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5章 初次交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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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並沒有去看楚飛揚,雖然因為男人間的本能,早就已經感覺到楚飛揚對他的敵意,但是他卻故意裝作不知道,反而笑著逗懷裏的小家夥。

他倒要看看,這個妹夫到底合不合格,如果不合格的話,他隨時可以讓妹妹離開他,然後再幫妹妹找一個合格的妹夫。

打著這樣的主意,他就更不會主動的去理會楚飛揚了。

而楚飛揚靜靜的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不只蘇承歡對於這個男人的出現沒有什麽異樣,後面跟著進來的韓瑾鵬等人也沒有什麽異樣,難不成是他這一覺睡得太久,所以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想到這裏,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裏發作,而是想要先套套話,問問清楚再說。

“飛揚,你可算醒了,再不醒的話公司裏就亂套了。”

韓瑾鵬早就察覺到楚飛揚與安格斯之間的詭異氣氛,但是他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又怎麽可能會主動的先解釋,於是他故意把話題扯到另一方面,這樣就不會讓蘇承歡有先開口解釋的機會。

而安格斯,他就更不可能會先開口解釋自已的身份了。

畢竟安格斯現在可是蘇承歡的娘家人,身為娘家人自然會為蘇承歡著想,借著這次機會看看楚飛揚這個人怎麽樣,然後當自已的妹夫合不合格之類的,這種事情就特別的正常了。

“是啊是啊,楚飛揚,你再繼續躺下去的話,公司真的要成別人的了。”

夏青見狀,知道自家男人的心思,也開始跟著起哄。

李哲看了看這邊,又看了看楚飛揚,突然覺得自家老板太可憐了,但是他也想要摻一腳,哈哈哈!

“而且這其間還有人想要對承歡母子不利呢,真的是太兇險了。”

於是,現如今三個人成功的把話題扯到了另外的方向去了。

蘇承歡坐在那裏,一時間有些怔楞,不太明白他們為什麽把事情說的這麽嚴重,明明就沒有這樣啊?

安格斯則沖著她微微一笑,以示安撫。

這些人就是這麽的唯恐天下不亂,他還真的特別想要看到楚飛揚接下來會怎麽做呢。

“要你們幹什麽吃的?一個個的在我受傷的時候就知道眼睜睜的看著嗎?”

楚飛揚聽完這些話,非但沒有著急,反而很是嚴厲的沈下臉來,沖著眾人低斥道。

這話一出,剛剛還想要繼續搗亂的韓瑾鵬率先摸了摸鼻子,認慫了。

他就是覺得好玩嘛,誰想到楚飛揚竟然真的生氣了。

這樣的話,那他就不玩了嘛。

既然帶頭的都不玩了,夏青和李哲對視一眼,也都很是無奈的聳聳肩,不再說什麽了。

蘇承歡這會兒才明白他們到底在幹什麽,很是無語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

安格斯則讚賞的微微瞇了瞇眼,這個妹夫看來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在第一時間反應合格,並沒有被牽著鼻子走。

“說吧,公司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大事,你們不會這麽輕松,更不可能會集體跑到這裏來探病!”

楚飛揚又不是傻子,他雖然躺了這麽久,但是智商又不會因為躺著而減退,所以現在他還是很清醒的。

“有幾個副總聯合起來想要搞事情,現在正被我們盯著呢。”

李哲這會兒終於老實的開了口,再不說實話的話,估計真的會被楚飛揚訓了。

“搞事情?”楚飛揚一聽這話,知道這事情是真的了,微微挑眉,很是不屑的道,“別說幾個副總,就算所有副總一起搞事情,你們還應付不了?”

