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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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女子顫音,真是我見留憐。

“還不快帶路?”風清冥努力掩飾著自己的不安。盈兒,等我。這種地方你很害怕吧。

後院。

那間屋子近在眼前了,花盈感覺到自己內心的不安,真是狼狽啊。明明是找人,反而把自己也拉下水了。還是自己力量太過弱小,不然哪容得慶安玩這些把戲。

“唉。”花盈不由得嘆口氣。平緩了下心情才低眉順眼的推門。

“誰啊。也不敲門,打擾郡主休息該當何罪?”老鴇不耐煩的開口,“咦,是你啊。怎麽了?”老鴇看到原來是得力的小丫頭,不是才出去嗎?

主位上的慶安更是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花盈從進來開始就在觀察地形,聽到老鴇的問題也沒回答。

“無夢。”花盈低喚。

“錚——”成敗在此一舉。

“你!你怎麽會在這!”老鴇猛地擡頭,正巧看見這個小丫頭的相貌,正是那個郡主要求的姑娘。那……郡主。

“怎麽……”慶安發現不對,還未說完,“你……”面前正是花盈。隨即想到怕是什麽都知道了。

“哦?郡主可是真是淡定,盈兒真是自愧不如。”正彈琴的花盈看著從容的慶安,這時候還這麽淡定,她到底是怎麽覺得慶安無害的。難怪會被算計,真是自己幼稚。

“好笑,你認為我該如何?本來就是你在那卿卿我我,都沒註意到我離開。是你失責,要我怎樣?還是說你小小一個花家小姐想和我堂堂郡主作對?識相點,知道我想要什麽,你要怎麽辦呢?”慶安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處在危險當中。

花盈一聽只覺得真的好笑,這群主簡直有問題吧。什麽都是別人的問題?對她出手陷害自己只字未提,不虧是皇家之人啊。再也不要和皇家有半絲聯系,也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花盈在心中暗暗下誓。不過這次真是狼狽啊,差一點就發生難以挽回的事情了。

“郡主說的對,是花盈的錯。”慶安一楞。琴音並未停下。“那麽我們是不是該一次算完總賬。不知郡主蓄意謀害無辜百姓該當何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既然身為堂堂郡主,窺視百姓夫君,更是大罪。就算這鬧到金鑾殿,我花盈也不怕。至於樂落既是我夫郎,但更是一個獨立的人。我無權也無法為他做出任何決定,但就我自己而言,我是絕對不會交給你。因為他是有思想的人,而不是可以隨意作為砝碼的交換物品。還有什麽明槍暗箭盡管使出來吧。我花盈一力全接!”琴聲更加高昂。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沒想到竟然讓你跑了出來。可真是命大。”說完,慶安狠狠瞪了老鴇一眼,真是辦事不利。“不過你覺得還有人來救你嗎?我幹了什麽?我什麽都沒幹呢。你有半點證據嗎?”慶安一臉遺憾的看著花盈,“真是可憐呢。你說你要是帶著受傷的我回去,和完好無缺的你一起回去。世人會怎麽想呢?說不定我還能加點調料呢。”

花盈不為所動,“誰可憐還不一定呢。不得不說,你這心機很厲害。把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但是也只能到此了。有沒有感覺什麽不對勁呢?郡主大人,我可是要‘好好照顧’你,怎麽會讓你自殘呢?”花盈特意加重“好好照顧”這四個字。

慶安聽了這話,心裏不由得發毛,正打算做點什麽,卻發現無力擡手。對了,琴音,慶安想起來老鴇才和她說了奇怪的琴音,可她並未放在心上。沒想到居然如此厲害,竟讓人渾身無力。

琴弦散發著淡綠色的光芒,微弱的就像是幻覺一般。花盈暗語:無雙,麻煩你了。

正是無雙琴訣的一曲,不過以花盈現在的水平無法完整的彈奏,所以只能讓無雙進行引導,確保成功。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慶安萬萬沒想到,她一直看不起閨閣中嬌滴滴的大小姐,覺得她們沒什麽本事。沒想到這次最不想輸給的人,栽了個大跟頭。

“你想不到的就多了。現在可以繼續算總賬了吧?”花盈猛地一滑琴弦,琴音又漸漸平緩。

院中。

跟著那名帶路女子,風清冥越往裏走,越能聽到那悠悠琴聲。盈兒果然在這。

“麻煩快點。”風清冥和煦的對著女子說道,女子後背一僵,這人前後轉變真大。心裏卻有幾絲甜蜜的感覺。

“就快到了。”女子回頭嬌羞的回答。

“來……來人……”就在此時,從旁邊的小屋傳來微弱的呼救聲。自然是進入了風清冥和女子的耳裏。

風清冥本來無意去管這事,一心只想先找到花盈。可是帶路的女子卻停下腳步。歉意的福福身,“這位公子,我必須去看看。馬上就好。”

風清冥雖然內心著急,但也沒表現出來,只是微微點頭。停在門外。

女子走了進去,“小雪,你還好嗎?”

被稱做小雪的丫頭,看著女子:“春兒姐姐,那個郡主要的丫頭擊中我後頸,奪去我的衣服,不知道去哪了,你快去找她。我緩緩便好。”

春兒一驚,看向門外。那個玄色身影已經不在。他就是來找她的吧。春兒掩下臉頰,沒她的事了呢。“沒事,我扶你起來。”

風清冥往裏走去,從那個小雪的話中不難猜出花盈就在這附近,恰巧就像在引導一般,琴聲越來越近。眼前一間小屋敞著門,就在這。風清冥幾個閃身,便到了門前。

“來我們算算,你算計,恐嚇,驚嚇我。需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花盈一手擡琴,一手撥弦,一只腳踩在凳子上就這麽看著慶安。偏偏花盈身著一身的丫鬟裝,有著不同的霸氣。

風清冥進屋看到就是這樣的景象。這樣的花盈背對著她,聯系她說的話。若把琴看做算盤,活生生的就是位老板娘嘛。

想到這,風清冥不由得輕笑。不過這衣服,風清冥皺皺眉,散去笑意。

“誰?”花盈轉身,看到來者一楞,怎麽會?他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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