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為什麽會有高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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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田總司作為新選組的一番隊隊長,除了驚才艷艷的劍術被人津津樂道以外,天才劍客的“英年早逝”的話題也伴隨著她的名氣水漲船高,甚至很多人在提到沖田總司時,第一時間想到的,其實是她的“肺癆”病。

日本一直崇尚的美學,便與窄、小、哀掛鉤,如果沖田總司並沒有因為肺癆而早逝,她的名氣也難說會不會像現在這樣達到幾乎是盡人皆知的程度,沒有了足夠被人讚嘆惋惜的故事,能不能成為英靈再度降臨人世也難以下定論。

如果讓她自己選擇,她是一定不會希望“肺癆”這個疾病一直伴隨周身的,但是卻被廣泛傳頌的故事所影響,即便她已經成為了並非活人的英靈,“病弱”這個屬性也就如同她的標識銘牌一般,如影隨形的跟在她身後,會在毫無規律毫無預兆的時候讓她“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病弱(A),這其實是一條只會帶來負面作用的技能,每當病弱發作的時候,沖田總司的全體數值都會下滑一部分,例如本就不高的筋力C掉成了D,又或者幸運從D掉到了E(這個就不要了吧)。

但是即便數值下滑,身為英靈的她也不至於連一個小小的汽車事故都躲不過去,在跑車撞上了樹幹的前一瞬間,她就果斷的踹開車門,抱著愛麗絲菲爾跳了出去。

雖然隨後就嘔出了一口鮮血,不過既然已經成為了標志性的buff,這血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所以沖田總司本人完全沒當做一回事。

但是她知道這區區一口血沒什麽大不了,暗中觀察的assasain可不這麽想。

能讓英靈面色虛弱,甚至於在沒受到任何外傷的情況下吐血,這怎麽想……都是傷重但是只治療了部分外傷的情況啊!

遠阪時臣與archer還沒趕到,那個殺了他絕大部分分裂體的家夥又不在,他布置下的陷阱成功起了作用,此處僅有的一個女性英靈又處於負傷狀態,此時不上何時上!

這就是搶奪聖杯的絕佳時機,assassin善於把握時機,他毫不猶豫的從暗處一躍而起,沖著虛弱的環抱著“聖杯之器”的粉紅色袴裙英靈掠去。

聖杯是他的!

……

很難說衛宮切嗣這麽多年,究竟遇到過多少次這種狀況。

他以雇傭兵的方式對待敵人,雖然有著“魔術師殺手”稱號,他所面對的也大多是不屑使用“歪門邪道”的正統魔術師,但是這卻並不代表魔術師不會雇傭幫手。

他與同行鬥智鬥勇這麽多年,別說區區一個小型車禍,就連被炸·彈包圍的情況都不少見,躲避這種程度的事故,就連久宇舞彌都對此感到格外輕松,絲毫沒有難度可言。

大抵是assassin根本沒把兩個人類放在眼裏,他所認為的敵人只有同為英靈的沖田總司,又或許是身為英靈而對於脆弱肉身人類的不屑,總之,assassin完全沒想過,他沒有被斬出雷電的家夥趕盡殺絕,也沒有被面前神色虛弱的英靈刺穿心臟,而是被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一顆子彈打穿了頭顱。

“砰”。

只一槍,皮膚紫褐的assassin最後一個分裂體踉蹌了一下,隨即撲倒在地面,伴隨著靈子的溢散,第五位英靈正式退場。

與此同時,愛因茲貝倫家人造人身上紊亂的魔力波動一頓,隨即沖破了阻攔的屏障,沖田總司的瞳孔猛然一縮,因為就在她的懷裏,昏迷著的愛麗絲菲爾徒然燒成了一團火焰,就如同一張幹燥的白紙被火焰吞噬一般,幾乎是來不及反應的瞬間燃沒。

“愛麗絲菲爾……夫人?”

詭異的火焰緩緩升起,從燃燒著的火焰裏,慢慢的露出了金色的一角,這一角逐漸升高,直到浮在半空中,才露出了全貌——

那是一個寬沿高腳,其上遍布玄奧花紋,看不出來裏面盛著什麽的、沈甸甸的金色杯子。

遠處能聽到打雷的聲音,迅速接近的魔力波動似乎是被中途攔截了,如果他猜的沒錯,這是那振刀劍在執行“不要被敵對的Servent接近”的命令,只不過如果他面對的是archer的話……

“Saber,你前去一同阻攔遠阪時臣與archer。”

衛宮切嗣語氣低沈的命令道,他的表情似乎和平時沒什麽區別,依舊是看不出喜怒的模樣,瞳孔也黑黝黝的沒有光亮,也許只有微微顫抖的手腕能夠表達他此時不平靜的內心了吧?

“阻止他們接近聖杯。”衛宮切嗣擡起頭,凝視著空中散發著熠熠光輝的聖杯:“攔住他們,只要一會兒就好,我就可以對聖杯進行——”

未盡的話語戛然而止,打斷了衛宮切嗣言語的是從聖杯裏溢出的黑色混濁液體,聖杯的杯口如同連接著永無止境的異空間,幾乎就在一瞬間,徒然洶湧漫出的黑色汙泥狀液體就淹沒了下方的一片地面,並且迅速的朝著遠處蔓延而去。

——

解決掉了所有的assassin,安定自然是重新跟上了汽車行進的路線,幸好此時已經距離目的地“圓藏山”沒有多遠的距離,不然在不知道路線的情況下,就算安定的偵查再高也無濟於事——畢竟偵查高不代表不會溝,6-1的地圖安定可是沒少迷路,即使那是他熟悉的池田屋。

不過他似乎註定不能跟上大部隊一起行動了,藍發的付喪神瞇了瞇眼,把目光投向了空中——那邊傳來了非常明顯的,毫不掩飾的魔力波動,仿佛在大張旗鼓的宣告著“我來了”,安定又看了看一直蔓延到山林裏的公路,停下了腳步。

他的任務……可是阻攔敵人來著。

所以,當遠阪時臣神情焦急的站在吉爾伽美什施舍他一個位置的“維摩那”上面的時候,一道濃重如墨的雷電自下而上的劈了過去,將天之舟“維摩那”的側翼直接斬斷,原本坐在唯一的寶座上閉目養神的吉爾伽美什倏的睜開紅瞳,表情冰冷的看了過去。

“誰家圈養的惡犬沒關緊籠門?”

