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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狂(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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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華是實實在在的行動派且喜隨心所欲,偶爾頭腦發熱便付諸行動,幹幹脆脆,別管以後,做了再說。心疼小崽子了,就領人吃好的補身,於是返身又滾上了公交。

半舊的公交哼嚇喘氣地開遠,有些吵並且顛簸,風華還挺享受地向後靠著,被車帶了大約半小時,下了車,背著身等風錦,把他帶進熙攘人流。

一路走來煎炸蒸烤應有盡有,全國各地特色小吃在此網羅,不論正宗與否,總有人為這別樣滋味買賬。

路經一檔燒烤攤,風錦挪不動腳了,意思很明顯,他要吃烤串兒。

風華頭疼,“想吃燒烤?這東西熱氣。”

燒烤?!風錦從她嘴裏知道這食物的名稱,這時候特固執,不為所動,那能被一句哄人的話說動,眼珠子一偏,轉過身對著烤架不看她了。

那不冷不熱的眼神斜睨了過來,還不理人,風華霎時妥協也有些意動,摸著鼻子垂涎不已,自己好像很久沒吃過了,“嘗下滋味就好,不能吃多。”

風錦回了兩個字,“啰嗦!”

風華瞇眼意味不明地瞧他一眼,嘖,開始上房揭瓦。

“叔,兩串雞翅四串羊肉,少辣。”

有錢賺,老板臉上樂呵,高嗳一聲,舀過半熟的肉接著烤,蘸勻稱自制調料。

嘿,還真別說,滿空氣都是碳烤肉的味兒,很香。

風華付了錢後找位置坐,沒多久看似是老板娘的女人把肉送來,笑道,“趁熱吃,好吃就下次再來哈。”

“大姐,這附近有買涼茶嗎?”

女人擡手就指向一個方向,“喏,從這走五百米左右就有一家,那家涼茶嘗著還有點甜,下火也快。”

“謝了,大姐。”

“用不著謝,多大事兒。”女人擺擺手,走開了。

“你先吃,我去去就回。”

“風華。”風錦說,擡起眼皮,水汪汪的眸子很透徹,沒有一丁點情緒,風華卻看出了認真,修長手指緩緩纏上自己的五指,他垂眸,握緊帶到眼前細看把玩。還是那只手,一樣的熱度卻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灼熱的,從皮膚直燙到心尖。風華受不了,故作不耐煩且兇狠地撂下話,跑開了,“等會,我很快就回來。”

風錦細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拿起串雞翅打量,不知從哪兒下口,這時,有人擋了射來的光線,黑影當頭罩下,只兩秒的事,又亮了,只是對面多了個陌生男人,坐在了風華的位置上。來人一身長風衣黑緊身褲,白色上衣打底,是個二十六七歲的俊帥青年,正擺著大咧咧的坐姿, “哥們,沒地兒坐了,拼下桌。”

“那裏,”風錦眼神睨向旁邊,只坐著一個漢子的旁桌,聲音冷淡,“有空位。”

“不嘛,看著你吃更有胃口。”時烽沒臉沒皮地調笑道,坐穩了不想挪屁股,隨後轉頭沖女人熟稔地喊了聲,“丹姐,來罐冰啤。”看來是常客。

“嗳!”

所以當風華買回兩杯熱涼茶,發現多了位不速之客,“烽少!”

腦子裏整理出這個人的信息。時烽,覺得原身有趣、想撩的富家風流少爺,與此世界的男二號同名。

能跟男主碰面又叫時烽的男人,八成就是男二了。

“親愛的,原來你在這,真是有緣,最近為什麽不來找我?”時烽支著臉,腦袋歪著瞧她,狀似想念地去摸她的白皙臉蛋,“本來想跟你幹一炮的,約不約?”

這葷話風錦理解不了,但被他挑逗的動作暗了眼神,捏著鋁片,卻在他動手前風華已不客氣拍開,給涼茶插上吸管自然遞給風錦,溫言提醒道,“小心燙。”幾個字輕易把小狼崽炸起的皮毛撫平,不過前提是沒被摸上。

“說啊,到底約不約?”

“我怕傷身。”

這妞兒有點辣,有些難啃!在心底給了估算,烽少泰然自若地收起被打疼的手,舔過紅唇,莫名發笑。

風華沒理笑靨如花的烽少,咬下一塊肉,安靜咀嚼著,卻見對面伸來一只爪子,抓起碟子上自己那串雞翅膀,接著不知從哪摸出了細薄的小刀,拿著剔肉吃。

別人的特殊癖好風華管不著,不過誰準他吃了?

風華咽下食物,“100塊。”

“親愛的,別嘛,等我的上桌了就賠你。”

剛說完就送來了,還有一個空碟子,風華看著一碟全都有骨頭的烤串,不客氣地挑回一串最好的雞翅。

“親愛的,一起吃。”烽少眼含寵溺,把碟子推到中央,自己挑了串,剔骨後鋸成小塊拿刀戳著吃,邊吃邊侃侃而談,眉飛色舞的樣子。

烽少說得口幹舌燥,順手拿起手邊的涼茶猛灌,末了還說了句,“嗯,挺好喝的,夠解渴。”

你大爺的,風華手癢了想揍人。

“親愛的,你也喝,”烽少作勢要餵,手卻半途折了回來,哭喪著臉,“哥們,男人何苦為難男人。”色狼啊,居然有只大腳板幾乎就要摸上自己襠部,恐嚇啊,這是。

風錦眼睛半閉不閉,突然蒼白了臉色,眼神黯淡,冷然放下竹簽,“不想吃了。”

只見小崽子指尖顫抖著想抓住什麽,留住什麽,最終什麽也得不到地無力垂落。莫名的氣息把他包繞,很微弱卻感到哀傷和恐慌。心被蜜蜂蟄了口,她感覺有點疼,起身,手掌心朝天放他眼前,“那好,我們回去了。”

風錦自然握上。

烽少目送兩人離開,直至兩人消失在人群中才施施然收回目光,“博同情啊,嘖,挺好用的,這招。”

司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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