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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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壁將林一領到醫務室，校醫以為林一身上這傷是他弄得，一邊清理傷口一邊對方壁說教。
“你們這群學生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下手也沒個輕重，萬一鬧出人命我看你們怎麽收場！別以為還沒成年就可以為所欲為，等真出了事兒你們就知道後悔了...”
校醫是個年近四十的中年女人，聲音又尖又大，說話也不中聽，方壁被她吵得難受，只好先站在外面等，等林一包紮好再進去。
林一的傷雖然看著挺嚴重，但幸好都是些皮外傷，只是皮肉之苦在所難免，這幾天估計都不能正常睡覺了，方壁扶著他回教室的時候，林一大致也已經清醒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不是跟高三的打架了？”
“沒有，我直接把你帶走了。”方壁隨口一答，想應付過去。
林一看他不想細說也沒再追問，只是告誡了他一句：“那幾個人家裏都挺有錢的，你惹不起，以後別這麽沖動了，反正他們不敢把我弄死。”
林一話落，方壁腳步頓停，偏頭皺眉道：“所以你就這麽忍著？他們打你你還手啊，你把他們打怕了，你看還敢不敢欺負你！”
“我膽子小，家裏情況也不太好，我媽想讓我好好在學校待著，我不想給她惹事。”
林一從小就習慣了逆來順受，家庭環境和父母教育都對他現在的性格有很大影響，考進成涪之後更是處處謹言慎行，唯恐給家裏惹麻煩，但也就是因為脾氣太軟弱，所以才會被高三那群混混當成出氣筒，想打就打就罵就罵，因為他們認定了林一不敢告訴老師，況且就算告訴了，他們也不會有絲毫收斂，反而只會對林一變本加厲的欺辱罷了。
“你既然這麽怕惹事，那天為什麽要幫我？”方壁問道，他就是想不通像林一這種任人魚肉的性格怎麽會有膽子告那群人的狀？
“因為...我...我覺得你跟我挺像的。”
林一的答案出乎方壁意料，“哪兒像啊？”
“就是，就是被他們圍住的時候。”
“你覺得我會像你一樣被他們打？”
“不是，我只是...不想讓你成為第二個我。”
方壁怔住，林一的那張臉在他眼中似乎有了一點點細微的變化，寧願自己被欺負，也要幫別人脫困，真不知道是傻還是蠢。
方壁把林一扶得更穩了些，帶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兒，“林一，你討厭別人碰你，是不是被那群人害的？”
“沒，也沒到討厭的地步，就是...就是有點怕。”
“怕他們一碰你，就是要揍你是吧？”
“算是吧。”
“那你不愛說話也是因為這個？”
“不是，我從小話就少。”
“哦，我話多，不跟人聊天難受，你要是嫌吵我可以跟老師商量商量換個座。”
“不用，你想說就說吧。”
方壁笑笑，點了點頭，自己這同桌其實還是挺有意思的嘛。
————————————
方壁直到放學都沒再見過那幾個高三的，也不知道琥泊是怎麽解決的他們，反正方壁這口惡氣沒出總覺得心裏憋得慌，回寵物店的時候都還無精打采的。
豿牧本來正待在前廳躲避戰火，小身板兒縮在沙發角那兒像個圓滾滾的毛球，見方壁回來就立刻化成人形，甩著兩條小短腿飛快撲到他身前。
方壁掃了眼四周，還是沒看見白祭，在豿牧臉上捏了一把，問道：“白祭呢？他一天都不在店裏嗎？”
“琥泊和鳮茉打起來了！小白正勸架呢。”
豿牧奶聲奶氣的仰著頭，兩只小肉胳膊緊緊抱著方壁大腿，看樣子也是被嚇著了。
“打起來了？琥泊什麽時候回來的？”
明明上一秒還在警告他不許打架，結果轉眼自己倒先動起手了，方壁無語。
“快兩個時辰了，琥泊一回來就和鳮茉吵起來了，瀧檀都被他倆吵醒了呢。”
“我去看看。”
方壁把書包一撂，說著就往後墻那兒走，豿牧想攔，但方壁走的太快他根本追不上。
墻壁上的十二生肖圖已經空了七幅，除了還未回來的鼠之外，虎、雞、馬、狗、羊、猴均不在畫中。
方壁到達墻壁前時，總算見著了白祭，對方正一臉無奈的靠在那兒不住的搖頭，南烊和崇馬都是來看戲的，星猴躲在這兩人的身後估計也是想湊個熱鬧，而聚焦了所有人目光的琥泊和鳮茉正僵持不下。
方壁這是第一次見到鳮茉，在所有生肖中屬她打扮的最為鮮艷，外貌年齡不過二十五歲，模樣秀麗，瞳色是妖冶的猩紅，怒目而視的模樣很不好惹，有點像方壁之前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卻驕縱囂張的千金小姐。
“鳮茉，你到底還要打到什麽時候？”琥泊看樣子不想再跟鳮茉糾纏了，語氣不耐道。
“你跟我磕頭認錯，我就饒了你。”鳮茉故意丟出一個難題，想讓琥泊吃癟。
琥泊臉色微變，沈沈道：“不就一條裙子而已，你別太過分。”
琥泊這話對鳮茉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他話音剛落，鳮茉就氣沖沖的又沖他打過去了。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南烊和崇馬倒是一派悠閑，絲毫沒有想要上去勸架的意味，反倒開始趁此機會下起註來。
南烊：“鳮茉要輸了。”
崇馬：“未必，琥泊可不敢來真的，否則鳮茉得纏他幾百年。”
南烊：“琥泊要是贏了，你就把你的馬尾斬下來給小白當掃帚使，如何？”
崇馬：“....你個老混蛋！”
南烊：“彼此彼此，賭不賭？”
崇馬才不會上這只老賊羊的套，連連搖頭拒絕，反倒是躲在他倆身後的星猴忽然探出一個腦袋來，“南烊，我跟你賭啊，你要是輸了就把你的羊角摘下來給我玩兒好不好？”
南烊淡淡掃她一眼，輕飄飄的吐出三個字來：“你哪位？”
星猴委屈的嘟嘴，拿腦袋在南烊背上狠狠撞了幾下撒氣，南烊為什麽老是裝不認識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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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學生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下手也沒個輕重，萬一鬧出人命我看你們怎麽收場！別以為還沒成年就可以為所欲為，等真出了事兒你們就知道後悔了...”
