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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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偉的姥姥是鎮上的王媒婆,在燕紅2歲的時候來咱們村給大哥提過親,當時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說的就是苗家的姑娘,也就是苗青那個給鎮長當小老婆的姨媽。你們說巧不巧,這人都是老熟人了,小村小鎮的,居然兜兜轉轉還能遇上。只能說緣分妙不可言啊。
看見黑二一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的樣子,玉梅直接上手去揪黑二的耳朵。“讓你好好說話,你不聽是吧?說人話,說重點。”明明挺大個兒,偏要在玉梅身邊把自己縮成一團,顯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大哥你看她,總欺負我,我的耳朵都要被揪下來了,松手,松手,姑奶奶饒命,兩個人在桌子邊繞起了圈圈。
燕大一拍桌子,別鬧了,快說,說重點。燕大發話,兩人都消停下來,黑二把他打聽到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起來。
燕大和黑二、玉梅落戶虎林村的時候,因為是外來人口就被分配到了虎林山的山腳下。村子之所以叫虎林村,就是因為山裏有老虎,年景不好的時候,老虎會下山霍霍村民的牲畜和家禽,有時候也會傷害上山打柴的農夫和獵戶。因為燕大兄妹三人帶著孩子,剛剛在村裏落戶也是百廢待興,經常需要出門為生計奔波。孩子會放在搖籃裏自己在家,山腳下這麽不安全,他們也怕真有什麽危險,所以就決定去深山獵虎。
燕大武藝過人,弓箭嫻熟,百發百中。黑二力氣大,粗中有細,二人又是多年的好友,雙方配合起來十分默契。仗著藝高人膽大,兩人就一起上山去獵虎了,老虎非常狡猾,與兩人較量過一次,憑著野獸的直覺感到危險,經常是與二人打了個照面就跑了。
自此老虎和燕大兄弟兩個玩起了躲貓貓游戲,山林畢竟是老虎的地盤,兄弟倆也很是費了一番力氣。經過多日的尋找,終於發現了它的藏身地點。雙方經過一番惡鬥,燕大射中老虎的眼睛,箭入腦髓,老虎當場斃命。
兄弟倆獵虎成功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縣城和府城的報紙都有了大篇幅的報道,村裏也要給打虎英雄帶花游街。但是三人身份特殊,不想引起大家註意,也不想多出風頭,就拒絕這個要求,同時把虎皮和虎骨、虎鞭等價值較高的物品一一出售,得了一筆安家的銀子。
燕大因為長得英俊,在售賣虎皮的時候,被苗家最小的姑娘相中了,苗家頗有資產,是鎮上得鄉紳,家裏有三個女兒,兩個男孩。老大老二都已經出嫁,小女兒自幼貌美,又學文識字,總想嫁個英雄,父母寵愛她什麽事情都依著她。苗三小姐在街上偶然見到燕大,又聽說是打虎英雄,一顆心就放在他得身上。
苗老爺找人調查了一下燕大的情況,發現他除了有一個幼小的女兒,家庭貧寒了一點,沒有其他的毛病。且燕大儀表堂堂,能打虎就代表著武力值非常優秀,現在這個年代,家裏有個武力值高的女婿,安全系數也更高一些。最難得是小女兒喜歡,自家有財,幫他上下打點,眼下看起來雖然落魄,但是英雄不問出處,有自己家為其做後盾鋪路,以後的前途一定很光明,說不得以後還有更大的造化呢?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投資吧。
因此苗老爺同意了女兒的要求,特意請了鎮上最紅的王媒婆去燕家提親,以示重視。苗母聽說燕大有一個女兒,她自是心疼自己女兒的,不想讓苗三小姐做人繼母,就私下和王媒婆提出了一個條件,燕大的女兒不能和他們一起生活,要送給親戚撫養。
王媒婆一聽這話,也沒覺著不對。這婚事對於燕大來說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麽大的喜事落再了燕大身上他還能拒絕嗎?至於燕大的女兒,這也根本就不是問題,如今這世道賣兒賣女比比皆是,不過送走一個女孩就可以換來光明遠大的前途,這麽便宜的買賣是個男人都知道怎麽選。苗小姐青春貌美,配給一個帶著拖油瓶的窮獵戶,真是他上輩子燒了高香啊!