吉爾伽美什大爺完全無視了遠阪時臣焦急的“王,現在還是聖杯更為重要”的勸說,在已經開始控制不住方向歪歪斜斜的“天之舟”上騰的站了起來,猩紅的蛇瞳盯住了下方毫不掩飾看過來的付喪神,面無表情的說道:

“既然惡犬的主人沒有盡到看守籠門的職責,那就讓本王替你在頸項上套上鎖鏈——”

“天之鎖(Enkidu)!”

使用天之鎖去困住區區一個saber簡直是殺雞焉用牛刀,只不過吉爾伽美什實在是快被遠阪時臣煩的不行了,他雖然也有過想直接扔下這個無趣禦主的沖動,不過在沒有找好能為他提供魔力的下一任臣下之前,遠阪時臣還是有點用處的。

所以容忍一下愚蠢臣子的聒噪也未嘗不可,畢竟他此刻對於遠阪時臣與衛宮切嗣爭奪聖杯的醜態也很感興趣,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遙遙的看向了寂靜的圓藏山,但還沒等凝神感受到那邊散發著奇怪骯臟感覺的氣息,從天之鎖那邊傳遞過來的信息就令他神情一怔:

“恩?居然是如此高的神性?”

區區一個他並沒有放在眼裏過的saber,最大的用處也只有讓高傲的英雄王看了一場有趣的撕咬,並且吉爾伽美什完全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與神明有關的氣息——為何天之鎖的壓制神性的能力竟然被完全激發了?這明明應當是面對神明才會被引出的作用!

難道那頭惡犬……竟然還是個神明不成?!

(當然了,付喪神也是神啊:D)

吉爾伽美什對於神明的厭惡可以追溯到很久遠的時期,早在天之公牛之前,他對於神明的觀感就已經不是一般的惡劣,更何況擁有了所有記憶的如今呢?

於是高貴的英雄王雙眼一瞇,從之前的“把這家夥栓在這裏”的態度徒然變成了“幹掉他”的想法,只不過還沒等他動手,天之鎖原本鎖住東西的實感突然消失,吉爾伽美什瞇著紅瞳看過去,卻只看到了驟然熄滅的金光的尾巴。

……那家夥怎麽突然退場了,他的禦主死亡了嗎?

——

事實上,與吉爾伽美什的猜想也並非完全相左,倒不如說在某個方向,他的猜想有一部分是正確的。

只不過死亡的並不是“禦主”,刀劍付喪神並不存在“禦主與從者”這種關系,但是在被界定為“沖田總司聖遺物”的情況下,當名為“沖田總司”的英靈退場,安定也就自然而然的不會再停留於這個世界了。

所以,這可以自然而然的推斷出,沖田總司退場了。

沖田總司退場的理由很簡單,“此世全部之惡”化為的汙泥將她與衛宮切嗣一同淹沒,衛宮切嗣會被擁有意志的“此世之惡”區別對待,畢竟“此世之惡”還要靠他來許願才能降臨,但是對於衛宮切嗣的Servent……那當然是毫不客氣的吞噬了。

當然,對此做出努力的也不僅僅是從聖杯中湧出,吞噬了沖田總司的黑泥,堅持不懈騷擾時之政府的審神者也功不可沒……

當安定再次從金光中現出身形,他所出現的位置既不是本丸的萬葉櫻下,也不是部屋門口匯總所有坐標的大型時空羅盤,而是一個看上去有點眼熟的召喚陣……有點像衛宮先生召喚沖田桑的那個召喚陣。

他的出現就仿佛點燃了什麽奇怪的火苗,安定聽到有覆數的聲音在念叨著“出貨了出貨了”,或者什麽“一發入魂,好歐”“我能不能這樣玄學出白山,大家長哀怨的目光我受不住啊”之類的話,他後知後覺的茫然了一瞬間。

“……欸?”

金光散去,藍色的大眼睛迷惑的眨了眨,他遲疑的看向了面前,此時,這裏有著一圈圍著這個召喚陣的家夥——個個都臉上貼著一張白紙,上面有的寫著“審”,有的寫著“政”,還有的直接寫了一串“後勤拉來做苦工的無辜受害者”,一個臉上貼著“政”的黑色狩衣的男人點了點頭,嘟囔了一句“居然要用聖晶石才能找回來,這刀子精還真跑到隔壁型月去了,得聯系一下迦勒底重新糊糊墻”,隨後就扭了扭脖子轉身擠了出去,留下一群好奇的目光能穿透護神紙把他紮成刺猬的家夥。

“……”安定忍不住流下一滴冷汗,他剛以為自己是不是又被帶到了什麽奇怪的地方,就突然表情一怔——他感知到了熟悉的靈力。

藍發的付喪神猛地擡頭,直勾勾的盯住了一個正在黑壓壓人頭外圍擠不進來的家夥,那個人臉上粘著皺巴巴的“審”字白紙,正聲嘶力竭的沖被圍觀的他招手:

“看這邊!看這邊!安定看這邊!嬸嬸在這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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