校醫是個年近四十的中年女人，聲音又尖又大，說話也不中聽，方壁被她吵得難受，只好先站在外面等，等林一包紮好再進去。
林一的傷雖然看著挺嚴重，但幸好都是些皮外傷，只是皮肉之苦在所難免，這幾天估計都不能正常睡覺了，方壁扶著他回教室的時候，林一大致也已經清醒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不是跟高三的打架了？”
“沒有，我直接把你帶走了。”方壁隨口一答，想應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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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膽子小，家裏情況也不太好，我媽想讓我好好在學校待著，我不想給她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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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這麽怕惹事，那天為什麽要幫我？”方壁問道，他就是想不通像林一這種任人魚肉的性格怎麽會有膽子告那群人的狀？
“因為...我...我覺得你跟我挺像的。”
林一的答案出乎方壁意料，“哪兒像啊？”
“就是，就是被他們圍住的時候。”
“你覺得我會像你一樣被他們打？”
“不是，我只是...不想讓你成為第二個我。”
方壁怔住，林一的那張臉在他眼中似乎有了一點點細微的變化，寧願自己被欺負，也要幫別人脫困，真不知道是傻還是蠢。
方壁把林一扶得更穩了些，帶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兒，“林一，你討厭別人碰你，是不是被那群人害的？”
“沒，也沒到討厭的地步，就是...就是有點怕。”
“怕他們一碰你，就是要揍你是吧？”
“算是吧。”
“那你不愛說話也是因為這個？”
“不是，我從小話就少。”
“哦，我話多，不跟人聊天難受，你要是嫌吵我可以跟老師商量商量換個座。”
“不用，你想說就說吧。”
方壁笑笑，點了點頭，自己這同桌其實還是挺有意思的嘛。
————————————
方壁直到放學都沒再見過那幾個高三的，也不知道琥泊是怎麽解決的他們，反正方壁這口惡氣沒出總覺得心裏憋得慌，回寵物店的時候都還無精打采的。
豿牧本來正待在前廳躲避戰火，小身板兒縮在沙發角那兒像個圓滾滾的毛球，見方壁回來就立刻化成人形，甩著兩條小短腿飛快撲到他身前。
方壁掃了眼四周，還是沒看見白祭，在豿牧臉上捏了一把，問道：“白祭呢？他一天都不在店裏嗎？”
“琥泊和鳮茉打起來了！小白正勸架呢。”
豿牧奶聲奶氣的仰著頭，兩只小肉胳膊緊緊抱著方壁大腿，看樣子也是被嚇著了。
“打起來了？琥泊什麽時候回來的？”
明明上一秒還在警告他不許打架，結果轉眼自己倒先動起手了，方壁無語。
“快兩個時辰了，琥泊一回來就和鳮茉吵起來了，瀧檀都被他倆吵醒了呢。”
“我去看看。”
方壁把書包一撂，說著就往後墻那兒走，豿牧想攔，但方壁走的太快他根本追不上。
墻壁上的十二生肖圖已經空了七幅，除了還未回來的鼠之外，虎、雞、馬、狗、羊、猴均不在畫中。
方壁到達墻壁前時，總算見著了白祭，對方正一臉無奈的靠在那兒不住的搖頭，南烊和崇馬都是來看戲的，星猴躲在這兩人的身後估計也是想湊個熱鬧，而聚焦了所有人目光的琥泊和鳮茉正僵持不下。
方壁這是第一次見到鳮茉，在所有生肖中屬她打扮的最為鮮艷，外貌年齡不過二十五歲，模樣秀麗，瞳色是妖冶的猩紅，怒目而視的模樣很不好惹，有點像方壁之前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卻驕縱囂張的千金小姐。
“鳮茉，你到底還要打到什麽時候？”琥泊看樣子不想再跟鳮茉糾纏了，語氣不耐道。
“你跟我磕頭認錯，我就饒了你。”鳮茉故意丟出一個難題，想讓琥泊吃癟。
琥泊臉色微變，沈沈道：“不就一條裙子而已，你別太過分。”
琥泊這話對鳮茉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他話音剛落，鳮茉就氣沖沖的又沖他打過去了。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南烊和崇馬倒是一派悠閑，絲毫沒有想要上去勸架的意味，反倒開始趁此機會下起註來。
南烊：“鳮茉要輸了。”
崇馬：“未必，琥泊可不敢來真的，否則鳮茉得纏他幾百年。”
南烊：“琥泊要是贏了，你就把你的馬尾斬下來給小白當掃帚使，如何？”
崇馬：“....你個老混蛋！”
南烊：“彼此彼此，賭不賭？”
崇馬才不會上這只老賊羊的套，連連搖頭拒絕，反倒是躲在他倆身後的星猴忽然探出一個腦袋來，“南烊，我跟你賭啊，你要是輸了就把你的羊角摘下來給我玩兒好不好？”
南烊淡淡掃她一眼，輕飄飄的吐出三個字來：“你哪位？”
星猴委屈的嘟嘴，拿腦袋在南烊背上狠狠撞了幾下撒氣，南烊為什麽老是裝不認識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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