

他只是倔一下,賭天道不敢真把他們綁一塊。

哪能想到天道比他更倔,真成全了他們,和他們開這麽大的玩笑。

想到要和墨書霖成為夫妻,他滿腦海都是自己要被鎖在魔尊宮殿裏各種折騰的畫面。

墨書霖意識到白玉茗在抗拒,立刻道:“師尊別擔心,只要您成仙了。就不會有任何影響。”

“你每次喊我師尊都沒好事。”白玉茗涼涼道。

“更何況,我們也沒得選,不是嗎?師尊。”墨書霖怎麽肯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說什麽都要哄白玉茗把這水喝下。

白玉茗卻是想到,在原文裏,他是死在了墨書霖成為魔尊之前。而墨書霖在後半段占有一定的戲份,是不可以缺少的反派角色之一。

既然天道將他們兩個綁在一起,豈不是說明他不用死了?

想到這裏,白玉茗一陣狂喜。

“對,你說得對啊。”白玉茗想到自己有可能搭上了墨書霖的劇情,喜不自勝,“反正沒有婚禮,我們是兄弟還是道侶,誰能說個什麽。”

“來,幹了這碗水,我們這一世就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兄弟了。”說完,白玉茗一口就悶掉碗裏的水,那豪邁勁當真沒有半點除兄弟外的感情。

墨書霖眉頭一皺,強烈的失落感充斥整個身軀。

可為了不讓白玉茗瞧出端倪,墨書霖還是忍住了心底的難受,將碗裏的水喝完。

墨書霖暗暗發誓。

他日必定要八擡大轎,萬裏紅妝,以三界最高規格將白玉茗娶進門。

管他兄弟,師徒,生死之仇,只要定了這契約,白玉茗只能和他過完這一生。

晚上。

月亮高掛在空中,北風呼嘯肆虐。

端木錦焰根據言藥子的感應,走到了兩極門的自省湖面上。

自省湖位於試練塔附近。湖如其名,兩極門開創祖師為了讓內外門弟子走在湖旁能以水為鏡,反思自身的不足,便將這湖取名為自省湖。

“你確定是這裏?”端木錦焰用神識與言藥子交流。

端木錦焰正月生日,如今剛踏入九歲。

小小的身軀走在自省湖的冰面上,哆嗦著身子,腳下那刺骨的寒意鉆心地疼,每一步宛如走在刀尖上。

“對。我感應到了。這魂物絕對能鞏固我的神魂,對我有極大的好處。”言藥子白天就感應到了。但當時的端木錦焰心法運行到關鍵時刻,言藥子不方便打攪,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狂喜。

後來感應到魂物被買走,言藥子還有些擔心,哪想那魂物很快就停了。直到如今,言藥子催著端木錦焰過來找。

只是言藥子也沒想到,魂物居然到了湖裏。

“對,停。”言藥子生怕端木錦焰走偏了。

“到這裏了,魂物呢?”端木錦焰停了下來,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在下面。”言藥子幸興奮地道。

“下面?”端木錦焰難以置信道。這裏可是湖中心,也是湖水最深的地方。

端木錦焰施了一個法術,想用靈力把湖底的東西弄上來。但奇怪的是,靈力碰觸到那個盒子,靈氣就失去了作用。

“不行,它抵消了我的法術。”端木錦焰皺眉。

他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顯然是不想大冬天的下水去撈那東西。

言藥子有些不滿,他早看出端木錦焰表面溫順,內心並不服他。可他只是一個魂體,除了依靠端木錦焰也沒別的辦法。

現在難得碰上一樣能增強他魂體的魂物,說什麽也要端木錦焰給他弄到手。

言藥子想了想,道:“你用土符咒把那東西頂上來。”

端木錦焰現在也就築基期,再好的天賦也架不住還沒長大,用不了什麽高深法術。符咒也只能用那些風雨雷電的簡單類型。

聽到用符咒,端木錦焰臉色好了一些,但眉頭仍緊皺著。

他覺得事情不會這麽順利。

泥土一點點升高,機關盒子也被一點點擡起。

但水裏還有那游動的靈魚。這些魚生長在兩極門裏,常年受兩極門靈氣的滋養,遠比一般動物要聰明。那鐵片是能滋養魂魄的好東西,眼前好東西越來越遠,那些魚怎麽願意。魚用腦袋拱了兩下就把機關盒子從土堆上拱下去了。

言藥子剛反應過來,就發現機關盒子又掉了,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

端木錦焰知道言藥子是個放浪形骸的人,可每次在腦海裏聽到言藥子罵臟話,他都非常不舒服。

“現在怎麽辦?”端木錦焰那小臉蛋已經被北風刮得通紅。

兩極門的弟子服確實有防寒的作用,平日冬天穿一穿還挺暖和的,可到底是低級陣法,架不住他大晚上出來面對這寒風呼嘯。

言藥子不想放棄,可端木錦焰擺明不想下水。

就算端木錦焰最後被他磨得願意下水,言藥子還得考慮端木錦焰這九歲的年紀。端木錦焰那身子骨泡了這寒冰水,怎麽也得生一場大病,端木錦焰就沒法去參加那秘境的二十一個名額競選。

那仙人秘境裏的可是好東西,言藥子不希望端木錦焰落選。不能因小失大。

可要是今晚走了,萬一這魂物被旁人發現了呢?

