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就是這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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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點尷尬，兩人都怔在原地不動。
李若曦紅著臉想要把胳膊撤回來，而王珂雖然也不自在，但又不能將李若曦的手松開，畢竟老皇帝命懸一線啊！
“王哥哥，發生什麽事了？”
段瑤蹦跳著來到王珂面前，擡頭看向王珂，同時，大眼睛一眨一眨。
王珂瞬間回過味來，小姑娘這是給自己找臺階下呢。
“老皇帝病重，可能中了毒，我懷疑跟李姑娘中的絕命針是一樣的毒藥！”
此話一出李若曦臉色也一變，想起那兩次的痛苦經歷，她也知道老皇帝現在是什麽情況。
王珂看向李若曦，“你去辨一下！”
看王珂鼻子一皺，李若曦猜到了讓自己去是做什麽了。
彼此交待清楚，兩人也不停留，快速地向宮內跑去。
按說這是利國最重要的地方，應該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怎會允許在這禁地裏毫無禮節地跑著。
但現在情況特殊，一來，許多禁軍都出城平叛去了，二來，王珂現在在許多人看來都是老皇帝欽命大官，沒人願意去觸他的黴頭。
到了偏殿，王珂二話不說領著李若曦就要往裏沖。
突然太子出現在門口，把手一橫，面色冷峻道“父皇龍體不佳，禦醫在裏面醫治，不可打擾。”
那名監視王珂的小太監提前跑了回來，將王珂回去領人的事說了一遍，太子聽完就在門口候著。
王珂看了眼太子，心中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費了半天力為你們利國立下多大的功勞，結果你還在對我懷恨在心，這樣的人做了皇帝也是個昏君。
“太子，陛下病重，我有辦法治，快讓我進去，晚了怕是會有危險。”王珂耐著性子跟太子解釋道。
太子猶豫了一下，畢竟眼前這個少年展現過非凡的醫術，聽說那些禦醫們對這個少年都是讚不絕口，剛才那些禦醫好像真的束手無策了，要不讓他試試？
太子稍微讓開一步，王珂拉著李若曦就往裏走。
“等等，這個女子不能進，這裏是有尺寸的地方，放你一個人進去就已經是……”
還沒等太子說完，王珂回手就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太子的臉上。
嘭！
太子猝不及防，他萬萬沒想到會有人敢動自己，再加上他身體虛弱，反應遲鈍，一下中了王珂的漂漂拳。
噗通！太子躺倒在地，暈了過去。
守在一旁的太監、宮女們傻眼了，一個個嘴張得多大，如同木雕泥塑，有的則立刻低下頭，好像地上掉了東西，四處尋找著。
王珂也不管這些人的反應，拉著李若曦進了偏殿。連太子都敢打，其他人更是躲出去數十米遠。
剛進到裏面，王珂和李若曦兩人同時一皺眉，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味道已經揮散出來，比王珂離開時濃重得多。
宮內的禦醫應該大部聚集到了這裏，足有幾十人之多，可雖然人數不少，但許多都在地上來回“找銀子”，一邊走一邊低頭，一邊搓手一邊不住地嘆息。
只有幾個頭發花白的老禦醫守在龍床旁，從上到下的給老皇帝檢查，有人正在老皇帝的身上紮針灸。兩旁站著太監，時不時地給老禦醫們擦汗。
王珂和李若曦幾步到了龍床前，床上的老皇帝面色猶如死灰，眼睛緊閉，若不是有人摸著鼻息，打冷眼一看就是個死人。
忙碌的禦醫感覺到有人湊了過來，剛想發火，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人敢過來搗亂。
不過看到是王珂，老禦醫們閉嘴了，因為那縫合術已經讓所有人都臉面無光，在王珂面前有些擡不起頭。
“若曦，你來聞聞！”
李若曦柳眉中間現出幾道豎紋，忍著難聞的味道，將身子向前探了過去。
看了一眼老皇帝的肩頭，又仔細聞了一下味道，李若曦立刻重重點頭。
“就是，就是這個味兒！”
“確定嗎？”
“確定，不會錯。”
“太好了。”
兩旁的禦醫有點傻眼，這兩人在做什麽，特意過來消遣皇帝的嗎？看了陛下的傷，聞了濃水的氣味，最後竟說了一句太好了。
王珂站直身體，轉頭看向屋內所有人。
“放心吧，陛下的病沒事了，有我！”王珂拍著胸脯打了保票。
禦醫們回味了下王珂的話，心裏有了一絲期待，雖然他們還是不太相信這個少年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若是老皇帝歸天了，他們也落不到好處，弄不好還得背鍋。
李若曦拉了一下王珂的衣袖，悄聲說“你有解藥？”
王珂嘿嘿一笑，“上次給你治病沒用完，我偷偷留起來了，萬一你……”
王珂話還沒說守，手臂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哼，不會有下次了！”
王珂整理了下表情，對站在一旁的那位老太監說道，“準備一壺凈水，再準備一個凈盆，快！”