“呃,應付得了,應付得了。”

李哲看他臉色不太好看,趕緊低頭哈腰的開始討好他。

他可真倒黴啊,這些人裏面,就數他職位最低,身份最低,楚飛揚想要發脾氣就只會沖著他來。

嚶嚶嚶,他想回家,他想找人安慰。

“瑾鵬,這段時間他們幾個應該是想要查出我的下落吧?你們做的還不錯,不然的話,現在就不是你們幾個在這裏看我了。”

楚飛揚這會兒思路清晰,就算沒有聽他們說,自已也猜出來幾分。

幾個副總搞事情,沒有對蘇承歡他們下手,那就肯定會想要對自已下手。

但是他現在還好好的躺在醫院裏,那就說明那幾個人連他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所以,現在他待在這裏其實是特別安全的。

“咳咳,飛揚,果然是什麽都瞞不過你,你怎麽就這麽聰明呢?”

韓瑾鵬原要想要騙人,這會兒卻被楚飛揚輕輕松松的揭穿,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

“你們啊,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這麽調皮?”

蘇承歡這會兒終於明白他們的意思,笑著搖搖頭道。

“老婆,客人都已經來了這麽久了,你還不介紹一下?”

楚飛揚聽到蘇承歡開口,就直接詢問起來。

雖然他從一開始最想要問的也就是這位了。

“哦,他啊,我還真的不想介紹。”

蘇承歡裝作一幅很苦惱的樣子看著他道。

楚飛揚聞言,很是不解的挑了挑眉,而後一臉挑釁的看向安格斯,難不成這男人真的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取代了他的位置?

可惡!

為什麽總有男人盯著他的女人不放!

“承歡確實不想介紹呢,因為這位啊,身份可不一般。”

韓瑾鵬見事情有轉機,又開始湊熱鬧了。

“楚飛揚,你可要想想清楚再做決定,千萬別做讓自已後悔的事情哦。”

夏青好意提醒,但看她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就不知道她這個好意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李哲這次很聰明的沒有再湊熱鬧,免得待會兒又變成他來受難,不過看著楚飛揚被他們幾個合夥騙的團團轉的樣子,他還是覺得特別的有趣。

“看來這位的身份確實不一般,不然的話也不會被大家說成這樣,既然如此,那我不問身份,問問名字總可以了吧?”

楚飛揚想了想,覺得自已得到的提示不少,但是卻沒有一個有用的。

眼前這個男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絕對不是本國人,但是一個外國人和蘇承歡母子有什麽關系呢?

他實在是想不通,不只想不通,而且還覺得特別的疑惑,因為這個男人看自已的眼神特別奇怪。

“安格斯.萊恩。”

安格斯聽到這話,沖著楚飛揚笑了笑道。

他對於楚飛揚的考核,怎麽說呢?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兄長,估計也就看看這個妹夫的能力怎麽樣,然後是不是真心愛自已的妹妹,會不會疼她寵她之類的。

但是安格斯不同,他對於這個失而覆得的妹妹特別的在意,在意到了普通人不能達到的高度,所以他對於妹夫的考核會比普通人要嚴厲許多。

他只是告知了姓名,卻並沒有說出自已的身份,更沒有說出自已與蘇承歡的身份,為的就是看看楚飛揚接下來的反應。

“你好,我是楚飛揚。”

雖然覺得這個男人還是很陰陽怪氣,特別的不好相處,楚飛揚卻還是很一本正經的向對方介紹起了自已。

畢竟能夠跟著蘇承歡他們一起來看自已,而且還抱著自已兒子的人,應該不是什麽壞人。

只是他不知道內情,再加上又有之前的經驗教訓,所以現在不敢輕易的沖著這個陌生男人發火什麽的。

因為萬一弄巧成拙,那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有什麽事可以和自家老婆私下溝通,而不是當著外人的面發怒,那樣太不給老婆面子了。

“你好。”

安格斯看他表面一派平和,但是眼角卻時不時抽搐一下,就知道他忍的很辛苦。

不過這個樣子的楚飛揚卻讓他覺得很不錯,畢竟這個樣子的楚飛揚說明他很成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而隨時發飈。

如果他敢沖著自已發火,或者沖著蘇承歡發火的話,那他就要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妹夫存在的可能性了。

不知道自已僥幸逃過一關的楚飛揚,還在時不時的給蘇承歡使眼色,他現在特別想知道這個安格斯到底是個什麽人,和自家老婆又是什麽關系。

直到一直窩在安格斯懷裏的楚澤璽終於看不下去了,開了口,這才解開了楚飛揚的疑惑。

“舅舅,為什麽不告訴爸爸你是媽媽的哥哥呢?”

