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這狗糧的味道真是該死的甜美

關燈
“在修行途中遇到安定”與“安定回來本丸”,這兩件事帶給清光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就好比“突如其來的驚喜”與“期盼已久的好事”做對比,前者或許會迸發出濃烈的喜悅情感,但是後者所壓抑等待的綿長期待情緒會隨著時間愈演愈烈,直到它發生前的那一刻達到頂峰——雖然在確實發生了之後並不會有想象中的那麽驚喜吧,但是它當更為濃烈的想念迸發出來的時候,恰巧就是當清光聽到“大和守安定回來了”的時候。

雖然在演練場連挑了五隊其他本丸的部隊,但是精致漂亮的出陣服仍然幹凈整潔(因為根本都用不著白刃戰),黑發紅眸的付喪神果斷騰空而起,已經非常熟練的把重力異能當成了趕路方式,心情激動的初始刀猶如一枚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小炮·彈,一口氣直接沖到了亮著溫暖燈光的大廣間門外。

門內是熱熱鬧鬧的本丸刀劍笑談的聲音,其中聲音最大的、格外有辨識度的、應當是主人在大聲嚷嚷著“我一發就把安定抽出來了,這肯定代表我轉運了!我現在也是個歐洲人!”,還伴隨著長谷部慌慌張張的“阿魯幾你不能再喝了——欸欸?怎麽是橙汁?橙汁也會醉嗎?”,清光剛想著一定是嬸嬸在故意裝醉,緊接著就聽見了熟悉的大魔王的軟綿綿聲線“主人想要喝酒嗎?我可以去取哦?只要記得喝光就好了”。

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兩年前吵吵鬧鬧的日子,黑發紅眸付喪神的嘴角開始止不住的上揚,還覆著嶄新漂亮手甲的手臂擡起,一把拉開了場地寬闊的廣間拉門。

原本有點朦朦朧朧的聲音頓時清晰起來,熱鬧嘈雜的氣息透出了門外,坐在“噸噸噸”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灌橙汁的主公旁邊的家夥頓了一下,向這邊看過來。

額頭上綁著花朵刀紋的護額,深藍色的發絲披散在肩膀上,新選組的淺蔥色羽織被搭在臂彎,單薄的白色病服似乎在左肩破了一個口子,不過衣服的主人並沒有在意,衣服的主人正高高的舉起一個口徑巨大的紮啤杯,滿臉都透露著蠢蠢欲動想要搞事的氣息,病服寬大的袖口滑落到手肘,露出細細白白的手臂。

“啊,清光!”藍色蓬蓬翹毛的打刀眼睛一亮,立刻放下了手裏的巨型紮啤杯,興奮的沖門口的初始刀招手,主公和旁邊的蜂須賀一起松了口氣,對視一眼後戚戚的抹了把汗。

嬸嬸:“能管住魔王的救星終於來了。”

蜂須賀虎徹:“就算虎徹真品也很豪放,但是大和守的勸酒也太過於……讓刃無法拒絕了。”

被亮晶晶的藍色大眼睛註視著,晃著毛絨絨的發絲,一臉期待的請你喝酒……這誰能拒絕!估計也只有大俱利伽羅才能果斷的說出“不要,離我遠點”這樣的話語來吧。

但是不拒絕的話又會被灌下去不知多少的清酒,就算虎徹真品很能喝……他的肚子也沒那麽大啊,所以說大和守搞事的時候真的很可怕!就算平時再可愛,他也很可怕!蜂須賀虎徹默默的移開了視線,這麽可怕的家夥恐怕也只有馴獸技能max的加州能馴服了。

藍發付喪神的旁邊正好是一個空位,應該是專門為本丸的初始刀留著的,安定開心的“噗噗”拍了拍空座位的蒲團,臉蛋紅撲撲的沖自己的小夥伴揮手:“這裏!清光來這裏!”

“真是的。”雖然用著抱怨的語氣,但是臉上仍然帶著笑意,本丸的初始刀順利的來到小夥伴身邊坐下,紅色的眸子透露出點點的喜悅的星光:“你這家夥竟然到了現在才回來,還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實在是太不可愛了。”

“欸……這個啊……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時空轉換器是怎麽回事啦。”藍發的付喪神鼓起紅撲撲的臉頰,氣鼓鼓的說:“不過清光竟然在我剛回來的時候就興師問罪,最討厭了。”

“我才是最討厭安定了,整天和我吵架。”已經吵出了默契的打刀付喪神立刻反駁道。

“不過呢……我其實還是很開心你能回來的。”漂亮的紅色鳳眸彎起,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加州清光撐住下巴,定定的看了一會兒正眨巴著圓溜溜大眼睛同樣盯著自己看的安定,兩雙異色的眸子對視,最終還是清光有些不自在的微微錯開目光,本丸的初始刀掩飾性的端起杯子,偏過臉去:“……總,總之,歡迎回來,安定。”

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藍發的付喪神語氣歡快的說:“——我回來了,清光。”

……

這廂沖田組兩刃正在冒粉紅泡泡的深情對視,那邊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撐的嬸嬸表情冷漠(雖然糊著護神紙看不見)的放下了筷子。

“阿魯幾?您是已經吃好了嗎?”

