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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章 澄清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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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顧清越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進來!”

來的人正事章 燁,自從那日起,無論是遇到再急得事情章 燁都養成了敲門的好習慣。

看到章 燁一進門臉上都掛滿了笑容,顧清越就知道一定是有什麽好消息,現在關鍵時候也只有那件事情了。

於是顧清越開口問道:“公司機密洩露的事情有眉頭了?是不是查到是誰做的了!”

聽到顧清越的話章 燁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顧清越。

顧清越一看章 燁這個表情便明白了,是自己猜對了,顧清越故意對章 燁挑了挑眉毛。

“怪不得你是老板我是秘書,你什麽事情都能猜到啊,顧總英明!”章 燁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把文件遞到了顧清越的手上。

顧清越一看到文件,也沒有什麽心思聽章 燁瞎扯了。

“確定是楊思遠做的?”顧清越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楊思遠只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小職員而已,有一次顧清越乘電梯的時候手裏的文件掉到了地上,那人幫他撿了起來,顧清越也就隨口一問,那人便是楊思遠。

如果不是那次機會,顧清越壓根就不知道公司還有這號人。

章 燁很確定的點了點頭,“顧總,我們查他的通話記錄的時候查到他和一個陌生的電話經常有電話聯系,雖然這證明不了什麽,但是我們在他的電腦裏查到了確實的證據,的確是他。”

聽了章 燁的話顧清越其實心裏還是有些不相信的,一個普通的小職員,怎麽會接觸到公司裏的機密。

突然顧清越想到了王豐的那次事件,那時候顧清越就覺得公司裏面有和王豐偷偷聯系了人。

之前顧清越以為王豐倒了,那人也沒有必須鏟除的必要,現在一想顧清越也有些懷疑這個楊思遠了。

想到這裏顧清越便派章 燁去仔細調查這個楊思遠是否跟以前的王豐有過什麽密切的來往。

章 燁得到命令便馬上去查了,之前的公司機密洩露事件全怪到了時笙的頭上,現在終於可以得到澄清了。

下午,章 燁便拿這自己收集到的線索給顧清越,線索表明之前的王豐事件也和這個楊思遠脫不了關系。

顧清越把文件狠狠的扔在了桌子上,此時他真的是被這個楊思遠給氣樂了,顧清越冷笑出聲,“這一個小小的職員,竟然兩次洩露公司機密,絲毫不把我顧清越放在眼裏啊!一會立馬召開緊急會議。”

顧清越給時笙打了一個電話,讓時笙來公司趟,並告訴她公司機密洩露一事,已經查到了真兇。

其實時笙來不來公司其實都可以的,但是之前公司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公司裏所有的人都在背後不少的議論時笙,這一點顧清越看不順眼,這次他要好好的看看之前一口咬定是時笙做的的那些人究竟是什麽一個表情。

公司會議上,時笙也到場了,章 燁把事情原尾的說出來後,公司裏的人便沒有了質疑的聲音,一個個的都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顧清越和時笙的眼睛。

顧清越打算讓那個楊思遠付出慘痛的代價,會議結束後顧清越特意把楊思遠叫到了自己辦公室裏。

楊思遠低著腦袋不敢去看顧清越的眼睛,靜靜的等待著顧清越給自己的懲罰,他認為頂多也就是開除自己,那大不了自己再找份工作唄。

“章 燁,這個楊思遠故意把公司機密洩露,你去通知李律師,把這個楊思遠告上法庭,讓他索賠公司損失,如果他不賠的話就讓他吃一輩子的牢飯。”

說完這些話,顧清越死死的盯著楊思遠,看到他被嚇的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向自己求饒顧清越也沒有一絲的憐憫之心。

如果他輕易地原諒這個楊思遠的話,那公司裏的人都去效仿,他的公司豈不是沒有一絲的威嚴了。

楊思遠看顧清越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又轉頭向時笙求情,楊思遠覺得女人大部分都是會可憐弱者的,只要把自己說的慘一點,時笙一定會心軟的。

“時小姐,這件事情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這樣做,我妻子得了癌癥,為了給她治病我已經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我孩子還那麽小,她不能沒有媽啊,所以我才會把機密洩露給別人,只是為了能有錢給我妻子治病,如果我也坐牢了,我妻子是徹底的沒人管了,我孩子也沒有了爸媽。”

聽到這裏時笙也有些不認,想著其實這件事情反正已經解決了,再去為難楊思遠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想到這裏,時笙也只好開口向顧清越提楊思遠求情,“清越,就放過他吧,他那麽可憐,如果他家沒有了他這個頂梁柱,以後的日子根本就沒法過了,辭了她就算了。”

顧清越被時笙軟磨硬泡的也是沒有了脾氣,也就是開除了楊思遠。

事情解決後顧清越也不打算讓時笙來公司上班了,不是不相信時笙,而是覺得時笙現在肚子裏這個小家夥快三個月了,不能讓時笙陪自己一起勞累了。

再過一個星期就要陪時笙去產檢,到時候就可以通過B超可以大概的看到時笙肚子裏小家夥的大致輪廓了,想想顧清越心裏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下了班之後,時笙說想要去看望杜澤,顧清越也同意了,親自把時笙送到了醫院,本來顧清越是打算回公司的。