楚澤璽似乎看不得自家老爸被這麽欺負,歪著小腦袋很是不解的看著安格斯問道。

這話一出,楚飛揚頓時震驚了。

這個明明長著一張外國臉的男人,竟然是自家老婆的哥哥!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因為舅舅想要看看你爸爸猜不猜的出來啊。”

安格斯哄孩子挺有一套,輕輕松松一句話就化解了小家夥的懷疑與敵意。

畢竟是妹妹的兒子,他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對自已產生懷疑與敵意呢?

“哦,爸爸笨笨,這都猜不出來!”

於是,剛剛還覺得自家老爸可憐的楚澤璽,這會兒立刻倒戈,變成了嘲笑自家老爸的主力軍。

楚飛揚被自家兒子的話噎了一下,卻沒有說出半個字。

畢竟他確實猜不出來安格斯與蘇承歡的關系!

其實只要是個人都猜不出來好嗎?

安格斯那一頭金燦燦的頭發,再怎麽聯想也不可能想到和蘇承歡有血緣關系!

等等!

楚飛揚察覺到了最關鍵的一點,安格斯和自家老婆有血緣關系?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兒?

“還是我來解釋吧。”

蘇承歡知道自已再不說的話,楚飛揚真的要暴躁了,於是開始詳細的將事情經過講了出來。

聽完那幾乎是和電視劇的劇情一樣的故事,楚飛揚有點懵。

他老婆竟然是L集團的千金大小姐!

而安格斯竟然是L集團的總裁!

這些消息有些太突然,他得消化一下。

原本他想要娶蘇承歡就已經很困難了,因為他家老婆大人真的有太多想法了,但是現在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可以準備娶她了。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竟然把自家老婆的身份改變了。

看著突然身價倍漲的老婆,他覺得自已的娶妻之路又要遙遙無期了。

L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就算是蘇承歡願意嫁,估計這位安格斯與L集團的另外兩位掌門人也不會同意這麽輕易的把女兒嫁給他的。

完了!

“聽明白了嗎?”

蘇承歡覺得自已講的已經很詳細了,但是看了看楚飛揚的臉色,卻覺得他比沒聽之前還要煩躁。

這是怎麽了?

難不成他覺得這樣的事情不能接受?

一想到這裏,她就開始緊張了,如果楚飛揚不能接受的話,她該怎麽辦?

“聽明白了。”

楚飛揚突然覺得這四個字說出來,簡直重如千斤!

這都是在開什麽玩笑?

他就想娶個老婆,好好的過日子,為什麽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有什麽想法嗎?”

蘇承歡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這會兒就想知道他對於這件事有什麽想法。

雖然大家都覺得L集團找到她這個流落在外的女兒,其實無可厚非,但是她還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那可是L集團啊,世界排名前十的大集團,而且她的父母和哥哥還是貴族,這簡直是不敢想像的事情啊!

“我沒有想法。”

楚飛揚覺得很絕望,他能有什麽想法?

如果是國內的集團公司,他還可以抗衡一下,如果是國外的普通集團公司,他也可以拼一把。

可是L集團啊,那可是對於他來說,不可觸摸的存在。

不說別的。

就拿L集團隨手給楚氏集團一個小單子,嗯,對於L集團來說是一個小單子,但是對楚氏集團就等於是幾乎能養活半個集團的大單子的那種,楚氏集團就特別的高興了。

而國內的集團公司都羨慕不已。

因為L集團挑選合作對象特別的嚴苛,所以楚氏集團能夠與L集團合作,簡直是像中大獎了一樣。

而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他,他家未來老婆是L集團的千金大小姐,那他兒子也是L集團的小小少爺。

他這個還沒有拿到結婚證的未婚夫,瞬間就覺得自已地位堪憂。

“哦,”蘇承歡以為他的沒有想法就是對這件事沒有什麽看法,點點頭道,“那就沒事了,安格斯已經帶父母來見過我了,他們說要和我慢慢相處,而安格斯留在這裏,也是想要和我培養感情。”

這話一出,楚飛揚瞬間又活了過來。

培養感情!