因此王媒婆帶著施恩的語氣和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來到了燕家,並提出了讓燕大把燕紅送走的事情。燕大本就沒想過成親,又聽王媒婆一副嫌棄自家,嫌棄女兒的語氣,非常不高興,一聽說是為他提親,就委婉的拒絕了王媒婆。
王媒婆已經在苗家誇下海口,為了不砸自己的招牌,也為了豐厚的謝媒禮,開始了一次次的往燕大家跑,每次去都要給燕紅臉色看,說些不好聽的話。小孩子還小,讓王媒婆嚇得直哭。燕大一氣之下就放獵狗追咬王媒婆。
王媒婆被獵狗一直攆出了村子,整個人都被追的狼狽不堪,連驚帶嚇的生了場大病。這事情被她的競爭對手知道後,散播的整個鎮子上的人也都知道了,因此被嘲笑了好久。
王媒婆心下大恨燕大的不識擡舉,有心在苗家面前說了燕大不少壞話,還說燕大覺著苗姑娘醜,上趕子嫁人肯定是有缺陷;又說燕大寧願終身不娶也不會娶苗三小姐。就這樣一來二去,苗家也把燕大給恨上了。
苗三姑娘的名聲也受到了非常大的影響,苗三姑娘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於是偷偷離開家去虎林村想找燕大說個明白,讓他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缺陷或者長得醜陋,可是不巧她看見燕大和玉梅在院子裏有說有笑得,於是誤會生成,結下了仇。
經此一事,苗姑娘一拖兩拖,年紀越來越大,高不成低不就的就耽誤了終生。最後實在逼不得已,她使了些小手段去給鎮長做小,想著找不到情投意合的夫君,就只能找那手握權勢財富的夫婿了,哪怕他年紀足夠做自己父親,還有老婆,為了當上人上人,她也認了,好叫那些嘲笑她的認看看!
苗三雖然呼奴使婢,可和鎮長夫人明爭暗鬥,還要防著鎮長尋花問柳,喜新厭舊,總歸是意不平,平時回家和娘家媽說些燕大的壞話。她也不是沒想過找燕大的麻煩,一來燕大兄妹平時很少出村,除了必須的生活采購基本不與人接觸;二來也怕被鎮長夫人抓住小辮子,說她對燕大念念不忘,被鎮長嫌棄,所以也只能嘴上說說。次數一多,就讓苗青聽見了,因此在學校遇見燕紅,才慫恿孟偉逼她下跪認錯,替姨媽出口惡氣。討好姨媽,將來自己的婚事才能接觸到更高層次的人。沒想到不僅沒難為了燕紅,自己還丟了大醜,自己個兒在家郁悶的不行。
現在王媒婆家和苗家,都抓著這個錯處想整治燕大,結果就是鎮上再不會有人敢教燕紅了。燕大眉頭緊鎖,想到因為自己的原因讓燕紅受辱,自己還罰孩子在林中小屋關禁閉,就難受得不行。
這些年來在虎林村過著隱居生活,自己吃苦受罪,生活貧寒,這些都能忍受,可若是連自己孩子都保護不了,受別人欺負,那可是不能忍受的,老虎不發威被當成病貓。
燕大黑著臉聽完整件事情,對黑二說:“老二,你處理一下王媒婆和孟家,欺負了紅兒還想要醫藥費,想讓紅兒伺候孟偉,我怕他無福消受啊!”黑二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老大早就應該這樣了,我去做了他們,真是好久沒有這樣的買賣了,還怪心癢癢的。
聽完這話,燕大臉更黑了,做了誰?你當你是殺人放火的強盜嗎?我是讓你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長個教訓,一個老婆子,一個小孩子,能下得去手?不過是私人恩怨,出口氣就得了,別太過分啊!