老太監見王珂胸有成竹的樣子，立刻歡喜得不行，也不去吩咐旁人，自己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真老太監取東西的空當，王珂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瓷瓶，輕輕打開，從裏面倒出幾顆藥丸，數了數，足有十顆。再看瓷瓶裏，也只剩下幾顆而已。
王珂有些肉疼地握了握藥丸，他舍不得啊！
看在老皇帝的命危在旦夕的份上，王珂也就不在乎了。
十顆藥丸分成兩份，五顆用來研磨成粉面，五顆用來餵到老皇帝的嘴裏。
禦醫們隨身攜帶的藥箱裏就有研磨的工具，一個禦醫自告奮勇將藥丸磨成了粉末。
這時候，老太監趕了回來，滿頭是汗，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一個抱著幹凈的木盆，一個提著一壺溫水。
在幾人的幫扶下，老皇帝被半扶起來，這是要給老皇帝餵藥。
可要撬開老皇帝嘴時，所有人都猶豫了，那可是九五之尊啊，撬開老皇帝的嘴巴那可是大不敬啊！
見所有人都在互相用眼神期盼著其他人來動手，王珂一臉黑線。
都什麽時候了，還互相謙讓呢！
等不及了，王珂單手捏住老皇帝的下顎，往下一搬，極其粗暴，看得那些禦醫和太監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時，王珂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掌心對準老皇帝微張的嘴。
噠！噠！噠！噠！噠！
五顆藥丸進了嘴，一口溫水倒入口中，王珂松開手，然後猛地將嘴巴合上，老皇帝喉嚨一動，艱難地把藥吃了下去。
旁邊的人看得眼皮直跳。
那研磨好的粉末均勻地撒在老皇帝的肩頭，用幹凈的布包裹好。
等老皇帝被平穩放到龍床上時，王珂長出一口氣。
而除了王珂和李若曦，其他人的心仍是懸著，不知道老皇帝能否挺過這一關。
咕嚕嚕，咕嚕嚕……
老皇帝的肚子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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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珂瞬間回過味來，小姑娘這是給自己找臺階下呢。
“老皇帝病重，可能中了毒，我懷疑跟李姑娘中的絕命針是一樣的毒藥！”
此話一出李若曦臉色也一變，想起那兩次的痛苦經歷，她也知道老皇帝現在是什麽情況。
王珂看向李若曦，“你去辨一下！”
看王珂鼻子一皺，李若曦猜到了讓自己去是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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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情況特殊，一來，許多禁軍都出城平叛去了，二來，王珂現在在許多人看來都是老皇帝欽命大官，沒人願意去觸他的黴頭。
到了偏殿，王珂二話不說領著李若曦就要往裏沖。
突然太子出現在門口，把手一橫，面色冷峻道“父皇龍體不佳，禦醫在裏面醫治，不可打擾。”
那名監視王珂的小太監提前跑了回來，將王珂回去領人的事說了一遍，太子聽完就在門口候著。
王珂看了眼太子，心中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費了半天力為你們利國立下多大的功勞，結果你還在對我懷恨在心，這樣的人做了皇帝也是個昏君。
“太子，陛下病重，我有辦法治，快讓我進去，晚了怕是會有危險。”王珂耐著性子跟太子解釋道。
太子猶豫了一下，畢竟眼前這個少年展現過非凡的醫術，聽說那些禦醫們對這個少年都是讚不絕口，剛才那些禦醫好像真的束手無策了，要不讓他試試？
太子稍微讓開一步，王珂拉著李若曦就往裏走。
“等等，這個女子不能進，這裏是有尺寸的地方，放你一個人進去就已經是……”
還沒等太子說完，王珂回手就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太子的臉上。
嘭！
太子猝不及防，他萬萬沒想到會有人敢動自己，再加上他身體虛弱，反應遲鈍，一下中了王珂的漂漂拳。
噗通！太子躺倒在地，暈了過去。
守在一旁的太監、宮女們傻眼了，一個個嘴張得多大，如同木雕泥塑，有的則立刻低下頭，好像地上掉了東西，四處尋找著。
王珂也不管這些人的反應，拉著李若曦進了偏殿。連太子都敢打，其他人更是躲出去數十米遠。
剛進到裏面，王珂和李若曦兩人同時一皺眉，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味道已經揮散出來，比王珂離開時濃重得多。
宮內的禦醫應該大部聚集到了這裏，足有幾十人之多，可雖然人數不少，但許多都在地上來回“找銀子”，一邊走一邊低頭，一邊搓手一邊不住地嘆息。
只有幾個頭發花白的老禦醫守在龍床旁，從上到下的給老皇帝檢查，有人正在老皇帝的身上紮針灸。兩旁站著太監，時不時地給老禦醫們擦汗。