培養什麽感情?

如果是兄妹之情,那還需要培養嗎?

不知道為什麽,楚飛揚總感覺這個安格斯看蘇承歡的眼神不太對。

好吧,可能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但是他就是覺得特別的不爽!

好吧,現在的楚飛揚已經進入了瘋狂的嫉妒模式。

畢竟他眼前的這個男人,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相貌等等,幾乎所有的條件全都高於他,所以他嫉妒是很正常的。

雖然蘇承歡一再表示,安格斯是她的哥哥,親生哥哥,但是進入嫉妒與吃醋模式的楚飛揚還是覺得特別不舒服。

安格斯看著一臉護崽兒,特別警惕自已模樣的楚飛揚,心下好笑,知道楚飛揚這是在意蘇承歡的表現,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這個男人現如今的表現還算勉強達標吧。

之前的事情雖然能夠給楚飛揚加些分,但是卻並不能夠讓楚飛揚立刻形象高大起來,安格斯信奉的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所以,等待楚飛揚的考核還是很漫長的。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現如今的事情就要跟你說清楚,公司裏那幾個副總開始搞事情,但是我們都認為,這並不是他們幾個的主意,而是受人指使,或者被人授意,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是好事情。”

蘇承歡把私事說完,這才將正事說了出來。

安格斯與他們相處了一段時間,這會兒就算是在這裏聽到這些,其實也沒有什麽。

畢竟安格斯之前還幫他們對付了那些副總。

“副總們想要鬧事,這種情況不只發生過一次,畢竟身居高位,總想著再進一步,總覺得他們的付出和得到的不成正比,這樣的人,比比皆是。”

楚飛揚對於這件事倒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畢竟他身在這個位置,遇到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所以對於這次的事情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所以,我們這次想要做的是,先讓他們誤以為我們已經被他們監控,然後順著他們的行動而行動。”

蘇承歡點點頭,讚同他的話,有異動的人,其實大都是因為對於現在的位置與收入不滿意。

但是這種不滿可以直接向高層提出,或者按照集團的規章制度來改進,但是像這種私下的舉動,真的有失身份。

而且這些人還想要對他們下黑手,這就更加的違背職業道德了。

“做的很好,現在進展到什麽地步了?”

楚飛揚很是欣慰的看著自家老婆,果然是他看上的人,就是聰明。

“他們已經上鉤,現如今就等著給你致命一擊,而你需要好好的配合演戲。”

蘇承歡被他那炙熱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好,我會配合的。”

楚飛揚點點頭,這才收斂了一些,畢竟他家老婆有時候臉色還是太薄了,可不能惹怒了她,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問過醫生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穩定,但其實還是有些虛弱,不能夠太過勞累,所以這次我們決定讓你配合演出的就是比較簡單的劇情。”

韓瑾鵬上前一步,將他們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辦法說了出來。

楚飛揚很是認真的聽完,點點頭,就目送他們一行人離開。

畢竟如果這裏有人的話,那些人想要對楚飛揚下手也不好動手了。

不過,就算這裏沒人,其實也不會怎麽樣,因為那些人就算再怎麽瘋狂,也不敢真的明目張膽的對楚飛揚下手。

所以,他們肯定會做些偽裝,然後對楚飛揚下些藥之類的,反正肯定會暗地裏進行。

蘇承歡他們猜測的沒錯,就在他們一行人看過楚飛揚之後的當天晚上,就有人潛入了楚飛揚的病房。

當然,那人肯定是穿著一身醫生的白大褂,裝作是來看病的,其實是來謀殺的。

他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走到楚飛揚的吊瓶前,掏出一支針筒來,將裏面的針劑打進吊瓶的軟管裏。

