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流產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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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嚇地深吸一口氣!

“你是說惠媛流產數次?!!”

醫生皺皺眉,“是啊。作為家屬,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神色慌亂了下,才無措地搖搖頭。

我作為惠媛的班主任,這竟然是我第一次知道!!!

醫生嘆口氣,“現在的孩子啊,哎,性啟蒙麽啟蒙了,性教育完全沒做到位,一點也不會保護自己。她前幾次的墮胎手術,明顯就是在那種小診所裏隨便處理的,對身體有很大的傷害,以後要是再不好好保養保養,真的會失去生育能力啊……”

我忽然才明白過來,這一次惠媛為什麽死也不願意打掉孩子。

估摸著是她心裏其實早就已經清楚,要是懷著的這個孩子再打掉,她以後可能再也懷不上孩子了。

我鼻子酸酸的。

“這孩子……”

蘇步青依舊一臉面無表情,淡淡道:“嗯。我知道了。我會讓她保養的。”

醫生推推眼鏡,“嗯。那就好。如果有時間,半年內定期來帶她來檢查兩次。她還年輕,恢覆能力比較強的。”

蘇步青輕“嗯”了聲,起身離開。

我跟上去。

我這會兒才開始慢慢有些好奇蘇步青的那個親戚,那個叫蘇城予的男孩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竟然會讓惠媛數次懷孕,最後數次墮胎,甚至差些都快要失去生育能力。

這般想著,我嘴裏也就順溜的出口了,“蘇先生,我覺得你是不是有必要稍微透露下你的親戚,就是那位叫蘇城予的男生,他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麽會狠心地讓惠媛幾次懷孕,又幾次墮胎!”

蘇步青腳步一滯。

隨即回頭,眉心輕輕擰著。剛好長廊上的玻璃窗透進來的月光光線投在他的半張臉上,就好像放大了他那張精致耐看的臉一樣,讓我呼吸微微一窒。

蘇步青嗓音沒有一點溫度,冷淡淡的,說道:“溫小姐。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不必多嘴;您不該了解的事情,也不要試圖去了解。”

我在原地怔住,竟一步也沒有再跟上去。

他的人,如同他說的話,都帶有強大的氣場。這個氣場時強時弱,就像是我高中時代物理課上學過的磁場一樣,磁場變化,產生電流。這股電流就在我身上來回通常的流動。讓我渾身抖了又抖。

那一刻。我深刻地意識到。

蘇步青整個人,真的不是凡人惹得起的。起碼,王平川那種人這麽看他的臉色就說明了這一點。

正在我怔忪地目送蘇步青離開的時候,忽然,左前方風一樣的出現一個身影,我都還沒反應過來,那抹人影沖上來,直接截住我,把我堵在了墻壁上。

我強烈的掙紮,在還沒有看清人臉的時候,就是一個巴掌迅速地扇了過去,大聲地罵道,“你神經病啊!”

罵完,才看清,截住我的人,是王平川。

王平川一臉的怨怒憤慨,扒著我的衣服,露出我上面滿布被蘇步青啃咬的痕跡的鎖骨,“蕩婦!你什麽時候和蘇步青這麽熟了?還是在婦產科見面?說!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是蘇步青!”

我想冷笑,很好笑這個那人現在哪來的資格來質問我。

但我不想跟他吵,剛剛惠媛的事情已經有些讓我措手不及,今天又忙碌跌宕了一天,已經沒力氣再來應付王平川這個小人,我靜靜盯著他,諷刺道:“王先生,請您弄清楚,您已經沒資格再過問我的任何事情。畢竟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已經與王先生簽過離婚協議了。我希望王先生銘記在心,別再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吃相太難看。”

王平川被我說的氣憋得臉通紅,他死死盯著我,似乎是想從我身上看出任何我移情別戀的痕跡。我懶得再與他爭執,正打算甩手離開,卻聽王平川忽然低下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上演苦情計,說著:“阿瀾。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承認,這一切都是我自私,我為了抱住我的工作不得已配合阮晴的詭計。因為阮晴知道我性無能,我沒法碰她,所以她才放心大膽地故意找我背鍋!但阿瀾,你要知道,我心裏的人,一直都是你,我愛你!我愛你你知道嗎?!而且現在,我已經偷偷背著阮晴那個賤人,開了個公司,只要蘇步青肯投資,我就能夠馬上擺脫阮晴那個賤人,到時候,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王平川說著,稍微頓了頓,喉結虛虛地咽了咽,才輕聲引誘地說,“說會話,這個公司急需要蘇步青的投資。所以,阿瀾,你告訴我,昨天晚上……那個蘇步青是不是昨天和你睡了,你能不能吹吹耳旁風,讓他幫幫我。我發誓,只要我現在得到的,以後就有你的一份……”

我聽得一楞一楞的。

他也不提把房子還給我的事,還在那邊假惺惺拿一句“我愛你”來哄我,哄來哄去,最後還他媽其實就是為了拿到蘇步青的投資。

虧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吃醋我和別的男人有關系!現在看來,根本是我把他想的還是太好,

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男人呢?

更厚顏無恥的是,他竟然還讓這樣若無其事地說出這句話來!

為什麽我以前就這麽蠢,被這種男人騙得團團轉,還滿心滿腦總是想他工作辛苦,他生活艱辛呢?我是蠢嗎我?!

“王平川,你說出這句話來害不害臊?你給我滾!我不認識你,你他媽給我滾得遠遠的!你給我等著,只要我溫瀾活著一天,就永遠和你王平川作對一天!”

我掙紮著想要逃脫,但王平川畢竟是個男人,男女力氣懸殊,他利用身高優勢,手卡著我的脖子,居高臨下正要開口威脅我,卻聽見屋外一陣踢踢踏踏的高跟鞋聲音在靠近,還伴隨著阮晴微微有些不耐的“平川”的喊聲。

我見王平川面上白了白,心裏冷笑。

這狗男人,他如今這樣對我,現在也會有別的女人這樣對他!

王平川從另一側迅速出去,應該是去哪裏繞了個彎,因為沒多久我就聽見王平川的聲音在墻外響起:“小晴,怎麽了?”

阮晴潑辣道:“死哪去了?找你半天找不到人!剛剛蘇步青都出醫院了,怎麽不追過去?不是說想要蘇步青的投資嗎?好好的機會把握住!你這種男人有什麽用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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