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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九章 情景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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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不是一個認罪者的姿態,顧清越冷臉看著她,“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那你去帶我見見黃河,也許我說不定會死心呢?”顏沫沫呵呵一笑,完全不在乎的狀態,她分明就是沒有把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放在眼裏。

即便她現在在監獄裏,但是她卻一點敬畏與懼怕之心都沒有。

先前,是她大意了,才讓顧清越跑了出來,但是現在,面對著他,她可是一點兒也不慌亂,至少,她有的是辦法,能讓他這一輩子都記住自己。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人在哪裏?”顧清越一點兒耐心也沒有了,雙手緊緊地篡成一個拳頭,看著她的樣子,微閉了眼睛,“我不是一個很有耐性的人,你現在已經耗盡了我的最後一丁點耐心,我告訴你,如果你再不說出時笙的下落,我讓你生不如死。”

“你試試看啊,如果你敢碰我一下,你這輩子都不知道她的屍體在哪裏。”

顏沫沫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她一直冷笑著看著他,就好像他是一個極品笑話一樣。

“好,看來你是真的想讓我帶你看看黃河,好,很好。”顧清越氣極,蹭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招了手直接叫肖城過來。

那邊肖城正在跟警察們打聽情況,問法醫的鑒定報告什麽時候能出來,一擡眼就看到顧清越正沖著他招手,二話不說就沖了過去。

“你們小心著點兒啊,我們這裏不提倡體罰。”陳警官看著他們的模樣,生怕他們再把顏沫沫給傷到了,趕緊跟他們叮囑著。

但是肖城哪裏還聽得到他的話,早就跑到了顧清越的那邊,沒了影兒。

“把她給我弄到河邊去。”肖城正準備推門進去,就看到顧清越推開門出來了,他冷著聲兒先出了門,上了車就等著。

肖城沒有辦法,只好去跟陳警官商量。

“不行,我們之前絕沒有這樣的先例,你怎麽能帶犯人出去呢?這成何體統,更何況,你要把犯人帶到哪裏去?我們還要審問,不能你們領導問完,直接把人給我帶走,把我們架空了,這算什麽?”

陳警官明顯不滿,而且非常的生氣,怎麽還有這種做法,把他們警察當什麽?空氣嗎?

“可是……”

肖城也非常的為難,他跟陳警官商量,“你看著通融一下,畢竟,他可是顧清越啊,你知道的,他……”

“那也不能擋著我們辦案啊,你說是吧?”陳警官堅持地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我們都還沒有審問犯人呢,你這帶出去,我們怎麽整?是跟著你們一起去啊,還是怎麽弄?你們再把犯人給我弄傷了,外面的媒體怎麽報道我們?”

這一看沒有辦法了說不通,肖城只好硬著頭皮去找顧清越。

“對不起葉總,我沒有辦法說服陳警官配合我們,”肖城有些抱歉地看著他,“可能需要你出面。”

這種事情還需要他出面,顧清越真的覺得自己養了一個廢物,但他果斷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我需要你給陳警官打個電話,我要把犯人帶走。”

“對,馬上。”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與此同時肖城朝著裏面再返回去,陳警官的手機正好響了起來。

他正讓人把顏沫沫帶到外面審一下,就聽到裏同的局長傳來一聲怒吼,“幹什麽?不想幹了是不是?顧清越要的人你們也敢扣?不想幹就直說,現在就讓你們滾蛋。”

陳警官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弱弱地擠著嗓子道,“局長,犯人不能放啊,我們還沒有審呢,而且,他也不是什麽機構的,若真的放了出去,我承擔不起啊。”

別說是不一定出差錯了,就看著顧清越那臉,如果顏沫沫還能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他才覺得自己要去吃屎了。

但是局長二話不說,“你自己看著辦,要麽別幹了,要麽馬上就交人,二選一,還有,下次這種事情,我不希望,他再給我打電話。”

說罷,局長直接把電話給掛了,算是把陳警官直接架空到那裏去了。

他皺了眉頭看著電話,然後看了看肖城,十分不服氣的問他,“你們現在帶走犯人可以,什麽時候送回來?”

這個肖城哪裏敢保證啊,他搖搖頭,“這一切,得看外面那位的心情,或許就不送回來了也是有可能的,所以……”

陳警官不想說話了,揮了揮手,十分不耐煩,“行行行行,走吧,都帶走吧,別在我眼前晃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自己的下屬吩咐著,“給他辦手續,有借有還,用完了再給我還回來,否則的話,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們合作了。”

別說是局長有脾氣,他還有脾氣了呢,明明是一件事情,非要弄得這麽覆雜。

行行行,他們權大力大,他惹不行,躲得起總行吧?