在臨走之前,他還特意調快了吊瓶的速度。

而就在這人轉身離開之後,原本還閉著眼睛睡覺的楚飛揚立刻睜開雙眼,低頭看了一下吊瓶,然後把手擡起來,上面根本就沒有紮針。

他們早就已經猜到如果有人要動手的話,估計就會用針劑對他下手。

萬一他那個時候還在輸液,多多少少就會被感染,所以直接將吊瓶取消,改成了吃藥與打小針。

果然被他們猜到了。

看著那被加了料的吊瓶,楚飛揚淡定的擡眼看了看角落處,那裏的陰影裏藏著一個小型的攝像頭,就是用來看著這裏有沒有發生什麽突發狀況的。

他對著那個位置微微點了點頭示意。

而守在監控室的徐東風早在之前就已經派人去盯著那個醫生了。

既然那個醫生是來動手的,那麽他就肯定需要回去覆命,畢竟這種事情不能夠僅憑他到了楚飛揚病房這裏來這件事來確定,更何況,他們還需要得到楚飛揚的真正的死訊才能夠安心。

正是因為這個,所以那個動手的人必須去覆命才行。

徐東風開始全方位的監控整座醫院,自從他們開始行動以來,這裏的一切都被監控了起來,就是生怕楚飛揚會在無人保護的情況下出事。

而且他們如果派人將這裏圍起來的話,也會讓敵人起疑。

所以,他們只能選擇暗地裏的保護。

徐東風派去的人跟蹤著那名醫生,而那名醫生的動作也很是麻利,先是匆匆走到安全出口處,轉頭看看四周沒有人註意到他,於是便推門進去,邊走邊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來,隨手丟棄在旁邊的垃圾桶裏,然後是手套與口罩,等到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看上去像是來醫院看病的普通人之後,這才從樓梯裏走出去,大大方方的走進了電梯,下到一樓,最後自然而然的從正門離開了。

如果沒有人跟蹤,如果一開始沒有從監控裏看到他,估計不會有人想得到,這樣的人竟然是剛剛謀害了一條人命的殺手。

那人離開醫院後,迅速走進了附近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裏,坐上了一輛看上去特別不起眼的面包車。

然後車子七拐八繞的開到了郊區。

等在那裏的是一輛豪華而又低調的轎車。

男人從面包車上走下來,很是自然而然的拉開轎車的車門,坐了進去,但是卻並沒有將車門關起來。

畢竟他剛剛做完那樣的事情,如果有人想要對他下殺手,他也得找個機會逃命不是?

車裏坐著的赫然是那三位副總,他們倒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只是單純的想要一起知道楚飛揚的死訊罷了。

“藥已經下了,估計今天晚上就能夠得到楚飛揚的死訊,如果沒有死訊,那就是被壓下來了,你們可以在晚上直接去醫院,因為他死的比較突然,絕對不可能在晚上的時候把他送回家的。”

男人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確定無比的道。

“很好,那就先給你一半的錢,等到晚上確定之後,再將另一半的錢打給你,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再出現了。”

聽到他這話,三位副總很是欣慰的點點頭,將一個手提箱遞給男人。

男人也很是上道,打開手提箱略看了一看,根本就沒有數錢,直接就合上箱子提著走了。

等他再坐上面包車的時候,卻突然一怔,想要逃跑卻已經來不及了。

面包車裏現在已經被另一批人占領,之前的人被打暈綁了起來,這會兒都被丟在後車廂裏。

“老實點,你如果亂動的話,我這拳頭可不長眼!”

奉命而來的幾個保鏢都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太弱了,看樣子也只會搞暗殺這種事,不然的話早在他上車前就應該察覺到異樣的。

於是,剛剛拿到錢的男人就被直接帶走了。

而坐在轎車裏興奮不已的副總們還不知道大難即將臨頭了。

接到手下的匯報後,徐東風給楚飛揚做了匯報,告訴他已經抓到了那個下藥的醫生,並且將醫生和三個副總會面的過程錄了下來。

楚飛揚點點頭,笑著道,“這些事情就足以讓他們待在裏面永遠出不來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收網,畢竟這些人還有後招呢。

他們都等著接下來楚飛揚的死訊,然後到醫院來大鬧一場,最好能夠在今天將楚氏集團的所有權拿到手。

這種貪婪又愚蠢的家夥,以前讓他們在副總的位置上待著,真的是便宜他們了。

不過,這樣的人一般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太貪婪,所以就算待在他們的位置上也不會安分。