可是一想到到時候時笙和杜澤就單獨相處了,顧清越心裏就很不自在,想了想還是打算陪時笙一起進去了。

病床上杜澤無聊的玩著手機上的游戲,其實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醫生都建議他出院了。

可是杜澤就是不出院,還不讓醫生在時笙面前說他病情的事情,杜澤認為自己生病的時候時笙天天給自己帶她親自做的東西,如果她知道自己病好了,豈不是不來看自己了嗎,這樣的話杜澤還是選擇躺在醫院了。

病房門打開了,當杜澤看到是時笙進來的時候直接把手機丟到了一邊,沒有心思去玩手機裏的游戲了。

可是當杜澤看到時笙後來跟進來的顧清越時,整的人的臉都黑了下來,那天顧清越餵他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不看到顧清越還好,一看到他,杜澤就覺得胃裏不斷的翻滾有種想吐的沖動。

看到有顧清越,杜澤又把扔到一旁的手機撿了,又開始打起了游戲,也不去理會時笙和顧清越。

“杜澤,你身體好的怎麽樣了,看你的氣色都恢覆的差不多了。”說著時笙把果籃放到了床前。

此時杜澤生著悶氣不去理會時笙,自顧自的打著游戲,仿佛沒有聽到時笙說的話一樣。

其實杜澤是很喜歡讓時笙來看自己的,但是後面跟著個顧清越他就覺得格外的別扭,仿佛這個顧清越時刻宣誓這時笙是他的。

看杜澤不理會自己時笙也不生氣,從果籃裏拿出一串葡萄打算去洗洗。

時笙一出門,顧清越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湊到了杜澤的身邊,打算看看他在打什麽游戲。

杜澤看到顧清越靠了過來,連忙抱著手機向後退,一臉防備的看著顧清越,“你幹什麽?”

顧清越看杜澤故意躲著自己,也沒有什麽興致向上面湊了,又坐在了沙發上,“沒什麽啊,就是看看你在打什麽游戲,雖然什麽游戲我沒有看出來,可是我看出來了你的水平不怎麽樣,一個字,菜。”

杜澤被顧清越這樣一說,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瞬時間就來了脾氣,“說我菜是吧,那我們比比啊,誰贏了誰就可以親阿笙一口,敢不敢比。”

“阿笙是我媳婦,我隨時都可以親她,我為什麽要和你比啊?無聊。”顧清越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杜澤。

杜澤也不生氣,反正他的目的是去親時笙,又不是要跟顧清越比嘴上功夫,想到這裏杜澤腦子轉了轉,“要不,誰贏了不僅可以親阿笙一口,而且輸了的人要跟阿笙說,自己是卑鄙無恥之徒,沒用,而且還是個變態。”

顧清越對贏了的獎勵並沒有什麽興趣,反而是輸了的懲罰更有意思,更何況雖然杜澤玩的那個游戲,他不會玩,但是顧清越也不認為自己會輸。

“三局兩勝?”杜澤問。

“一言為定!”顧清越笑著接下了這次的賭約。

杜澤並沒有給顧清越去了解這個游戲的時間,游戲一開始,杜澤的一系列攻勢打的顧清越毫無還手之力。

這更讓杜澤可以確定顧清越真的沒有玩過這個游戲,一想到顧清越連玩都沒有玩過居然還敢跟自己比試,這不是自己找虐嗎。

正在杜澤出神的這個節骨眼上,令杜澤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顧清越反打了一套技能,還好問題沒是很多,杜澤也沒有放到心上。

而顧清越卻眼中一亮,暗暗的記住了這個人物的技能和大招是怎麽用的。

第一局顧清越毫無懸念的輸了,但是顧清越也盡自己所能的耗了不少的時間。

另一邊時笙去洗水果回來了,看到他們兩個人在打游戲也沒有上前去打擾,而是趴在顧清越的身邊靜靜的看著。

看到時笙趴在顧清越的身邊,杜澤心裏格外的不是個滋味,又一想自己只要再贏顧清越一局,他就徹底贏了,杜澤便幹力實足。

“別磨嘰了,開始吧!最好一局定勝負。”杜澤心有成竹的說道。

顧清越摸了摸時笙的腦袋,“好看了,看我怎麽虐趴他。”

病床上的杜澤看到這一幕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你一個手下敗將竟然還好意思這樣說,不吹牛會死啊!剛才輸的人可是你。”

聽著杜澤的話,顧清越毫不在意,“那就開始吧,那就看看你這一局到底能不能拿下我。”

“來就來,你就等著受到懲罰吧!”杜澤也不去顧清越了,一本正經的盯著手機。

而時笙就想不明白了,什麽游戲那麽有魅力,能讓兩個大企業的老板跟個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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