玉梅看著黑二那蠢萌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真是個傻大個,老大能讓你殺人,你可快醒醒吧。”笑過之後,說,“大哥,苗家交給我吧,保證讓她們有一個難忘得記憶。”
燕大擡眼看了看玉梅,發現她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裏搖搖頭,這一個兩個的看來是憋得時間太長了,手也癢癢、心也癢癢,隱居生活對於他們也是很憋悶的。於是點了點頭,“交給你了,不過苗家終歸是小惡,大懲小戒就好了,別太過。”玉梅點點頭,“我辦事大哥放心。”
“嗯,去吧,”兩人轉身就要走,“等等,燕大突然出聲,猶豫了半響,才說,你們去看看紅兒,給送點吃的、喝的,再看看有沒有受傷”。
“這個還要你囑咐?我熬了雞湯,這會兒應該好了,一會兒就給紅兒送去。”玉梅嘟著嘴,覺得燕大對紅兒的懲罰太過。
燕大覺著有點沒面子,又板起臉,“讓她在山上禁足滿三天再回來,好好反省一下。”
黑二還想說情,被玉梅給攔了下來,“讓紅兒在山上再待兩天也好,我們抓緊把事情都處理了,省的紅兒鬧心。”
這是一個忙碌的清晨,燕大三兄妹為燕紅奔波忙碌著。燕紅卻在夢中輾轉掙紮著,她感覺自己自從在學院裏與人打架,情緒失控後,好像打破了一層屏障。說不出來這是好還是不好,總歸是由過去的懵懂迷糊,變得時而清晰、時而迷茫。就像是很多事情我都應該知道,可是又不知道我為什麽知道。好像覺現在的一切都有點荒誕,像走進迷霧中。過去的自己是被人推著前進,現在的自己則是主動摸索前行的。她清楚的感覺到如果自己堅持並努力的向前就會找到答案,自己想知道的一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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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黑二一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的樣子,玉梅直接上手去揪黑二的耳朵。“讓你好好說話,你不聽是吧?說人話,說重點。”明明挺大個兒,偏要在玉梅身邊把自己縮成一團,顯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大哥你看她,總欺負我,我的耳朵都要被揪下來了,松手,松手,姑奶奶饒命,兩個人在桌子邊繞起了圈圈。
燕大一拍桌子,別鬧了,快說,說重點。燕大發話,兩人都消停下來,黑二把他打聽到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起來。
燕大和黑二、玉梅落戶虎林村的時候,因為是外來人口就被分配到了虎林山的山腳下。村子之所以叫虎林村,就是因為山裏有老虎,年景不好的時候,老虎會下山霍霍村民的牲畜和家禽,有時候也會傷害上山打柴的農夫和獵戶。因為燕大兄妹三人帶著孩子,剛剛在村裏落戶也是百廢待興,經常需要出門為生計奔波。孩子會放在搖籃裏自己在家,山腳下這麽不安全,他們也怕真有什麽危險,所以就決定去深山獵虎。
燕大武藝過人,弓箭嫻熟,百發百中。黑二力氣大,粗中有細,二人又是多年的好友,雙方配合起來十分默契。仗著藝高人膽大,兩人就一起上山去獵虎了,老虎非常狡猾,與兩人較量過一次,憑著野獸的直覺感到危險,經常是與二人打了個照面就跑了。
自此老虎和燕大兄弟兩個玩起了躲貓貓游戲,山林畢竟是老虎的地盤,兄弟倆也很是費了一番力氣。經過多日的尋找,終於發現了它的藏身地點。雙方經過一番惡鬥,燕大射中老虎的眼睛,箭入腦髓,老虎當場斃命。