王珂和李若曦幾步到了龍床前，床上的老皇帝面色猶如死灰，眼睛緊閉，若不是有人摸著鼻息，打冷眼一看就是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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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到是王珂，老禦醫們閉嘴了，因為那縫合術已經讓所有人都臉面無光，在王珂面前有些擡不起頭。
“若曦，你來聞聞！”
李若曦柳眉中間現出幾道豎紋，忍著難聞的味道，將身子向前探了過去。
看了一眼老皇帝的肩頭，又仔細聞了一下味道，李若曦立刻重重點頭。
“就是，就是這個味兒！”
“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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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兩旁的禦醫有點傻眼，這兩人在做什麽，特意過來消遣皇帝的嗎？看了陛下的傷，聞了濃水的氣味，最後竟說了一句太好了。
王珂站直身體，轉頭看向屋內所有人。
“放心吧，陛下的病沒事了，有我！”王珂拍著胸脯打了保票。
禦醫們回味了下王珂的話，心裏有了一絲期待，雖然他們還是不太相信這個少年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若是老皇帝歸天了，他們也落不到好處，弄不好還得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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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珂嘿嘿一笑，“上次給你治病沒用完，我偷偷留起來了，萬一你……”
王珂話還沒說守，手臂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哼，不會有下次了！”
王珂整理了下表情，對站在一旁的那位老太監說道，“準備一壺凈水，再準備一個凈盆，快！”
老太監見王珂胸有成竹的樣子，立刻歡喜得不行，也不去吩咐旁人，自己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真老太監取東西的空當，王珂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瓷瓶，輕輕打開，從裏面倒出幾顆藥丸，數了數，足有十顆。再看瓷瓶裏，也只剩下幾顆而已。
王珂有些肉疼地握了握藥丸，他舍不得啊！
看在老皇帝的命危在旦夕的份上，王珂也就不在乎了。
十顆藥丸分成兩份，五顆用來研磨成粉面，五顆用來餵到老皇帝的嘴裏。
禦醫們隨身攜帶的藥箱裏就有研磨的工具，一個禦醫自告奮勇將藥丸磨成了粉末。
這時候，老太監趕了回來，滿頭是汗，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一個抱著幹凈的木盆，一個提著一壺溫水。
在幾人的幫扶下，老皇帝被半扶起來，這是要給老皇帝餵藥。
可要撬開老皇帝嘴時，所有人都猶豫了，那可是九五之尊啊，撬開老皇帝的嘴巴那可是大不敬啊！
見所有人都在互相用眼神期盼著其他人來動手，王珂一臉黑線。
都什麽時候了，還互相謙讓呢！
等不及了，王珂單手捏住老皇帝的下顎，往下一搬，極其粗暴，看得那些禦醫和太監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時，王珂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掌心對準老皇帝微張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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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顆藥丸進了嘴，一口溫水倒入口中，王珂松開手，然後猛地將嘴巴合上，老皇帝喉嚨一動，艱難地把藥吃了下去。
旁邊的人看得眼皮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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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皇帝被平穩放到龍床上時，王珂長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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