這還就別出事,萬一出了事情,也別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這麽想著,陳警官直接就離開辦公室,也不管了,隨他們去吧,有兩個實習的沒眼力勁兒的跑到他跟前,巴巴的問,“陳隊,這現在怎麽辦啊?犯人都被帶走了。”

“你說怎麽辦?我怎麽知道怎麽辦?”陳警官回頭瞪了他一眼。

這一個倒是噤了聲,另一個又問開了,“那陳隊,我們還辦嗎這案子。”

“怎麽辦啊?犯人都跑了,你辦一個給我看看?”

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朝著外面走去,只留下了兩個楞頭青面面相覷。

肖城帶了顏沫沫出來,然後直接坐上了車子,將她安置在後座上,綁住了她的雙手,顧清越坐在前座,一車的冰冷氣息。

一路上顏沫沫都在準嘲熱諷著,說顧清越根本不算是一個男人, 把她綁在這裏算什麽,有本事跟她正大光明的鬥一場,看看誰能贏。

可是顧清越根本不理她,也許是她說累了,也許是覺得沒有趣兒,後面直接噤了聲,而肖城也將車子開到了目的地。

還是一樣的場景,但是卻換了一個時間,顏沫沫看著,只覺得心裏痛快。

而顧清越差點沒有辦氣站在這裏。

“說,她到底死了沒有?你把她的屍體放到了哪裏?”強忍著心中的疼痛,顧清越冷冷地看著她,但是卻強制的克制著自己的性子,如若不是,他現在已經把顏沫沫當場結果了。

現下找到時笙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他不想計較,更沒有時間計較。

如果時笙真的遇了難,現在時間是最寶貴的,他必須從顏沫沫這裏找到突破口。

偏偏顏沫沫就是不開口說,她甚至恥笑他,“你不是號稱自己的能耐除了自己能認輸之外,沒有人可以讓你屈服嗎?現在怎麽樣?你覺得好玩嗎?我把你的寶貝給殺了,可是你卻找不到她的屍體,哈哈哈哈,顧清越,你空有一身的本事,有錢,但是卻連自己的女人都保所不了,你算什麽東西?”

正說著,顧清越的一巴掌已經甩在了她的臉上。

“我根本不屑打女人,但是你根本不算是一個人。”他交著牙,幾乎要把她的頭撕下來,冷冷地瞪著她的眼睛,“說,時笙到底在哪裏?”

肖城都在旁邊打了一個寒顫,現在的顧清越,太像多年之前,征戰天下的顧清越,他的血氣又回來了。

說實話,他替顏沫沫捏了一把汗,因為他知道,沒有人可以抵得過顧清越的一個指頭。

可是顏沫沫卻嗤嗤地笑開了,甚至還開懷大笑,而後瞬間收掉笑容,看著他,“死了,她死了,我親手把她殺死了,你為什麽不信,你不是找到了她的戒指嗎?戒指在哪裏?是不是在她殘破的屍體上?”

這個只是顏沫沫隨便猜猜而已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她正戳中了顧清越的痛處,他直接拎了她的衣袖起來,“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她到底在哪裏?”

“我也再最後告訴你一次,她死了,而且,死得很慘,就在我的懷裏,我親手把她的屍體砸碎了,然後綁了一塊石頭,讓她順著河沈了下去,這樣,就算是被河流沖走了,她也不會掙脫,就這麽死透啦。”

顏沫沫像是在說一件非常興奮的事情,她大喊大叫著,似乎不是在說一件罪惡的事情,而是在演講。

她這樣的人,該死上千次萬次,可是現在又有什麽用?時笙再也找不回來了。

可是顧清越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他怎麽可能只憑一個手指,一個戒指就斷定,時笙已經死得連屍體的渣子都不剩了。

他不信。

但是撈屍隊已經不作業了,天太黑了,非常的危險,現在顏沫沫又說出這樣的話來,顧清越不得不認為,時笙是真的死了。

他噗通一下子就跪了下來,怒吼了一聲,而後是顏沫沫的笑聲,非常的嘹亮,非常的痛快,她大聲的喊叫著,“顧清越,你註定這輩子忘不掉我了,我要用這種方式讓你以後每一次想起時笙的時候,都會想到我,是我,讓你們一輩子都無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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