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章冷家丟來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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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劉雙雨壓在心頭多年的心願,眼看著就要完成,劉雙雨覺得身體頓時輕快,在電話裏跟楚容離聊了很久,才滿意了掛了電話。

書房的隔音很好,樓下的聲音一點都沒有傳進來。

楚容離覺得有些口渴,走到了門邊,才拉開門,樓下歡樂的聲音順著門縫鉆進了他的耳朵裏。

只聽到小培偉和陳小春的聲音,而吳小暖和楚傑韌卻沒有一點動靜。

楚容離抓著門把的手,狠狠的把門摔了回去,發出了一聲“哐”的巨響。

樓下瞬間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後,安靜的吃完了東西,各自安靜的回房睡覺。

楚家老宅已經幾十年沒有這麽熱鬧,這麽的有人氣,各個房間的燈相繼關上,看似平靜的夜裏,能真正安睡的有幾個?

吳小暖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從身後把她擁入懷裏,熟悉的氣味安心的懷抱,讓她不願意驚醒這一刻的好夢。

吳小暖習慣性的往後面縮了縮,把整個人都蜷縮了進去。

額頭上有些癢癢的,吳小暖閉著眼睛,嘴巴撅起,腦袋往枕頭上蹭了蹭,嗯,終於不癢了。

“小暖,對不起,讓你委屈了……”

她怎麽又聽到了楚容離的聲音?吳小暖呢喃了一聲,她肯定是出現幻覺了,一定是白天想得太多了,才會把夢都做得這樣身臨其境。

這個夢好真實啊,好久都沒有睡得這麽舒服了。

吳小暖拱了拱,睡夢裏嘴角都滿足的揚了起來。

吳小暖這一覺睡的格外的香甜,等她醒來的時候,墻上的掛鐘差不多指到了九點。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吳小暖也不著急起來,懶懶的拱在被子裏,閉著眼睛回想昨天晚上的那個夢,鼻子在被子裏聳了聳,她現在似乎都能聞到夢裏楚容離身上獨有的氣味。

還有,夢裏的楚容離說什麽來著?跟她說對不起,擔心她受委屈?

吳小暖鼻子有些酸酸的,他這些話怎麽就不能當面對她說?非要在她的夢裏……

陽光下L.S集團總部大門上閃閃的徽標,金屬的光芒反射在A市中心最繁華的十字路口中間。

雖然是休息日,集團的大樓裏卻是一片忙碌,甚至比平時更忙,員工們的腳步也更加的急迫。

大樓的頂樓,總裁辦公室裏的燈,已經連續的亮了幾個晚上,斐亦恒自接手L.S集團以來,他與他自己帶來的團隊連軸轉,吃住都在大樓,每個人一天休息不到五個小時。

“斐總,L.S的財務總匯報表出來了。”沈曼文身上的妝容依然一絲不茍,眼底卻有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嗯。”斐亦恒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脖頸,把文件拿了過來,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杯,擡手到嘴邊,才發現用來提神的黑咖啡又沒有了。

這是他的第幾杯咖啡,他已然不記得,只知道,這黑咖啡的提神作用好像已經不太有效果了。

斐亦恒放下空杯,對著沈曼文示意了下,提醒她再去倒一杯過來。

沈曼文無聲的走了出去,斐亦恒看報表的眼眸卻越來越沈重了下來。

L.S集團的股價因E.G集團的那一份聲明連連下跌,即使後面發出了對於前總裁冷應澤的聲明,E.G集團沒有對此事有任何的公眾反應,各種方面的猜測,讓股市行情一路下滑,已經連著幾天跌到了停牌。

冷家的人原本就不齊心,在這個時候,冷祖袆任命斐亦恒這個還沒有認主的私生子,憑空來接手L.S的總裁,本來私下不甘心的人大有人在,想從他們的口中扣出錢來的幾率為零。

冷家的人有意無意間透露出來的,斐亦恒你既然有本事,那好,你自己去想辦法,L.S集團要是能過這個坎,他們就承認你是總裁,如若是過不了,什麽事情跟他們沒有多大的關系。

冷祖袆亦是如此,冠冕堂皇的說是對於斐亦恒能力的考驗,不過,能讓斐亦恒欣慰的是,他們徹底的放手不管,也讓他有了植入自己勢力的機會。

人情冷暖,在利益的面前表現的毫不掩飾。

此時的情況,縱然是L.S集團名下有不少的固定產業,斐亦恒也不敢動,因為,只要他動手清理,外面的謠言就會變成事實,多諾米骨牌效應就會發生。

這也是為什麽冷祖袆能徹底放權給斐亦恒的底牌。

偏偏銀行的評估指數下滑,想要在銀行方面求得外援幾乎是不可能。

斐亦恒疲憊的躺靠在椅背上,腦子裏飛快的思索著,在哪個地方能找到突破口。

適時,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斐亦恒拿起手機看了眼號碼,接通電話置於耳邊。

電話裏面不知道說些什麽。

過了良久,斐亦恒緩緩的問道,“地址?”

“好的,我馬上過來。”

掛上電話,斐亦恒拿起衣帽架上的大衣,凝神疾步走了出去。

“斐總?”沈曼文正好端著咖啡進去,見他走的急,連忙喊道。

“我出去一下,餘下的工作你來主持完成。”斐亦恒說完,走進電梯裏。

“哦。”沈曼文目送電梯合上,看著數字一層層的變化著,有些楞神……

斐亦恒走到停車場,開車駕駛上露面,多日來習慣了燈光的照明,幹澀的眼睛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不太適應。

打開車前的置物箱,拿出一副墨黑的寬邊墨鏡帶上,斐亦恒這才覺得眼睛舒服一點,加大了油門,向著郊區的方向駛去。

吳小暖直到被子裏的熱氣漏光了,她才懶洋洋的爬了起來。

慢吞吞的洗漱,慢吞吞的換好衣服,又磨蹭了好久,餓得有些胃疼了,她才無奈的走出了房間。

吳小暖輕輕的打開房門,探頭出去,朝著樓下望了一眼,樓下一個人都沒有。

吳小暖不想面對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便把自己的鴕鳥思維發揮到了極致,掩耳盜鈴般的把自己藏了起來。

她輕手輕腳的走下樓,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打開冰箱,從裏面拿了一片面包,邊從裏面出來邊啃著幹幹的面包。

眼睛四處張望,嘴裏細細的嚼著,覺得有些幹,就著手裏的冷牛奶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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