於是,楚飛揚便讓徐東風告訴韓瑾鵬,讓韓瑾鵬和李哲開始著手去查這三個副總平時接手的生意。

如果能從這些生意裏查到什麽漏洞,那這些人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傍晚的時候,醫院裏仍舊是靜悄悄的,三個副總坐不住了,便帶著人來闖醫院。

一路上確實有很多人攔他們,這讓他們更加確信楚飛揚肯定已經死了,不然的話這些人為什麽要攔住他們呢?

於是,囂張得意到極點的三人猛地推開病房門,那猙獰的笑立時就僵在臉上。

因為原本應該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挺屍的楚飛揚,此時正坐在病床上,冷冷的盯著他們。

“何競,時維棟,俞亮,站在那裏做什麽?怎麽不進來?”

楚飛揚冷冷的盯著站在門口的三人,邊說邊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

不知道為什麽,原本還覺得自已勝券在握的三人,此時看到這個模樣的楚飛揚竟然都嚇的魂都飛了。

他們原本以為,此時過來看到的肯定是楚飛揚的屍體,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們看到的卻是活生生,而且還準備看他們笑話的楚飛揚。

這個時候進與不進都是死路一條。

只不過是死的淒不淒慘的區別了。

三人對視一眼,還是走了進去,如果這個時候就走了,那就真的一點兒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

“楚總,我們才剛剛聽說你生病了,所以過來看看。”

何競還算是反應最快的一個,他看了看空蕩蕩的病房,知道他們還是有勝算的。

現在做好表面功夫,待會兒直接對楚飛揚下手,或者轉身離開,估計都不成問題。

“可是我生病的消息是封鎖的,沒有人知道。”

楚飛揚絲毫不給他面子,直接戳穿了他的謊言。

“這個,我們是聽李哲李特助說的。”

時維棟知道今天是怎麽也逃不過去了,便厚著臉皮扯謊。

“李哲也不知道這件事。”

楚飛揚這會兒也是厚著臉皮說謊,因為他倒想看看這三個人還能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雖然現在這裏只有他一個人,但是他卻並不害怕,因為他知道,他的人無處不在,他是最安全的。

相反,這三個人卻是最危險的,因為他們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只要他們做出些不好的舉動,很快就會被所有人知道。

到那個時候,別說楚氏集團容不下他們,估計所有人都容不下他們了。

“這,我們確實是聽李特助說的。”

俞亮看了看明顯尷尬不已的二人,不再糾結,跟著他們一起說謊。

反正現在李哲也不在這裏,楚飛揚沒有辦法去詢問。

再說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們也不會再想要跟楚飛揚維持什麽表面的和平了。

他們最需要做的就是趕緊把楚飛揚給滅了。

只有這樣,他們才可以安心的回去睡覺。

“好,就算是李哲說的,那你們就這樣空著手來看望病人嗎?”

楚飛揚淡淡的掃了一眼他們那空空的手,連個東西也不提,就算是說來看病也太勉強了吧。

這三個人果然還是太蠢了。

之前楚家人安排進公司的人裏,確實有這三個,但是之前他已經命人清出去一批了,看來沒有把這三個給清出去。

所以現在他們是自已往上撞,想要當那個出頭鳥了。

沒關系!

反正他現在正愁沒有什麽把柄可以把這些人給清出去呢。

這會兒倒是可以徹底的把人給清出去了。

而且還可以順藤摸瓜,找出更多的蛀蟲,把這些平日裏不好好工作,整天上想著如何擠掉自已,拿到楚氏集團的渣渣給清出去。

雖然這種事說起來容易,但是想要真正的清理完還不太容易,畢竟有些人真的是隱藏太深,想要清出去就得他們先露出馬腳才行。

比如,現在的三個人,他們就太急不可耐了。

這麽容易的就露出了馬腳,而且還將自已的罪證送到楚飛揚的面前,這簡直是太過愚蠢了。

不過也正是這樣愚蠢的人,才會被有心人利用。

他們自已當了出頭鳥還不自知,現如今估計還在洋洋得意呢。

“那個,來的太急,所以並沒有註意到這些,還請楚總見諒,我們也是聽到楚總生病的消息,太過著急,也太擔心你的身體了。”