自省湖距離試練塔和小集市如此之近,常有門內人經過,總有能感覺到那魂物的長老。

更不說失主發現東西丟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過來尋找。

修者大陸強者為尊,東西誰搶到算誰的。但現在的端木錦焰是一個都搶不過。

言藥子實在不放心。

仔細想過之後,言藥子道:“先回去做個機關木偶,用木偶人把東西取走。不能拖,只怕夜長夢多。”

端木錦焰只能耐著性子走了回去做機關木偶人,至少回屋還有點暖意,不用在這湖上被北風刮得生疼。

在言藥子的指點下,端木錦焰做好了機關木偶人,冒著那呼嘯的風又去了一次自省湖。中途確實出現了一些意外,竟然有魚攻擊機關木偶人。

言藥子如此老奸巨猾,哪能被那小小的魚給欺負上。機關木偶人拿到盒子,直接把盒子彈飛出水面。端木錦焰順利拿到了機關盒子。

看到機關盒子那滿滿當當的鐵鎖,端木錦焰和言藥子都迷糊了。

他們還以為這鐵片是哪個長老在禦劍飛行時,不經意間掉落進湖裏的。如今瞧見這滿滿的鐵鎖,倒是更像被人故意遺棄在此處。

端木錦焰哪裏還管丟失還是遺棄,拿了機關盒子就趕緊回去。他可不想再被這風呼呼地刮臉。

回到屋內,端木錦焰第一時間就給自己的臉蛋上藥,任由言藥子怎麽催都不動彈。

兩坨高原紅掛在臉蛋上,端木錦焰眼裏都是不忿。

言藥子瞧見也當不知道。反正這端木錦焰什麽都沒,還得靠著他支招,壓根橫不起來。

端木錦焰確實橫不起來,擦完藥就開始熬夜拆那機關盒子。

也不知道誰丟東西丟得這麽缺德,還在裏面加了防止強力破壞機關盒子的符咒。端木錦焰只能用鐵絲一個個鎖去撬。足足三十二把小鎖,端木錦焰撬到天亮也才撬了二十三把。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註意,端木錦焰把機關盒子收進儲物袋之中,喝了一瓶消除疲憊感的靈液,又得匆匆去練劍臺學習劍法。

白天跟著師兄師姐們練劍,晚上回來開鎖。

等端木錦焰拆完鐵鎖,又得開始愁如何開盒子上的機關。

端木錦焰不敢把魂物這麽重要的東西給旁人開,只能自己一點點試。

如此熬了四天,端木錦焰才把機關盒子打開,此時兩極門已經開始秘境名額的競選了。

端木錦焰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上場。

雖然有言藥子的指導,可疲憊使他的身體不如之前那般靈活,受的傷自然也就更多。

端木錦焰都忍不住懷疑,那個機關盒子並不是被人丟棄,而是有人故意扔在那裏,引他去拿的。

可這邏輯又實在不通。

如果那人真知道這鐵片是魂物,為何自己不留下?魂物可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隨便一賣就是十幾萬上品靈石。

兩極門內藏龍臥虎,除了他還有很多人會發現這魂物,那人又如何斷定這魂物一定會被他拿到?

端木錦焰左思右想許久還是想不出答案,只能拋諸腦後。

生死契約完成之後,墨書霖昏睡了四天。

修為並沒有如想象中那般提升到築基期,唯一的變化只有健康一些。

如果說以前是靈根被魔氣一點點侵蝕的狀態,那現在就是除了靈根旁邊有點魔氣,旁的和正常人無疑。靈根甚至還能吸收一點靈氣,只是很微弱的一點,比五靈根的修者都不如。

墨書霖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天道仿佛給了他希望,又仿佛什麽都沒給。

因為碰上秘境名額的競選,幾乎所有兩極門的弟子都活躍起來,外面人潮洶湧,到處都是參加比試,看比試的人。墨書霖和白玉茗也就不敢頂風作案,這種時間公然卡試練塔的BUG。

兩人只能先在月雪峰繼續過那平靜祥和養老般的日子。

人世間最覆雜的關系,絕對是他和白玉茗的情感。

墨書霖喝下那碗水以後,發現他和白玉茗的關系哪哪都沒變,又哪哪都變了。

他和白玉茗表面上是師徒,背地裏是友人,契約是如夫妻深厚的同生共死,相處卻像他在養寵物。

而此時,他的大肥寵物已經鳩占鵲巢地爬到了他的床上,美滋滋地看著話本。

“師尊,稍微挪一挪身子,我取一下東西。”墨書霖恭敬道。

“啊,好。”肥兔嘰說完,便在墨書霖的床上表演了一個肥兔翻身。

墨書霖從被子下拿出他每晚都會重溫的鞭譜。昨晚沒留意把紙給翻爛了一張,趁著今天有時間拿出來修補一下。

瞧見墨書霖居然從被子裏拿出一本黃色的書,肥兔嘰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唉喲,這麽小就看小黃書了?”

墨書霖:“……”

墨書霖連害臊都不裝了,把書放到肥兔嘰身旁,“那師尊您是不是該研究研究,然後手把手教我?”

肥兔嘰:“……”

作者有話要說:先把三次元的事情處理一下,這三天會是單更,都在晚上九點左右。等一號二號會送上三更。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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