兄弟倆獵虎成功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縣城和府城的報紙都有了大篇幅的報道,村裏也要給打虎英雄帶花游街。但是三人身份特殊,不想引起大家註意,也不想多出風頭,就拒絕這個要求,同時把虎皮和虎骨、虎鞭等價值較高的物品一一出售,得了一筆安家的銀子。
燕大因為長得英俊,在售賣虎皮的時候,被苗家最小的姑娘相中了,苗家頗有資產,是鎮上得鄉紳,家裏有三個女兒,兩個男孩。老大老二都已經出嫁,小女兒自幼貌美,又學文識字,總想嫁個英雄,父母寵愛她什麽事情都依著她。苗三小姐在街上偶然見到燕大,又聽說是打虎英雄,一顆心就放在他得身上。
苗老爺找人調查了一下燕大的情況,發現他除了有一個幼小的女兒,家庭貧寒了一點,沒有其他的毛病。且燕大儀表堂堂,能打虎就代表著武力值非常優秀,現在這個年代,家裏有個武力值高的女婿,安全系數也更高一些。最難得是小女兒喜歡,自家有財,幫他上下打點,眼下看起來雖然落魄,但是英雄不問出處,有自己家為其做後盾鋪路,以後的前途一定很光明,說不得以後還有更大的造化呢?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投資吧。
因此苗老爺同意了女兒的要求,特意請了鎮上最紅的王媒婆去燕家提親,以示重視。苗母聽說燕大有一個女兒,她自是心疼自己女兒的,不想讓苗三小姐做人繼母,就私下和王媒婆提出了一個條件,燕大的女兒不能和他們一起生活,要送給親戚撫養。
王媒婆一聽這話,也沒覺著不對。這婚事對於燕大來說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麽大的喜事落再了燕大身上他還能拒絕嗎?至於燕大的女兒,這也根本就不是問題,如今這世道賣兒賣女比比皆是,不過送走一個女孩就可以換來光明遠大的前途,這麽便宜的買賣是個男人都知道怎麽選。苗小姐青春貌美,配給一個帶著拖油瓶的窮獵戶,真是他上輩子燒了高香啊!
因此王媒婆帶著施恩的語氣和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來到了燕家,並提出了讓燕大把燕紅送走的事情。燕大本就沒想過成親,又聽王媒婆一副嫌棄自家,嫌棄女兒的語氣,非常不高興,一聽說是為他提親,就委婉的拒絕了王媒婆。
王媒婆已經在苗家誇下海口,為了不砸自己的招牌,也為了豐厚的謝媒禮,開始了一次次的往燕大家跑,每次去都要給燕紅臉色看,說些不好聽的話。小孩子還小,讓王媒婆嚇得直哭。燕大一氣之下就放獵狗追咬王媒婆。
王媒婆被獵狗一直攆出了村子,整個人都被追的狼狽不堪,連驚帶嚇的生了場大病。這事情被她的競爭對手知道後,散播的整個鎮子上的人也都知道了,因此被嘲笑了好久。
王媒婆心下大恨燕大的不識擡舉,有心在苗家面前說了燕大不少壞話,還說燕大覺著苗姑娘醜,上趕子嫁人肯定是有缺陷;又說燕大寧願終身不娶也不會娶苗三小姐。就這樣一來二去,苗家也把燕大給恨上了。
苗三姑娘的名聲也受到了非常大的影響,苗三姑娘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於是偷偷離開家去虎林村想找燕大說個明白,讓他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缺陷或者長得醜陋,可是不巧她看見燕大和玉梅在院子裏有說有笑得,於是誤會生成,結下了仇。
經此一事,苗姑娘一拖兩拖,年紀越來越大,高不成低不就的就耽誤了終生。最後實在逼不得已,她使了些小手段去給鎮長做小,想著找不到情投意合的夫君,就只能找那手握權勢財富的夫婿了,哪怕他年紀足夠做自己父親,還有老婆,為了當上人上人,她也認了,好叫那些嘲笑她的認看看!