長谷部立刻發揮了“夢幻坐騎”的機動,幾乎是化為一道殘影一般撂下筷子沖過來,緊接著一臉擔憂的開始噓寒問暖:“阿魯幾胃口不好嗎?今天竟然吃了這麽少——要不要我去為您端一些清淡解膩的飲料來——”

“不用了,長谷部。”

審神者雙手支成“人”字形抵在下巴上,語氣深沈又有內涵,聲音直接壓成了有磁性的低音炮,嬸嬸慢悠悠的說:“我吃的很好,這狗糧的味道真是該死的甜美。”

長谷部:“……?”

完全沒註意到願意為他“手刃家臣在所不辭”的長谷部是什麽迷茫的表情,審神者搓著下巴意味深長的感嘆道:

“可能過不了多久,本丸就可以煮紅豆飯了。”

“哈哈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笑著點了點頭,十分讚同的符合道:“是極,是極。”

迷茫的長谷部:“???”

——

度過了一個熱熱鬧鬧的歡迎會(歡迎回歸),就算是刃有心想做點什麽也無力去做了,畢竟熱熱鬧鬧的吃吃喝喝其實也挺耗費體力,不比出陣輕松多少,更何況本質還是挺純潔的刀子精還沒想過去做些什麽,於是沖田組的兩把刀蒙頭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亮。

沖田組的房間其實並沒有布置完全,在安定出門修行的那段時間裏,本丸大面積的擴建了一次,兩刃分配到了更寬敞的屋子——本應該好好布置一下的,不過因為清光想要等安定回來再一起布置房間,就只擺放了一些日常生活必需的用品,其它東西就這麽封在箱子裏,一直拖了這麽久。

也就是說,直到現在,沖田組的房間還是只擺放了清光一刃的必需物品,其它東西都被端端正正的堆在了箱子中,包括但不限於安定的被褥等等。

慶祝安定修行回歸(主要是兩年多才回來)的宴會一直開到了深夜,已經困倦到哈切連天的付喪神也沒什麽精力再去拆箱子鋪被褥了,於是沖田組的兩刃就非常正常的,理所當然的擠在同一床被子裏睡了一晚。

清光要比安定細心一些,他仍然記著今天下午他們要去演練場評估戰鬥力,不能直接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於是在溫暖的陽光從門縫裏透進來照射到臉上之後,黑發紅眸的付喪神艱難的睜開了雙眼。

“……起床了,安定。”

清光推了推正香甜的枕在他胸口的毛絨絨腦袋:“不要睡的太久,今天下午還要去演練場對戰——”

說著,他自己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切:“哈——該起床了……我還有墨鏡沒有買呢。”

毛絨絨的藍色腦袋終於動了動,安定睡眼惺忪的爬了起來,坐在軟軟的被褥上開始例行的“起床呆”,頂著一腦袋睡到亂糟糟的藍毛,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被角,身後仿佛飄出了朦朧的白色絨絨球,看的已經清醒過來的清光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聲。

直到聽到笑聲,正處於“起床呆”的付喪神才有了點反應,安定迷茫的看了過來,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清光……你在笑什麽?”

“不,沒什麽。”清光笑著擺了擺手,順著耳邊有些毛燥的頭發,本丸的初始刀起身準備去找梳子:“安定你還是快點清醒過來吧。”

黑發紅眸的付喪神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發型:“下午的演練場主人說要和我們一起去,他想看看我們修行回來之後的實力,要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所以不要以這副馬上就睡過去的模樣去比試哦。”

……

“當我發現你不肯說原因,但是一定要堅持跟過來觀戰的時候,我就知道——”審神者一臉痛徹心扉的對鶴丸國永說:

“——你肯定是想搞事了。”

“不不不——這次可不是我做的哦?”鶴丸國永笑瞇瞇的搖了搖頭:“我這次只是想過來看一看,其它的真的什麽都沒做。”

“我不信。”審神者嚴肅的說:“除非你發誓再也不偷偷往我的護神紙上畫小豬佩奇。”

鶴丸國永立刻舉起右手:“我發誓,這次如果我做了什麽,我就再也不能往主公的護神紙上畫小豬佩奇。”

由於鶴丸這個誓言發的太過誠懇,以至於審神者遲疑了一瞬間:“……你真的什麽都沒幹?”

鶴丸國永:“真的,我只要在這裏看著驚嚇就好了,什麽也不會做。”

審神者不太相信的警惕了鶴丸一會兒,最後還是放棄從他白到發光的無辜臉上尋找到信息了——鶴丸這家夥的表情一定是向大和守學的,大和守每次搞事就都擺著這張無辜又可愛的臉蛋,讓人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審神者心裏嘆了口氣,擡頭看了看天色。

“……時間快到了,加州和大和守怎麽還不來?”

不會是這對小情侶昨夜情難自禁幹了點什麽吧?要知道今天可是還有他們倆的演練場,幹點什麽也別挑這麽不適合的時候啊。

嬸嬸的思想剛剛變色,就聽到旁邊的鶴丸以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興奮的開口:“來了來了,主公你看,這不是很準時嗎?”

“哦?”審神者挑了挑眉,轉過身朝著身邊刀子精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

付喪神修行歸來之後,他們的出陣服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改變,不過還是能夠看出來之前的影子,大和守直接換了白色和服,這在修行的眾刃中已經算是變化比較明顯的了,加州的出陣服只能算是升了個級,變得更加精致了起來……當然,這些審神者已經看到過了,所以這些完全不是重點。

重點是……

看著兩刃鼻梁上架著的炫酷到六親不認的像素墨鏡,以及加州清光手裏拎著的一架加特林,審神者陷入了沈思。

……這,這什麽情況啊這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