何競這會兒嘴皮子功夫特別的好,一邊說還一邊很是著急的打量著楚飛揚,那模樣就像是真的在擔心他的身體一樣。

楚飛揚就默默的看著他演戲,心裏呵呵不止,而一般這個呵呵後面肯定會跟著兩個字,那就是傻叉。

何競這樣說,表面上看著像是真的在擔心楚飛揚,但其實已經暴露了他們的目的。

什麽來的太急,什麽擔心他的身體,都是謊話。

其實這些人都是擔心他還不死,想要來親眼看看他的死亡情況,然後在確定了之後,才可以完全的放心。

不過真的要讓他們失望了,因為他非但沒有死,反而還越來越健康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這三個人極盡巧舌之能事,簡直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一遍。

但是仍舊沒能讓楚飛揚對他們有一點改觀。

直到他們終於說累了,才發現從他們進來到現在為止,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探望楚飛揚,看來這邊晚上是沒有人陪著的。

於是,他們剛剛被楚飛揚沒死的事情嚇到的小心臟突然就開始覆蘇了。

既然沒有人待在這裏,而他們現在又在人數上占優,為什麽不趁著這個時候把楚飛揚給殺了呢?

就算是以後再有什麽事,只要楚飛揚不在了,他們也不會有什麽顧忌了。

打定主意之後,三人對視一眼,便很是默契的分散開來,一個來到床的另一邊,另一個則與他站在相對的位置上,最後一個人則來到了楚飛揚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看著呈三角之勢將自已包圍住的三人,楚飛揚淡定極了,倒不是不擔心他們會突然對自已動手,而只是覺得這三個人真的是喪心病狂了。

他們三個來到這裏看望他,然後趁著這個時候把他弄死,真的以為待會兒他們能夠順利脫身?

果然是蠢貨!

“楚總,雖然我們來的時候確實沒有帶什麽東西,但是現在卻也不想要空手離開,所以……你去死吧!”

何競站在離楚飛揚最近的地方,邊說邊向著他的脖子伸出手去,他這一下子就是想要直接掐死楚飛揚。

據他們的了解,楚飛揚現在是重傷在身,別說反抗了,估計想要起身都很困難。

所以,他們三個人合力把楚飛揚給殺了,其實也很輕松。

他這邊動手了,另外的兩個人也跟著行動,一個按住楚飛揚的胳膊,另一個則按住他的腿,謹防他會掙紮。

而就在何競剛剛掐住楚飛揚的脖子時,卻看到楚飛揚那抹像是陰謀得逞的笑。

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什麽人從身後掀翻在地,然後整個人像是被大卸八塊一樣,疼的直想打滾。

而另外的兩個人也不例外,他們也在同一時刻被人從身後掀翻在地,然後控制起來。

徐東風淡定的走進來,看著手下人動作還算麻利,冷冷的盯著那被控制住的三個人道,“當真是蠢到家了,竟然敢對我姐夫動手!”

楚飛揚看了他一眼,很是讚賞的沖著他點點頭。

“姐夫,沒受傷吧?我看看。”

徐東風見狀,趕緊上前去檢查楚飛揚的身體,發現除了脖子上有點印子之外,其餘的都沒有受傷,這才松了口氣。

萬一他出手晚了點,或者來的晚了點,楚飛揚真的受了傷或者死了,那他就等著死吧!

蘇承歡是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你你你……”

被控制住的三人見狀,都很是震驚不已,因為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現在竟然會被抓個現形。

“你什麽你,一群蠢貨!”

就在這時,早就在外面候著的韓瑾鵬走了進來,邊說邊踹了離自已最近的人一腳。

他早就看這三個人不順眼了,竟然敢打楚飛揚的主意,當真以為楚氏集團那麽容易被搶走的嗎?

就算楚飛揚現在躺在病床上一動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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