苗三雖然呼奴使婢,可和鎮長夫人明爭暗鬥,還要防著鎮長尋花問柳,喜新厭舊,總歸是意不平,平時回家和娘家媽說些燕大的壞話。她也不是沒想過找燕大的麻煩,一來燕大兄妹平時很少出村,除了必須的生活采購基本不與人接觸;二來也怕被鎮長夫人抓住小辮子,說她對燕大念念不忘,被鎮長嫌棄,所以也只能嘴上說說。次數一多,就讓苗青聽見了,因此在學校遇見燕紅,才慫恿孟偉逼她下跪認錯,替姨媽出口惡氣。討好姨媽,將來自己的婚事才能接觸到更高層次的人。沒想到不僅沒難為了燕紅,自己還丟了大醜,自己個兒在家郁悶的不行。
現在王媒婆家和苗家,都抓著這個錯處想整治燕大,結果就是鎮上再不會有人敢教燕紅了。燕大眉頭緊鎖,想到因為自己的原因讓燕紅受辱,自己還罰孩子在林中小屋關禁閉,就難受得不行。
這些年來在虎林村過著隱居生活,自己吃苦受罪,生活貧寒,這些都能忍受,可若是連自己孩子都保護不了,受別人欺負,那可是不能忍受的,老虎不發威被當成病貓。
燕大黑著臉聽完整件事情,對黑二說:“老二,你處理一下王媒婆和孟家,欺負了紅兒還想要醫藥費,想讓紅兒伺候孟偉,我怕他無福消受啊!”黑二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老大早就應該這樣了,我去做了他們,真是好久沒有這樣的買賣了,還怪心癢癢的。
聽完這話,燕大臉更黑了,做了誰?你當你是殺人放火的強盜嗎?我是讓你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長個教訓,一個老婆子,一個小孩子,能下得去手?不過是私人恩怨,出口氣就得了,別太過分啊!
玉梅看著黑二那蠢萌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真是個傻大個,老大能讓你殺人,你可快醒醒吧。”笑過之後,說,“大哥,苗家交給我吧,保證讓她們有一個難忘得記憶。”
燕大擡眼看了看玉梅,發現她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裏搖搖頭,這一個兩個的看來是憋得時間太長了,手也癢癢、心也癢癢,隱居生活對於他們也是很憋悶的。於是點了點頭,“交給你了,不過苗家終歸是小惡,大懲小戒就好了,別太過。”玉梅點點頭,“我辦事大哥放心。”
“嗯,去吧,”兩人轉身就要走,“等等,燕大突然出聲,猶豫了半響,才說,你們去看看紅兒,給送點吃的、喝的,再看看有沒有受傷”。
“這個還要你囑咐?我熬了雞湯,這會兒應該好了,一會兒就給紅兒送去。”玉梅嘟著嘴,覺得燕大對紅兒的懲罰太過。
燕大覺著有點沒面子,又板起臉,“讓她在山上禁足滿三天再回來,好好反省一下。”
黑二還想說情,被玉梅給攔了下來,“讓紅兒在山上再待兩天也好,我們抓緊把事情都處理了,省的紅兒鬧心。”
這是一個忙碌的清晨,燕大三兄妹為燕紅奔波忙碌著。燕紅卻在夢中輾轉掙紮著,她感覺自己自從在學院裏與人打架,情緒失控後,好像打破了一層屏障。說不出來這是好還是不好,總歸是由過去的懵懂迷糊,變得時而清晰、時而迷茫。就像是很多事情我都應該知道,可是又不知道我為什麽知道。好像覺現在的一切都有點荒誕,像走進迷霧中。過去的自己是被人推著前進,現在的自己則是主動摸索前行的。她清楚的感覺到如果自己堅持並努力的向前就會找到答案,自己想知道的一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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